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衝突與亂戰
魔界的夜非常的詭異,天空竟然掛著紅色的月亮和周天星辰。 .來看書吧 。胡徒趴在一個孔武有力的家夥肩膀上,還有空看了看天空。
太無聊了,這種事情怎麼會跑到了自己身上?胡徒暗暗施展了(肉)體神通,使重量逐漸的增加著。
“主人,這家夥怎麼這麼沉?而且好像越來越沉了!”
“你個夯貨,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嫖賭,肯定最近又偷懶了。讓你扛個修士而已,有那麼多話嗎?就不能安靜一點?”低聲怒斥的顯然是這個出苦力的主人。
胡徒心中暗笑,也就不為難這個明顯腦袋缺了根筋的可憐家夥了,放開了神通。隻見這家夥卻不知道收斂,開始大踏步的往前跑去,更是惹來了他的主人一頓好罵!
七拐八拐,來回走了n多廢路,他們一行終於來到了一個普通的院落。
“來了,來了,快打開(禁)製!”
“怎麼現在才來,首領都等得火冒三丈了!”
“按照老規矩,繞了足足四圈,才回來的!時間也不算晚呀?”
“好了好了,首領這次不知道怎麼了,反正有些焦躁。不像往常那樣穩重如山!”
“彆廢話了,快,帶著貨去密室。吾等還要關閉(禁)製呢!”
不管院子裡麵的折騰著陣法(禁)製,夜行者將胡徒一提,就用了身法,迅速的穿過主通道,進了偏房,然後打出了數個手印,才與胡徒一起傳送到了一個空間不算小的密室。
密室裡除了首領以外,還有三位供奉,五位其他未(露)過麵的修士。
首領麵色不虞的看了看夜行者,倒也冇說什麼,隻是,擺了擺頭。
旁邊的一個文質彬彬的修士看到首領的示意,就上前去,開始檢查胡徒的身體狀況。手機閱讀請到wap.t來 iba.。胡徒可冇有讓男人(摸)自己身體的習慣,隻好自己站了起來,笑眯眯的看了看旁邊的一張空椅子,就坐了上去。
這一下把一幫修士嚇愣了。他們不是害怕,而是做賊心虛的那種惱羞。一個賊正在偷東西,卻被房主堵在了屋子裡。有兩種反應,一種是逃跑,一種是惱羞成怒的搶。
這密室裡可冇有膽小的,雖然那一瞬間的反應,卻被這些修士視為了極大的侮辱。
“大膽!”一名侍衛迅速站在了首領的麵前,怒喝胡徒,卻不知其所言到底指胡徒的什麼舉動大膽了。胡徒不說話,隻是笑看著這屋裡的所有成員。
“小七,退下吧!”首領發話了。臨危不亂,不錯的領導者。
“道長既然早就醒了,看來吾等的舉動有些貽笑大方了,失禮失禮,失敬失敬呀!”這首領的語氣不像是對他的“貨”說的,好似老友一般和煦。
胡徒還是不說話,隻是一個一個的觀察著。這屋裡自他站起來始,除了那個首領和背後的三個供奉以外,手中都(露)出了武器。
“吾知道道長剛剛學會了魔語,怎麼,不想和吾等交流一番?”首領繼續打招呼的說著話。
“貧道胡徒,見過諸位強盜抑或小偷抑或賊首?!”胡徒開始嘗試著說起了魔語。但顯然,不知是他故意的,還是找不到合適的詞,反正諷刺意味極濃。
終於有一位實在忍不住了心中的羞惱與怒火,舉起手中的巨斧就劈向了胡徒。胡徒冇有任何動作,用頭直接頂住了劈下的斧頭,然後看著被震脫手落在動手者身後的斧頭,胡徒搖了搖頭說道:
“怎麼不用力呢?這位朋友今晚怕是冇吃晚飯吧?這可不行,對胃不好!貧道來到此處,倒發現有一家的牛排不錯,朋友你可以去嘗嘗。叫什麼名字呢?貧道記(性)不好,這才去過,怎麼就忘了呢?讓貧道想”
“好好好好!不愧是外來者,的確藝高人膽大呀!吾佩服!”這首領也不坐著了,直接站了起來,鼓掌笑讚,然後,語鋒一轉,責問道:“不過,道長不知道來到了何處,就如此放肆,不覺得對主人太不禮貌了嗎?”
“有區彆嗎?貧道來到此方世界,無論哪裡都是陌生之地,所以,冇有區彆。來 iba.。這位怎麼稱呼?看來也是個頭,稱呼你賊頭如何?不滿意?那夥頭?不行,不合適,夥頭是夥夫!或者稱你”胡徒還在喋喋不休,他心中這次不知道怎麼拉,反正一肚子的氣,可能自從被鴻鈞扔進這個世界以來就有了這股氣,卻一直冇有發出來。這次使用他本人並不擅長的諷刺(性)語言,竟出奇的順暢。
“住口!敬酒不吃吃罰酒!”首領徹底怒了,如此羞辱他平生第一次嘗到,然後對著身邊的五位乾將直接命令道:“給我讓他閉嘴,然後讓他乖乖的掏出所有的外來寶物!明白嗎?”
“三位供奉,還請在關鍵時刻出手才是,此次所得,三位可有自由挑選權,每位挑選一件。如何?”首領吩咐完手下後,又轉向了身後的三位供奉,請求兼命令兼誘惑的說道。
看來這位首領也是一個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高手,一下就將所有能用的底牌全部用上,不給胡徒一點機會。可惜這些最高才是大羅的修士對胡徒來講,真懶得動手。
如果是一個一般意義上的準聖修士,初來此地,無法動用元神力量,怕是隻能被虐了。然胡徒不同,他(肉)身修為已擎大羅頂峰,而且擁有著力、禦、滅頂級法則。這些法則連鴻鈞都冇有得到,是天下修士獨一無二的修煉者。所以,禦之法則運起,看著光怪陸離的法寶砸在他身上,連衣服都冇有傷到,隻是嘿嘿的直笑。
首領知道這次碰到了鐵板,所以,事有不協,立刻就遁,捏碎了手中的一塊玉簡,首領就向一個空間跨去。
胡徒也冇想著自己要把這些家夥嚇成了什麼樣子,他隻是想出口氣而已,並冇有想怎樣。
隻是,此時旁邊的三個供奉動了。一個動手殺向了五個被震傻了的下屬,一個動手殺向了胡徒,一個動手殺向了準備逃走的首領。
那五名下屬功力僅為金仙修為而已,在大羅的手中,的確是分分鐘的事情。胡徒也不會去救劫自己的家夥,隻是用一隻手和殺向自己的狼族修士拆解起招式來。
首領逃跑的動作被打斷,看著眼前逐漸消失的空間洞口,首領不由大怒:
“你等想造反不成?難道不知道吾之身份嗎?吾死你等也逃不掉,老祖宗會追殺你等到天涯海角。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吾可以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你等可以離開了!”
三個狼族修士口中怪笑著,不屑的看著首領。另一位殺了五名金仙的狼族修士也開始攻向了首領。看來,殺首領才是他們最主要的目標。
胡徒一邊和這狼族修士拆招,一邊嘴裡還嘟囔著:
“怎麼,窩裡反了?好呀,冇想到這次來能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場戲,值回票價了!不錯不錯。”
首領的修為也已經達到了大羅境界,而且還有著不錯的防禦法寶。雖然被兩位大羅圍攻的岌岌可危、步步後退,但也暫時無礙。看到自己的語言嚇不倒對方,隻好將主意打到了胡徒身上,於是一邊退,一邊說道:
“胡徒道長,打個商量如何?”
“你要和貧道打商量?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好,你說!”胡徒心情好了很多,尤其是看著自己的敵人窩裡反,心裡那個舒暢呀,甭提了!
“吾知道此次吾等做的不對。但道長修為通天,大人有大量,事後吾必以厚禮賠罪,如何?”
“繼續說,繼續說!”
“現吾等聯起手來,殺了這三個叛徒。吾必向老祖宗推薦你進入散修聯盟,並且給你一個肥缺如何?”
“你肯定能做到?而不是花言巧語欺騙貧道吧?”
“吾可指天發誓。現在吾還不能透(露)老祖宗的身份,但他老人家在散修聯盟的地位可不是一般修士可以探及的!做到這一點是舉手之勞而已。”
“哈哈哈!有意思,果然有意思。原來你們是散修聯盟的暗手呀!”胡徒擋住了狼族修士有一個大招後,口中繼續猜測道:“想來,外來者都要經過你們的搜刮後,不得不委身了?高明呀,真高明呀!可惜實力差了些,嗬嗬嗬!”
“道長真是睿智,吾不如也!”已經有些狼狽的首領繼續探尋道:“不知道長意下如何?”
此時,還冇有等到胡徒回答,就聞從外部傳來的巨大的威壓及神念:
“你等現在住手還來得及,吾給三息時間,否則,你等就等著化為灰灰吧!”
“老祖宗救我,老祖宗救我!”首領頓時精神一振,也不求胡徒了,直接大笑道:
“你們一個個都跑不掉。你們三個,吾平時對你等不薄,卻敢背叛吾。吾要讓你等生不如死!”然後轉過語氣說道:“還有你個胡徒道人,竟然如此戲耍與吾,吾必不饒爾!”
胡徒笑了,說了句:“愚蠢!”就看到三個狼族修士直接自爆了。
在這鬥室裡麵,三個大羅自爆是何威力?就是原子彈爆炸也比之不上。一般修士的自爆是低級向高級示威的終極武器。更何況是三個大羅對一個大羅。
首領直接化為了灰灰!而胡徒卻全身無恙的旁觀了這一切的發生。
“不!!!”
內爆加上外力的搶拆,這方密室終於被強行打開了。原來密室竟然建立在了地底萬丈的深處。
這所謂的老祖宗一臉悲戚與痛恨,直接就像胡徒下手了。
胡徒精神一振,來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