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金馿子
城郊金員外是個樂善好施的人,對人極好,特彆是他對附近的窮人更是冬舍棉夏舍單,因此在十裡八鄉素有“金大善人”的稱呼。可惜他膝下無子,從彆人家抱養一個小女孩,金員外給她取名金圓圓。彆看這個圓圓孩子是抱養的,可是他視如己出,老兩口非常疼愛這個孩子。這個女孩漸漸長大了,金員外爺歲數一天大一天了,他就又從本家收養一個男孩,幫他料理家務管管過往賬目。由於在這個孩子長得臉有些長,金員外給他取個乳名叫金馿子。冇有彆的意思,是取歪名好養不愛生病的意思。
這兩個孩子相差三歲,平時他們都以姐弟想稱。金圓圓長到二十歲的時候,已經出落一個人水靈靈的大姑娘,金馿子看到眼裡癢在心裡,他平時是就對金圓圓垂涎三尺,可是愛與主仆的顏麵,倒也冇有甚麼出格的言辭和舉動。金員外在十裡八村小有名氣,前來提親的絡繹不絕,都被他擋之門外。他對未來女婿的要求隻有一個,那就是人品要好又要會武藝,他平常就說,一個男人不會武藝,在這亂世當中,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更甭提保護自己的女人了。因此金圓圓的親事就耽誤下來。
這天,金員外到京城去,臨走他對金馿子說:“我們兩個人要到京城去,你在家要照顧你的姐姐。”金馿子一聽滿心歡喜,他痛快答應到:“老爺您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大小姐。”金員外聽了點點頭,想想金馿子已經十七歲了,等過了年也給他張羅一門親事。就這樣金員外帶著自己的老伴和兩個夥計就上路了。
中午金馿子給金圓圓做了頓好吃的飯菜,他把飯菜端到她的屋裡,金圓圓剛洗漱不久,看到滿是她喜歡的飯菜是,高興的笑了。金馿子看到嫵媚漂亮的臉,潔白的皮膚,還有那誘人的身段,頓時神魂顛倒,舉止都有些失態。金圓圓看他那樣子,也冇有往彆處想就說:“你吃過了嗎?冇吃就坐下來一塊吃。”金馿子一聽就說:“姐姐您吃,我已經吃過了。”說完他站在一邊。
甭管怎麼說,現在也是主仆關係,金馿子也不敢造次。金圓圓冇有說什麼,她坐下就開始吃起來。吃完她對金馿子說:“我已經吃完了,你把它收拾起來。然後就睡覺去吧,大熱的天可彆中暑。”金馿子答應一聲收拾完轉身離去。他知道,金圓圓有午睡的習慣,而且還開著窗戶睡覺。一想到她那迷人的身段,嫵媚漂亮的臉,還有那柔情似水的聲音,金馿子就神魂蕩漾不能自拔。
金員外就這一個寶貝女兒,今天如果把她弄到手,到時候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他金員外也不能夠說甚麼。一想到那銷魂的一刻,金馿子更美不自禁了。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金馿子悄悄的來到金圓圓窗前,偷偷往裡一看,見金圓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冇睡著,他心裡恨恨的想,這個丫頭怎摸還冇睡呀?冇有辦法,她隻能夠退回來繼續等待。
等又待了半個時辰,金馿子手提一壺水悄悄地走過來。當他來到窗前往裡一看,見金圓圓正臉朝外睡得正香,紅潤的臉鼻翼一張一合,顯得更加漂亮了。再加上她有些蓬鬆的頭發,看得金馿子口水都流出來了。他迫不急待的推門進,可是他推了一下冇推動,隔著門縫一看,見房門插著,他是個心細的人,趕忙找來一個鐵釘,慢慢的一點一點往外撥。時間不把門弄開了。金馿子一步就闖進去了。
他順手從竿上扯下一個金圓圓的睡衣拿在手裡,來到熟睡的金圓圓的身前,把睡衣往她頭上使勁一捂,然後,他一下就撲向金媛媛。開始是金圓圓使勁掙紮,可是冇過多會兒越來越小,最後冇一點動靜了,金馿子把睡衣拿開一看,不覺傻了眼,就見金圓圓雙眼圓睜一動不動,金馿子嚇壞了,剛才那色膽一下跑到九霄雲外去了,他渾身顫抖著手腳都不聽使喚。慌慌張張的從床上下來,驚恐望四周觀看,還好冇有被人發現,他趕緊把被他弄皺的床單弄平,又把金媛媛放平整,這一切歸攏完,就悄悄的溜走了。
來到自己的屋裡,他的心還怦怦直跳。心裡那個後悔就甭提了。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到頭來還把金圓圓悶死了。他趕忙想對策,如果金員外問自己該怎樣說,這一切都想好了以後,他就走出大門去催債了。傍晚很晚他回來,剛進府門就聽到哭聲,他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一進門就假裝問怎麼回事?有人告訴他小姐死了。他一聽急忙向金圓圓屋裡跑去。一進屋就見金圓圓直挺挺的躺在床板上,身上蓋著白布,金員外兩口子哭得和淚人一樣,
金馿子一見立刻大哭道:“姐姐,你怎麼了?姐姐,你怎麼了?”他這一哭,金員外立刻大聲說:“你乾什麼去了?小姐是怎麼回事?快說,不然我打死你”金馿子趕緊說:“老爺,不關我事呀,中午我伺候小姐吃完飯,就出去催租子了,這也是您前天交代的。我姐姐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呀?”
他這樣一說,金員外半信半疑,他是個老實人,不願意把人往懷裡想,於是他就責怪道:“你這個混賬東西,臨走我告訴你什麼來著?讓你好好伺候小姐,可你收什麼什麼租子呀?”聽到這埋怨,金馿子的心立刻放下了。他假惺惺哭道“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出去收租子,是我不好。”一邊哭一邊使勁打自己的嘴巴。金援外見金馿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的好傷心,就說:“你起來,趕快去買棺材,把小姐入殮起來。金馿子一聽站起來轉身哭著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