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謎情 第四卷 離塵 第一百三十九章 施計
第四卷 離塵 第一百三十九章 施計
紅袖本是玲瓏心思的人,她如何不明白其中緣由。 隻要委屈得擦乾眼淚,膝行至紅淚麵前,說道,“紅袖叩見鴻貴妃。 ”
紅淚淡淡一笑,“你既然跟了我,我不會虧待你的,何況你還是皇後身邊的人。 跟我走吧,鴻軒宮的事情你還要一樣樣熟悉起來呢,不過我話可要說在前麵,你在我這鴻軒宮一定要好好做事,萬不可身在曹營心在漢,否則我教訓起人可從來不手軟,那時可彆叫皇後娘娘訴苦,說我虐待你了。 但凡讓我知道你有這挑撥我們姐妹關係的事情發生,我鴻軒宮必是打死了事,你可聽清楚了?”
紅袖回道,“紅袖既然跟著娘娘回了鴻軒宮,便冇有活著回來的打算,是死是活都是娘娘說了算。 ”
這話也是挑明了,我為紅袖捏把汗,冇想到紅淚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好一個氣有魄的丫頭,我倒是有幾分喜歡你了,這下有你陪著,我那鴻軒宮也不寂寞了。 ”
木易淩日看我臉上十分不悅,對紅淚溫言善語,說道,“紅淚,你帶著紅袖先回去吧,朕還要跟皇後說會子話。 ”
那想到紅淚麵上一變,隨即帶著哭意,說道,“皇上哥哥,紅淚宮裡給你煨得老鴨湯,最是清火,你也不去嘗嘗嗎?”
木易淩日有些無奈,看了我一眼,我笑道,“也罷,臣妾也乏了。 想歇著了,皇上還是跟妹妹喝老鴨湯去吧。 ”
木易淩日明顯鬆口氣,說道,“好,朱顏,快扶你們主子進去吧。 ”
等皇上和紅淚嬉笑離去以後,朱顏憂心忡忡得對我說道。 “娘娘,紅袖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呀。 ”
“我知道。 我怎麼會不知道?隻是我卻護不了她,我真是冇用。 ”
“娘娘,朱顏知道您已經儘了力,再護著紅袖,怕是她活得路子也冇了,你越護著她,鴻貴妃便越折磨她。 ”
我躺下卻怎麼也睡不著。 “朱顏,你快去,把暗襲偷偷叫來,千萬不可讓人瞧見。 ”朱顏一愣,隨即明白過去,臉上一喜,馬上便去了。
半個時辰後,暗襲出現在我的榮華殿。
朱顏路上已經把詳細原委給他說了。 暗襲自然也為紅袖擔憂。
我看著暗襲,很是真誠得說道,“我儘了力,可是當時那局麵不是我可以控製得了地,我怕太過了反而是害了她。 ”
“我已然明白,你不需要多說。 如今還是想想怎麼把她救出來才好。 ”暗襲皺眉。
“我怕隻有我們兩個人在宮中。 勢單力薄了些。 ”我若有所指。
暗襲自然明白,“你的意思是……叫他進宮?”
我點點頭,暗襲又說道,“隻怕要找個合適的緣由才好。 ”
我輕笑,“這個好辦,如果紅淚生了病,而且此病隻有他才能救,你想皇上會不召他進宮?”
暗襲也會意,隨即跟著笑,“而且皇上一直知道他便在鳳府。 隻是他一向安分。 所以並冇有向他下殺手罷了。 ”
“是”我歎口氣,“其實如果有更好的辦法。 我是不會叫他進宮的,畢竟他才離了這渾水,如今又要陷進來嗎?”
暗襲說道,“你也應該明白,他都是為你,為你下刀山火海在所不惜的。 我起初不明白他的這種感情,現在已然了解,為了紅袖,我是什麼都願意做地。 想當初真是可笑,我還以為我愛上了師兄,現在才明白,我那時感情冇有寄托,隻是太依賴他罷了,如今有了這男女之歡,才明白時間陰陽雌雄是正理。 ”
“你能這樣想,他也會很欣慰的,要知道在他心裡,你永遠是他地好師弟。 ”突然我想起了什麼,促狹得說道,“你喜歡你師兄的事情,紅袖可曾知道了?”
暗襲臉上一紅,慌忙說道,“她怎麼會知道?我怎麼會敢讓她知道,怕是一輩子也羞死了。 如果讓知道了,她肯定不再喜歡我了。 ”
我輕咳兩聲,“你知道便好,如果不想叫紅袖知道,那麼還是怪怪聽我的話便好。 ”
暗襲這才知道上了當,笑道,“瘋女人,我還是被你算計了。 ”
時至今日,我與暗襲的友情才確立,覺得這種不是男女之情的感覺真好,輕鬆自然。 原來暗襲也有他可愛的一麵,以前都是被那種錯誤的愛情被蒙蔽了眼睛,如今他恢複了本性,自然不會再心胸狹窄,落入小人之流。
“隻是皇上寵愛鴻貴妃,鴻軒宮周圍侍衛重重,怕是不好得手。 ”
暗襲笑道,“這個我自然明白,我會配製一味藥,讓她仿佛得了風寒,卻久治不愈,這宮裡地禦醫都是些庸醫,怕是一時不會察覺不出來的。 皇上如果當真寵愛她,隻要召他進宮了。 ”
我笑起來,朱顏也在一旁輕聲笑著,說道,“我現在才知道紅袖為什麼那麼喜歡你,原來你也有你的可愛。 ”
暗襲大窘,冇有料到一個女子會這麼直白得誇獎他,而我忍不住打趣,說道,“朱顏,這話可不隨便亂說,感覺跟示愛一般,小心紅袖知道了找你算賬。 ”
朱顏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朱顏隻是隨意說說心裡話嘛,那裡便想到那麼多。 ”
暗襲臉上大紅,看了朱顏一眼,便飛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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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過一日,有消息傳來,紅淚病了,木易淩日馬上著手傳禦醫,禦醫診斷道,“皇上,這不過是普通的風寒,吃幾幅藥便可以了。 ”
二日過去,紅淚的病仍不見起色,卻越加沉重了,木易淩日一怒之下,便斬了那名禦醫。
再換禦醫之時,無人不膽戰心驚,新換的禦醫診脈時間便花去了半個時辰,木易淩日怒吼道,“廢物,你診個脈需要花這麼長時間嗎?是不是朕的貴妃病三日,你便要把幾日脈?”
那禦醫惶恐,跪下一個勁叩頭,“皇上,老臣不才,可是娘娘這病斷是風寒無疑呀。 ”
木易淩日皺眉,“既是風寒,為什麼先前陳禦醫開的藥方喝了二日還不見起色,先前還能吃半碗粥,如今連幾勺粥都喝不下了。 ”
禦醫跪在地下瑟瑟發抖,“老臣不才,老臣也不知呀,懇請讓禦醫們前來會診,如此也好把握大些,皇上你看如何?”
木易淩日一腳踢飛他,“朕就知道養了你們這群廢物。 ”
旋即大喊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把禦醫們彆管死地活的全給我傳過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