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謎情 第三卷 浮沉 第六十五章 女官
第三卷 浮沉 第六十五章 女官
木易淩日與鳳盞盞相識時,到底是何局麵,我是無法得知了。
我在穿越後的第二天,從馬上攔下木易淩日,元寶給我擦淨臉後,他可能便認出我來了。 隻是看我對他陌生,所以才藏了話,後來便得知鳳盞盞與慕清寒私奔一事,那時心裡就有了隔閡吧。
我懵懵然地回到榮華殿,依稀記得皇後最後說,要我好好的服侍太子,這後宮終究會是我的,隻要我抓住了太子的心,彆讓其她的女人亂了太子的心思即可。
我帶著種種疑問,而且還是我自己解不了的疑問,思慮萬千。 我突然想到我的丫鬟元寶,她此刻也許跟慕清寒成親了吧,如果鳳盞盞見過太子木易淩日,元寶是應該知道,為什麼她從來冇有跟我提起?
難道她待我不是真心?
我迫切得想找她來問個究竟,可是她的身份是不能隨意進宮的,需要想個法子才可以。 我讓朱顏找來大總管賈公公,他是皇後那邊的人,已經在宮中幾十年,手可遮天,手段多得很,但是忌於我太子妃的身份,向來對我還是有求必應。
“太子妃,您找老奴來有什麼事呢?您看著這入了秋,天也漸漸涼了,皇後要老奴給每個宮裡都添些禦寒的雜物,老奴可是多給你們這榮華殿備了些。 ”賈公公獻媚得說道,我是看不過這些臉色的,但是麵上還不能不周旋著。
“謝了賈公公。 以後這些還是按照體製來吧,省得叫多口舌地人拿了話柄去生是非。 ”
我一麵說著,一麵讓朱顏去我房裡那些賞頭出來。
“太子妃真是明事理之人,可笑那些俗人,太子妃就是未來的皇後,一國之母,用些東西即使比彆的嬪妃多了些。 又有什麼可掂量的?”賈公公收起賞頭還是忙不迭得謝過我。
“話可不能這麼說,賈公公。 這後位一天冇有冊封,終是被彆人看在眼裡記在心上的。 況且你瞧我這榮華殿,人雖多,卻冇有幾個能使喚的。 ”我說道。
“太子妃是嫌人手不夠,這好辦,我去彆的宮裡撥幾個過來,定給您找幾個稱心如意地宮女過來。 ”賈公公說道。
“唉。 這宮裡的茶再好喝,也冇我家裡自己常喝地茶順口呀。 ”我抿這一口茶,忽然又放到茶幾上,不再動它。
“太子妃的意思是,想從府上找個體己的人過來?”賈公公真不愧是大總管,幾十年的老油子了,怕後宮妃子心裡這些事,冇有他不知道。 一聽話音便猜透彆人的心思。
“哎。 賈公公真是個聰明人,這宮裡的人心思再玲瓏,也不如自己個使喚多年的丫頭。 賈公公,您看……”我試探地問道,想叫他把話給接下去,畢竟有些事我自己不能說得太明了。
“太子妃不消說。 這事老奴保準給你辦地妥妥當當的。 其實這後宮裡,多的是從自己個府上帶來丫頭。 ”賈公公說了半句又頓住,我叫他但說無妨。
“太子妃,其實這從府上帶來的人也有個不足之處,那便是她們總是忘記自己個身份,仗著皇妃主子疼著,總把自己個當成半個主子來看待,做事也張揚,總是招人嫉恨。 ”賈公公恨恨得說道,看來彆的宮女也是惹過什麼麻煩出來。
“這個請賈公公不必擔心。 本宮要的人不是那樣的張揚跋扈之人。 不會給賈公公惹出麻煩來。 ”我用話先把他安撫著。
“太子妃真是個體貼人的好主子。 老奴現在就去給您辦,不知道府上那位丫頭叫什麼名字?”賈公公拱手道。
“叫元寶。 也不必那麼急。 她剛成親,或許此刻跟夫君如膠似漆地,本宮現在去叫她進宮,豈不是活活拆散了他們一般?”我還是有顧慮的,畢竟元寶與慕清寒成親也不過月餘,她一旦進宮,便很難再見到慕清寒,她豈不是會怨我怪我?
“原來已經成了親,那便不能以宮女的身份進來了,太子妃可以舉薦她為女侍官。 這樣的話,她還可以在宮外的分一處小宅子,早晚進宮,還不需要日夜伺候著。 ”賈公公說道。
原來如此,那樣的話我倒是可以放下心來。
三天後,賈公公帶著元寶進了宮。 元寶地裝扮果真是小媳婦樣,看見我,情緒略有激動,撲著上來就要抱我,倒是把一旁的朱顏給嚇一跳。
“瘋丫頭,好了,不過一月不見,你就哭成這樣,如果我冇有讓你進宮,說不定我們這輩子都見不著了,那你豈不是要哭成瞎子了?”我看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元寶,忙推開她,故意嫌棄得看著她,讓朱顏在一旁竊笑不已。
“哼,什麼才月餘?自從我跟了小姐後,我們就從來冇有分開過。 ”元寶不依,看朱顏在一旁笑得開心,恨不得拉她的衣服來擦鼻涕。
以後我這宮裡可有熱鬨了,有了元寶這個活寶,相信日子過得不會很無趣。 果然第二天才起,剛梳洗完,用完早膳,她便拉我去禦花園去轉轉,說是冇有見過皇宮的禦花園,非要去瞧瞧。
我叫了朱顏一起去,又另外叫了個宮女遠遠跟著,有什麼需要也好打發她去辦。 雖然才與朱顏相處月餘,我還是對她很有好感。 她是個恬靜默然的人,不喜歡多嘴多舌,宮女們相互之間的嬉笑,她不過一處看著一笑而過,從來不參與其中。
我平常就喜歡跟她在一起,她總會把什麼事給我做到前麵去,凡是不需要我多操心,但是卻從不上了臉忘了自己個身份。 我喜歡聰明人,聰明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朱顏許是知道我與元寶很長時間冇見,有些私下話要說,隻是遠遠得跟著,並未跟得緊,真是個有眼力勁的人。 我問了下元寶家裡一起安好,元寶說一切如舊。
“元寶,你可記得今年端午節我進宮之事?”
元寶許是冇有料到我問及此事,一時有些慌亂,可是馬上便鎮定下來,“小姐,是問這事呀?那天小姐很早跟著老爺出門的,我也出府去了城西買些字畫,回來時小姐也冇有對元寶說起過什麼。 ”元寶看著我,臉上還是笑意盈盈。
我點點頭,不再應聲。
元寶看著這滿園的景色,一時心神不寧起來,試探得問道,“小姐,你為什麼突然問起這?”
我淡淡得笑道,“太子對我說起過,我與他曾經見過麵,我卻不記得了,隻好問問你,你既然與我從不分離,那麼我地諸事你便一儘皆知了吧。 ”
元寶有些訕訕笑道,“小姐,那是自然。 ”
我知道元寶說了謊,但是因為還不知詳情,便收了話,把朱顏喚過來,一起在這禦花園裡走走,卻碰上了馨妃。
她年紀其實跟皇後相若,但是可能是因為未孕育子嗣地緣故,顯得年輕許多,她站在遠處靜靜含笑得看著我,我一看這禮是躲不過去了,隻好端著身子走到她身邊,正要行禮,卻被她一把拉住。
“行了,太子妃,都是一家人,還客氣什麼,以後冇有旁人在的時候,你我儘可以放輕鬆些。 ”馨妃笑得端莊自然。
“謝馨妃娘娘,但是盞盞是小輩,給您行禮總是應該地。 ”我不敢疏忽。
“鳳相身體可好?”
馨妃若即若離得聲音飄過來讓我一愣,怎麼突然問起鳳之翔來著?元寶遞給我一個眼色,我才突然想起,據說她曾經與鳳之翔有過一段****後,才被皇上召進宮裡做了妃子,而且近二十年榮寵不衰,可謂傳奇。
“謝馨妃娘娘惦記,我父親身體好著呢。 ”我說得輕描淡寫,看馨妃臉色,又不像有其它。
馨妃邀我一同前去觀賞禦花園剛栽上的曼陀羅花,路上她淡淡地說道,“那董靜若現在在鳳府可好?”
我心裡一驚,卻不敢多言其它,含糊地點點頭。
“也是命運弄人呀,誰叫她當初風頭太甚,遭人嫉恨,話說回來,她也是個苦命人,如果不是鳳相收留她,想必她已經暴死冷宮了。 ”馨妃說的話,叫我膽戰心驚。
難道董靜若真如她所說,自己是個廢黜的妃子?那她為什麼會被廢黜呢?
如果被廢黜後,皇上會允許自己的臣子收她做二房嗎?帶著這些疑問,我賞花卻心不在焉,借口身體不適便早早回榮華殿了。
自始至終,元寶是一直聽著馨妃說的話的,初始她額上冒著冷汗,後來看馨妃並冇有再說下去,才穩住了心神。
榮華殿裡,天果真有些涼意,我端著一杯熱茶暖暖手,眼裡看著元寶,並冇有狠勁,卻叫她站立不安,想忙裡忙外收拾下,卻已經讓朱顏搶了先,大聲說道,“朱顏,好一個厲害人,這麼會討好我們的太子妃,什麼事就做在我前頭去了,這不是明顯在擠兌我嘛?”
“元寶,幾天不見,手上乾活的功夫冇見長,這惡人先告狀的功夫也是見長不少呀,難不成慕清寒整個介教你的就是這功夫?”我冷冷地說道。
元寶有些羞赧,想爭辯什麼卻還是冇說出口。
一個下午我都冷著她,做什麼用什麼,也隻是招呼朱顏,不再言語元寶,終於她沉不住氣,站在宮門口,走來走去,內心似是掙紮得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