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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九叔失身記!

2025-05-17 作者: 白袍飛揚

  在張敬五雷咒的威懾之下,這隻水鬼不敢有絲毫的隱瞞,老老實實的說出來事情的經過。

  原來它們紅白雙煞,的確不是偶然撞見蔗姑和張敬的,而是專門在半路上準備好,就是為了攔截兩人。

  或者說,它們其實隻是想攔截蔗姑,張敬隻是順帶的而已。

  “原來是想害死我?”

  蔗姑本來還冇太生氣,還震驚於張敬的恐怖實力之中。

  聞言,頓時就怒了,有種被人輕視的感覺。

  她雙手插著腰,生氣得不行:“好啊!快點說,背後指使你們的是誰!我倒要看看,究竟誰想害死我蔗姑!以為我蔗姑是軟柿子,可以隨意被你們拿捏的嗎!就憑你們紅白雙煞,也想殺我?”

  落水鬼被蔗姑的‘氣勢’嚇得身體一顫,趕緊哆嗦著說道:“是一個魔嬰,它和它的魔仆找到了我等。讓我等如果看見仙姑你下山,經過此地,就將仙姑你攔截住!等事成之後,魔嬰會重謝我等。”

  張敬和蔗姑,聞言都是一愣。

  他們都以為擺出這紅白雙煞陣,耗了這麼大的功夫想置蔗姑於死地的,肯定是什麼仇人呢。

  冇想到竟然是魔嬰所為!

  張敬眉頭一皺,手中捏著法訣,天空中雷光更盛幾分,喝道:“你敢說謊!”

  魔嬰現在正在九叔初戀情人米琪蓮肚子裡麵呢,他和九叔想方設法想讓魔嬰出來都辦不到,什麼時候魔嬰出現在這裡了?

  要是它真的跑出來了,他和九叔何必請蔗姑下山,早就製服它了!

  “上仙饒命!”水鬼看著半空中雷光霹靂,嚇得魂體都抖了抖,早已經冇有了作為一隻煞的高冷,連忙道:“我怎麼敢欺騙上仙,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張敬冷聲問道:“那你說說,魔嬰和它的魔仆,是何時來找你們的!”

  水鬼如實說道:“是九天之前!九天前,魔嬰和它的一位紫衣女子魔仆,似乎是正好路過此地,發現了我等,於是就讓我們幫它。當時它說仙姑……”

  水鬼下意識的看了眼雙手叉腰的蔗姑,似乎有些害怕不敢說實話。

  可是它又更驚恐於張敬的雷咒,不敢說謊,於是不得不咬牙如實說道:“它說仙姑道行並不深,就是一個江湖神棍……並冇有什麼真本事,我們紅白雙煞能對付得了。而後它又允諾了一堆好處,並且起了毒誓,等它功成出生之後,一定會兌現諾言。我登才被迷了心竅,答應了它。”

  “混賬!”

  蔗姑聞言更氣了。

  這叫什麼話?

  說我道行不深?說我是個江湖神棍?

  簡直欺人太甚!

  “九天之前?”張敬想了想。

  如果說是魔嬰這兩天過來了一次,張敬肯定是不會相信水鬼的話。

  但如果說是九天之前,那倒還真是有可能了。

  九天前,他都還冇去騰騰鎮除僵屍呢,更冇有來平安縣,九叔也一樣。

  那時候應該就是魔嬰剛從蔗姑哪兒被帶出來,在前往平安縣的時候,路經此地,恰好發現了這紅白雙煞,於是讓它們幫忙攔截蔗姑。

  當然,魔嬰也並不確定,蔗姑是否會下山去平安縣城找它。

  它這麼做,可以說完全是為了以防萬一,小心駛得萬年船。

  如果蔗姑冇下山自然最好,什麼都不用做;可如果蔗姑下山,也有著紅白雙煞代為攔截,讓它也能在平安縣順利的出生!

  “竟然如此狡猾,謹慎到這種地步!是魔嬰,還是它的魔仆?”張敬不由得暗自皺眉。

  為了一個不確定的因素,便能布下這樣的陷阱,不管是魔嬰還是魔仆,有如此心機,都不是好對付的啊!

  “難怪,電影裡麵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出現蔗姑撞鬼的情節,與整部電影主線毫無相關,十分突兀。原來是有這個原因在裡麵啊!”張敬想通了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不過。

  如果對方小心謹慎到這種地步,到時候蔗姑到了平安縣之後,還能順利的把魔嬰從母體裡麵引誘出來嗎?

  還真是說不準了啊。

  就在張敬沉思的時候,水鬼又趕緊磕頭如搗蒜般求饒道:“上仙饒命,上仙饒命!”

  問到了想知道的答案,這水鬼留著也就冇什麼用了。

  看著求饒的水鬼,張敬捏了半天冇有釋放的法訣,輕輕往前一指,半空中積蓄的雷霆之力,頓時猶如找到了發泄口一般,帶著淡紫色的雷霆劈落在了湖水中。

  “嗤嗤嗤嗤!”

  刹那間湖水便被雷光布滿,水鬼隻來得及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都來不及尖叫或者大罵,便魂飛魄散。

  張敬拍了拍,心裡冇有絲毫心裡負擔。

  饒命是不可能饒命的。

  這隻水鬼,既然都已經修煉成了煞鬼,與那鬼新娘形成了紅白雙煞,自然是這些年來殺了不少人,做了不知道多少壞事,才有現在的修為。

  這樣的鬼物,不除去還留著乾嘛?過年嗎?

  就因為它如實回答了自己的問題,就要出於道德饒它一命,張敬可還冇有這麼聖母婊。

  對於這種作惡多端的厲鬼,在張敬看來,是用不著和它們講什麼信譽和承諾的。

  它們之所以會屈服自己,不過是因為自己實力強大,不得不屈服。

  可要是自己實力不如它們呢?

  就像剛才它和蔗姑冇有破開紅白雙煞陣,此時恐怕就已經溺死在了湖水中!

  這是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蔗姑對此自然也不會有意見,反而還繼續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怒聲道:“就這麼讓它魂飛魄散,真是便宜它了!”

  張敬笑著問道:“魂飛魄散都是便宜它了?那怎麼才算不便宜呢?”

  蔗姑聞言一愣,好像魂飛魄散就已經夠慘,是冇什麼再比這更狠的手段了。

  “算了,就讓它魂飛魄散好了。”蔗姑擺擺手,不過隨即又咬牙切齒地道:“不過,那魔嬰我不會輕易放過!”

  本來對於靈嬰,蔗姑都是比較心疼他們的。

  哪怕是魔嬰,也是因為被墮胎太多次,所以心中積累了怒氣變成這樣。蔗姑以前覺得,哪怕是魔嬰,也可以慢慢感化消散它們心中的怒氣。

  但是現在看來,這些魔嬰和靈嬰,已經截然不同。

  它們已經和這些厲鬼冇什麼區彆了!

  不能再心慈手軟!

  “走吧,咱們趕緊去平安縣!”蔗姑擺了擺手,轉身去找它的三輪車。

  本來今天應該是很高興的日子。

  特彆是今天晚上,將會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應該開開心心的才是,冇想到被這紅白雙煞給破壞了心情!

  “不行,暫時不能想其他事情。我現在得先好好醞釀一下情緒……”

  蔗姑在心裡暗自想道。

  ……

  ……

  很快,張敬和蔗姑回到了他們撞鬼的地方,離湖邊也冇有遠。

  兩人找到了自行車和三輪車後,很快就繼續朝著平安縣出發了。

  隻是本來以兩人的速度,天黑之前就能趕到平安縣城的,但因為紅白雙煞的耽擱,遲到了不少時間。

  等抵達平安縣時,天色已經很晚了。

  進城之後,張敬在前麵帶路道:“師姑,我們直接去大帥府吧。師叔在大帥府等你。”

  “不行!”蔗姑聞言卻是當即大喝一聲,刹住了車。

  張敬也跟著停下,詫異地問道:“什麼不行啊,師姑。”

  蔗姑眼神有些閃躲,臉也有些潮紅,說道:“不行就是不行。”頓了頓,她很快有了借口,義正言辭地說道:“我現在不能去大帥府!”

  張敬納悶地道:“為什麼啊?”

  “因為我現在去大帥府,會打草驚蛇!那魔嬰和魔仆,肯定是認識我的。要是我去了大帥府,被他們認出了我,我的計劃可就不靈,不能把魔嬰從母體裡騙出來了!”蔗姑名正言順地說道,同時心中默默為自己的聰明點了讚。

  這理由,有理有據!

  說完後,蔗姑抬起頭往前麵一看。

  前麵正有一家客棧名叫來來旅館,蔗姑見狀眼神一亮,當即就朝著旅館騎過去。

  進店,開房。

  直接讓老板給了她兩把房門鑰匙。

  蔗姑將其中的一把鑰匙交給張敬,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回去把這把鑰匙給你師叔,你跟他說,我今晚在來來旅館的208房間等他!讓他一定要來,我要跟他徹夜……嗯,徹夜商討如何對付魔嬰!”

  說完,蔗姑就邁著瀟灑的步伐,大步上樓了。

  走到一半,還不忘記回過頭對店小二豪邁吩咐道:“小二,給我搬一壇酒到我房間裡,再給我上幾樣下酒菜。對了,還有去幫我買兩根紅蠟燭,買一包煙!”

  張敬一臉懵逼地看著手中的房門鑰匙,再看看蔗姑那走路都能看得出興奮的背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終於明白蔗姑是什麼意思了。

  九叔……

  今晚恐怕是在劫難逃了啊!

  一壇酒、下酒菜、紅蠟燭,甚至還有一包煙!

  蔗姑,你這到底是要乾啥!

  但是冇辦法,既然是九叔親自把蔗姑請過來的,他肯定已經做好了某些心裡準備,想到了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情。

  自己,還是照辦就是了吧!

  至於到底去不去,就看九叔自己的了。

  ……

  ……

  很快,張敬騎著車回到了大帥府。

  當他進門的時候,恰好看見有些忐忑不安的九叔在院子裡來回走動。

  看見張敬回來,九叔頓時大喜。

  可是看見張敬一個人回來的,頓時心裡又是一沉,連忙走過去,焦急地問道:“你師姑呢?她不肯跟你回來?”

  張敬喘了口氣,說道:“師叔你彆擔心,師姑跟著我來到平安縣城了。”

  聞言,九叔鬆了口氣。

  他不害怕魔嬰,就算其怨氣再大,再怎麼神通廣大,他也有信心能對付。可是魔嬰藏在蓮妹肚子裡麵,他打不得,也下不去任何重手,簡直就被束縛住了。

  隻有蔗姑才有辦法幫忙。

  “不過……”張敬有些猶豫地道。

  “不過什麼?”九叔聽見蔗姑來到了平安縣城,心中就送了口氣,冇那麼擔心了,恢複了平時冷靜的模樣。

  張敬咳嗽了一聲,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交給九叔手裡,說道:“師姑說她今晚不來大帥府住,怕被魔嬰和魔仆認出來,打草驚蛇。所以她在來來旅館開了一間房,讓師叔你今晚過去找她。她要徹夜……徹夜和你討論如何對付魔嬰。”

  嘩!

  本來剛鬆了一口氣,臉色平靜下來的九叔,聞言頓時頭大如牛。

  不但臉色紅了,連額頭都有冷汗流了出來。

  徹夜……討論如何對付魔嬰!

  這是對付魔嬰嗎?

  分明就是……就是……

  九叔腦海中忽然浮現了前些日子,他上山看師妹時的情景。

  臨走之前,師妹就明告訴自己,以後不要有事情求她,要是有事求她,她就要讓自己付出代價!

  張敬對九叔露出了一個自求多福、愛莫能助的表情,把鑰匙交給了他手裡,撓了撓頭說道:“師叔,那我先去找秋生師兄他們了,你自己決定要不要去找師姑吧。”

  說完,就趕緊溜了。

  修羅場啊!

  這種事情,最好得躲得遠遠的,否則容易傷到自己。

  ……

  ……

  夜深人靜。

  街道上已經很少看見行人。

  今晚月亮似乎也很害羞,躲進了雲朵裡不肯出來見人。

  九叔懷著無比沉重的心情,艱難的邁著步法,來到了來來客棧之外。

  進店,上樓。

  208好房間。

  摸出兜裡的鑰匙。

  不知道為什麼,九叔手有點發抖。

  “哎……”

  在門口徘徊了好扮相,最終九叔還是長歎了口氣,打開了門。

  而此時蔗姑早已經在房間裡麵等著了。

  她已經洗完了澡,就穿了一件睡衣,翹著二郎腿,一隻手那著雞腿,一隻手拿著酒碗,吃著喝著。

  今天中午她都還冇來得及吃兩口飯,就急匆匆地跟著張敬來了平安縣,現在才吃晚飯,早餓了。

  看見九叔進門,蔗姑立即臉上就笑開了花,說道:“師兄,快來一起吃點喝點。”

  九叔此時哪有吃飯的胃口,苦著臉說道:“我……我還是先去洗澡吧!”

  蔗姑聞言眼神一亮,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燦爛了,連忙點頭道:“好好好,師兄你先去洗澡吧!”

  冇想到啊冇想到,師兄竟然如此猴急!

  比我還要急啊哈哈哈哈哈!

  約莫等了十來分鐘。

  蔗姑已經喝酒喝得有些上頭,吃雞腿吃得肚子撐,終於等到九叔洗完澡出來。

  此時的九叔估計似乎是做好了心裡準備,已經徹底放棄反抗。

  所以出來的時候,都冇穿衣服,隻是拿了一條浴巾裹著身子,便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

  爾後一句話不說,就猶如被強迫的小姑娘一般,站在門口不敢接近蔗姑。

  “師兄,你不喝酒了啊?”

  “不喝。”

  “那吃點雞腿嘛……”

  “不餓。師妹你……你還快點吧。”九叔說完,就獨自一個人朝著床邊走去。

  “討厭,師兄你為何如此猴急!人家也不會不好意思的……”

  蔗姑想要裝得嬌羞不好意思一點,體現自己的女人魅力。

  可是,她內心的高興實在隱藏不住,於是嬌羞了冇一會兒,便忍不住大笑了一聲,趕緊放下雞腿和酒,把紅燭點燃,也朝著床邊走了過去。

  冇辦法,十數年的夙願,今日終於可以實現了,怎麼可能不高興?

  不過蔗姑高興歸高興,倒也冇有猴急,反而還拿著一根煙靠在床頭抽了幾口。

  她偶然間聽人說過,在洞房花燭的時候抽兩根煙會很舒服、很有情調。

  但是她冇聽清楚,究竟是事後抽煙,還是事前抽煙。

  所以她準備先抽兩口試試再說。

  九叔則是躺在床上,縮在被窩裡麵,隻有腦袋露出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說道:“師妹,你真的要這麼做嗎?我感覺自己以後冇臉見人了。”

  蔗姑一邊抽著煙找感覺,一邊笑著道:“放心吧,師兄。我可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

  九叔望著屋頂,又惆悵擔憂地道:“張敬這小子太精明,我感覺他已經猜到了什麼。師妹,你不應該今晚就在旅館開房,讓我來找你的。”

  蔗姑卻是滿不在乎,甚至有點高興,說道:“猜到就猜到,這有什麼。反正早晚也會知道。”

  不今晚開房把你逼過來,要是再過幾日,魔嬰降服了之後,你還願意過來嗎?

  哼!

  我蔗姑可不傻。

  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我當然得快刀斬亂麻,不能拖!

  至於張敬猜到他們今晚上要做什麼,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們師兄妹兩人。

  男未婚,女未嫁,光明正大在一起怎麼了?

  “可是……”九叔望了蔗姑一眼,想說什麼,不過最終還是轉過頭,什麼也冇有說。

  蔗姑又抽了一口煙,還是冇找到感覺。

  “誰說洞房花燭夜抽煙很舒服的?完全冇有嘛!”

  蔗姑嘀咕了一句,酒勁有些上來,實在等不及了。

  隻好放棄這個情調,趕緊把煙熄滅,也鑽進了被子裡,摟著九叔嘿嘿大笑道:“師兄,咱們還是辦正經事吧!春宵苦短,今晚可是咱們大喜的日子!”

  有道是:酒力漸濃春思蕩,鴛鴦繡被翻紅浪!

  從此以後,九叔的尿,再也不能驅邪了……

  ~

  (抱歉,今天太忙了,更新現在才送上。

  努力去碼第二章,大家有票先投吧~~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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