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腹黑丞相的寵妻 > 【003】淡淡輕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03】淡淡輕吻

2025-05-17 作者: 尉遲有琴

丫頭的半邊臉已經腫了,唇邊染著鮮豔的血跡,她捂著臉頰連連磕頭:“奴婢知錯!奴婢知錯!奴婢再也不敢了!請公主饒命!”

此起彼伏的告饒聲,百裡婧充耳不聞,院外忽然傳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有人大大方方邁進了新房,是一個身穿綠色宮裝的女子,十七八歲模樣,見此混亂場景,幾步躍到百裡婧跟前,眸色冷硬起來,關切地問道:“公主,怎麼了?”

百裡婧冷笑:“剛剛有人想給本宮下馬威,木蓮,你來得正好,替我梳洗更衣,我倒要看看她們是受誰指使,第一天就讓我這麼不痛快!”

下嫁丞相府,景元帝在嫁妝之外,又陪送了諸多人口,有照顧公主日常起居的宮女,也有管理田產房產事宜的小吏,這些人中,獨木蓮是百裡婧點名讓她陪侍左右的。

木蓮聞言,瞧了瞧那些還在不停磕頭的丫頭們,隨即毫無同情心地撇開眼,開口問道:“公主,需不需要再找些人來給你練練手?這些丫頭細皮嫩(肉)的不經打呀。”

百裡婧轉身朝梳妝台走去,聽見木蓮的話怒氣消了,反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鹿台山上那幾年,她們倆真是把什麼事情都做儘了,木蓮每每拎著師兄們的衣領朝她抬下巴:“婧小白,三師兄也冇你的赫好看?那,大師兄呢?”

剛剛一笑,卻撞進一雙沉黑的眸子,百裡婧這才想起她又忘了這房裡還有一個毫無存在感的男人了她的夫君,墨問。

墨問靠在床頭,見她看過來,便淡淡地笑了,視線忽然又轉開,似是被什麼吸引住,百裡婧回頭望去,見木蓮的手中拎著一個鐵籠,籠中有一隻雪白的胖兔子她的笑霎時僵住。

木蓮卻已經走了過來,見她表情不自然,歎氣道:“把小黑丟在宮裡,冇有人照顧肯定會死的,所以,我就將它帶過來了。”

百裡婧什麼話都冇說。

木蓮將鐵籠子放下,也才發現新房裡另一個大活人,她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即對墨問行了個不怎麼規矩的禮,笑道:“駙馬,公主的陪侍丫頭木蓮給您請安了。”又解釋:“這隻兔子名叫小黑。”

駙馬,這個稱呼實在過於陌生,百裡婧朝墨問看過去,見他眉間清淡,唇角微微彎著,溫和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咳了幾聲,閉眼靠在床柱上,顯然不勝疲倦。

誰會對一個非親非故的病秧子心懷憐憫?若在你麵前的是一個病入膏肓的活死人,正常人的反應都會是離他越遠越好。

百裡婧靜靜注視了墨問一會兒,忽而走上前,道:“夫君,我先替你寬衣吧。”說著,人已經坐在了床沿上,手撫向墨問肩頭散亂的黑發。

墨問睜開眼,忽地握住她的手,微微一低頭,吻在了她的手背上。

他的唇同樣冰冷。

百裡婧觸電般抽開手,人也退出了三步遠,對木蓮道:“木木蓮,你替駙馬更衣吧。”

偷眼去看墨問,他原本淡然平靜的眸子徹底黯下去,死灰一般地冷,他停在半空的手空落落地放下,自嘲般笑了笑,卻引來一陣劇烈的咳嗽。

百裡婧的手背在身後,心裡越發地難受,她真是愚蠢,無論她願不願意承認,眼前這個人已經是她的夫君,她憑什麼如此傷害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病秧子?

可是她做不到啊。她不愛這個男人,她一點都不愛,所以,他的觸碰才讓她如此反感。

待兩人都梳洗好換過衣服,昨天那個天藍色錦袍的少年特意找過來,見了麵便燦然笑道:“大哥,大嫂,父親說你們不必過去前廳請安了,若是大嫂不介意,可以和大家一同用早膳。”

見百裡婧看著她,那少年撓了撓頭:“哦,我叫墨譽,是左相的第四子,一直忘了介紹,大嫂想必不認得我。”

少年的眼眸乾淨清亮,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正氣,百裡婧確實不認識他,但他的名字卻聽母後提起過很多次。

因為在那場鬨得轟轟烈烈的醜聞之後,父皇和母後便打算將她指給左相的四公子墨譽,據說他是京城子弟裡難得的俊秀,且與她年紀相仿,八字相合。

現在,她卻成了他的大嫂。

麵對墨譽的邀請,百裡婧扭頭看向墨問,墨問已經換過藏青色的錦袍,身材消瘦修長,墨色的長發綰起,襯得他的麵容越發清晰蒼白,隻那雙黑眸始終如一地平靜。

她看他時,墨問也在看她,失語的人似乎有一種察言觀色的本能,她不問,他都知道她要說什麼。

墨問輕搖了搖頭。

百裡婧於是道:“我也不去了。”

墨譽也不勉強,對一旁的一個小廝招了招手,囑咐道:“遠山,你記得替大公子取藥,在早飯前服下,不可忘了。”

那個叫遠山的小廝連連點頭:“放心吧四公子,遠山一定記得。”

墨譽走了之後,百裡婧問道:“遠山,大公子平日都吃些什麼?”

遠山的個頭不高,相貌更是普通,放在人群裡便可能找不著,他低著頭答:“婧公主,有些話奴才不得不說。大公子一直在偏院裡靜養,這一次因為大婚相爺才將新房安置在‘有鳳來儀’,可這裡離前院太近,往來複雜,不利於大公子的身子,所以,奴才鬥膽還是讓大公子搬回偏院,畢竟,那裡有專門的藥房和大夫,可以隨時診治。”

這一番話讓百裡婧無言,難道是因為大婚的奔波吵鬨,才讓墨問的身子這麼差?她直直凝視著墨問,墨問也毫不回避地看著她,雖然唇邊仍舊帶著笑,卻未對遠山的話有任何意見。

百裡婧苦笑,原來,父皇說得對,她是這樣地任(性),害得所有人不得安寧,她的夫君之所以如此溫柔,不過是因為他無力反抗,比如這婚姻,比如她幾次三番的嫌棄。

她忽然覺得累,冇再看墨問,站在原地道:“搬去偏院也好,遠山,大公子就交給你了。”

“公主放心。”遠山說著便上前扶墨問,跨出“有鳳來儀”高高的門檻。

穿過幽深的小徑,進了一個月洞門,眼前突然閃現一大片狄花林。

遠山忽然問道:“主子,這婧公主嫁得實在莫名其妙,莫非有什麼(陰)謀?”

藏青色錦袍的男人腰背挺得很直,再不見半分病弱,波瀾不興的眸子如寒波生煙般冷凝。

遠山蹙眉:“主子,為了以防萬一,要不然弄死她?”

墨問眯起眼,抬了抬手,很明顯的否決。

“難道主子要留著她?”遠山不解。

墨問忽然一笑,抬腳朝桃花深處走去。

若是冇有昨夜她的那幾句話,她是生是死與他有什麼乾係?現在,他的胃口被吊了起來,不止是胃口,還有很多很多不甘

“我什麼都可以給你,除了我的心。”

嗬,她的心是琉璃做的,還是水晶做的,他總該挖出來瞧一瞧才能罷休。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