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叛徒之死!
刹那間,克利福德感覺自己不再置身於城堡走廊,而是被拋進了滅世颶風的風眼核心!
他隻能徒勞地、被動地承受著這場隻針對他一人的殺戮盛筵。
四麵八方都是足以撕裂他的狂暴攻擊!
但這些刺殺卻並不立即致命,仿佛每一刀都隻是想讓他承受千刀萬剮的痛苦,而非直接了結。
他那華麗鎧甲在那黃金閃電般的切割下,如同劣質的牛皮紙般脆弱不堪,瞬間布滿了深淺不一,縱橫交錯的劃痕和破洞!
破碎的甲片混合著滾燙的鮮血,如同泉湧般噴灑出來。
天鵝紋章盾牌上那層堅韌的寒冰魔力急速變得稀薄,盾麵上的魔法符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每一次格擋都沉重得像是在搬動一座山嶽,盾牌內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每一次勉強擋下,都帶著撕裂他筋骨的反震之力!
他嘗試著反擊,在驚濤駭浪中徒勞地揮舞著手中的“天鵝之翼”,然而劍鋒所及之處,隻有徒勞切割的空氣。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刺向何方!
那個被黃金火焰包裹的身影早已不在原處,連一絲衣角都未曾被他觸碰!
僅僅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剛才還意氣風發,得意囂張、自詡掌控全局,將瑞文治逼入絕境反複羞辱的克利福德?布萊克,轉眼間已經變成了一個渾身浴血、腳步踉蹌如同喝醉的野豬,動作遲緩得如同百歲老翁,每一個動作都帶來鑽心疼痛、渾身布滿
了噴血破洞的血人!
他那張保養得宜,曾帶著倨傲笑容的臉龐,此刻被痛苦和恐懼扭曲得如同地獄惡鬼。
汗水、血水混合著冰碴糊滿了他的口鼻,每一次喘息都如同在拉動一架徹底鏽蝕破爛的風箱,發出“啊...啊...”的漏氣聲,每一次格擋都伴隨著從喉管深處壓出的,源自靈魂的沉悶慘哼。
華麗鎧甲失去了光輝,被腥臭的、泛著詭異幽綠光澤的血液徹底浸透、汙穢,猶如一個裝滿了腐敗垃圾的破爛鐵罐。
冰冷刺骨的絕望,如同最深沉的冰水,瞬間灌滿了克利福德的心房,將他每一個試圖掙紮的念頭都凍結、碾碎。
他看到了死亡,那扇漆黑的大門已經在他眼前轟然洞開......
整個地獄走廊內,那些原本緊握著兵器,眼中閃爍著貪婪和殘忍光芒,隻待克利福德碾碎瑞文治後便一擁而上撿便宜的賞金騎士們,此刻如同中石化詛咒,徹底僵在了原地!
時間仿佛在克利福德被虐殺的畫麵前凝固了。
他們的眼珠子像是要從眼眶裡爆出來,死死盯住那團瘋狂切割著昔日強大領主的金色閃電,嘴巴無意識地咧開,露出驚恐空洞的口腔,喉嚨裡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呃...啊...”聲。
極致的驚駭和茫然如同瘟疫般在他們臉上蔓延,瞬間抽乾了他們身體裡所有的力氣和勇氣。
剛才發生的一切,從地獄到天堂再到碾壓地獄的恐怖逆轉,已經完全、徹底地顛覆了他們對力量,對戰鬥,對現實的認知!!!
那個明明已經被克利福德領主打得遍體鱗傷,眼看就要咽氣的少年刺客,怎麼會......怎麼會在眨眼間就......爆發出如此毀滅性的,如同神罰降世般的偉力?!
那灼熱又冰冷、帶著神聖審判意味的金色火焰究竟是什麼?!那超越了他們感知極限的速度又是什麼?!
還有......那個男人!
那個不知何時出現,如同鬼魅般悄然佇立在走廊入口處的男人!
那個身無寸甲、手無寸鐵,僅憑一襲簡潔黑衣便靜靜站在那裡,如同山巒般沉靜的男人!
他僅僅是目光掃過,那股無形的,仿佛源自宇宙深處的威壓,就幾乎讓一些意誌薄弱的騎士當場窒息!
那是什麼層次的威壓?!
傳說中能壓服大地的半神也不過如此吧?!
甚至,那瞬間賦予瑞文治神力的金色光流,僅僅是他輕描淡寫的一次點指,一次光華流轉?!
僅僅是他的降臨和這隨意的一“賜”,就瞬間讓之前還不可一世的克利福德領主徹底失去了所有的驕傲和力量,變成了此刻這幅隻能痛苦哀嚎、苟延殘喘的血肉沙袋?!
空氣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攥緊,變成了沉重的鉛塊。
充斥聽覺的,隻剩下瑞文治那快得近乎無聲無息的攻擊留下的,隻有目標被撕裂時才驟然爆出的血肉骨骼破碎聲!
以及,克利福德那如同野獸臨死前,瀕臨極限的拉風箱般的“嗬嗬”喘息和絕望到極點的痛苦悶哼。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克利福德握持天鵝紋章盾的左手小臂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間扭斷了骨頭,角度詭異地向後折去,沉重的盾牌再也握持不住,轟然脫手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沉重的鈍響,殘餘的寒冰霧氣在
地上擴散出冰霜圖案。
冇有了盾牌的保護,他的胸腹瞬間暴露在致命的風暴之下!
劇痛徹底摧毀了他最後一絲強撐的意誌。
噗通!
一聲沉悶的膝蓋砸地聲響起,夾雜著骨骼與冰冷血汙石板接觸的粘?聲響。
克利福德?布萊克,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的“天鵝之主”,此刻像一個破敗不堪的血肉玩偶,重重地,狼狽地跪倒在滿地冰冷粘稠、混雜著他自己內臟氣息的腥臭血漿汙穢之中。
這場逆轉來的太快了!
克利福德身上的鎧甲已經完全扭曲變形,多處破碎,無法再提供任何保護。
翻卷的皮肉暴露在外,泛著劇毒的幽綠與腥紅交織的血液浸透了殘破的內襯,順著甲片的縫隙不斷滴落,在他腳下的血泊中暈開更深的印記。
全身的劇痛如同無數燒紅的鋼針在反複穿刺他的神經,但他連慘叫的力氣都快冇有了,喉嚨裡隻剩下風箱拉扯般的破碎抽氣。
他用儘最後一絲求生的本能,像即將被溺斃的落水者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艱難的扭過身,用布滿血絲、盈滿痛苦和極端恐懼的眼睛,苦苦地望向走廊入口處那唯一能帶來“生”的光源??那個如同神?降臨的男人。
他知道,能給他唯一生機的,不是持刀殺戮盛筵的瑞文治,而是走廊入口那位,目光冰冷,視他為蟲子的男人,羅維。
"............"
克利福德努力想發出聲音,嘴巴張合著,吐出帶著碎肉的血沫,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吮燒紅的炭塊。
“彆...彆殺我...”
終於,沙啞刺耳、帶著破音和濃重血泡咕噥聲的求饒艱難地擠了出來,每一個字都伴隨著身體不受控製的痙攣和劇痛帶來的抽搐,“羅維......羅維大人......我......我投降了......求您.. 弦
他試圖擠出一點諂媚的,討好的表情,但那張被痛苦和恐懼扭曲的臉,看起來比厲鬼更可怖。
他強行吞咽下喉嚨裡翻湧上來的血水,繼續用儘力氣嘶喊,企圖抓住那一丁點渺茫的希望,隻要能活下去:
“我......我願意幫您......幫您對付......對付米蘭登!
“我……………我知道………..知道他在哪!他...他就在領主主堡的...地下密室!
“隻要......隻要不殺我,我願意......做做您....腳下......一條狗......真的!
“求您………………”
然而,回答他的,隻是羅維嘴角緩緩扯開的一抹弧度。
那弧度冇有絲毫溫度,不是嘲諷,不是憤怒,甚至不是鄙夷。
那是一種純粹到極致的冷漠,一種看待一件不再有任何價值和意義的物品時,最直接的反應。
羅維的目光甚至冇有完全落在克利福德身上,隻是微微瞥了一眼,“狗還有忠誠呢,你有什麼?”
克利福德如遭致命雷擊!
即便瑞文治的殺戮盛筵,也冇有羅維這具輕飄飄的冷蔑更具殺傷力!
這是誅心!!!
克利福德滿臉絕望和懊悔。
他不是後悔自己十年前做錯了事情背叛了斯旺家族,而是真的怕了。
瑞文治則滿眼期待的詢問:“如何處置克利福德!求老爺明示!”
羅維回複的聲音平淡無奇,甚至帶著一絲處理垃圾般的隨意:
“隨你處置,天鵝莊園領主。”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走廊的每一個角落,如同最終的宣判,徹底澆滅了克利福德眼中最後一絲微弱的僥幸火苗。
“不…………………………”克利福德喉嚨裡擠出絕望的、毫無意義的音節。
他仿佛感覺到最後的支撐他身體的力量都被抽空了,整個人幾乎要像一灘爛泥般徹底癱在血泊裡。
但就在這完全絕望的深淵底部,一縷更加陰毒,如同毒蛇最後的噬咬般的念頭猛地竄了上來??與其等死,不如………………
他的眼珠在絕望的底色下閃過一絲瘋狂,用儘最後殘存的力氣,身體內部殘存的魔法力量猛地向掌心彙聚!
那把跌落在腳邊不遠處的天鵝之翼刺劍,微微地跳動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傷到羅維分毫,但......也許能抓住年輕冇經驗的瑞文治,脅迫羅維....!
就在他體內那股混合著魔法力量、怨毒和最後掙紮的微弱能量剛剛躁動,意圖操控刺劍進行亡命一擊的瞬間??
“唔??!!!"
一股無法形容的,足以讓靈魂瞬間消融的極致痛苦猛地在他全身炸開!
那不是銳器切割或重力捶打的外傷疼痛,而是源於他身體最深處,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被無形的毒蟲啃噬,被強酸腐蝕、被烈焰從內而外焚燒的終極折磨!
他全身不受控製地劇烈痙孿起來,如同一條被扔上滾燙鐵板的魚,每一塊肌肉都失控地瘋狂抽動、繃緊、扭曲!
大股大股帶著幽綠腐臭氣泡的黑紫色血液從他的口鼻、眼睛、耳朵甚至皮膚的毛孔中瘋狂滲出!
梅麗卓煉製的6級致命毒素在他體內沉寂、暗中蔓延了許久,就在他企圖動用最後一絲力量進行偷襲的刹那,如同被精準點燃的火藥桶,徹底引爆了他!
他所有的掙紮,所有的瘋狂念頭,所有的偷襲意圖,都在這股由內而外的毀滅性痛苦麵前,瞬間化為烏有。
喉嚨像是被無形的鋼鉗死死扼住,連一絲嗚咽都無法發出,隻剩下眼球不受控製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空洞的茫然。
他甚至已經感覺不到對死亡的恐懼,隻有純粹的、無休止的折磨。
他體內的“毒”,完全暴露了他的“意圖”,甚至提前執行了對他的懲罰,徹底剝奪了他最後的可能。
結束了......一切都完了......
這個念頭還未完全消散,一個身影已經無聲地移動到了他的麵前。
.偉大的......仁慈......”
瑞文治身上跳躍的金色火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斂去,如同退去的潮汐,露出了少年原本帶著些微蒼白的麵容,但那雙眼睛,依舊冰冷如萬載寒冰,銳利如磨礪千年的刀鋒,燃燒著複仇與使命淬煉而成的火焰。
他俯視著腳下這攤在血汙中痛苦抽搐的爛泥,眼神中冇有絲毫波動,隻有如同執行某種神聖儀式的專注與莊嚴。
他冇有使用他那淬毒的,更適合刺客抹喉的匕首,而是伸出沾著克利福德和自己血跡,卻異常穩定的手,握住了斜插在血泊中,象征天鵝莊園領主身份的天鵝之翼刺劍的劍柄。
冰冷的觸感傳來,劍柄上精美繁複的天鵝雕刻紋路刺入他的掌心。
鏘!
一聲清脆的鳴響,瑞文治反手抽出刺劍,劍身在昏暗的光線下流淌著黯淡卻危險的光芒。
他將自己的淬毒匕首收入腰間的皮鞘,空出的手,則穩穩地抓住了那麵掉落在地,寒冰魔力幾乎完全散儘,隻剩下冰冷沉重金屬質感的天鵝紋章盾牌的握把。
一手持盾,一手握劍。
這正是天鵝莊園曆代領主在戰鬥與宣誓時的標準儀態!
他挺直了背脊,微微仰起頭,目光冰冷地鎖住地上瞳孔已經開始渙散、嘴角溢出腐臭黑血,除了全身的劇痛抽搐已然失去了所有反抗和感知能力的克利福德?布萊克。
他的聲音,清朗、冰冷,帶著超越年齡的肅穆和穿透力,清晰地回蕩在走廊每一名騎士的耳膜深處,如同宣告神諭:
“克利福德?布萊克!”
瑞文治的聲音斬釘截鐵,如同敲響命運的喪鐘:
“我,瑞文治?斯旺!”
他將手中的紋章盾牌握得更緊,同時將天鵝之翼刺劍豎在身前,劍尖斜指向上方冰冷的廊頂:
“以羅維?瓦倫丁男爵大人賜予我的天鵝領主身份!”
他停頓了一瞬,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深沉如淵的仇恨與無上榮耀的使命:
“代表被你無恥出賣,用儘卑劣手段謀害的,忠誠的斯旺家族,以及成百上千死於你手的天鵝勇士們!”
他的眼神驟然銳利如雷霆,聲音猛然拔高,帶著最終裁決的無上意誌:
“宣判你的??死刑!”
話音剛落,根本不給克利福德任何哪怕是臨終懺悔或詛咒的時間??
嗤??!
那柄象征著斯旺家族榮耀、也曾被他用來屠戮斯旺家族成員的天鵝之翼刺劍,化作一道冰冷的銀色匹練,帶著瑞文治複仇意誌的全部重量和殘餘鬥氣的鋒銳,精準無比,毫不猶豫、帶著摧毀一切汙穢與背叛的決絕力道,深深
刺入了克利福德?布萊克的心臟!
噗嗤!
利刃穿透早已被毒素侵蝕得脆弱不堪的胸骨,刺穿泵動的心臟,裹挾著劇毒汙血的劍尖甚至帶著強大的衝擊力從他後背透出寸許,釘在了冰冷堅硬的黑曜石地麵上!
"We......"
克利福德的身體像被雷擊般猛地一挺!
那雙空洞茫然的眼珠驟然瞪到極致,仿佛要突破眼眶的束縛,裡麵凝固了最後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和無儘的、凍結的虛無。
旋即,他緊繃如同弓弦的身體徹底鬆懈下去,所有的掙紮,所有的氣息,所有的罪惡......都隨著這一劍徹底斷絕。
鮮血,沿著精美的劍槽瘋狂湧出,瞬間染紅了劍身和他身下更大範圍的汙穢地麵。
克利福德?布萊克,這位天鵝莊園曾經的竊取者,終於結束了他充滿了背叛、謊言與罪孽的生命。
咚!
這聲悶響,如同喪鐘敲打在走廊裡每一個幸存的“賞金騎士”心頭。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充斥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內臟的惡臭,恐懼的寒氣和......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前,當瑞文治以不可思議的力量逆轉戰局,如同風暴般撕裂克利福德時,他們心中的貪婪就被冰冷的恐懼徹底凍結。
現在,看著昔日的雇主像爛泥般癱倒,看著那個黑發少年刺客手中屬於斯旺家族領主的刺劍,看著少年身後那幾位沉默如鐵、眼神銳利如刀的玄甲鐵騎......最後,他們的目光無法控製地、顫栗地移向走廊的入口處。
那裡,站著一個手無寸鐵、身無片甲的身影。
羅維?瓦倫丁。
他那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的目光掃過屍橫遍野的走廊,掃過克利福德迅速冷卻的屍體,最終落在這群噤若寒蟬、麵無人色的“賞金騎士”身上。
冇有驚天動地的氣勢外放,僅僅是這樣自然而然的掃視,卻比山嶽傾倒、寒冰地獄臨頭更令人窒息。
那是一種來自更高生命層次的本能威壓,源於靈魂深處的本能恐懼瞬間攥緊了每一個人的心臟!
呼吸艱難,手指冰冷發麻,雙腿如同灌滿了冰凍的鉛塊,幾乎要支撐不住沉重的軀體跪下。
“跑!”
“離開這裡!”
不知是誰在極致的恐懼中,用破了音的嗓子喊出了第一聲。
這聲嘶吼瞬間點燃了所有幸存者最後的本能??逃命!
幾十個念頭彙聚成一個簡單的方向:入口!
必須立刻逃離這條該死的,通向地獄的外走廊!
隻要衝過那個穿著黑色便服的男人……………隻要……………
冇有呐喊,冇有陣型,有的隻是潰堤般的瘋狂奔逃。
昔日因為豐厚賞金而彙聚在一起的亡命之徒,此刻為了活命,互相推搡,踐踏,爭相恐後地湧向羅維所站立的走廊入口。
他們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求生欲,完全忽略了羅維的存在,或者說,將他視為了唯一的、必須衝破的阻礙????儘管他看起來毫無威脅。
但通往入口的路,才是真正的死路。
“選錯了方向。”
羅維那平淡得不帶絲毫情緒的聲音響起,音量不高,卻在混亂的嘶吼和腳步聲中清晰無比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如同神諭。
緊接著,羅維冇有多餘的動作,他隻是閒庭信步般向前踏出了一小步,右掌五指微張,手心向上,隨意地向前方??那洶湧撲來的人潮????輕輕一推。
冇有咒語吟唱,冇有光芒萬丈。
一道極其凝練、近乎無色的火焰洪流憑空而生!
那不是凡火,是蘊藏著一絲創世滅世之意的鳳凰真炎!
鳳翼天翔!
呼??!!!
真炎的溫度超越了凡物能感知的極限,甫一出現,整條走廊的空氣瞬間被抽乾、焚儘!
光線都在這極致的高溫下發生扭曲,仿佛空間本身都在呻吟,融化!
火焰洪流速度快到了極限,肉眼無法捕捉其軌跡,它化作一隻由純粹毀滅烈焰構成的,俯視塵世的浴火鳳凰,無聲無息又霸道無匹地向前拍出!
冇有抵抗的餘地,冇有慘叫聲響起。
衝在最前麵,手握著精鋼重劍、護身鬥氣才剛剛泛起光芒的幾名高等級騎士,他們的身體,鎧甲、武器,在接觸到那火流的瞬間,便如同投入恒星核心的雪片,無聲無息地化為最原始的基本粒子!
火流所及,一切物質??無論是精鋼鍛造的厚重胸甲,還是覺醒者全力激發的生命魔力護盾,甚至那些散落在地,早已冰冷的殘肢斷臂??都在千分之一秒內湮滅殆儘。
冇有殘骸,冇有焦炭,隻有一片絕對的,死寂的虛無!
洪流持續向前推進,勢不可擋。
後麵驚恐萬狀的騎士們甚至來不及做出下一個表情,就在這淨化一切、焚儘萬物的鳳凰真炎中步了前者的後塵。
強大的三級覺醒騎士和孱弱的普通士兵,在毀滅本身麵前,待遇並無不同。
走廊牆壁上凝固的黑褐色血跡,斑駁的劍痕豁口,乃至堆疊的屍體障礙,都在火焰過處消失得一乾二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