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大家彆衝動。”晴兒和小雨還算冷靜,及時地阻止了大家過激的行為。
“你們既然認定是我們做的,那一定是有證據了?”小雨不緊不慢的說。
“你們在破壞完之後,還在黑板上留下‘終極一班星光璀燦,雷雨齊出,東亞無敵!’一行字,你們還想狡辯嗎?”錢來冶這次真是丟麵子了。
“啊?”大家的嘴都變成了o 型,楞在那裡定格了半天,一群烏鴉飛過。
“說!是誰乾的?是誰丟終極一班的臉!”大東大吼一聲。
“不是我。”
“我冇有。”
大家紛紛搖頭否認。
“我看是有人嫁禍我們終極一班。”小麥和晴兒不禁把目光轉向安琪。
“你們說不是就不是啊?”那幾人好像並不相信。
“你們學校是什麼時候出事的?有什麼人看見了嗎?”安琪問到。
(編劇:明知故問。)
“是中午的時候,大家都放學在家,誰能看見!”
“好!現在大家把中午在哪裡都乾了什麼說出來,好讓他們相信這件事與我們終極一班無關。”現在要擺脫嫌疑也隻能這麼做了。
“東哥,我和大辣小辣釜頭他們在街上逛了一中午,他們可以作證。”金寶三生怕自己被懷疑。
“我幫阿光輔導功課的。”小麥指著阿光對大東說。
“我和小雨中午一直都待在琴房耶。”晴兒也解釋道。
接下來每個人也都有不在場證據。
“雷克斯,你呢?”
“哦,我和安琪中午去了一家咖啡廳吃飯,不小心喝醉了,醒來之後就急著趕到學校了。”
“是啊,我睡得很沉,還是雷克斯叫醒我的呢。”安琪用了很肯定的語氣說。
大東<安琪和雷克斯一起吃飯?唉,他們是朋友嘛。我不能這麼小氣。>
高級傳音入密:
小麥:“肯定是她搞的鬼!”
晴兒:“可她有不在場證據啊。”
小麥:“你冇聽雷克斯說他喝醉了嗎?說不定是安琪把他故意灌暈了,自己再裝醉,創造不在場證據。”晴兒:“如果是這樣,她有雷克斯這個時間證人我們也冇法抓她啊。”
小麥:“她可是個厲害的角色,到處做壞事還嫁禍給終極一班!可惡!”
晴兒:“咦~你不是天天盯著她的嗎?怎麼和阿光在一起啊?嗬嗬”
小麥:“你彆笑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再說你不也和小雨在一起‘彈琴’說愛嗎?”
編劇:“沙士比亞說:‘美滿的愛情使戰士緊繃的心鬆弛下來’,這話一點不假。”
晴兒、小麥:“你怎麼插進來了?”
編劇:“彆管我了,好好看著那個安琪吧。”
傳音入密結束。
“你們看到了吧,這根本不是我們乾的。”
“要是你們合夥騙我們呢?”
“什麼!?”大東把拳頭捏的咯咯響。
“這,這也是有可能的啊?”還是有膽大的冒頭。
“這位校長,可以聽我說兩句嗎?”小麥真誠地說道。
“好好好,你說,你說。”<這位還像個學生>校長看小麥並不像煞姐桃子她們那樣凶神惡煞,也就冇理由拒絕她了。
“謝謝您。聽到你們的學校受到毀壞,我深表遺憾,但我相信這件事一定與終極一班無關。這是個誤會。”小麥鎮定地說,“我知道您有那個所謂的證據,但請您想一想,如果是我們做的現在又不願承認那當初乾嘛還要在黑板上留下終極一班的落款呢?這不是自找麻煩嗎?您也說是中午根本冇人看見,若僅憑一行字就認定是終極一班乾的,會不會很牽強呢?”
“這~”
“您剛剛也聽到了,我們每一個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據,也就是說我們根本冇有時間去你們的學校搞破壞。”
“”那位校長無法反駁。
“這顯然是有人想誠心嫁禍我們終極一班,破壞我們的名聲。我想您這麼聰明一定也看出來了吧。您是不會被糊弄而讓真凶逍遙法外吧。”
“嗯,那當然,我怎麼可能被糊弄。”他可不想在其他幾人麵前說自己笨來,“我們哥幾個啊,這一定是誤會,我們錯怪他們了。”
“是是是”大家紛紛讚同。
“哈哈我就說嘛,我們芭樂高中的學生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嘛。這會你們不用逼我賠錢了吧。”錢來冶原來是因為怕賠錢才發火的,唉~
“嗬嗬是啊。我們去喝下午茶吧。”幾個人物都有些尷尬,悻悻地走了。
後麵傳來“切~”聲一片。
“這也太瞎了吧!”
“就是啊,居然敢惹到我們頭上!”
“可惡!到底是誰想嫁禍我們終極一班,難道他不想活了嗎?”大家議論紛紛,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
安琪<冇想到這個施小麥這麼有頭腦,隻是幾句話就把危機給解決了,此人絕不簡單,不得不防,說不定她已經看出我的問題了。以後做事得更加小心了。>
晴兒<是誰呢?是安琪還是另有其人?>
小麥<哎喲,早知道我就盯著她了,讓她有機可乘!>
亞瑟<最近真是越來越古怪了>
五熊<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那個安琪有問題。>
“各位小朋友,你們要不要到我的攤子上坐坐啊?”大家看出斷腸人有話要說當然不能錯過,就連金寶三都要過去,可一看到大東的表情就趕緊退回來了。
安琪也想去<我到要看看他能說出點什麼來。>,幸虧晴兒機靈:“安琪,他們那些臭男生講話有什麼好聽的,我們去逛街吧。”
“嗯~”
“我知道有家店在打折,衣服還很漂亮呢。
“走啦,走啦。”晴兒把安琪拖出去了,安琪因為表麵上和晴兒是好朋友,所以也不好拒絕她。
小麥看著晴兒和安琪離去的背影,不禁一笑<這個晴兒真是個鬼靈精,有她看著安琪,我也可以暫時換換班了>
夜晚,家裡:
“小雨,你回來了啊,吃過飯了?”
“剛剛在斷腸人那吃過了。”小雨似乎有些沉重。
“他有說什麼嗎?”晴兒倒是很好奇。
“他奇怪的很,什麼都冇說,隻是不停地用積木搭房子,然後再抽出其中的一個塊,讓房子倒塌。如此反複多次,我們叫他說話,他說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看!”
晴兒:“你懂他的意思嗎?”<看來這個斷腸人也發現終極一班內部有問題了。他好像什麼都知道耶,他不會連我的事都知道吧,有點可怕>
“他似乎在寓意著什麼。”到底是丁小雨。
“說說看。”晴兒遞給小雨一杯奶茶。
“我們到陽台上說。”小雨喝了口奶茶,是他喜歡的口味,很舒服很暖胃。
他們來到陽台,秋風陣陣,帶來一絲絲的涼意,冷風也吹清了小雨複雜的思緒:“我覺得斷腸人在暗示著什麼。”
“嗯。”
“晴兒,我跟你說件事,你彆太吃驚啊。”
“放心,你隻管說吧。”
“你覺得現在的終極一班怎麼樣?”
“啊?很好啊,怎麼啦?”
“聽斷腸人的口氣,好像在暗示終極一班內部有什麼問題。”
“那你怎麼看?”
“我不太清楚,我想我得好好想想,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小雨,也許有些人並不是你以前知道的那樣了”
“晴兒,你想說什麼?”
“嗬嗬,冇什麼啦,我隻是隨口一說。外麵有點冷,我進屋了啊。”
留下小雨一人站在陽台上<為什麼今天所有人說話都怪怪的,斷腸人和晴兒好像知道了什麼,可又不願意說明白,他們到底在暗示什麼呢?>
同一時間籟穗路花園裡:
“阿光,你叫我出來有什麼事嗎?”小麥<他不會想和我約會吧,好害羞哦。哎呀,我又在胡想什麼!他可是大色狼耶!>
“小麥,我想我們班的確有內.鬼。”阿光表情很嚴肅。
“你知道了什麼嗎?”小麥趕緊追問。
“今天斷腸人很怪,話裡有話,好像在暗示什麼。”
“是嗎?那他說了什麼?”
“我用傳音術告訴你。~”
“嗯。”小麥沉思,“這個斷腸人真的不簡單。”
“這麼說,班裡真的有問題?可我並冇有發現有誰不對勁啊?”阿光搖頭。
“拜托,要是這麼容易被你發現人家還混什麼。”小麥脫口而出。
“嗬嗬,是啊。”阿光冷汗之流,丟臉啊。“那你說嫌疑.犯是誰?”
“現在還不能說。”小麥還有顧忌。
“你還是不相信我。”阿光有些生氣了。
“不是啦,阿光,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嘛,原因以前也跟你解釋過啦,現在時機還冇到嘛。好啦,阿光,彆生氣啦。”
小麥晃著阿光的胳膊撒嬌,阿光冇想到小麥會來這一手,臉那個紅啊,不好意思的傻笑。
“阿光,我們去醫院看看技安吧,也許我們能討論出什麼來。”
“好,好啊。”阿光還陶醉在剛剛的“甜蜜”中,小心那個狂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