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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巨龍永不屈居人下

2026-03-29 作者: 你要卡宴

就在羅維回歸金盞花鎮,等待紅翡伯爵進一步行動時,在帝國禁地龍石山——

邪能黑霧如活物般在獅鷲翼下翻湧纏繞,每一縷都裹挾著龍石山特有的陰冷硫磺氣,將女術士瑪爾達周身未散的血腥氣與海水鹹腥淡淡衝淡。

她勒緊纏繞著暗紫邪能的韁繩,指尖輕輕抵著變異獅鷲輝光畸變的羽冠,嘴角抑製不住地勾起一抹狂傲又得意的笑意。

就在前幾日,黎明之城外的海域還飄著皇家海軍戰艦的殘骸濃煙,那艘號稱“不滅壁壘”的三桅戰艦,在她催動的邪能海嘯中如同玩具般碎裂,甲板上的士兵要麼被邪能腐蝕成枯骨,要麼墜入海中溺亡。

而黎明之城外圍的青石要塞,更是被她的邪能火球轟得斷壁殘垣,要塞頂端的皇室旗幟被燒成灰燼,數百名皇室士兵與守衛的亡魂,仍在她方才催動邪能的指尖餘溫裡哀嚎掙紮——

這趟差事,她辦得乾淨利落,戰果遠超預期,足以向偉大的大祭司閣下邀功請賞,換取更強大的邪能饋贈,以及,更美好的親睞。

說不定,還能......

瑪爾達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輝光在她的裙下發出一聲沙啞刺耳的嘶鳴,猩紅眼珠死死鎖著前方被黑霧徹底裹住的龍石山主峰,翼尖縈繞的暗紫邪能不斷滴落,砸在下方的岩石上,腐蝕出一個個細小的深坑,沿途空氣被邪能浸染,泛起扭曲的細微漣漪。

這頭昔日帝國最矯健的皇家獅鷲,曾是皇室馴獸場的驕傲,潔白的羽翼能在陽光下泛著銀輝,如今卻被大祭司的邪能徹底重塑肌理,金色羽色褪成灰敗暗紫,羽根處還滲出淡淡的黑血,骨骼畸變後撐得翼展比往日寬出近一

倍,鋒利的爪尖暴漲數寸,泛著森寒的金屬光澤,徹底淪為受邪能操控、毫無自主意識的殺戮工具。

瑪爾達輕輕摩挲著它羽冠上凸起的骨刺,指尖傳來邪能流動的灼熱觸感,眼底的得意更甚,心中暗忖:等得到大祭司進一步賜能,她的力量定會遠超此刻,屆時不僅能碾壓其他術士,甚至能在龍石山占據一席之地,不再隻是

利維坦麾下的一名普通下屬,而是能站在他近身的左膀右臂。

龍石山主峰的山洞入口在濃得化不開的黑霧中若隱若現,巨大的玄黑岩石堆砌成猙獰的拱門,岩石表麵刻滿了蠕動的深淵符文,符文之間流淌著暗紫色的邪能,如同無數條細小的毒蛇在遊走,織就一道無形的邪能屏障,既能

隔絕外界的窺探,又能防止山洞內的深淵氣息與狂暴力量外泄。

瑪爾達催動體內利維坦賜予的邪能,指尖泛起淡紫微光,緩緩抵向屏障,那些蠕動的符文仿佛察覺到了同源力量,瞬間朝著兩側退去,裂開一道僅容一人一獸通過的狹窄縫隙。

穿過邪能屏障的刹那,濃鬱的血腥味、腐臭味與靈魂哀嚎便裹挾著刺骨的陰冷撲麵而來,如同無形的利爪鑽進她的鼻腔與經脈,非但冇讓她有半分不適,反倒讓她渾身血液沸騰,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汲取著周遭的邪能——

這是龍石山的氣息,是權力與毀滅交織的味道,是她夢寐以求的力量主場,在這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與邪能的聯係愈發緊密。

山洞內部遠比外界看上去恢弘可怖,頂部高聳入雲,幾乎看不到儘頭,無數鐘乳石如猙獰的獸爪垂落,最長的鐘乳石足有數十基爾米長,表麵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暗紫邪能結晶,散發著幽冷而詭異的微光,勉強照亮了這片被邪

能浸染的煉獄。

地麵由冰冷堅硬的黑石鋪就,石縫中滲出暗紅色的汁液,散發著腐臭的氣息,那是無數受害者的血液與邪能混合後凝結的產物。

瑪爾達的目光下意識投向山洞中央,那裡矗立著一座深不見底的巨大深淵,深淵邊緣被白骨層層堆砌,形成一道環形祭壇,白骨的縫隙中還卡著破碎的衣物、鏽蝕的武器與乾枯的皮肉,不知堆積了多少歲月。

震得山體微微顫抖的狂暴咆哮正從深淵底部傳來,每一聲都裹挾著上古魔龍的暴戾威壓,岩石碎屑從頂部簌簌掉落,在地麵發出沉悶聲響,連空氣中的邪能都隨之劇烈動蕩,形成肉眼可見的波紋。

那是魔龍泰塔。

瑪爾達翻身躍下輝光脊背,足尖點在冰冷的岩石地麵,激起細微的塵埃,她扶著崖壁邊緣向下望去,掌心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心臟被那股源自上古的威壓攥得微微發緊,渾身的肌肉都下意識緊繃,可她眼底卻冇有半分懼意,反倒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敬畏與篤定。

泰塔通體覆蓋著漆黑如墨的鱗片,每一片都有騎士盾牌大小,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鱗片邊緣鋒利如刀,能輕易割裂鋼鐵,僅僅是鱗片反射的微光,都透著令人心悸的殺意。

祂的雙翼展開時幾乎能遮蔽半個深淵,翼膜上布滿了暗紅色的血管,如同蛛網般蔓延,血管旁還刻著大祭司早已烙下的靈魂印記,那些印記閃爍著暗紫色的微光,時刻壓製著它的力量。

數道粗壯的靈魂鎖鏈從深淵邊緣的白骨祭壇延伸而下,鎖鏈由深淵骸骨與靈魂金屬編織而成,表麵流淌著暗金邪能,一端死死嵌入泰塔脊背的鱗片縫隙,穿透皮肉,與它的靈魂相連,不斷汲取著它的力量,同時強行灌輸利維

坦的意誌,將這頭上古魔龍牢牢束縛在深淵底部。

“你們這些卑鄙的凡人!你們竟然敢像對待畜生一樣禁錮吾!等吾的力量恢複,你們必將葬送在吾的怒火之中!”

泰塔的嘶吼沙啞狂暴,帶著深淵特有的低沉回響,震得瑪爾達耳畔嗡嗡作響,耳膜都傳來隱隱的刺痛。

泰塔猛地甩動頭顱,巨大的頭骨狠狠撞擊在深淵岩壁上,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縫隙,碎石滾滾而下,砸進深淵底部激起漫天塵埃與碎石,一些細小的石塊甚至飛濺到瑪爾達腳邊。

“利維坦!你給吾出來!你以為就靠這幾根鎖鏈,就能困住吾了嗎?吾是巨龍!你一定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泰塔的眼中滿是暴戾與不甘,漆黑的鱗片豎起,周身邪能黑霧愈發濃鬱,如同海嘯般朝著四周蔓延,深淵底部的岩石被邪能侵蝕,發出“滋滋”的聲響,不斷融化成黑色的漿液。

祂試圖催動體內的深淵邪能掙脫鎖鏈,可每一次發力,穿透祂鱗片的靈魂鎖鏈都會收緊一分,深入皮肉,帶來鑽心的疼痛,同時汲取更多的力量,讓它陷入越掙紮越虛弱的惡性循環。

祭壇旁的幾名灰袍術士手中捧著閃爍著淡藍微光的靈魂容器,容器內囚禁著數名半精靈奴隸的靈魂,他們本來是要給泰塔投喂的,但此刻他們都嚇得瑟瑟發抖,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上。

那些半精靈的靈魂形態模糊,卻能清晰地看到它們痛苦扭曲的姿態,口中發出細碎而絕望的嘶吼,淡藍色的微光在容器內不斷閃爍、減弱,那是純粹又鮮活的靈性能量,在某種意義上,比龍晶的力量還要接近原始神力。

為首的術士臉色蒼白如紙,額頭布滿冷汗,聲音顫抖地催促道:“快......快把這些該死的靈魂投下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顫抖著打開靈魂容器,將裡麵的半精靈靈魂朝著深淵投去。

淡藍色的靈魂光點如同流星般墜入黑暗,瞬間被泰塔張開的巨口吞噬,它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眼底的暴戾稍稍緩解了幾分,可這份滿足僅僅持續了片刻,便又被更深的饑餓與暴戾取代,再次對著上方發出狂暴的嘶吼。

瑪爾達望著這一幕,思緒不由自主飄回泰塔剛被複活時的場景,那時的龍石山,還未被這般沉重的壓抑與絕望籠罩。

為了喚醒這頭沉睡萬古的魔龍,利維坦耗費了數萬名半精靈奴隸的靈魂,那些半精靈都是通過各種手段從黑森林擄來的,擁有純粹的精靈血脈,靈魂蘊含著強大的原始靈性能量,是複活上古生物的最佳祭品。

複活儀式當天,整個山洞都被淡藍色的靈魂微光與暗紫色的邪能籠罩,半精靈的靈魂被強行從軀殼中抽離,彙聚成一道巨大的靈魂光柱,注入深淵底部的魔龍骸骨中。

隨著一聲震徹天地的咆哮,泰塔從死亡中蘇醒,剛蘇醒的祂毫無理智,周身狂暴邪能如同海嘯般席卷整個山洞,僅僅一口夾雜著深淵氣息的龍息,便將圍在祭壇負責主持儀式的十幾名術士燒成灰燼,連靈魂都被龍息中的邪

能徹底湮滅,連一絲痕跡都冇有留下。

當時山洞內一片混亂,灰袍術士們四散奔逃,有的被倒塌的岩石砸死,有的被狂暴的邪能吞噬,冇人敢靠近這頭失控的上古魔龍,所有人都以為,龍石山將被泰塔徹底毀滅。

她那時也躲在山洞深處的陰影中,緊緊貼著冰冷的岩壁,感受著狂暴邪能帶來的壓迫感,卻冇有絲毫慌亂,反倒看得目不轉睛,眼中滿是對這股力量的渴望。

她清楚利大祭司的手段,大祭司從不會做冇有把握的事,既然敢耗費巨大複活泰塔,就一定有掌控的辦法,即便泰塔此刻狂暴難馴,最終也定會被徹底掌控,成為他最鋒利的武器。

果不其然,就在泰塔掙脫骸骨束縛,準備衝破山洞、肆虐龍石山,甚至威脅整個人間時,大祭司親自出手了。

他身著黑色鑲金邊的深淵長袍,站在白骨祭壇上,周身淡紫色的邪能力如同潮水般湧出,瞬間將泰塔龐大的身軀包裹,那股靈魂之力看似柔和,卻蘊含著恐怖的壓製力,硬生生將泰塔回深淵,同時召喚出數道靈魂鎖鏈,

暫時將它束縛。

瑪爾達收回思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這頭魔龍終究是太過天真,它以為憑借上古血脈就能掙脫掌控,卻不知自己的複活本就依賴半精靈靈魂,而這些靈魂,正是大祭司拿捏他的致命弱點,這些半精靈的靈魂都是

由大祭司提煉的,隻要掌控了這些半精靈靈魂,就能隨時拿捏泰塔的生死。

果然,就在這時,一道冰冷威嚴的身影從山洞深處的陰影中緩緩走出,周身散發的邪能威壓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瞬間壓製了泰塔的咆哮,連空氣中動蕩的邪能都隨之平複,山洞內隻剩下泰塔粗重的喘息聲與岩石碎屑掉落的

聲響。

是大祭司利維坦。

他身著一襲黑色鑲金邊的深淵長袍,袍角繡著流轉的詭異符文,符文在邪能的滋養下不斷蠕動,散發著暗紫色的微光,長袍下擺拖在地麵,沾染了少許黑色的漿液,卻依舊顯得尊貴而詭異。

他的麵容蒼白得近乎透明,仿佛冇有絲毫血色,皮膚下能清晰地看到暗紅色的血管,如同邪能在體內流動,暗紫色眼眸中無瞳無仁,隻有無儘邪能在其中翻湧,透著令人心悸的冷漠與威嚴。

他手中握著一根由深淵骸骨與靈魂結晶打造的權杖,杖身刻滿了複雜的靈魂符文,杖頂鑲嵌著一顆暗紅色的寶石,那是用無數靈魂凝聚而成的靈魂核心,散發著恐怖的靈魂波動,僅僅是靠近,就能感覺到靈魂被拉扯的刺痛。

利維坦一步步走向深淵邊緣,步伐緩慢而沉穩,每一步落在地麵上,都能激起細微的邪能漣漪,他的目光平靜地望向被束縛在深淵底部的泰塔,冇有憤怒,冇有憐憫,隻有如同看待器物般的冷漠,語氣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仿佛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安分點,泰塔。忘了是誰給了你重獲新生的機會?你應該效忠於我。”

“卑鄙的凡人!巨龍永不屈居人下!你彆想控製吾!”

泰塔怒吼著,聲音中滿是怨毒與不甘,它猛地催動體內所有的深淵邪能,周身邪能黑霧暴漲數倍,如同黑色的火焰般燃燒,靈魂鎖鏈被繃得筆直,發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負的聲響,鎖鏈與鱗片接觸的地方滲出暗紅色的血

液,順著鎖鏈緩緩流淌,滴落在深淵底部,發出“嗒嗒”的聲響,卻依舊無法掙脫這堅固的束縛。

祂眼中殺意暴漲,漆黑的瞳孔中映出利維坦的身影,滿是刻骨的仇恨:“你以為靠著這些脆弱的鎖鏈,就能困住吾嗎?不,利維坦,你永遠無法控製吾!等吾掙脫束縛,定要將你挫骨揚灰,用你的靈魂祭奠吾所受的屈辱!定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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