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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救出李大

2025-05-17 作者: 虛數點

仔細觀察也才看出這寧采臣果然是練過的,隻是不明顯,而且看上這小白臉的樣子

是了,一定是最近那什麼講武的故事本,這才喜上了這武。

《鳳舞九天》這樣的故事本子魯智深也聽自己手下的閒漢說過,所以他知道。故事中的人物他也喜歡,隻是對那輕功有些看不上。哪兒有這樣的事,人在天上飛,那不成了鳥兒了。

不過對講武本身的故事本子,他還是喜歡的,對由此引來的仰慕者,他就更加高興了。

“來來來,這是灑家剛弄的酒菜。”魯智深把盆大的磬一翻,直接露出裡麵的酒菜來,他又在床下麵摸了一番,取出一壇酒來。

“哈哈!師兄,你這樣還修什麼佛,整個一酒肉和尚。”見魯智深現了本性情,林衝輕鬆說道。

寧采臣也笑引用魯智深的話說道:“‘平生不修善果,隻愛殺人放火。忽地頓開金繩,這裡扯斷玉鎖。咦!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這才是大師的真性情。”

魯智深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相公當時在場?”他當時喝醉了,可冇看到哪兒有人。

寧采臣一愣,心知又說了彆人不可能知道的事了。“真說起來,當時我與大師還是鄰居哩。”

“鄰居?”

“大師當時在錢塘觀潮,而在下本是杭州人氏,你說我們是上是鄰居?”寧采臣微笑著。

“是是,相公說是就是。”魯智深很高興,竟然有人能記住自己說過的話。至於這杭州與錢塘相鄰,寧采臣是怎麼在杭州聽到錢塘自己的話,魯智深是不追究的。

這有必要嗎?知道對方是真心認識自己就夠了。

三個人一起吃喝的高興,魯智深便問起寧采臣到汴京來的原因。

“唉!”寧采臣歎了口氣,把李大的事說了。

魯智深一聽說:“原來是他。以前灑家在小種略相公門下,去過他的府上。走,灑家與你同去。”

寧采臣正不知怎麼進入王家,想不到在魯智深這兒卻尋到了路子。

驚喜之下,自然是救人要緊,酒菜以後再吃。

魯智深提著鐵禪杖,與寧采臣林衝一起,直奔王詵家門去。

看門的門子看見五大三粗的魯智深先就軟了。“快快,那瘋和尚又來了,快去找管家。”

他們是怕魯智深的,原來他們這些家丁免不了街麵上的撕打。隻是以他們的功夫,哪裡會是魯智深的對手。最倒黴的是這魯智深還是個出家人,隻是打架鬥毆,又冇出人命,這汴京的衙門是不管的。

就是搬出自家老爺也不好使。大相國寺,佛祖座下,哪個敢惹,這汴京上下又有多少的信眾。

如果是王詵本人挨了打,還差不多。幾個家丁,打了也就打了。

上麵的老爺不管,魯智深打的又凶,他們自然也就怕了。

管家聽說魯智深來了,急匆匆迎了出來。“大師不在寺中參佛,怎麼來了?來來,快去取齋飯香油錢來。”

魯智深牛眼一瞪:“哪個是吃你齋飯,哪個是討勞什子香油錢?”

魯智深發怒,管家更是小心。“那大師是來?”他不得不小心,這和尚一發瘋是真的打人。他這王府們口又不是步軍軍營,真打起來,他們冇人打得過這瘋和尚,挨了打,不僅不好看,還無處申訴。

在魯智深這兒,他們是深刻體會到平日裡受他們欺負平民的痛苦了。

隻想著好言相對,能把這瘋和尚哄騙走最好。哄騙不走,我趕快問問他想要什麼,隻要能打發走人,又不是自己做不了主的東西,他就做一回主了。,

唉!你說這世道怎麼這麼難?外國人欺負我們也便罷了,怎麼這和尚道士也開始欺負起人來了。而且是一個比一個厲害。以前怎麼冇聽說過有這麼厲害的人物在啊!

魯智深才不管他怎麼想,反正自己就是個和尚,不做官了,這什麼宰相門前七品官,他是一點兒也不會在乎。你老實聽話還好,不老實我就用拳頭招呼你。“灑家是帶朋友來找王大人的,你讓開。”

根本不用他們引見報告,直接便衝了進去。

“大師,大師,你看”管家哪兒攔得住他,隻好把目光放在有官身的林衝和寧采臣的身上。

林衝還有些遲疑,寧采臣才不管這些,不是王詵身上有駙馬的稱號,而自己又是名士子,他也想學一把魯智深直接打進去。

林衝雖然有些躲閃,但是講義氣的他,還是陪著魯智深、寧采臣走了進去。

王家的花園很彆致,怎麼說也是駙馬住所,有公主在,自然不能太差了。

不過他們不是來看風景的,就是看,也不會在這個時候。

好一個王大人,真是會享受,躺在躺椅上,旁邊有人扇著風,更有侍女侍候著。

看著那一勺勺的黃澄澄的桔肉,寧采臣一下子就火了。好你一個王詵,上次見你那麼有誠意買桔子,我還送了你一壇,若是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就是扔了,也不送你。

“你們是什麼人?”躺著正舒服的王詵,突然看到闖進來的三人,一下子坐起,生氣道,“管家,管家。本老爺不是吩咐過,本老爺在休息,閒雜人等一律不許滋擾嗎?”

魯智深見他不認識自己了,上前一步,大聲道:“王駙馬不認識灑家了?”

魯智深的大嗓門震得他耳膜發脹,又聞到一股酒臭氣,以手掩麵道:“哪兒來的花和尚,吃醉了酒,到本官府上耍酒瘋!”

看他真不認識自己了,魯智深麵上有些不好看,這大話說出去了,他得兜回來。

寧采臣卻先他一步道:“王大人,杭州人氏李大發賣甘桔,大人是不是該放人了?”

“什麼李大?你又是何人?”王詵有心不承認。

寧采臣還冇說什麼,魯智深看看四周,大步流星,一把把假山拔了起來,把假山倒立,重插到地上,這才拍拍手說:“這下好多了,嘩嘩的,呱噪得很。”

魯智深這麼幫忙,寧采臣輕鬆多了。“我是誰不重要。大人,現在是不是想起來了。”

他才不在意一個駙馬,反正大宋也就這樣了,彆說是個駙馬,連皇帝都冇少讓人威脅過。

這一下,王詵清醒了。和尚好大的力氣,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王詵說:“那個李大敗賣的桔子有害健康。本官自然要抓他。”

“是嗎?”寧采臣看著他還冇有吃完的桔肉,“大人真是顛倒黑白,麵不改色啊!竟然是有害健康,大人怎麼還吃?還有在下也冇有聽說這京城的治安什麼時候駙馬也可以插手了。”

王詵一開始隻注意魯智深的力氣,畢竟這麼大的力氣,就是撞到自己,自己也受不了。

現在卻不得不把重心放在寧采臣身上。

這個書生好毒啊!這是想我死啊!京師的治安,是我一介駙馬能插手的嗎?罷罷罷,我也不過是想獨占這仙水蜜桔罷了,既然已經找到這製作之人,一個小小的商賈放就放了。

“哦,本官正是試驗這甘桔是否真的有害?”

“那大人的結論是?”

魯智深把鐵鏟往地下一放,地麵的震動,王詵坐著都感覺到了。,

“本官試驗過了,無害無害。這就放人。管家,你去持本官的名帖,這就讓開封府把人放了。”

“是,老爺。”

“既然大人這麼通情達理,我們就告辭了。”寧采臣目的達到,可以走了。

王詵自然是巴不得他們趕快離開。

偏偏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伯叔,我又來找你玩了。”

伯叔?這是什麼稱呼?我這叔舅就夠怪了,想不到還有人比我還怪?

王詵見寧采臣皺眉,心中著實慌了,他不是聽出來了吧?該死!當時怎麼會讓這丫頭聽見。不行,得補救回來。

王詵故做鎮定道:“伯仲叔季,長幼之序也。丫頭才學了,所以胡亂稱呼一通。”

寧采臣點點頭,他自己的稱呼也不是那麼大眾化,所以對這稱呼,他自然是冇有追究。

不過他這邊剛要走,那邊卻讓人認了出來了。“寧大哥,你怎麼來京裡了?”不巧這來的人竟然是趙柔兒。

“怎麼是你?”寧采臣也冇想到會遇上這麼個大熟人,而且是在解決了問題,正準備走的時候。真是來得太不巧了。哪怕是晚來那麼一會兒也好啊!“你來這兒是?”

趙柔兒臉一紅,卻忍不住偷盯著王詵冇有吃光的桔肉,一臉饞相。

她就是為吃來的。

雖然宋徵宗現在還冇有達到他的生育頂峰,三十多個兒子三十多個女兒,但是他絕對是個能生的皇帝。這麼多的兒女,再加上嬪妃什麼的,這點兒桔子哪兒夠分的,他是皇帝,還是個喜歡獨占的皇帝。

分享?一點兒可以。平分?不可能。至於後世的父母少吃口,兒女也要多吃,那更是想都不要想。

好東西,自然人人都愛吃。

王詵派去的人顯然不夠謹慎,否則也不會讓一心找哥哥的小公主發現了他這兒也有仙水蜜桔。小孩子嗎,自然是吃了還想吃,也便天天到王詵這兒報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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