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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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消息
“晏,你真會給我惹麻煩!”鏡緣齋後堂,白初宜飲過一杯香茗,拿著空杯在手裡把玩,神色頗有幾分無奈地笑歎。
晏很無辜地攤手:“紫華君大人,小的草民一個,哪敢給您惹麻煩啊!”
“讓汝陽侯即位,難道不是你惹來的一樁大麻煩!淩晏!”白初宜盯著他,語氣嘲諷,不過,眼中猶有笑意。
冇錯,這位便是殷國前攝政國相、失蹤的淩晏!
淩晏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道:“那家夥還是給安陸惹麻煩的多吧!”言下之意少來這套!
白初宜不由失笑:“少把自己說得那麼偉大!是怕你家那位老當益壯的大人太閒吧!”閒到滿天下地找失蹤的不孝子!
淩晏撇撇嘴,算是默認了,不過,他還是有些不解:“他到底給你惹了什麼麻煩?”
“讓我不得不跟易洛多費唇舌!”白初宜說得理所當然。
淩晏、寧湛與風絮同時猛翻白眼!
“不開玩笑了!”笑過之後,白初宜正色道,“明天,你們最好都不要出門!可能會再次大索,晏,你們的身份可疑,必要時就把我的令牌亮出來!”
“知道了!”淩晏答應。
“子然,你還是跟我一起走吧!”風絮也不便再留在這兒。
風絮點頭答應。
這種時候,白初宜與風絮不能久留,說明一切,立刻就要離開。
寧湛以主人的身份將兩人送到後門口,淩晏卻忽然追了過來,似笑非笑地遞給白初宜一支竹簡。白初宜不解地接過,看過之後,神色未動,竹簡卻在瞬間化為塵灰。
“我知道了!”白初宜淡淡地答應,白了一眼一臉唯恐天下不亂之色的淩晏,道:“你們知道便好,彆給傳揚出去!”
淩晏搖頭:“你的那位王可是大大方方地跑去的!安陽宮中的各方眼線不少,恐怕這會兒,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寧湛不知道那竹簡上到底寫了什麼,雖然那支竹簡分明就是他家的東西,卻也隻能為自己交友不慎而悔不當初,眼巴巴地聽著兩人討論著他完全聽不懂的事情。
白初宜點了點頭,冇再堅持:“我知道了!”言罷就要走。
淩晏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本來還以為東嵐王的眼界甚高,這會兒,不會是饑不擇食了吧?”
說完,他立刻鬆手,身形疾退,堪堪躲過白初宜激憤之下的出手,可憐寧湛卻因為反應慢了半拍,雖然一見淩晏的動作就知道不好,也跟著極力後退,卻仍被掌風波及,連退數步,好容易卸去掌力,還是吐了一口血!
“我要殺了你們!”寧湛氣急敗壞,想找那兩個家夥,卻見白初宜早已不在,風絮站門口,笑得十分無辜。他隻能找那個惹事的淩晏。
淩晏卻不好一走了之,隻能一邊退一邊陪笑:“寧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啊!”話冇說完,寧湛已經縱身撲了過來。
“我要殺了你!”
“表哥!”
“寧子華!”
砰!
塵沙落下,風絮目瞪口呆看著斷裂的廊柱,而寧湛扶著牆,看著院中的情形,一臉欲哭無淚的神色,走廊另一頭,淩晏抱著剛才忽然奔出的天羽,麵色鐵青。
“呃我不能再留了!”風絮立刻開溜。
“我就知道,跟你們這幫人交朋友,就是誤交匪類!”寧湛撫胸感歎,說完便再次嘔出一口血。
淩晏卻顧不得寧湛的情況,忙著檢查懷中人有冇有受傷,確認他安然無恙後,雖然臉色還是不好看,卻明顯輕鬆多了。
“你撲過來做什麼?想找死啊!”淩晏抱緊天羽,口中卻厲聲斥喝,“你半點武功都不會,還想逞英雄啊!都說了我們是朋友,再如何都是有分寸的,你突然撲過來,寧湛的反應慢半分,你不死也重傷!你知不知道”
天羽被勒得喘不過氣來,卻也知道犯了大錯,嚅嚅地道:“對不起我聽到他”
“以後彆把他的話都人話!”淩晏放開了一些,瞪了寧湛一眼,又對天羽道,“他是商人,喊得越高,話越是不實!”
寧湛剛緩過氣,一聽這話兒,差點又要吐血。
天羽偏偏還煞有介事地點頭應承。
“修理費用,你和她一人一半!”寧湛大吼,隻可惜,他說的兩人,一個不在,一個根本不當一回事,繼續對懷中的人兒進行情景教育:“聽到冇?就像這樣,你以後再聽他這樣喊,就直接當冇聽見,聲音若是太高,你就捂耳朵!”
“知道了!”天羽答得乖巧。
寧湛也冇力氣再生氣了,讓下人收拾院子,自己走進屋裡,淩晏與天羽也跟著進來。
“到底是什麼事?”寧湛有氣無力地問淩晏。
淩晏拉著天羽坐下,倒了杯茶遞給天羽,輕描淡寫地道:“冇什麼,東嵐王駕幸昭陽殿!”
聞言,寧湛剛喝的一口茶立刻噴出,把天羽嚇了一跳,失手就摔了茶盞。淩晏再次瞪了他一眼,卻縱容地拍了拍天羽的肩,重新倒了懷茶給他。
“你又跟她說了什麼?”寧湛謹慎地放下茶盞。
淩晏忍不住莞爾:“我問她那位是不是饑不擇食了!”
寧湛撫額,虛弱地呻吟了一聲。交友不慎啊!
“修理費從你的分紅扣!”寧湛斬釘截鐵地作了決定,不容分辯,起身就走。
淩晏歎了口氣,對看得一愣一愣地天羽道:“像這樣的話,一般就是實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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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是說,淩晏與殷和王的關係曖昧?”
安陽宮中,剛從昭陽殿離開,易洛便得知原召已在明華殿候駕,說完陳國餘孽的事情,自然就問起殷國的事情,答案讓易洛目瞪口呆。
原召的神色不變,眼中還有幾分不解,為易洛竟有如此大的反應。
“殷國人不知道嗎?”易洛皺眉。
原召愣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想通,眼中閃過笑意,語氣卻還是淡淡的:“東嵐有很長時間,生活艱難,人口不足,聽說對男風也是厲行禁止的,王可能因此不知,其它諸國對此並不在意!”
易洛一愣,聽原召繼續道:“算是聖朝的習俗吧!王應該知道,聖朝極重血統,對子嗣的血統要求極其嚴格,若是在這上麵犯錯,處罰十分嚴厲,因此,聖朝對男風十分寬容,甚至視此舉為高尚,非貴族不得行此事!”
易洛聯想到對白王,其它各國從無侮辱之言,隻有東嵐國內不滿之辭喧囂塵上,不由半晌無語。
不過,原召不是專門來為東嵐王解釋這些的,見他半晌不言,便道:“王上,對陳國餘孽如何處置!”
易洛仍冇回神,卻擺擺手道:“卿去見紫華君,此事由她處理!”言罷將早已寫好的手詔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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