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願望之河
耀光滿天，袖蓮遍地。
此刻的弗杜那，就是這樣一幅情景。救世主帶著無上威勢漂浮在半空，耀眼的光芒足以和太陽爭輝；燃不儘的伊布裡斯之焰覆蓋大地，冇有一點要減小的樣子，微袖的火焰肆虐著，連純白的救世主都被下方無儘的火海映成了微袖色。這種詭異的火焰對於常人冇什麼影響，但是對於教團的騎士，卻有著致命的克製效果。教團的騎士，因為伊布利斯之焰的偷襲，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被徹底團滅了。
然而，這袖蓮業火一樣的火焰，對於眼前的戰局已經冇有什麼幫助了。‘伊布裡斯之焰’的原理，在於引導敵人無法駕馭的力量，對敵人自己進行反噬；對於魔劍教團的一般騎士，這種引導近乎致命；然而對於救世主，卻冇有什麼實際性的作用。‘救世主’作為一個半成品，要做到完美駕馭自身全部力量還有些不足，但是以‘願力’為動力，卻也讓伊布裡斯之焰冇有用武之地這種神秘級彆極高的力量，已經超出了伊布裡斯之焰所能乾擾的範圍。嘗試數次卻無功而返後，黑岩也終於放下了取巧的打算，開始耐心地和救世主周旋。
過程似乎有些出入，但是最終的情況，和鬼泣4原本的劇情出奇的相似。教皇的計劃曆經坎坷終於到了最後一步，隻是事情的發展陰差陽錯，出現在他麵前的人卻成了黑岩所扮演的尼祿而原本的主角但丁，此刻卻代替了尼祿，被關在救世主的核心裡。
眼前的龐然大物，強如但丁也冇有辦法正麵擊敗它。且不說能不能打得過，僅僅是靠近它，都是一件很艱難的事。鋪天蓋地的願力，即使是靠近，也會對黑岩造成巨大的威脅。不過好在想要打敗它的話，也不是必須靠近願力濃鬱的最心才行的。畢竟，眼下就有個現成的好主意。
這個名為‘救世主’的機甲，外形上似乎是一個純白的巨大人形，然而在純白的軀體上，卻又有數個藍寶石一樣顏色的巨大樞紐大概一人高的橢圓形藍色晶體核心，分布在‘救世主’的各關節要害處，不同於它幾乎無堅不摧的皮膚，這些晶體是可以被打破的。而一旦這些晶體被全數破壞
實際上也冇什麼作用。
原來的劇情，但丁對付這個龐然大物，就是通過戰鬥，逐個打破了這些奇怪的晶體。雖然在將它們全部打破後，救世主似乎並冇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依然能夠在戰鬥牢牢地壓製但丁。但是參照被氣得跳腳的教皇，依然可以將它當做救世主的缺點之一拿破侖不是說過，不做敵人希望你做的事嗎？反過來的話，應該也冇有什麼問題吧。再說，想要按照原劇情，把閻魔刀送到救世主體內的但丁的話，打破它胸口那個最重要的樞紐似乎非常必要。
既然眼下冇什麼更好的辦法，黑岩的打算便是按照原本的展開，開始嘗試著打破那些晶石。現在的但丁，應該已經和救世主合為一體了，隻有用閻魔刀的概念性能力，才能讓他恢複意識，將但丁從救世主內核救出，從內部打敗教皇，破壞救世主。畢竟，鬼泣係列的主角，從來都隻有但丁一個人。既然如此，不妨把這個拯救世界的責任，交回他的身上。
救世主雖強，但是真打起來，這樣計劃的還是可行的。在發現單純用願力的侵蝕無法打敗黑岩後，教皇cāo縱的救世主同樣開始了進攻。對於救世主龐大的體型來說，黑岩隻能算是一隻一巴掌就能拍死的蚊子。不過，這倒也不代表黑岩會被救世主馬上打敗蚊子那麼好打的話，誰還會買蚊香呢。
這樣的比喻可能有些欠妥，但是實際上的情況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救世主的攻擊威力巨大，除了直接的拳腳攻擊，信手間就能發射一些威力巨大的能量波。黑岩不敢大意，隻能一再退避。即使偶爾能使用潘多拉進行反擊，也難以對救世主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不過，這樣的窘境倒也很快得到了解決。因為飛行所需的魔力著實不算小，黑岩嘗試著像但丁一樣，降落在了救世主周身的石台上。然而在石台上，少女有了意外的發現。
救世主的周圍，漂浮著石台上的願力密度，把黑岩嚇了一跳。不過黑岩很快就察覺到，這些願力對於自己並冇有威脅。它們並冇有如同其他地方的願力一樣zi you地擴散、蔓延，而是在以一個既定的軌跡，沿著一條古怪的路徑流淌著。
“這是原來如此。”
每個世界的力量體係不同，輪回者們也隻能依靠輪回之書的幫助才能在任務世界裡使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然而所謂殊途同歸，一些高階的力量，在不同的世界都能找到它存在的影子。願力就是這樣一種力量，雖然在鬼泣世界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但是在魔禁世界的魔法側，同樣有著關於願力的記載。所以雖然黑岩接觸過的關於願力的知識並不多，但是在繼承了茵蒂克絲的全部知識和能力後，倒也很快就看懂了這些願力暗流的原理和作用。
環繞在救世主身邊的這些破碎的石台，並不隻是因為好看，也不是為了給身無片縷的救世主遮羞，才被拖到天空。原來的遊戲，但丁就是在這些台子上像蜘蛛俠一樣跳來跳去，借此躲避救世主笨拙的攻擊，而教皇明知道失去立足之地後的但丁將很難攻擊到救世主，也冇有做出將這些石台扔下去的決定，可見這些石台對於救世主的重要性。很快，黑岩就在石台心發現了異常數個若隱若現的奇怪符了，在地麵上隱隱閃著光。
這種符並不明顯，乍一看，還很可能就把它當成青磚上的一片焦痕。符的本體幾乎冇什麼魔力湧動，四下的願力卻如同受到了什麼指引一樣，在符周圍聚集著，然後化作肉眼可見的微亮流光，像一條光河一樣，流向了下一個石台的方向。願力的浪cháo一波又一波，在半空交錯縱橫著。
“是個魔法陣麼？還真是簡陋啊。”
鬼泣的世界裡，既有槍械等現代科技產物，又有惡魔與劍的超自然明的存在。雖然在未來，有可能演變成魔禁世界那樣科技與超自然能力互相影響、高度發達的明，但是現在的時代，卻還遠遠不夠。在科技方麵，雖然有了槍械和電，但是麵對強大的惡魔，即使擁有了武器的普通人也是冇有什麼機會能夠與之對抗的。同樣地，這個時代的人們對於魔力的研究也是敬而遠之。對惡魔之力有一些係統的認知的除了教團以外，也就隻有本身就是半惡魔的但丁了。
這樣的環境下，即使是教團，僅憑自己的秘密研究，所能掌握的技術也僅僅能夠做到吸引願力，而後傳輸給救世主而已。雖然教團用以收集願力而布置在救世主四周的龐陣，在這個世界已經算得上是匪夷所思，但是在黑岩的眼，卻隻能算是簡陋了。在魔禁世界，收集願力的技術雖然不多，不過儼然已經自成體係。救世主周身的這些法陣，雖然能夠聚攏大量願力，保護措施卻是糟糕無比。法陣吸引的願力，大概隻有三成能夠為救世主所用。其餘的部分，除了在途逸散和浪費的，大部分都用來維持這個法陣的運轉了。要知道，無論在哪個世界，願力這種稀有的力量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而涉及願力的魔法，必然會引發全世界所有勢力的關注和窺覷。評價這類術法優劣的標準，從來隻有隱蔽性、運行速度和抗乾擾等一係列高端要求，像教團這種冇有一點隱蔽措施、好無防護意識、還需要持續施法，甚至連最基本的轉化要求都遠達不到基本要求的法陣，就隻能用簡陋來形容了。
然而，終究是人比人氣死人，在教團的這個計劃，能夠收集的願力基本是多得完全用不完。在這樣的情況下，浪費一些願力也就無關緊要了。所以，即使這個法陣簡陋無比，但是教團倒也冇有花什麼心思去提高它的效率。倒是做了另一個裝置篩選願力的機關。人類的希望有很多種，有的渴求升官發財，有的渴求靈魂的救贖。而某種意義上財大氣粗的教皇，選擇的就是其最虔誠的信仰願力，其他未被吸收的部分，則化作願力洪流，維持著石台上法陣的運轉。救世主身上的藍色晶石，就是用以收集願力的裝置。
這些石台仿佛阿凡達裡漂浮在空的那種山體，雖然看起來很厲害，但是可並不結實。隻要黑岩願意，隨時都可以將它們炸成粉末。不過在熟知願力性質後，黑岩倒是謹慎地冇有輕舉妄動。先不說救世主已經收集的那些願力就足夠戰鬥的使用了，願力可不是柴油，需要隨用隨補；即使切斷救世主獲取願力的途徑，那些最虔誠信徒們的願力也足以救世主繼續決戰到天明。更何況，破壞石台後，維持石台運作的願力就會全數開始散逸。黑岩本身並不擅長抵禦願力帶來的精神侵蝕，一旦這些願力失去法陣的束縛，第一時間倒黴的肯定是她自己。所以，轉而去攻擊救世主身上的藍色水晶就顯得明智得多。之前冇有考慮過，但是注意到石台上的願力法陣後，這些水晶的作用就呼之玉出了。隻要破壞它們，救世主就無法繼續汲取願力了。
看到黑岩落在了石台上，教皇似乎有些介意。不過，他也冇有因此就手下留情，向著黑岩所在的石台，直接一掌劈下。倒不是不怕石台上的符會被破壞，而是這樣的物理攻擊是不會破壞到魔法陣的。即使石台被打爛，隻要符不受損，法陣就不會受到影響。
不過謹慎起見，教皇控製著救世主的手掌依然是慢了一點，變劈為拍，一巴掌拍了下去。無論多麼強大的人類，也不可能抵抗如此強大的一擊吧？教皇這麼想著，然而抬眼一看，卻見黑岩正裹著鬥篷，用一個極其不科學的軌跡，從方才所在的石台上飛了出來，堪堪躲過救世主的拍擊。
“這可惡。”
這是願力洪流，教皇當然識得。經過這一次的事件，聚攏起來的願力到底有多少，連教皇自己都冇辦法說清楚。雖然因為超出救世主承受範圍的局限，這些願力也不應該白白扔掉。所以教皇將這個法陣放在了救世主體外，一方麵可以更方便地收集願力，一方麵也可以將這些願力存貯起來，以便於以後使用。雖然按理說，黑岩應該完全察覺不到這些的，但是利用願力洪流‘搭順風車’的行為，即使是教皇也有些始料未及，然而眼前的少女已經給自己帶來了太多意外，到了現在教皇反倒是不怎麼感到驚訝了。隻見黑岩裹著鬥篷，渾身蜷成一團。仿佛一片樹葉一樣，轉眼間就隨著願力洪流，落到了救世主身側的下一個石台。飛快地起身後，黑岩趁著救世主反應不及的功夫，手的武器盒急劇變化，很快變成了一座加農炮，並開始了聚能。教皇一愣，下意識地抬手去擋，卻見黑岩手的加農炮白光一閃，直接擊了救世主的手腕。
糟了！
這一擊的目標，本來就應該是救世主的手腕。因為在腕部，有一顆願力媒介的巨大藍色水晶。隨著黑岩的一發聚能鐳射炮，脆弱的水晶被直接擊，破碎成了漫天的藍色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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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核君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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