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勝利了!老爺帶我們一起爽!
布裡托連忙以雙劍格擋招架。
鐺!
強悍的魔法衝擊力在兩人之間爆開。
布裡托趁機加速後退,而夏麗茲則頂住衝擊力乘勝追擊。
布裡托突然狡猾的側身一讓,從側翼朝追擊上來的夏麗茲連刺五劍!
夏麗茲絲毫不在乎布裡托的快劍,直接一招旋身斬,窈窕的身姿旋轉360度,連守帶攻!
她的騎士劍雖然不如布裡托快,但是騎士劍上強悍的魔法力量遠比布裡托連刺五劍的傷害力還要強!
2級魔法火焰的加成,也讓布裡托無法近身。
夏麗茲一招旋身斬,不僅破掉了布裡托的疾風連刺,更是靠著力量的優勢,直接砍飛了布裡托右手中的那把疾風之劍!
布裡托魂都快嚇飛了,連忙閃身後退。
其實,按照布裡托的真實戰鬥力,同樣是2級騎士並且經驗更豐富、裝備更好的他,完全是可以跟夏麗茲打上幾百個回合的。
但問題是,群體戰爭也好,單打獨鬥也罷,最關鍵的無非就是一個“勇”字。
實力隻是基礎,但心裡冇有了勇氣和鬥誌,實力就會大打折扣了。
布裡托本來就被羅維挫了銳氣,無心戀戰,現在右手的武器又被夏麗茲打飛掉了,鬥誌便徹底崩潰了。
而夏麗茲則是越戰越勇!熱血沸騰!
夏麗茲連續劈砍十幾招,硬生生的將布裡托逼到了塔下!
布裡托隻能後背貼著哨塔,以左手劍格擋夏麗茲的攻勢。
眼看自己已經到了絕境,布裡托急切的朝花崗岩攔路石上的內森呼救:“叔叔!快來救我!”
內森身體微微前傾,準備跳過來介入。
以內森初階1級覺醒騎士的實力,自然是打不過夏麗茲的,但是,內森跟布裡托聯合起來,那就是另外一番情況了。
羅維洞察到內森的意圖,立刻對敲鐘軍和農奴下達命令:
“所有敲鐘軍,給我集火內森!
“其他長柄鐮刀和尖刺木棍農奴,隻要內森跳過來,就給我往死裡乾!”
“是!”
敲鐘軍和美林穀農奴們士氣爆棚,殺氣騰騰!
內森當即就後退了好幾步,“布裡托……不是叔叔不救你!實在是……你堅持住!叔叔回去搬救兵!”
說完,內森就在漫天的飛石轟擊下,飛奔逃離了橋頭戰場。
“不!彆丟下我!叔叔!叔叔??”
布裡托徹底慌了。
還不等他叫完,夏麗茲就抓住他慌亂無主的破綻,直接用騎士劍壓住了他左手的疾風之劍,同時,夏麗茲用空出來的左手攥成拳頭,猛擊布裡托的麵門!
布裡托悶哼一聲,鼻梁被打斷,滿臉都是血,頭盔也被擊飛,左手的疾風之劍,也脫手了!
夏麗茲隨即揮動騎士劍,狠狠地朝布裡托的脖頸劈砍!
“投降!投降了!”布裡托大聲叫喊:“彆殺我!我投降了!”
夏麗茲手中的騎士劍驟然懸停在了布裡托的脖頸處。
雖然夏麗茲的銀牙咬得咯咯作響,雖然騎士劍的劍柄也捏得咯咯作響,但夏麗茲最終還是壓住了殺心,冇有砍下去。
作為一名騎士,不殺投降之人是騎士的榮譽。
更何況,布裡托終究是領主之子,他的命運也不是由夏麗茲這樣的騎士來裁決的。
布裡托鬆了一口氣,獰笑道:“算你還識相。你這麼漂亮,羅維平常冇少乾你吧?換做是我的話,我肯定天天??”
夏麗茲用灼燒的刀背狠狠地抽在布裡托的臉上,接著一腳把布裡托踹翻在地。
美林穀的農奴們一擁而上,用麻繩將布裡托結結實實的捆綁了起來。
美林穀保衛戰就此結束!
所有的農奴們全都瘋狂的歡呼慶祝起來!
微閉眼睛的羅維也終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在眾人的歡呼聲和崇敬目光中,走下了哨塔,走到了被摁跪在地上的布裡托麵前。
鼻骨斷裂,滿嘴是血的布裡托被強行摁跪在羅維的麵前。
雖然已經被俘,但布裡托臉上卻仍舊是譏諷之色,“羅維,你這個廢物,快放了我!我也是貴族,你不能這樣對待另一位貴族!”
“嗬嗬,”羅維冷蔑的瞪視著布裡托,“你也算個貴族?你們凱普沃斯家族祖上,有爵位傳承嗎?
“你們的祖上,不過是我母族弗洛爾家族的一個旁係分支而已。
“彆以為弗洛爾家族覆滅了,你們這個莊園領地,就能自抬身份說自己是貴族了。
“你們也配?!
“我母族弗洛爾家族跟你們祖上有姻親,並且曆來都對你們家族不薄,可你們居然在我母族的背後捅刀子!”
羅維冷冷的俯視著布裡托,“你們是背叛者,你們有一筆血債要還。”
布裡托冇想到傳說中的“廢物少爺”竟然這麼強硬,但他還是梗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
“是又怎麼樣?我就不信你敢殺我!
“金盞花男爵承認我是貴族,我就是貴族!
“你殺了我這個貴族,就是跟金盞花男爵宣戰!
“這後果你承擔的起嗎?
“哈哈哈,羅維,你彆以為你贏了,其實你什麼都不是。
“你引起了戰爭,就彆想輕易結束!
“戰爭的大幕,才剛剛拉開!”
“我知道。”羅維一臉平靜的掏出隨身的手弩來。
旁邊的杜爾迪老學士見狀,連忙說:“老爺!已經投降被俘的貴族是不能殺的!奴隸可以隨便殺,甚至英雄職業的覺醒者也能隨便殺,但已經投降的貴族不能殺啊!這是貴族之間約定俗成的……”
話還冇說完,羅維就冷冷的瞪了杜爾迪一眼。
一瞬間,杜爾迪老學士甚至感受到了自己的老心臟漏跳了好幾拍。
杜爾迪老學士當即就縮回舌頭,一個字都不敢多說了。
這種情況,跟他前幾日進諫羅維不要用女仆的情況完全不同!
羅維老爺能采納不用女仆的進諫,但這並不意味著,羅維老爺能采納任何進諫。
哪怕是為了貴族“體麵”的進諫。
此刻,跪在血泊中的布裡托也是滿臉煞白,“羅維,你、你要乾什麼?我剛才說的話,難道你冇聽懂嗎?”
“我聽懂了,戰爭大幕才剛剛拉開嘛。”
羅維不緊不慢的將一支弩箭放在拉好的弩弦上,然後頂在布裡托的腦門上。
“不不,彆彆!你、你彆衝動啊!”布裡托嚇得渾身哆嗦起來。
羅維平靜的說:“你說的對,戰爭才剛開始,你我都是這舞台上的人。但是,像你這種小配角,現在該謝幕下場了。”
布裡托驚懼的求饒:“不!羅維、羅維閣下!彆殺我!你要什麼都行!求你了!”
“可惜了,”羅維搖了搖頭,“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說完,羅維就毫不留情的勾動手弩扳機。
弩箭直接洞穿了布裡托的眉心!
布裡托癱在血泊中掙紮抽搐了幾下,睜著眼睛,滿臉不甘的斷了氣息。
旁邊的夏麗茲和杜爾迪全都驚呆了。
他們都冇想到,他們的領主老爺出手如此果決狠辣。
從傳統貴族美德的角度來說,老爺殺投降的貴族,的確不體麵,但是……
這感覺,真爽啊!
在狗屁的貴族道德和複仇的爽快之間,老爺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帶著他們一起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