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人族之始
即使這樣,女媧也花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才完成了這項任務。後土和冥河已經從最開始的震驚過渡到了習以為常,開始幫助胡徒安置這總計十萬八千的第一批人族。
這些人族需要吃、喝、穿,而且他們大腦一片空白,還需要在這個過程中照顧他們的拉灑問題。照顧過嬰兒的人都知道,這有多麼複雜。嬰兒的大腦,青年身體,即使走路都要學習的。所以,也忙得他們不亦樂乎。
胡徒不知道曆史中的人族初期是如何渡過這個最難的難關的,也不知道女媧有冇有照顧出生的人類,很多類似的記載之中隻是說女媧造人後成聖,但人族呢?
胡徒始終不忘自己是從未來的人族穿越過來的。所以,他的到來,就不允許出生人類麵臨那種冇有必要麵對的危險。
猶如現代一般,我們也是不會讓嬰兒去提早麵對人生的問題的。他和有些穿越過來的人想法不同。他們或許認為,讓人類麵對各種困難、磨練,方有利於人族的成長。這其實是一種責任逃避,精英存在的目的就是要保護大多數普通的族眾。這在任何族群都不會例外。人族初生,冇有什麼精英,所以,他既然來了,就要承擔起這個責任,教育好、保護好這些“祖先”。
為了這一天,胡徒做了多少準備,他也不知道,反正,粗布衣服不缺,飲食也不缺,缺的就是教育。於是,在後土和冥河奇怪的表情之下,什麼都不顧的胡徒,就開始了給這些人族進行啟蒙教育。
在後土和冥河的心中,看到胡徒乾坤袖裡取出的各種住宿、飲食、衣物等等生活必備品,能不猜測胡徒的這些簡直就是為這一刻準備的嗎?
人族的適應力是很強的,而且畢竟他們是第一批人族,無論資質還是先天條件比之後世人族那要強大不知多少倍。
每天上一個時辰的文化課,教授大家基本發音,學的就是胡徒創立的天文。然後帶領大家學習打獵、建造簡單的建築、製造簡單的兵器、尤其是建立基本秩序,如五人一伍,有伍長;三伍一隊有隊長;三隊一部有部長;三部一路有路長;三路一族有族長。而且男女有彆的觀念、交配有條件的觀念、家庭的觀念、部族的觀念等等。
在新的成員不斷加入的時候,他會將這項工作交給各種長,讓他們習慣帶領大家共同學習。後土想起了胡徒在教授巫族各種技能時的認真態度,看到此時胡徒對這個新生族群的教授態度,心中更是充滿了對胡徒的那種情意,不自主的也投入其中,分擔了大量的工作。冥河可冇有照料過這麼多新生兒的經驗,也在學習,不愧是大能,學起來非常快。
就這樣,半個月來,女媧沉浸在造人的玄奧中,越造越順利,所造出的人族資質也越高。而胡徒帶領後土和冥河就沉浸在了照顧這些新生族群的忙碌之中。
幫助巫族接生、觀看女媧造人、輔助胡徒照料人族的冥河,心中也開始漸漸的對自己的道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此次出來收獲真是不菲。而且,他隱約覺得,他也有一個機緣逐漸到來,但到底是何機緣,他還需要等待。
看著胡徒將人族照料的無微不至,後土不由想到自己部族的剛開始,汗顏不已。他們這些大能論修煉可能很少有誰能比得過,但論起生活,卻個個隻會被動的享受,想讓他們主動的給予,基本冇有可能。對這種情況,這些大能要麼視而不見,要麼美其名曰“磨練”。
胡徒已經將自己的三屍和千餘弟子全部調了出來,唯一藏而未露的是自己的五個分身。這一日,女媧終於停止了造人工作,看著胡徒的弟子們將她剛造出來的人引導特彆的地方進行著有條不紊的安置,她扔掉手中的藤條,身體慢慢的朝虛空飄去。與此同時,天際仿佛已經被玄黃氣染成一片黃色,卻遲遲冇有降落下來。
胡徒趕快傳音道:
“還請女媧道友給新生種族起個名字吧!”
女媧恍然大悟,看了看胡徒,又看了看後土、冥河,對天說道:
“貧道觀天地萬物皆生而有像,唯盤古之像不存矣。故貧道參盤古之態、合修者之神、融五行於一體,創盤古之像與洪荒世界,願其長存此世,造福眾生,曰‘人族’,意生而道體之族。此約!”
話音剛落,天上那如傾盆大雨一般的功德便降了下來。那根創造人族的藤條也獲得了不少功德,從量上來講,雖占不到女媧功德的百分之一,但相對其他同類功德寶物來說,卻是遠遠超過並有富餘。胡徒因已就建議和女媧了卻了因果,所以,隻能和後土、冥河甚至自己的分屍、弟子享受一樣的待遇,獲得了安慰獎。
這個情景,凡洪荒生靈無不震驚,那功德仿佛無窮無儘般的降下,女媧向天道約定的命名,然後被天道傳遍整個洪荒的“人族”到底是何種生靈,竟然可以因此讓女媧獲得如此收益?
這還不算完,女媧在海量功德引動下,其元神中的鴻蒙紫氣終於開始震動,並將那海量的功德一吸就是一半,然後引導剩下的功德將女媧的三屍融合成了一體,吐出了一點陰極陽之力反饋給了女媧的陽神。
瞬間,女媧的身上就開始逐漸向外圍散發出了懾人的威壓。她成聖了!
天地有新聖誕生,天地也為之雀躍,故萬物生發、天降造化之花,每個生靈都獲可獲得一朵,冇有主人的造化之花會融合入土地、山川,滋潤著洪荒世界。
天地萬物在這威壓和造化之下俯身向新聖行禮。剛剛出生的人族也個個匍匐在地,向創造者行了五體投地之全禮。在胡徒的短短時間的教導下,這些人族最起碼知道這些都是他們的父母,向父母行禮自然是心甘情願。
胡徒卻冇有行什麼禮,他本就不怕聖人的威壓,連鴻鈞之威壓都休想奈何得了他。但此次,他並冇有用體內的紫丹來自動抵禦新聖之壓,而是純靠元神來抵抗。他冇有鴻蒙紫氣,未來成聖隻能和鴻鈞一般,要靠自己的力量,成為天道外的聖人。天道內的聖人之數為九,而鴻鈞非天道內聖人,不算在內。胡徒也冇有想著成為天道內的聖人,自他找到自己的道,並留下暗手後,也不可能成為天道內的聖人了。
同樣是聖人,但未來天道覆滅時,命運卻截然不同。天道下的聖人,依附天道施展聖人之威之力。所以,天道隕落,這些聖人也要隨著隕落。而天道外的聖人,依靠自己的力量施展聖人之威之力。所以,天道隕落,他們還有可能脫離天道到達彼岸。
所以,胡徒走的注定是一條更具挑戰性的路。
所以,他才用自己的元神去抵禦新聖人的威壓,隻為了鍛煉元神三屍,看能否在聖人威壓下,他原先設想的方法能不能行得通。
三屍在女媧的威壓之下,從開始的聯手,逐漸過渡到三屍融合。時間分屍、空間分屍、因果分屍,各一個道則,這些道則在三屍融合的過程中,也開始不斷演化,造化之力逐漸滲透了每一個分屍體內,要將三屍徹底揉成一團。
“還差一點點,威壓再大點,再大點呀!”胡徒內心期盼女媧的威壓再大一些,也許就可以幫助他實現目標。可惜,女媧的威壓到此為止,並逐漸被她收回身體,直到最終消失,胡徒的努力失敗,三屍再次分開,端坐在他的元神之花上。
還好,因為造化之力的洗練,他的三屍之間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獨立了,而是產生了非常複雜的聯係,想來未來眾聖成就的時候,怕就是他的三屍徹底分合如意的時候。
“胡徒道友、後土道友、冥河道友,此次貧道成聖,三位功不可冇。貧道要閉關八百年,徹底穩固境界,之後,將在天外天混沌界開天辟地,成就新的道場,屆時還望三位可以觀禮。人族暫時就交給諸位道友了。貧道就此告辭。”言罷,身體緩緩的消失在了這方穀地,回鳳棲山閉關去了。
女媧成聖,徹底打破了巫妖的平衡,未來洪荒多事矣。這是後土的最直接的感受,她身為巫族祖巫,不能不重視。所以,後土向胡徒表示了歉意之後,告辭回巫族,與眾祖巫商量未來巫妖大局去了。女媧那海量的功德徹底征服了冥河,在他想來,女媧造了人族,獲得如此海量功德,如果自己也造一族的話,是不是也可能獲得如此巨量的功德呢?所以,冥河也向胡徒告辭,要回去參詳女媧造人心得,準備在血海中造出一族來,以便更進一步,甚至兩步來。
剩下了胡徒一個,他反而更輕鬆了。
他撿起那根藤條,將其圈起來,形成了一個花冠一般的樣子,又下了無數的禁製,準備將其作為未來人族的一個至寶,留給人族掌控者。
他將女媧造人的山穀命名為“媧聖穀”,意為女媧造人成聖之穀。將此穀也同樣布下無數禁製,並留下了進口。未來的媧聖穀將隻有人族可以入內。
他知道,未來太清會因為成立人教而成聖,從此,掌控人族的發展方向,讓人族不得不成為了修士的傀儡般存在,直到末法時代到來仍然到處可見其身影。太清的無為之道,本質還是天人合一的,但到了世俗界,其實就是縱容修士在人族內興風作浪的行為。
而這恰恰是胡徒對道佛最討厭的一處。現在諸位大能都已經離開,是他布局的時候了。還有什麼時候比這個人族剛剛誕生,一切都是空白時更合適的時機?冇有。
將未來的人族分成了四姓族群,分彆為媧姓、胡姓、後姓、何姓。每一個族群都由一個族長來管理整個族群的事物。這是胡徒明處的安置。
胡徒的暗手其實是教育體製的建立。來自現代的胡徒,始終對現代教育體係的精英選拔體製佩服之至。未來想隱形的影響人族的走勢,需要的就是精英的控製。而且,這種控製還必須講究方法,否則,未來徒弟打師傅的情況就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不準備采用西方教會的方式,那隻會給人族種下分裂、互爭的種子。所以,他采用的思想控製方法。
將教育體製一分為三。一份為明麵的學校製度。蒙園、小學、中學、大學。對,就是這個體製。在這個體製內,文武雙修成為人族的主流。胡徒專門創立了練氣訣,針對五行俱全或者五行偏重的體製,創立的簡單的練氣法訣。他冇有一開始就傳授修道方法。如果人人學道,未來人族的繁衍必受影響。所以,從練武開始,逐步挑選適合修道的人成為精英,才是最合適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