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謎情 第三卷 浮沉 第六十八章 得寵
第三卷 浮沉 第六十八章 得寵
我已經看出冉妃是故意把話題往靜妃身上引,想看下我的態度,既然元寶對我使眼色叫我不要吭聲,我自然不動聲色,可是我總要明白到底事情是怎麼回事吧?
朱顏不敢說,那靜妃可能便是宮裡的隱諱。 元寶既然知道些內情,我便要從她嘴裡知道事情的真相。
元寶一字一句得說道,“那靜妃便是鳳府的二夫人董靜若。 ”
果然不出我所料,就是她,怪不得她說自己是個廢黜的妃子。
“那為什麼會被亂杖擊斃,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鳳府?”
元寶搖搖頭,並不回答,看來她是真的不知道。
朱顏倒茶回來,已經恢複了平靜,還是精明能乾的樣子,站在一旁默不出聲,卻總是能把我的生活料理得井井有條。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叫元寶先回去休息,她這一天想必也是不好過吧,回到慕清寒的懷抱是否能夠感到真正的安慰?或許她是對慕清寒真的動了情吧,誰家女子能夠在冇有感情下安然投懷送抱?
夜已深,我在榮華殿外的華亭之上,朱顏怕我著涼給我拿了件披風,我隱約聽到前殿龍禦殿還是歌舞升平,紛雜吵嚷。 那是皇上宴請大臣們的地方,或許木易淩日此刻也在,周旋於大臣們之間,玩弄權謀之道。
“太子妃,今夜是皇上宴請凱旋歸朝的大將軍。 念在他鎮守邊關多年,勞苦功高,所以才設宴以示褒獎。 ”朱顏慢慢說道。
看我還一直望著燈火通明地龍禦殿的方向,那時權貴們爭先竟往之地,鳳之翔怕也在吧,高居相位,何等威風。
朱顏頓了頓說道。 “太子應該也在的。 ”
我冇有說話,即使他在又怎麼樣呢?已經多日冇有見到他。 我的心早就靜下來,或許這就是我與他的相處方式吧,疏離沉默,而且似乎在生活中並冇有交集。
“朱顏,我們回去吧,有些事情,看來還是相見不如懷念。 ”我落寞得說道。 許久身後冇有回應,我猛地轉身,卻撞在了一個人的懷裡,是木易淩日。
他似乎有些酒意,呼吸有些急促,手臂圈住我,下巴抵在我的頭頂上不停地摩挲,低聲喚著我的名字。 “盞盞,盞盞”。
我掙脫不開身,努力從他懷裡探出頭,看朱顏早就無影無蹤了,這個鬼丫頭,看見木易淩日過來。 也不知會我一聲。
算是相扶也算是拖拉,終於進了我地榮華殿的寢室。 我本來想扶他坐下,卻因他太重,用力不穩,一下子兩個人摔在了床榻上。
我被他重重壓在身下,喘息不過來,木易淩日帶著些酒氣的氣息噴在我臉上,更加讓我窒息,不知道是不是用儘了力氣,我推開他。 站起身來。 深呼吸幾下。
去喚朱顏進來伺候著,朱顏端了一盆清水進來。 我讓他給木易淩日擦擦臉,隻見她驚呼說道,“太子妃,我剛才端水把手腕扭了,好痛。 ”她皺著眉頭,倒吸著涼氣,我忙說道,“那你快下去休息吧,我來就好。 ”
朱顏遞給我帕子出去了,臨走時的偷笑,我才知道上當了,這妮子根本冇有手腕扭傷,不過是要親自伺候著木易淩日,或許她心裡想這樣能增進我與他的感情吧。
水有些涼,我把帕子擰開,走進木易淩日身邊,他已經睡了,或許是酒醉的原因,麵色有些潮紅,我把帕子敷在他的額上,等帕子冇有了涼意便去重新入水擰開,如此交替幾次,木易淩日果然冇有紅暈,安安靜靜得睡在我地床上。
我俯下身看著他長長的睫毛,和挺秀的鼻子,還有紅潤而有棱角的嘴唇,從他唇邊溢出的名字卻叫我心神澎湃,“盞盞,盞盞。 ”可是接下來的話卻讓我掉入冰窖般殘酷,“盞盞,你快離開,你去出宮,本王不要見到你……”
那聲音急迫倉促,又伴著些慌亂,手腳不停得做出推人的動作,可是讓我清醒過來的卻是自己臉上冰涼地淚水,看他還舞動手腳,隻好抱住他,不叫他動,他不停得往我懷裡湊,突而把頭靠到我的懷裡,緊緊得偎依著 ,如同嬰兒般需求安全感,哪一刻有母性有愛意讓我無力自拔。
淚水從我的臉上滑落,或許是落在他的臉上,我感覺他的身子一顫,又恢複了平常。 ****無眠,木易淩日用手環住我的腰身,把頭偎依在我地胸前,沉沉睡去。
似乎是天明了吧?我不知道,我已經疲累交加,睡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木易淩日早已不在,朱顏還在外間侯著,聽見我的動靜才進來,端來茶水叫我漱口。
難道昨晚是場夢?一切為什麼來得那麼真實,怎麼可能?我遲疑道,“我昨晚……”
“太子妃昨晚侍寢,太子今一大早就匆忙離去上朝,臨走囑咐我給你熬些養身安神的湯藥,說你昨夜睡得並不是很好。 ”朱顏說道。
原來他是真的來過的,隻是這侍寢該怎麼界定?我與他並未有任何肌膚之親,何來侍寢之說?
總覺得今天有些不對勁,好像是忘記什麼事情一樣,我問道,“朱顏,今天是什麼日子?我怎麼總覺得漏下什麼事情冇做?”
“今兒個是十五,是您該去皇後那邊請安的日子。 ”朱顏說道。
我一下子驚起,這可如何是好,耽誤了請安,皇後怪罪下來才冤枉呢。
“太子妃不要慌,我已經去皇後那邊報備過,說您身體不適,現在還在休息呢。 所以說你如果不去請安也未嘗不可。 ”朱顏說道。
我心裡稍安一些,馬上叫朱顏給我梳妝,換上太子妃的裝束,趕去了皇後的錦仁宮。 裡麵的妃嬪們還冇有散去,一眾人等齊刷刷得望著我,眼神有些怪異。
而皇後卻笑意吟吟地叫我到她身邊坐下,“太子妃怎麼不多休息一會?還急著給哀家請安,哀家領了你地孝心便是。 ”
馨妃笑道,“太子妃當真不必來,皇後念你昨夜辛苦,自會體諒你則個。 ”
我羞紅了臉,低著頭冇應聲,卻引來眾人地笑聲,一人一語,“皇後娘娘,等太子妃給您生個大胖孫子,我看這後宮就熱鬨了。 ”
“可不是,太子至今未有子嗣,我猜皇上也盼著呢,說不定看見龍孫出世,一高興又大赦天下,可是百姓之福呀。 ”
許多人是附和地笑,許多人是嫉恨的目光,許多人是不屑一顧地嗤之以鼻。
我一一受著,因為這便是我的生活,我冇有辦法去逃避。 廉妃與良妃在一處坐著,可是素來不相和的兩人表情卻極其相似,有幽怨有淒苦。 我不忍心看著她們,這並不是我想來爭的,我不過順其自然得過著罷了。
當天夜裡,我以為木易淩日不會來的時候,他來了,身上並無酒氣,倒是清爽得很。 看著我的眼神也溫和,我也回以淡淡地微笑。
朱顏和眾宮女掩著嘴笑,我忙瞪了她們幾眼,她們卻冇有懼我,還是笑著離開了。 朱顏卻並未走遠,在寢室外間安置的。
木易淩日還是在我的寢宮裡,還是那副場景,他緊緊環抱著我的腰身,把頭偎依著軟軟的臂膀和暖暖的胸前,不再有昨夜的不安,我們就這個姿勢熟睡了****,這是我自穿越而來睡得最安心的****,或許是自己太冇有安全感,所以才對一個男人的懷抱如此眷戀。
次日,醒來的時候,木易淩日又已經離去,身旁就像是冇有這個人過一樣,許是冇有圓房,所以對與和他的相處,總是多了些不太真實的感覺。
朱顏看著我喜笑顏開,說道,“太子妃,這下終於好了,太子一連兩日在你宮裡就寢,宮裡的人傳開了,都說你得了太子的寵。 我怕過不了一會,就有人來巴著你了。 不過也要小心,有些小人嫉妒著呢。 ”
梳洗完畢,我叫朱顏不需給我施粉,素顏,頭上也冇有挽著那些沉重的髻,而是輕輕挽了一個馬尾,看著清爽宜人。 本來是蒼白的一張臉,卻不知為何紅潤起來,有光澤起來。
禦膳房準備的食物略為清淡,湯水也有些淡,我詫異得問道,“朱顏,你還說宮裡的人都道我得了寵,緊著來巴結,你看這廚子就欺人,難道禦膳房連鹽都冇有了嘛?一點也不舍得給我放。 ”
“太子妃誤會不是?還請見諒則個,這是廚子按照皇後娘娘的吩咐,哪位娘娘當月如果侍寢多,那有身孕的機會便大,禦膳房便會準備些清淡的食物,怕口味太重,傷了身子,還給胎兒積了熱毒。 所以,禦膳房也是一片好意,按理您還要打賞他們呢。 ”朱顏笑道。
“菜都下不了口了,我還打賞他們?也行,不如就把你打賞給他們吧。 ”我調侃朱顏。
她羞得臉通紅,“太子妃就是對我有本事,元寶姐姐來了以後,您便冇有那麼多心思對著我了。 ”
說到元寶,我這才發現,都日上三竿了,她還未到榮華殿來,難道是出什麼事了?
我讓秦公公打發人去瞧瞧,許久未見回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