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謎情 第四卷 離塵 第一百一十九章 **
第四卷 離塵 第一百一十九章 **
朱顏一時應變不及,冇有想到紅袖說話竟是這般直白,愣在那裡,許久要開口說什麼,木易淩日卻走進榮華殿,聽見紅袖如此說話,也跟著問道,“什麼話像是對你說的?”
紅袖湊上前去,溫情款款得說道,“太子,紅袖愚鈍,恐怕太子妃看不得紅袖在眼前呢。 ”
說完用袖子掩住臉,低聲抽泣起來,那模樣也可真算是我見猶憐。
木易淩日微皺眉頭,說道,“太子妃一向寬厚,怎麼可能如此氣量狹窄?紅袖你無須多想,好生伺候著太子妃就好。 ”
那紅袖還想爭辯什麼,被木易淩日一眼瞪回,少不得訕訕退到遠處,不敢再出聲。
我心下生氣,不顧木易淩日在身邊,吩咐朱顏道,“朱顏,你去拿我房裡的瓷瓶,我們去禦花園,現在晨露還在,收集些露水泡茶好也是極好的。 ”
朱顏應聲去了。 我隨手拿起披風,把自己裹了個嚴實,任木易淩日如何喚我,我都不想理會。
禦花園裡,盛開的花不多,可是仍然枝葉繁茂。 我和朱顏忙著收集露水,倒是自得其樂,心裡煩悶少了許多。
“盞兒,晨起露水重,小心濕氣。 ”原來是星蘊魂,絕美依然,星眸一轉,我心顫抖一下,有多久冇有看到他這麼溫情的眼神了,如浴*光,心裡暖洋洋的。
“你怎麼在這裡?”既然遇上了,少不了要說些話寒暄。 隻是怎麼說出這麼幼稚地話來呢。
星蘊魂臉上一紅,朱顏識趣得離開了。
“我是來搜集點露水,想給你做安胎藥丸的時候用,宮裡的水吃的是山泉水,好是好的,隻是還不夠純淨,露珠是極好的。 盞兒,凡事我都想給你最好的。 ”
星蘊魂這話卻讓我暗自心驚。 一句話,兩人都曾說過。
我轉身欲走,星蘊魂一把拉住我,“盞兒,不如跟我走吧,宮裡激變要起,不是祥和之地。 不如我們離開這地方,過平靜地生活。 ”
我掙脫不開他的手,怕人多眼雜流言飛起,大是尷尬,漲紅了臉,低低說道,“我已經有了孩子。 ”
他簡短而堅定,“我視如己出。 ”
“我不會放棄這個孩子。 ”
“我為你配製最好地安胎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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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握著手裡的瓷瓶。 裡麵還有一些剛才搜集的露水,隻覺心神蕩漾,一時之間平靜不下來。
等到朱顏過來扶我的時候,我才從掙脫星蘊魂逃開的情景回過神來。
“太子妃,天色不早了,我看這兒風大。 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
兩人默默往回走,許是知道太子把持朝政的消息,以前從不向我請安地宮人們一時殷勤起來,全跑來向我請安,令我厭煩不已,我選了一條偏僻的路往回走。
林蔭深處,亂紅飛綠,幾朵殘花落枝頭,聽見有人稀稀落落的語聲。
“太子,我難道不好看嗎?”嬌滴滴的聲音。 赫然便是紅袖撒嬌聲。
“好看。 好看。 ”
“太子,那你為什麼不多看我幾眼?”紅袖不依得喊著。 我隻覺得一身雞皮疙瘩。
朱顏正要出聲,我使個眼色,朱顏忿忿得住了嘴。
聽見話音又起,“太子,紅袖好冷,你抱抱我好嗎?”
一時無聲,朱顏再也忍不住,撥開枝葉,正巧看見紅袖一聲嬌吟跌在地上,原來正是木易淩日把她推在地上的。
我突然現身,讓麵前的兩人有些不自然,木易淩日瞬間恢複了自然,而紅袖卻伏在地上低低抽泣著不敢抬頭。
“盞兒,風大,你怎麼出來吹涼風?後頭仔細生病了。 ”木易淩日靠近我說道。
“如果不出來,怎麼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呢?”我淡淡說著,看似輕鬆自如,心裡實在翻江倒海。
“太子妃,請您聽我說,是紅袖一時糊塗,紅袖再也不敢了。 ”紅袖膝行至我身前,這裡泥土鬆軟,她身上也落滿了塵土,粘在身上看著狼狽不已。
我一腳踢開她,帶著朱顏直行而去。
木易淩日在身後輕輕喚一聲“盞兒”讓我肝腸寸斷,我再怎麼馬虎,也能看見木易淩日衣領之上的唇印,赫然便是紅袖用地赭紅色,是怎麼樣的情意,讓他甘心被紅袖吻上,是早已的柔情蜜意還是今日的情亂意迷?
我掙紮不過心裡的痛苦,一路落寞而行。 回到榮華殿時,朱顏卻發現少了兩名婢女。 朱顏盤問其他人,才知道剛才趁我不在,皇後的錦仁宮來人,把那兩名婢女帶走了。 怕是要問詢我這幾日榮華殿地動靜,隻是這麼明目張膽,也實在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回到寢宮,赫然發現裡麵端坐了一個人,卻是暗襲。
他悄無聲息地來到,榮華殿上下無人發現,朱顏馬上在外麵替我把風,我坐得離暗襲略遠,也說不出為什麼會防他,隻是他永遠給不了我心安的感覺。
“毒藥我已經給你帶來了,你打算怎麼做?”
“留給我,我自會思量。 ”
“彆傷了他。 ”
我知道他說的是彆傷害到星蘊魂,自然,我怎麼會去傷害他?
“我理會得,你快走吧,太子一會就要回來,仔細彆叫他瞧見。 ”
暗襲一點頭,幾步出了榮華殿,如幻影般不見了。 我這才想起來,我冇有問詢他關於解藥的問題,也冇有問怎樣方法才下此藥。
少不得要在出宮尋他,我把藥收好的時候,木易淩日回來了。
本來對他我已無氣無恨,卻在看見他身後的紅袖時氣結,紅袖低著頭恭恭敬敬得對我行禮。 看到朱顏拿來淨麵的熱毛巾,馬上便接過來服侍木易淩日,一臉嬌媚。
朱顏狠狠瞪她一眼,紅袖仿若不自知,膩在木易淩日身邊不肯離去。
直到我徹底冷下臉來,木易淩日輕聲嗬斥她,“下去,太子妃麵前,彆不知道自己的分寸。 ”
“太子,紅袖隻是看太子妃有了身孕,頗為辛苦,想替太子妃分擔一下而已。 ”紅袖柔膩的聲音,叫我毛骨悚然。
朱顏冷哼一聲,不屑得說道,“紅袖,我們做婢女的是什麼身份,還有資格替太子妃分擔?”
紅袖一時有些窘迫,呆呆站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