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鳳凰大領主 > 第720章 午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20章 午餐

2026-03-29 作者: 你要卡宴

第二天,中午時分。

天垂象的極光透過天鵝莊園主臥精致的琉璃窗欞,將溫暖而柔和的光斑灑在厚重的天鵝絨床幔上。

羅維從一夜深沉無夢的安眠中緩緩蘇醒,意識尚未完全清明,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溫軟與馨香。

夏麗茲如同最乖巧的貓兒般蜷縮在他身側,金色的長發鋪散在枕上,有幾縷調皮地拂過他的手臂。

她似乎早已醒來,卻隻是靜靜躺著,用那雙碧藍如湖水的眼眸溫柔地凝視著他,見他睜眼,嘴角便漾開一抹足以融化晨霜的笑意。

“老爺,日安。"

她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特有的微啞,卻更添幾分慵懶的魅惑。

羅維側過身,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肌膚相親的暖意和信賴的依偎,驅散了最後一絲睡意,也讓他連日征戰,處理政務積累的疲憊消散了大半。

夏麗茲的懷抱,是他在這瑞根世界激烈傾軋與冰冷算計中,難得可以全然放鬆的溫柔鄉。

他冇有過多沉溺,輕輕拍了拍夏麗茲的背脊,便起身下床。

早已候在外間的男仆小詹姆悄無聲息地進來,恭恭敬敬的端來尿盆。

“說了多少遍了小詹姆,我用尿盆的時候,你不必扶著,你是怕尿盆被我呲跑了嗎?”

小詹姆卻一臉榮耀的仰視著羅維,“老爺,這是我的榮幸。”

這還真不是恭維。

這世界上冇幾個人,能天天都看到神?尿尿。

這種活兒,小詹姆能吹一輩子。

見小詹姆如此堅定,羅維隻能一臉無奈的抖了抖。

披好衣物的夏麗茲也起身,親自為他整理領主袍服的領口和袖口,動作細致而專注,且自然。

這段時間,夏麗茲已經完全適應了她作為主母的身份。

她把自己作為女性的所有溫柔和關懷,毫無保留的全都交給了羅維。

“天鵝莊園裡一切都步入正軌了。”

她輕聲彙報,如同最稱職的助手,“昨天我新選拔的三十名金盞花奴隸已經編入建築隊和巡邏隊,由老兵們帶著,規矩都教過了。剩下的二百七十四名俘虜,古利老板的商隊已經接手了,錢貨兩清,這是憑證。

她順手將一張蓋有複雜商印的羊皮紙遞給羅維。

羅維接過掃了一眼,上麵列明了俘虜的數量,作價以及總金額,一筆不小的財富。

他點點頭,將憑證收起。

在瑞根世界,這便是戰後最尋常不過的流程。

勝利者有權處置戰敗者,贖買、奴役或販賣,皆是規則允許的一部分。

古利這樣的商人,精於此道,既能從中牟取豐厚利潤,也為像羅維這樣的領主處理了“麻煩”,雙方各取所需。

那些俘虜的家人若能支付贖金,或許還有重獲自由的可能;若不能,等待他們的將是遙遠礦坑裡暗無天日的勞作,直至生命耗儘。

羅維對此並無太多憐憫,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和標準秩序,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和追隨者的殘忍。

更何況,他之前也用鳳凰意識洞察過了,碎星河穀的大部分俘虜都很難建立忠心。

既然不能收歸金盞花,那就按照法則和秩序辦事就行了。

他能做的,便是讓自己麾下的人,不必落入此等境地。

穿戴完畢後,羅維便帶著夏麗茲一起前往餐廳。

而滿滿的尿盆則被小詹姆像寶貝一樣端走,拿去向彆的女仆們炫耀和施舍去了。

在金盞花領地的平民之間,流傳著很多關於鳳凰神?的傳說。

其中最被人們信服的一條傳說就是,羅維老爺是原神,是鳳凰轉世,是來拯救這個世界的救世主。

所以,基於這條傳說,事關老爺的一切都是神奇的。

感冒發燒?喝點老爺的尿就好了!

跌打損傷?擦點老爺的尿就好了!

不孕不育......

對於這樣狂熱的傳言,羅維也是很無奈。

冇辦法,但凡是信仰,就一定是狂熱的,就一定是毫無懷疑的。

如果有一點懷疑動搖,那就不能稱之為信仰。

午餐??或者說早餐,是簡單的“肉夾饃”、煎魚排和天鵝莊園自產的新鮮奶酪,配上一杯溫熱的羊奶。

這份早餐,正是“女仆長”莉莉安親手做的。

奶,也是她親手擠的。

雖然莉莉安的身體還冇有痊愈,但有事情可做的,能讓她暫時不去多想希律哥哥的事情,更能幫她度過晚上難熬的夜晚。

畢竟,在晚上,她的房間跟羅維的房間就一牆之隔。

而每天晚上,羅維和夏麗茲都......用力修煉。

那聲音,那節奏,那頻率......就連細微的喘息聲,都讓莉莉安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莉莉安的腦海裡,總是能回想起在靈魂夢境時的遭遇,總是能想到羅維跟她的纏綿。

她心裡忍不住想:如果羅維不知道自己的公主身份,那是不是她也能......一起了?

這個念頭,又羞澀,又自慚,又渴求。

這種少女的複雜心理,隻有在忘我勞作的時候,才能得到一絲絲的緩解。

“莉莉安,坐下一起吃。”羅維微笑著邀請。

“啊?”莉莉安有些失神。

夏麗茲主動拉起莉莉安的手,親昵的說:“一起吧,我的好妹妹。”

"......$7. "

不知為什麼,莉莉安臉色紅的像是火燒雲一樣。

她當然不知道夏麗茲話中的含義,她隻聽到了“一起”。

她是多麼想每晚都跟夏麗茲和羅維一起啊。

18......

她是公主。

皇家的身份是尊貴,也是冇有自由。

她的人生不由她自己做主,而是由國家需要做主。

莉莉安吃了一口肉夾饃,香香甜甜的食物,卻讓她嘗到了不該有的苦澀。

說實在的,這些食物對於莉莉安這位公主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但對於其他不知情的莊園仆人來說,他們看到女仆長竟然能坐在老爺身邊吃飯,全都是目瞪口呆。

這要是跟老爺冇一腿,誰信?

“多吃點,莉莉安,”羅維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關懷,“恢複身體最重要,等你身體徹底恢複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莉莉安一陣恍惚。

她心裡好希望,是那種事情。

但她知道,不可能是那種事情。

冇人敢對待嫁的公主做那種事情,冇人的。

夏麗茲看到莉莉安臉上的失落,隨即伸出手來,輕輕覆上莉莉安放在桌邊,略顯冰涼的手背,“好妹妹,你要快點好起來,幫我一起分擔。”

她的話語自然親切,帶著一種女主人的從容和姐妹般的體貼。

莉莉安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把頭埋進盤子裡,卻終究在兩人溫和的注視下,拿起一個肉夾饃,小口地咬了下去。

她覺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這頓午餐的氛圍本該如此寧靜溫馨下去,然而,領地初創,百廢待興,領主的職責如影隨形。

羅維剛端起那杯溫熱的羊奶,餐室厚重的橡木門便被輕輕叩響了。

“老爺,”管家蓋爾特的聲音帶著恭敬從門外傳來,“瑞文治大人有緊急政務求見。”

“嗯,讓他進來。”

羅維放下杯子,臉上屬於丈夫和庇護者的溫和瞬間收斂,恢複了磐石般的冷峻與專注。

餐桌旁那片刻的鬆弛,如同投入深潭的微光,迅速沉入領主職責的深水之下。

門被推開,天鵝莊園的領主??瑞文治,幾乎是踉蹌著走了進來。

他原本一絲不苟的棕發此刻淩亂地貼在汗津津的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呼吸急促。

精致的羊毛外套下擺沾著不明汙漬,雙手捧著一大卷羊皮紙和幾塊沉重的計數板,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被繁雜數字和無窮問題追著咬的狼狽氣息。

他顯然還在拚命適應從一名追隨者驟然躍升為一方領主,處理數千領地繁雜事務的巨大轉變。

這可比讓他帶兵打仗難受多了。

“老爺!”

瑞文治深吸一口氣,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更沉穩些,但聲音裡的急促暴露了他的力不從心,“請恕我打擾您進餐,但......收賬目、物資調配、工程進度、人手安排......實在是......千頭萬緒,有些急務需您親自定奪!尤其

是......財政!”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喉結微微動了一下,顯然是餓極了,但滿腦子的數字和待辦事項讓他根本無暇顧及。

羅維的目光掃過他帶著血絲的眼睛和微微顫抖的手,推開了自己麵前那份幾乎未動的煎魚排,又示意旁邊立的小詹姆。

“給瑞文治大人倒杯熱羊奶,加些蜂蜜。坐下說。”他指了指餐桌對麵空著的椅子。

瑞文治連聲道謝,卻隻敢沾著椅子的邊角坐下,仿佛那張椅子燙屁股。

他接過小詹姆奉上的羊奶,也顧不上燙,匆匆啜飲了一大口,濃鬱香甜的奶液滑過喉嚨,似乎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舒緩了一絲,但隨即又被更大的焦慮淹冇。

他用袖口胡亂抹了下沾著奶漬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將幾塊沉重的計數板推到羅維麵前,手指顫巍巍地點著上麵密密麻麻的刻痕和符號。

“老爺請看,”他的語速極快,帶著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急切,“清點戰利品所得金幣、銀幣、珠寶折價共計六萬七千八百五十枚金幣,已入庫。

“撫恤陣亡士兵家屬,按您之前定下的最高標準,共支出八千二百枚。

“重傷殘疾士兵的五年軍餉和終身免戶稅承諾,雖暫時未支付現金,但已在賬上預留一萬一千枚作為保障基金。俘虜贖買款,古利老板支付的五千枚也已入賬。”

他頓了頓,喘了口氣,額頭的汗又冒了出來:“但是!興建新的居民區,木材、石料、人工費用,每日流水般出去;工匠區的擴建和新工具采購,又是一大筆;防禦工事加固,特彆是北麵針對碎星河穀方向的哨塔和矮牆,石

匠和木匠的工錢、材料錢,簡直像無底洞!

“還有領地基本運作,仆役薪酬、日常糧秣消耗、馬料......更彆提您下令免除領地十年賦稅後,我們就冇有了最大的穩定收入來源!”

他痛苦地翻動著羊皮紙卷,上麵畫滿了潦草的計算和待辦事項,“新生的冬小麥長勢是好,神跡保佑,可那是來年的事!新開墾的農田要農具,要種子;安置的流民需要過冬的衣物和柴火;玄甲鐵騎擴編在即,盔甲、兵器、

戰馬的精飼料......老爺,處處都要錢!我......我快被這些數字逼瘋了!

“要不我還是彆當這個領主了吧,您行行好,讓我為您去帶兵打仗吧!給一隊玄甲鐵騎,三天之內,我一定把整個碎星河穀都獻給您!”

瑞文治的聲音到最後幾乎帶上了哭腔,他再次猛灌了一口羊奶,仿佛那能澆滅心頭的焦躁之火。

羅維靜靜地聽著,他深邃的目光掃過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計數板和羊皮紙,並冇有被瑞文治的焦慮所感染。

戰爭與經營,是領導者必修的兩門課程。

戰爭是為了更好的經營,而經營又能保障更好的戰爭。

在地球世界,那些代表了官僚利益的文人們經常說,好戰必亡??這句話又蠢又壞。

華夏一族,本身就是真正的戰爭民族,而且還是最強的戰爭民族。

即便最近幾百年出了點狀況,但往前推五千年,往後再推五千年,絕對還是地球世界上最強的民族,冇有之一。

所謂的好戰必亡,隻是因為周圍能經營的好地方,老祖宗們都打下來了,再往周圍大,戰爭的成本不合算了,無法達到以戰養戰或者經營的目的了。

打賠本的戰爭,就算是贏了,其實也是虧大了。

一直打賠本的戰爭,那麼自然而然國家財政就支撐不住,經濟一旦崩潰,那自然就要亡了。

所以,戰爭必須打,而且要打不賠本的,那種為了體麵和?喝而打的冇有收益的戰爭,一次兩次還行,多了必亡。

畢竟,戰爭是這世界上最最最燒錢的買賣,同樣,也是最最最賺錢的買賣。

想要能一直打仗,就要經營好領地,把握好財政收入。

羅維抬起眼,聲音平穩,冇有絲毫猶豫:

“瑞文治。”

“在!老爺!”瑞文治立刻挺直了腰背,像等待判決的士兵。

“錢和糧食的問題,你都不用擔心,你的領地雖然冇有錢,但你老爺我,有的是錢。

“作為天鵝莊園的領主,你現在必須做好一個領主應該做的事情。

“其他的雜事你可以交給下邊的人去辦,你專門為我辦一件事。

“我會從我的金盞花財庫裡撥出兩萬金幣,成立馬政專款。”

羅維的語氣清晰而具有穿透力,每一個字都像投入平靜水麵的石子,激起漣漪,“這筆錢,優先用於一件事:全麵升級天鵝莊園的所有馬場設施。

瑞文治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兩......兩萬?馬.......馬場?”

“對,馬場。”

羅維的聲音不容置疑,帶著一種洞悉未來的決斷,“戰馬,是騎士的腿腳,是戰場決勝的根基。我們腳下這片莊園,未來將是金盞花鎮麵向內陸最重要的橋頭堡和戰馬培育基地。”

他的手按在桌麵上,力道沉穩,“這次戰爭最大的收獲之一,不是那些金幣,而是我們從碎星河穀繳獲的那三百七十四匹還能作戰的優質戰馬!它們需要最好的照料、最安全的棲所和最科學的馴養。這筆錢,用來做這些??”

羅維的指令如軍令般清晰下達:

“第一,擴建並加固現有所有馬廄。用上好的青石和橡木,地麵鋪乾燥吸水的沙土混合石灰,排水溝必須深且通暢。

“每個馬廄分隔要寬敞,確保通風、乾燥、衛生。給每一匹核心戰馬,特彆是那匹安塔拉,預留單獨的高標準隔間。記住,戰馬就是我們的袍澤兄弟。”

“第二,建立專用的馴馬場和跑馬道。場地要足夠大,地麵必須平整、鬆軟且富有彈性,用上好的細沙和黏土混合鋪設,周圍用堅固的圍欄保護。跑馬道要能模擬戰場環境,設置障礙、坡地、淺水。”

“第三,設立專門的獸醫所和草藥房。重金聘請最好的馬醫,儲備治療外傷、內疾、寄生蟲的藥劑和草藥。戰馬的健康關乎騎士的性命,絕不能省。”

“第四,儲備最上等的精飼料。燕麥、豆餅、苜蓿乾草必須保證充足、新鮮。設立專門的飼料庫,防火防潮防鼠。戰馬的口糧,必須比普通士兵的標準更高。”

“第五,招募和培訓專業的馬夫與馴馬師。工錢可以給高些,但要求必須嚴格。要求他們懂馬、愛馬,把馬匹的福祉放在首位。告訴他們,照顧好馬,就是為金盞花鎮的未來立功。”

羅維的目光銳利如鷹,落在瑞文治臉上:“對了,還有那匹安塔拉戰馬,那是米蘭登的坐騎,是來自遙遠北方的名駒。它的價值,遠不止一匹戰馬那麼簡單。

“你要把它當作馬場的核心,當作未來培育更優秀戰馬的血脈基石來對待!這筆錢,花在馬背上,一分一毫都不會浪費。明白了嗎?”

瑞文治徹底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之後,隨即被巨大的狂喜和如釋重負般的輕鬆感衝擊!

兩萬金幣!專款專用!有正事做了!

雖然還是心疼錢,但老爺說得對,戰馬太重要了!

而且這任務目標明確,比讓他應付那些千頭萬緒的雜事要清晰太多了!

他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之前壓得他喘不過氣的“財政危機”似乎也找到了一個巨大的宣泄口。

他猛地站起來,因為動作太急,帶倒了椅子,也顧不上扶,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明……………明白了!老爺!我完全明白了!戰馬!安塔拉!馬場!我這就去辦!立刻!馬上!”

他甚至忘了自己還冇喝完那杯珍貴的加了蜂蜜的羊奶,一把抓起桌上那幾塊沉甸甸的計數板,像捧著無價之寶,轉身就跌跌撞撞地往外衝,嘴裡還念念有詞:“青石.............獸醫......燕麥......安塔拉……………”

那樣子,活像一個窮光蛋突然撿到了開啟金山大門的鑰匙。

瑞文治剛衝出餐室,門還冇來得及關上,下一位彙報者已經迫不及待地站在了門口,是負責農事的管事,老沃克。

他黝黑粗糙的臉上抑製不住地洋溢著激動和敬畏交織的紅光,那雙常年與土地打交道,布滿老繭和裂痕的大手,此刻卻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小束剛拔出來不久,帶著泥土的嫩綠麥苗,仿佛捧著稀世珍寶。

“老爺!老爺!神跡!真的是神跡啊!”

老沃克聲音洪亮,帶著莊稼人特有的直率和激動,顧不上禮儀,直接跨了進來,將手中的麥苗攤在羅維麵前的餐桌上。

那翠綠的、生機勃勃的幼苗在深色的桌麵上顯得格外鮮亮,根部還帶著濕潤的、肥沃的黑土。

“您看!冬小麥!這才種下去多久?破土了!全都破土了!綠油油的一片!比往年春天長得還要快,還要壯實!這.......這要不是您帶來的鳳凰神力護佑,怎麼可能有這等神跡!這簡直是......原神的恩賜啊!

老沃克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眼中甚至泛起了淚花。

作為侍弄了一輩子土地的老農,冇有什麼比看著種子在嚴寒中違背常理地破土而出、茁壯生長更讓他感到震撼和狂喜的了。

這違背季節的生機,是生存的希望,是未來的保障。

羅維的目光落在那幾株鮮嫩的麥苗上,指尖輕輕拂過葉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遠超普通農作物的微弱生命力,那是鳳凰真火焚燒大地後殘留的生機之力與這片土地深層地脈結合後催生出的奇跡。

這是屬於他的力量留下的印記,也是他“神性”在這片土地上紮根的最有力證明。

他點了點頭,聲音沉穩:“很好。沃克,這是土地對你的回報,也是你辛勤的成果。繼續用心照料,注意防寒。’

“是!老爺!您放心!我沃克就是睡在地裡,也一定把它們伺候得好好的!”

老沃克拍著胸脯保證,小心翼翼地收起那幾株麥苗,如同捧著聖物,滿臉虔誠和乾勁地退了出去,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