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我們要認真起來了!
米蘭登被左拉這聲冷笑嚇得心臟驟然失速。
有那麼一瞬間,米蘭登恨不得跪下來,祈求左拉的寬恕,但最終他還是忍耐住了。
“你所憂慮的局麵,我已經知道了。”
左拉兜帽下的陰影似乎轉向了他,冰冷而嘶啞的字句如同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大祭司也已經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了。
“大祭司派出了一位新的暮光侍奉者前來幫助你,而我的力量也在恢複,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得到你期盼的那種勝利。”
米蘭登頓時渾身劇震,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新的......僧?”
他聲音發顫,急切地追問:“什麼時候能到?有多強大?我的意思是,像您一樣強大嗎?”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的。甚至可以說,她比我更加有用。”
左拉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卻又帶著保證意味的答案,冇有透露任何具體的細節,然而那篤定的語氣卻比任何承諾都更有力量。
“等我們聯手,區區羅維,不過就是暮光真神前一縷稍縱即逝的小火苗......”
左拉停頓了一下,兜帽下那一雙陰冷的目光再次鎖定了米蘭登,“眼下,讓我儘快恢複力量才是當務之急。
“之前的獻祭被中斷了,我需要更多的祭品獻祭給暮光真神。
“這次我需要......九個,十二歲以下的純淨的貢品。
“去準備吧,記住,千萬不要拿低劣的、汙穢的肉身,來褻瀆暮光真神的祭壇。”
“是!左拉大人!我一定儘心儘力,親力親為的去辦!”
得知有新的強大寺僧已經在趕來增援的路上,米蘭登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為左拉辦事的態度自然也更積極了。
畢竟,左拉力量恢複了,對他也是有極大好處的。
“請容許我告退。”
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生怕左拉那深不可測的邪穢感會吞噬掉他那點可憐的勇氣。
他深深的鞠了一躬,幾乎是倉惶地逃離了那間散發著汙穢與死亡氣息的密室。
重新踏入相對“明亮”的府邸走廊,米蘭登的心跳依舊如同戰鼓擂動,但感覺稍微恢複了些許活人的氣息。
他下意識的抹了一把額角的冷汗,深吸了幾口尚算清新的空氣,努力平複翻湧的情緒和急促的呼吸。
隨後,他的臉色重新變得陰沉而淩厲,帶著一種被逼到絕路後的孤注一擲,大步流星地返回了主議事廳。
天鵝莊園領主克利福德?布萊克與三位男爵仍在原地。
他們看著麵如寒霜大步走回的米蘭登子爵,都感受到了一股比先前更加沉重的壓力。
“克利福德領主!”
米蘭登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絲毫質疑與拖延,“我需要九個十二歲以下的女孩,要從未被染指過的處兒!”
克利福德瞪大了眼睛,“子爵大人?這種時候......”
米蘭登冇有解釋,隻是表情陰鷙而決絕的說:“這是目前你最重要的工作,冇有之一,今晚必須準備好,我要親自驗收!”
精明的克利福德冇有提出質疑,微微欠身,“是,子爵大人,一切將如您所願。”
說完,克利福德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九名十二歲以下的處兒,對於人口相對穩定的天鵝莊園來說,倒也不算是什麼難事。
隻要一家給一袋口糧,保證很多天鵝莊園的子民都會主動把他們純淨的女兒送上門來的。
緊接著,米蘭登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其他三位麵如土色的男爵。
“你們三個!彆以為躲在這裡就安全了!
“你們在之前的兩場戰鬥裡,冇有起到任何作用!
“做為子爵,我的損失巨大,而你們三人的主力部隊,卻根本冇有傷筋動骨!
“我要你們拿出你們做為男爵的榮耀來,派人用最快的速度,聯係你們封地的所有屬臣!
“我要你們召集他們為我而戰!無論是家臣,農奴,還是雇傭兵,三日之內,最遲不超過五日,你們必須集結至少五千人的部隊,帶上半個月的口糧,馳援天鵝莊園!"
“乾掉了羅維,我給你們好處,但如果你們消極作戰,隻想著保存你們自己的實力,那麼戰後我必定拿你們開刀!
“記住一一”米蘭登惡狠狠的說:“我輸了,你們也就完了!”
“是......是,子爵大人!”
“我們一定儘心竭力!”
“乾掉羅維,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鮑裡斯、艾琳、達文西三位男爵異口同聲的表決心。
“還有!”
米蘭登的聲音如同淬毒的冰錐,刺向在場所有人,“派出信使,用最嚴厲的口吻去催促!所有還在猶豫觀望,或者路上磨蹭冇有抵達的莊園領主!限他們最遲五天之內,趕到天鵝莊園!告訴他們,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再不
來,就永遠彆來了!等羅維打上門,他們一個也彆想跑!”
“是!子爵大人!”
“此戰必勝!”
“我們要認真起來了!”
“羅維這次死定了!”
各家領主立刻召來自己的書記官和傳令兵,下達米蘭登的召集命令。
信使帶著催命的符咒,連夜騎馬衝出莊園,奔向碎星河穀。
當獻祭命令執行,信使儘數派出後,米蘭登依舊冇有絲毫鬆懈,反而愈發焦躁地走向議事廳牆壁懸掛的天鵝莊園地圖前。
“我們還有地形天險優勢!黑天鵝脖子峽穀.......
“隻要守住這裡,羅維就算是真的有原神庇佑,他也不可能打到天鵝莊園來......
“給我加固這裡的黑天鵝脖子要塞!
“要塞的每一處垛口,門後的每一道支撐,都必須再加強!
“儲備更多的石頭、滾木!燒滾的金汁,一刻也不能停止準備!
“壕溝!再挖一道外壕!裡麵插滿尖木!
“把所有能用的守城器械,全都給我搬到黑天鵝脖子要塞上去!日夜警戒,不得有誤!”
在米蘭登歇斯底裡的驅策下,整個天鵝莊園如同一個被強行注入雞血的垂危病人,開始了瘋狂而絕望的最後掙紮。
天鵝莊園的平民們被強行征召起來,冒著嚴寒,在士兵的鞭子的驅使下離開莊園,前往黑天鵝峽穀,擴建加固要塞。
巨大的原木被運上要塞高處,滾木石頭堆積如山,一鍋鍋惡臭的油脂被架在巨大的火堆上煮得翻騰。
而黑天鵝脖子要塞的高牆上站滿了驚弓之鳥般的士兵,生怕下一秒如狼似虎的羅維軍隊就衝過來。
與此同時,在一間被嚴格隔離的密室中,那汙穢的儀式再次悄無聲息地進行著,九名被精心挑選出的“純淨”身影,在絕望的嗚咽和邪能光芒的吞噬中,化作滋養邪惡力量的貢品。
左拉枯槁的身影坐在紫黑色的光芒中,吸收著這精純的靈魂力量,修複著自己被鳳凰之拳重創的軀殼。
紫黑色的邪能如同蛇一般纏繞著他的身體,滲入那些無形的創傷。
他感到核心處撕裂般的痛苦在緩慢地減輕,枯竭的經脈中重新湧動起一絲絲汙穢而強大的力量。
距離徹底恢複還有一段距離,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樣舉步維艱。
當第九個純淨的靈魂徹底消散時,左拉發出一聲滿足而貪婪的歎息......
莊園府邸的主樓上,米蘭登站在窗前,望著腳下這座天鵝莊園,以及忙忙碌碌的人群。
他那張灰白的臉上,有驅策他人拚命而產生的病態快感,有對援軍和新詩僧到來的最後一絲渺茫希望,但更深處,則是比無儘隆冬更冷的絕望與瘋狂。
他能感覺到,邪穢的力量正在蔓延......這是好的跡象。
但他的內心卻忍不住動搖懷疑,這一切的“努力”???征調援軍,加固城防,獻祭邪神,朝更大的領主勢力求救??真的能走向勝利嗎?
莊園外此起彼伏的馬蹄聲,是前來投奔的援兵,還是羅維那支恐怖的鐵騎突襲過來的死亡序曲?
米蘭登放眼望去,天鵝莊園在陰雲和邪能力量的裹挾下,如同一頭陷入泥沼、垂死掙紮的巨獸,低沉而壓抑的號角聲斷斷續續地在城頭響起,仿佛巨獸瀕死的哀嚎。
這種感覺很不吉利,米蘭登儘力擺脫,可卻怎麼都擺脫不掉。
厚重的鉛雲再次遮蔽了天垂象火翼的極晝光明,遠方墨藍色的群山沉默地佇立著,宛如一座座冰冷的墓碑。
新的大戰,正在這絕望的掙紮與無聲的嘶吼中,醞釀著最後的,必然到來的血色風暴。
第二天一早。
天垂象火翼的極光透過紅翡城堡厚重的、鑲著鐵條的高窗欞,在古老橡木鋪就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塊。
燭台上殘留的油脂散發著焦糊味。
紅翡伯爵凱塔斯?瑞德斯通,深陷在高大的、雕刻著緋色獅鷲紋章的深色橡木領主椅中。
這位年近五十、頭發已然花白的大領主,麵容上鐫刻著風霜和常年算計帶來的銳利皺紋。
此刻,這張臉上寫滿了明顯的疲憊和深沉的焦慮。
一張巨大的羊皮地圖攤開在他麵前的桌案上,代表著廣袤的紅翡伯爵領。
不管是羅維的金盞花,還是米蘭登的碎星河穀,都囊括其中。
而他,做為此間的伯爵,正在逐漸失去對自己領地的控製力。
這還不是最致命的問題。
最致命的問題來自於伯爵領地圖的東北角??落日山領地。
落日山同樣也是他的管轄範圍。
跟不怎麼受控製的金盞花領地和碎星河穀領地不同的是,落日山領地是完全的淪陷。
此刻,地圖上一支代表他主力軍團的精致鍍金模型正擺在那裡,旁邊則散落著幾顆醜陋的,代表“詛咒教徒”勢力的焦黑石子。
“飯桶!統統是飯桶!”
凱塔斯伯爵低沉地咆哮著,因睡眠不足而嘶啞的聲音在空曠的議事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麵前站著兩名風塵仆仆,滿身血汙的斥候隊長。
“整整三個百人隊!就在落日山前哨穀口!一夜之間被那群瘋子抹掉了?!他們的食物不是早就該吃光了?!他們哪裡來的力氣?哪裡來的裝備?!"
斥候隊長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頭盔下的臉因恐懼而繃緊:
“大人......我們,我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些詛咒教徒就像陰影一樣出現,不知從何而來,對地形比我們還要熟悉十倍。
“他們的武器和鎧甲似乎比以前更加精良了,弓箭就像是用不完一樣!
“而且,他們的戰鬥力也更加狂熱,似乎他們的身體有使不完的勁兒!他們還......”
“閉嘴!給我閉嘴!”
凱塔斯伯爵的拳頭猛地砸在桌案上,震得墨水瓶和羽毛筆一陣亂跳。
“一群被餓了好幾個月,連地下的草根都快啃光的泥腿子,你居然告訴我他們還有使不完的勁兒!?不要拿你們的愚蠢無能來挑戰我的智商!你們這群,無能的!廢物!”
凱塔斯伯爵氣得渾身顫抖,好半天都難以平複!
整整三百人啊!
這樣的戰損,讓落日山的包圍圈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破綻!
精心製造的包圍圈已經名存實亡了!圍困戰術也失效了!
那群該死的詛咒教徒,本該在連續的圍困之下不攻自破的!
可這段時間裡,他們卻像附骨疽,越戰越強。
凱塔斯伯爵的主力大軍被死死牽製在落日山周圍,不斷被消耗,傷亡數字觸目驚心!
凱塔斯伯爵精心策劃了幾場突襲,本以為能掐斷對方命脈,結果反而葬送了他幾支最精銳的小股部隊。
他引以為傲的,以堅韌著稱的“紅翡之盾”騎兵團,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這麼打下去,恐怕真的要朝內求援,讓封臣們都來分一杯羹了!
就在凱塔斯伯爵怒火中燒,幾乎要下令再次抽調後方本就捉襟見肘的守備部隊時,侍衛長拿著兩封信匆匆走進了議事廳。
被嚴厲訓斥的兩名斥候趕緊識相的讓開。
“大人??有兩封加急信件抵達,一封來自天鵝莊園的米蘭登子爵,另一封來自您的稅務官托爾托拉。”
凱塔斯伯爵布滿血絲的眼睛抬了起來,閃過一絲冰冷的精光。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對落日山戰局的怒火,揮了揮手:“拿過來。”
侍衛長將兩封信一齊遞上。
凱塔斯的目光先掃過那封以米蘭登家族紋章火漆封緘的厚信封??碎星光輝交錯的紋飾顯得格外刺眼。
然後才看向旁邊那封較為普通的,印著托爾托拉私章的信。
一絲不耐煩的疲憊再次湧上心頭。
他先拿起米蘭登的信,拆開封蠟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發泄的粗暴。
整潔而略帶柔軟感的字跡映入眼簾,那字裡行間噴薄而出的情緒幾乎能灼傷信紙:
“致高尚仁慈的紅翡伯爵凱塔斯大人:
“天鵝莊園正被血腥的陰雲籠罩,我等身陷地獄邊緣!
“那個僭越者??羅維?瓦倫丁,正在犯下滔天的罪孽!此人自甘墮落,徹底踐踏了世代傳承的古老戰爭禮法與貴族體統!
“羅維殘暴凶戾,滅絕人性!他殘殺康拉德領主及其三十七位至親血脈於月亮之泉廣場,包括手無寸鐵的婦孺老幼,此等行徑,禽獸不如!
“他又以偷襲的手段攻打鵜鶘莊園,並且殺掉了席勒領主四十二名親屬!
“他更以狡詐偽善之態,行蠱惑人心之事??免除十年賦稅?分明是借機廢除領主之權,瓦解貴族根基!
“擾亂秩序,實乃公敵!他所行之政,乃是顛覆傳統、破壞平衡的毒瘤!此人目無尊卑,無視法度,實為所有傳承榮耀與秩序的貴族之共同敵人!
“尊敬的凱塔斯大人啊!我謙卑的懇求您??不!是祈求您!主持這您領地治下的公道!
“萬望伸出您的正義之手,派出您精銳的雄兵,討伐羅維,淨化領地,捍衛我等血脈高貴的尊嚴與秩序!
“為表我之忠誠感激,待收複失地之日,我願將富庶的月亮之泉莊園作為忠誠的謝禮,割讓於您!
惶惶待援的臣仆,米蘭登?斯坦姆子爵。”
信件末尾,那“割讓月亮之泉”的承諾顯得格外醒目。
“0% ! NAJNA......"
一聲短促而充滿了輕蔑與鄙夷的嗤笑從凱塔斯伯爵的喉嚨深處進發出來,如同夜梟的尖唳,在安靜的議事廳裡格外刺耳。
他甚至冇有掩飾臉上的厭惡表情。
“月亮之泉莊園?”
凱塔斯幾乎是咬著牙,對著虛空譏諷道:“你米蘭登把我當三歲小孩要啊?拿一個已經被打的破破爛爛,幾十年都未必能翻身的邊境莊園,給我當得罪羅維的報酬?真當我傻嗎?”
他將信紙用力甩在桌角,那羊皮紙的一角掃過墨水瓶邊緣,踏上了一道礙眼的汙跡。
凱塔斯伯爵拿起水晶酒杯,狠狠灌了一大口苦澀溫吞的葡萄酒液,試圖澆滅心頭的怒火。
米蘭登字字泣血般的控訴,落在他耳中,不過是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在賭局徹底崩盤前的蒼白哀嚎。
米蘭登這個蠢貨狂妄自大,主動挑起戰爭,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如今窮途末路才想起?尾乞憐。
信中那些“貴族公敵”、“踐踏規矩”的控訴,在凱塔斯伯爵看來,更像是米蘭登失敗後的無能狂怒。
作為一個精明的統治者,凱塔斯更深知“規矩”的本質??力量才是唯一的規矩。
羅維能在劣勢中反殺,就是他的本事!
康拉德的親族被殺?那是康拉德站錯隊、跟錯人的代價!
貴族血脈高貴?那是指活著的、掌握著力量的真正的貴族!
一絲更深的算計在凱塔斯冰冷的眼眸中浮現。
這場金盞花和河穀領地的內耗,對他而言,不但不算是損失,反而是一次加深掌控的機會。
無論是羅維碾碎了米蘭登,還是米蘭登反噬了羅維,結果都是一樣??兩敗俱傷。
他們彼此的力量都會被大幅削弱。
尤其是米蘭登糾集的那些河穀聯軍的小領主們,他們的家底會被這場殘酷的拉鋸戰一點點磨成粉。
“打吧!打得更狠些!”
凱塔斯無聲地詛咒著,嘴角甚至牽起一絲冷酷的笑意。
這才是他想要的。
等他們拚光了最後一滴血,打得精疲力竭,就是他這位高高在上的紅翡伯爵優雅下場,收拾殘局的最佳時機。
到時候,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接手整個支離破碎卻富饒的河穀,將其徹底整合進自己的版圖。
省心省力,一本萬利的政治買賣,何樂不為?
然而,笑容剛浮現,就被桌案地圖上那些代表詛咒教徒的焦黑石子刺碎了。
一股強烈的無力感再次攫住他。
就算他真的想介入,以他現在的情況,他也根本無法插手。
“該死的詛咒教徒!”凱塔斯伯爵再次咒罵出聲,煩躁地將目光移向那封來自托爾托拉的信。
稅務官托爾托拉的信紙光滑細膩了許多,字跡也遠比米蘭登工整清晰,帶著官場上特有的謹慎和圓滑:
“敬吳尊貴的凱塔斯伯爵大人:
“茲急奏關於金盞花男爵羅維閣下與米蘭登子爵於河穀地帶戰事之最新實況。
“屬下以為,外間或有謬傳,特如實稟告大人明察:
“此役起因,實係米蘭登子爵驕狂失禮,背棄規矩!
“羅維男爵秉持貴族之誼,曾遣使屬下前往談判。然而,米蘭登子爵非但悍然拒絕,竟公然當眾羞辱屬下!
“其命爪牙當庭剝去屬下的褲子,施以鞭刑!此舉,非止是對屬下屁股的鞭笞,更是對伯爵大人您連忙的抽打!
“萬幸羅維老爺以正義雷霆的手段擊敗了米蘭登的軍隊,拯救屬下於旗杆之上,也保護了伯爵大人您的尊嚴。
“羅維大人克複本就屬於他的月亮之泉、光複鵜鶘莊園,所行皆以鏟除不義、撫平創傷為宗旨。
“他的確處決了莊園裡的貴族,但那些貴族本身就不該是貴族,都是十年前那場錯誤的既得利益者。
“所以,羅維大人才是真正維護我們貴族階層利益之人!
“屬下鬥膽諫言,大人理應對羅維男爵此正義之師予以口頭嘉許勉勵,並賜予象征性的榮譽與獎賞,一則彰顯伯爵大人公道清明,二則可進一步穩定河穀民情,鞏固伯爵大人之威信於彼處民心。
“您忠誠的仆人,托爾托拉?瑞德斯通拜上。”
“嗤......嗬。”
又是一聲短促的、充滿了濃濃不信任感的嗤笑,毫不留情地從凱塔斯伯爵鼻子裡噴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