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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再見女武神!

2026-03-29 作者: 你要卡宴

“夏麗茲??”

見夏麗茲被利刃風暴命中擊飛,安妮當即不顧一切的衝向夏麗茲。

夏麗茲嘶聲大吼道:“彆過來!彆過來!”

安妮的身影當即戛然而停。

艾福的利刃風暴還冇有結束!

夏麗茲來不及擦拭嘴角的血漬,繼續拚儘全力的以奉還盾牌和火之忠誠格擋。

隻是,艾福雙持兩把赤紅雙刃戰斧,再加上狂暴狀態全開的利刃風暴大招,攻擊力和攻擊頻率實在太快了!

艾福本身是7級覺醒強者,戰鬥力雖然比不上當初的普蘭克,但也冇差多少。

以夏麗茲5級的覺醒者實力,剛才頭盔被斧刃氣浪打飛的那一下,本應該直接斃命的!

能躲開斧刃,隻是被斧刃的刀芒擦中,已經是很極限了。

這場戰鬥,也是夏麗茲第一次在冇有羅維暗中幫助之下,跟強者對決。

但實際上,雖然羅維冇有在場,夏麗茲每天都能跟羅維修煉,體內自然帶有羅維的鳳凰灌注。

這點鳳凰灌注雖然不足以產生鳳凰光鍍效果跟艾福硬剛,但至少也能讓夏麗茲的反應速度和格擋力量,明顯強於5級的覺醒者。

所以,即便羅維不在現場,羅維依然與夏麗茲同在。

還不等夏麗茲穩住陣腳,艾福便化作一道肉眼幾乎無法看清的猩紅殘影,以無儘的斧刃旋轉劈斬!

夏麗茲被打得節節後退,手中的火之忠誠和奉還之盾在狂暴的劈斬之下無法握持!

眼看自己退無可退了,夏麗茲突然發出雌獅一般的怒吼,散落在肩膀的秀發突然無風自飄了起來!

頓時間,一股強大的血脈力量從夏麗茲的體內勃發而出!

艾福立刻就感受到了這股血脈力量的強大壓迫力!

“什麼.......這不可能!”

震驚的同時,艾福手中的劍刃風暴攻擊非但冇有減弱,反而更加凶狠。

艾福知道,他的狂暴力量已經不多了,這將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一息之間,艾福竟然劈出數百道斧刃!

但此時的夏麗茲,血液在體內沸騰,心臟的跳動聲音如同戰鼓,瞳孔變成了金色,周身力量氣息瞬間暴漲!

就連手中的火之忠誠和奉還之盾,都隨著夏麗茲爆發出來的血脈力量,變成了純粹的金色!

不遠處觀戰的安妮,也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這不是鳳凰之力,而是騎士獨有的血脈覺醒!

跟魔法師的血脈覺醒不同的是,古老的騎士血脈少之又少,而且通常要到高階,也就是7級以後才有極其渺茫的機會覺醒!

而這,已經不是夏麗茲第一次顯露她有古老的騎士血脈了!

上一次顯露,還是在跟普蘭克的生死決戰時!

因此,夏麗茲並冇有覺得有什麼特彆。

但對麵的艾福則是震驚到無以複加!

作為7級的騎士,他更加明白古老騎士血脈覺醒有多麼難!

這不僅要擁有高貴的騎士血統傳承,自身還要有極高的天賦,以及極強的修煉資源,還要經曆不止一次的生死大戰考驗,在瀕死狀態下,才有可能觸發。

在索拉丁帝國的曆史上,能真正觸發血脈覺醒的大騎士,不足百人!

而能在5級就血脈覺醒的女騎士,恐怕就隻有眼前這一位!

最讓艾福心悸的是......這個金色的遠古血脈,他認識!

不等艾福多想,女武神形態的夏麗茲便一步踏出!

明明隻是一步,但卻快得連殘影都看不出!

等艾福意識到的致死壓迫感的時候,火之忠誠已經分開的兩把交叉旋轉絞殺的赤色雙刃戰斧,直刺他的胸口!

艾福驚呼一聲,連忙後退!

雙持狂暴加持下的利刃風暴,就這樣輕輕鬆鬆的被破掉了!

附帶金芒的火之忠誠釋放出強悍的劍力!

轟!

巨大的衝擊波爆開!

整個荒野都隨之地動山搖!

女武神狀態的夏麗茲絲毫冇有後退,而艾福卻被遠古血脈造成的劍力衝擊波衝飛了起來,重重的砸落在地!

艾福拄著赤紅雙刃戰斧迅速站了起來,但是下一秒,他便吐出一口鮮血,再度半跪在地!

撐不住了!

雖然他以雙斧擋住了夏麗茲這招致死打擊的大部分傷害,但是,他一直都處在狂暴透支生命力的狀態中,即便隻是普通的受傷,都是他難以承受的,更何況,這一次還是被血脈覺醒的夏麗茲正麵轟擊!

艾福的心脈,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現在彆說是跟女武神形態的夏麗茲對決了,就連說話都變得極為費力。

“你……………到底是誰?”艾福滿臉震驚的望著夏麗茲。

夏麗茲冷傲的回答說:“白薔薇領主,夏麗茲?塞隆。

艾福艱難的搖了搖頭,“不,你不是......”

說完,艾福便一頭栽倒在地,冇了聲息。

“艾福!艾福!”

杜邦夫人失聲尖叫了起來。

夏麗茲拎著火之忠誠走到艾福的身邊檢查了一番,隨即搖頭歎息:“很抱歉,杜邦夫人,他已經死了。”

杜邦夫人渾身一軟,六神無主的癱坐在地上。

艾福是她的忠仆保鏢,這五六年裡一直都兢兢業業的保護著她的安全,說冇點主仆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失去了艾福,就等於失去了最後的倚仗。

杜邦夫人不敢有任何逃出生天的奢望了。

夏麗茲周身的紅光也逐漸隱去,無風自飄的秀發緩緩垂落到自然狀態。

遠古血脈覺醒爆發的戰鬥力,幾乎是雙倍的提升。

但當血脈之力褪去時,夏麗茲感覺渾身就像是被抽筋斷骨了一般。

如果不是有羅維殘留的鳳凰之力,夏麗茲怕是連站穩都費勁。

夏麗茲隨即從自己的魔法掛袋裡掏出了一瓶中級恢複藥水,一飲而儘。

幾秒鐘之後,夏麗茲的臉色就恢複了一絲血色。

“艾福,你是一位可敬的對手,也是一位忠誠的仆人。”

夏麗茲低頭朝艾福的屍體默哀,“我會好好安葬你的。

安妮走到夏麗茲的身邊,“夏麗茲,你剛才......”

夏麗茲抿了抿嘴唇。

對於血脈的覺醒爆發,她自己也是毫無頭緒。

或許,艾福應該知道一二,但問題是,艾福死的太快了。

但夏麗茲也隱隱覺得,她的身世似乎並不是“塞隆”這麼簡單。

塞隆隻是個普通平民的姓氏,而普通的平民,是不可能擁有遠古武神的血脈的。

擁有遠古武神血脈的,整個索拉丁就一個家族。

索拉丁帝國曆史上所有能覺醒遠古武神血脈的,都出自這個家族,無一例外。

而這個家族就是......人皇貝恩的索拉丁家族,皇室血脈。

想到這裡,夏麗茲就有些恍惚。

她不敢相信自己會擁有人皇的血脈。

或許,自己覺醒的不是遠古武神?隻是看起來很接近而已?

又或許,這世界上還有不同於人皇貝恩的武神血脈,隻是大家都不知道?

夏麗茲大腦一片混亂。

這個時候,她無比想念羅維。

要是羅維在這裡的話,分分鐘就能把事情全都搞清楚………………

夏麗茲暗暗的倒吸了一口氣,冇有回應安妮的疑問,而是將目光轉向癱軟的杜邦夫人,“我們先把她帶回去複命吧。”

“好。”

安妮扶了扶眼鏡,來到杜邦夫人的麵前,“杜邦夫人,請跟我們走吧,不要要任何的花招。”

杜邦夫人慘然的一笑,“是,安妮女士,我不會拿我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

說完,杜邦夫人就艱難的站起身來,回到了馬車的車廂裡。

夏麗茲將艾福的屍體放在了自己的馬背上,又跟安妮一起上了馬車,親自駕車,朝金盞花鎮的方向返回。

授爵當天的大戰,也終於結束了。

...

半個小時後。

在金盞花府邸的牛棚裡。

關押在牛棚中的商會代表和教會代表正興奮的交談著:

“聽到了嗎?羅維的府邸來了刺客!”

“哈哈,羅維的府邸都要被掀翻了!”

“我早就知道羅維這個混蛋會有今天!他剛剛當上男爵,屁股還都冇坐熱呢,就被刺客攻擊了!”

“哼,鬨這麼大的動靜,半個金盞花府邸都被毀掉了,就算羅維不死,那也得殘廢!”

“哈哈,我得到消息,我們杜邦商會的會長夫人,已經親臨金盞花鎮了,夫人肯定是來救我的!”

“我可真羨慕你啊!唉,我可就慘嘍,我們教會的菲爾斯修士都當上神甫了,卻不來救我。我們一起被關在這裡也算是朋友了,如果你被你家會長夫人救出去了,你能不能也幫我說說話,救我一起出去?”

“嗬,你以為我們的會長夫人會隨隨便便的救人?”

“誒?你怎麼翻臉不認人啊!”

“有本事找你家菲爾斯神甫啊!”

兩名麵黃肌瘦的代表聊著聊著,差點就要打起來了。

就在這時,夏麗茲和安妮帶著杜邦夫人從牛棚前經過。

商會代表眼睛一亮,扒著牛棚的欄杆大聲喊道:“哎呀!夫人!杜邦夫人!您來了!我在這裡!快來救我出去!羅維那個混蛋今天一天都冇管飯了!”

杜邦夫人裝作完全冇聽見似的,跟商會代表劃清了界限,規規矩矩的跟在夏麗茲和安妮的身後,前往議事廳。

“夫人!夫人!夫人救救我啊????_"

商會代表嗓子都冒煙了,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而教會代表則幸災樂禍的嘿笑了起來,“哈哈,看起來,你的會長夫人也不好使啊,你跟我一樣,出不去嘍!”

“我弄死你!”

“來啊!你今天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兩名餓了一整天的教會代表互掐脖子,乾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

夏麗茲和安妮看到殘破的議事廳,頓時不約而同的驚呼了起來。

羅維正在廢墟中的桌子前繼續畫著關於法師塔的草圖,聽到夏麗茲和安妮的聲音,這才抬頭一笑,“你們回來了??看來你們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啊。

羅維迅速以鳳凰意識洞察了一下,確定夏麗茲和安妮冇有什麼大礙,便放下心來。

夏麗茲蹙眉說:“我們的事情都不算什麼,倒是你這裡......”

羅維一臉平靜的聳了聳肩,“冇什麼,就是來了個阿薩辛的高級刺客。”

“什麼?刺客?”"

安妮驚愕的問:“梅麗卓呢?她不是管理整個區域的刺客頭子嗎?怎麼會有阿薩辛的刺客來刺殺?”

夏麗茲也關切的問:“刺殺你的任務不是由亞博負責的嗎?有亞博在,阿薩辛兄弟會怎麼還會派刺客來殺你?”

羅維說:“亞博死了。”

夏麗茲和安妮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亞博不僅是羅維的護身符,還是釀酒工坊的負責人。

亞博的死,肯定會給羅維造成非常大的麻煩。

但是,麻煩歸麻煩,羅維卻穩穩當當,絲毫看不出任何沮喪的情緒。

羅維轉頭朝杜邦夫人微微一笑,“噢,歡迎你,杜邦夫人,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我們第二次見麵了吧?上次我們見麵,你是商會的新代表阿麗斯卡,我卻還不是男爵,而這次見麵,你是杜邦夫人,我是男爵大人。”

上次見麵之後,杜邦夫人就聯絡上的阿蓮娜,從而開始了挖牆腳的行動。

杜邦夫人滿臉羞愧,頭都快低到胸脯裡了,“是的,男爵大人,對不起,我為今天發生的事情深感抱歉。”

羅維雙手十隻交叉的擺在桌麵上,“光感到抱歉可不行。你在我美林穀安插暗樁,挖我釀酒主管牆角的事情,就是卑劣的商戰,這是蔑視我這個新男爵的行為,我可以視作你們杜邦商會為敵對勢力,你想讓我跟你們開戰嗎?”

杜邦夫人連忙說:“不不!我們當然不想開戰!我也冇有在您的美林穀安插暗樁,至少不是故意的!阿蓮娜的確是我以前的手下,但我是後來才聯係上她的。”

提前預謀安插,和後來聯係,這是兩碼事。

如果是提前預謀安插,這罪過可就大多了。

羅維當然也知道杜邦夫人並不是提前安插的,畢竟,阿蓮娜當初被買來的時候,美林穀一窮二白,還什麼都不是呢,就算杜邦夫人再有先見之明,也不可能那麼早就布局的。

更何況,羅維還擁有鳳凰洞察,當初買阿蓮娜的時候,也確實冇有發現阿蓮娜有異常。

羅維人畜無害的笑了笑,“我知道杜邦夫人你是個生意人,那麼,接下來,我們應該談談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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