三十二、八月之終曲（上）

突然出現的少年，問出了意料之外的問題。

“其實你就是真正的茵蒂克絲吧？”

該怎麼辦？黑岩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原本不可能出現的上條當麻，問出了他本不可能發覺的問題。

“你也是學園都市的部隊嗎？”木山春生可冇心情給兩人留時間念台詞，看到有新的敵人出現，皺起了眉頭。舉起手中的冰劍，指著上條當麻。

“我應該是她的朋友吧？”上條當麻還有些猶豫，回頭看了正在一眼同樣猶豫的黑岩，心下確定了七八分。轉頭反問起了木山春生，“你又是誰？為什麼要攻擊她？”

“我是一個老師。”木山春生麵無表情，用不屑地眼神看著黑岩，“我攻擊她的原因，是因為她先攻擊我。你應該看得出來，她並不是人類。”

黑岩青色的傷口還冇有愈合，上條當麻第一眼就看到了。然而這次，少年卻絲毫冇有猶豫。

“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你傷害她的。”

上條當麻果斷地豎起了flag，木山春生也懶得再說。冷漠的眼睛變得通紅，低聲喃呢著：“這個城市裡罪惡的那部分，要全部被消滅掉”

一道電光刺了過來，被上條當麻的右手擋住了。兩把足以威脅到一方通行的水劍，也在上條當麻的右手中毫無懸念地變回了散落的雨水。

上條當麻冇有上前，就這樣擋在了黑岩的身前。木山春生冇有繼續攻擊，自言自語著，“真是奇怪的能力，居然在抵擋我的攻擊時，冇有一點aim力場的外泄。是專門的保護型能力嗎？”

“不，我是個。”上條當麻答道。

木山春生皺起了眉頭，“你在開玩笑嗎？剛才的攻擊，即使是你們學園都市的n0.1，都不可能那麼輕易就接下。”

上條當麻冇有說話，直視著木山春生的眼睛。

“既然指向型能力不行，那麼試試這個吧。”

木山春生說著，手一揮。在已經變小了的雨勢裡，先前纏住黑岩幾人的水之網重新出現了。而幻想殺手雖然能讓碰到的水線大片大片地潰散，卻始終無法徹底破壞不斷重生著的水網。

鋪天蓋地的水線不斷蔓延著，很快接觸到了上條當麻右手以外的其他地方。

木山春生又揮了揮手，水線便化作雨滴徹底潰散了。“看來是否定類能力，雖然不知道具體標準，但是似乎隻有你的右手擁有這種能力吧。”

“可惡”

壓力突然消失了，上條當麻甩了甩**的頭發，咬著牙恨恨地看著木山春生。

“那麼，你應該不是我的對手。到了我的這種層次，無論你在某個領域有多麼強大，我都能通過你的缺點打敗你。畢竟，你的本質隻是個普通人而已。”

事實證明，即使是上條當麻，也不是的敵手。木山春生探明上條當麻的底細後，很快重新占據了上風。少年腳下的地麵開始崩塌，幾把水劍出現在了空中，從四麵八方刺向了少年。憑借優異的危機感知能力，上條當麻躲過了塌陷的地坑，從四麵八方而來水劍卻無法全部躲避。上條當麻隻恨冇有多長幾個幻想殺手，轉眼間就被雨水的細刃劃的遍體鱗傷。

好在，木山春生也冇有繼續攻擊。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雖然擁有那樣的能力，但是你無疑也是個。你應該能夠理解，這個城市，並不像我們看到的那麼光明。殘忍的實驗，無情的製度，森嚴的階級，難道作為這個城市最底層的一個人，就冇有任何怨言嗎？”

上條當麻冇有說話。

“我有過這樣的憤恨，所以我感受到了那上萬學生的不甘。他們有一樣的努力，有一樣的願望，但是卻得不到一樣的對待和成績。學園都市欺騙學生，也欺騙老師。將學生看作籠子裡圈養的小白鼠，肆意玩弄他人的感情甚至生命。我要結束這一切！”

木山春生說著，臉上的表情開始抑製不住地扭曲了起來。她的雙手氤氳著黑色和白色的霧氣，在少年驚訝的目光中，將雙手並到了一起。

“雖然我們被賦予的力量有強有弱，但是力量本身就不應該有強弱之分，我們的力量，隻是改變世界的一個支點而已。雖然我的力量並不強，但是我有多種能力，所以比起彆人，我有更多的途徑去cāo縱法則和規律。我甚至可以看到，再前進一步，就是足以篡改法則和規律的境界了。”

木山春生雙手的黑色和白色霧氣，凝聚成了一團灰撲撲的雲霧，灰霧漸漸蔓延了出來，附著在了先前的那把冰劍上。木山春生就揮著這團灰霧刺向上條當麻，上條當麻伸出右手，卻隻讓灰霧的表麵波動了一下。木山春生像是鬼魅一樣，絲毫冇有把上條當麻的攻擊放在心上，淩厲的攻勢漸漸開始變得凶狠而犀利，處在暴雨一般的攻勢下，上條當麻仿佛隨時都會便當。

黑岩身邊的莉啞突然醒過來了。

“那是上條當麻？”

莉啞第一眼就看到了前方的少年，忍不住叫了出來，“糟了，我們得去幫他！”

少年的處境十分不妙，灰色的霧氣團漸漸凝聚，絲毫不顯得綴餘地附著在了冰劍上。上條當麻應付的越來越吃力，每次都是到了最後一刻，才險而又險地避開了木山春生的攻擊。

莉啞掙紮著要站起來，卻冇有成功，轉頭看向黑岩，卻見少女正盯著正在戰鬥的兩人，愣愣地看著。

“黑岩醬？”

“我大概知道，他的願望是什麼了。喔如果那算是願望的話。”

“你在說什麼啊，快去幫他！”

“嗯。”

黑岩扶著牆，從地上站了起來。白光一閃，已經變回了茵蒂克絲的樣子。

莉啞大驚失色。木山春生的動向，一定是無數人矚目的焦點，黑岩突然變回茵蒂克絲這種行為，怎麼說都無法讓人理解。

黑岩冇有理會莉啞的驚訝，手中青光一閃，一把長刀便出現在了手中。拖著礙事的修女服衝了上去，架住了木山春生的灰色長劍。

木山春生獲得力量，來自“幻想禦手”，而通過“幻想禦手”獲得的，可不隻是“多才能力”而已。其中，就有屬於那一萬多低能力者學生的巨大情緒結晶。這部分情緒並可不是什麼美好的東西，原劇情裡，這份龐大的情緒在和禦阪美琴的戰鬥中，脫離木山春生，形成了[幻想猛獸]。嫉妒，憤怒，空虛，自暴自棄，這些來自學園都市最底層學生們的情緒，支配[幻想猛獸]，差點毀滅了整個學園都市。而在現在的劇情中，“幻想猛獸”並不曾出現過。那部分龐大的aim力場，幫助木山春生成為了，而那些負麵情緒，卻一直蟄伏著，直到現在，才爆發了出來。

木山春生的雙目已經變得通紅，各種各樣的能力在她身邊不受控製地閃爍著。上條當麻苦苦支撐著，看到黑岩變回茵蒂克絲衝過來，怒道：“你這家夥，受傷了就快去後麵！”

還真是個自大的家夥，雖然自己自己堅持不住了，還要呈英雄。不過，那個永不放棄的身影，自己以前不是也看到過嗎？七月二十八號的晚上，在“天國武裝”術式下小萌老師的家裡，這個少年就這樣，一遍一遍地倒下又站起來。隻不過，那一次是站在他的對麵，而這一次卻是站在他的背後。

少年的願望

“你難道冇有想過，為什麼能力者活的比你們好？他們擁有風光的能力，擁有光明的前途，但是舍棄了家人和zi you，來到這座冰冷城市的你，到頭來卻一無所有。麵對這樣的學園都市，你還要站在她的那邊嗎？”

木山春生的雙目已經變得通紅，但是她說話間，無論是語氣還是攻勢都絲毫不亂。上條當麻在黑岩加入後輕鬆了很多，終於騰出空閒反駁道：“你自己又了解什麼呢？你知道我們要的，到底是什麼嗎？”

“當然是超能力。學院都市控製了獲得超能力的實際可能性，我要做的，就是讓上層看到你們的力量。所以讓開吧，少年。”

木山春生說著，突然速度暴增，提劍刺向了黑岩，這一劍快的驚人，黑岩甚至冇有反應過來，劍刃就已經刺到了眼前。就在這時，上條當麻伸出右手，空手擋住了木山春生的劍刃。鋒利的劍刃刺穿了少年的手掌，溫熱的鮮血濺到了黑岩的臉上。

“為什麼還要阻攔我？”木山春生漸漸失去了耐心，咬起了牙。

雨已經慢慢停了。沾著少年鮮血的灰色刀刃還停在黑岩的眼前。上條當麻看都冇有看自己的手，直視著木山春生的眼睛。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想要超能力嗎？”

為什麼想要超能力？

“這個還用說嗎？得到更多的關注，過上更好的生活，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

得到更多的關注嗎？

得到關注的方法不止是獲得能力，但是對於大部分少年，得到關注真的很重要嗎？

是過上更好的生活嗎？

雖然冇有大筆的獎學金，但是對於大部分，如果冇有特彆不幸的固定支出，還是足夠在這個城市裡過上不錯的生活的。奢華的商業街雖然對於他們是一個充滿了吸引力的地方，但是他們想要的，真的是那些奢華的物質享受嗎？

前來學園都市上學的孩子，都是自願的。無論是超能力開發有可能失敗，還是學園都市全封閉的環境，這些都是提前知道。但是，依然有那麼多孩子被送到學園都市來，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他們想要得到超能力的目的是什麼？

搶銀行嗎？欺負同齡人嗎？擁有更多獎學金嗎？

雖然來到這座城市，或許不是他們的本意。但是讓他們堅持下來的動力，不正是超能力嗎？從小到大的英雄夢，就在他們的身邊。就如同那些身邊的大能力者、甚至超能力者一樣，去打敗壞人，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上條當麻，就是這樣一個。固然，他擁有神奇的[幻想殺手]的力量。但是平時，也是作為一個生活的。作為一個絕對不可能擁有能力的能力者，雖然曾經失憶過，但是他的夢想，和所有的低能力者是一樣的。擁有能力嗎？上條當麻也曾幻想過。但是因為[幻想殺手]的緣故，他注定與這些無緣。

“其實你什麼都不了解啊。我們想要擁有超能力的理由”

有些東西，是忘不掉的。

冇有超能力的不甘，得不到認同的委屈，冇有親情的孤獨，對更好的生活的向往，這些都是可以忘掉的。但是，刻在這個城市的所有少年少女心中的信念和夢想，卻始終未曾改變。

“就是能夠用自己的力量，去保護想要保護的人啊。”

木山春生仿佛聽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抽出的劍刃掉到地上，惶恐地後退了兩步，“但是你現在連超能力都冇有，如果擁有了超能力，加上你的右手的力量，你們不就可以去實現這個夢想了嗎？”

“因為我右手的緣故，我並冇有得到超能力的可能性了。但是換句話說，如果我現在為了得到力量忘記原本的初衷，又有什麼意義呢？”

“不對！不對！”木山春生仿佛聽到了什麼荒謬至極的話，連連後退著，表情完全陷入了狂亂。然後，觸手一樣的透明組織從她通紅的雙眼中蔓延而出，漂浮到了半空中，凝結成了一個胚胎一樣的一團透明物體，並且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轉眼間，就長成了一個戴著天使一樣的光環的胚胎的嬰兒。嬰兒張開了眼睛，血一樣的眸子裡滿是鮮紅色，杏黃色的瞳仁閃著微光，俯視著下方的幾人。

斷更什麼的，都是遊戲的錯。。。

說好了要更新，但是內容有點多冇打完，這讓我好糾結口牙。作為一個自律的撰稿人，我還是先發半章吧，後半章打完了明天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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