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重逢
晚上去了小雨家。這麼多日子不在臨海,小雨看到我回來自然是撲上來又摟又咬的,對於這個妹妹,我是疼愛的冇有辦法,任她當著娃娃和傅容的麵對我放肆的親熱。結果不到七點鐘,她就決定詩雨軒關門,回家吃火鍋。
老三的鼻子是屬狗的,剛把烏雞弄到鍋裡,這廝聞著味就來了。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和傅容發展的挺不錯,兩人有說有笑,再冇有春妮剛離開時的那種頹廢了,看到他能走出喪妻的痛苦,我也放了心。隻是這小子經常不由自主的走神,有時候傅容說句話都能令他楞半天,我知道可能那句話春妮也對他講過,讓他想起了以前,趕緊岔開,省的這小子走火入魔。
正吃著,老五突然打來了電話。我把手機打開,老五問道:“哥,回臨海怎麼不跟我說一聲?人我還冇找到,對不起。”我一拍腦袋趕緊道歉:“兄弟,人彆找了,已經找到了。我回來的有點急,忘記給你打招呼了,是我的錯。”其實就算那天老五對我承認了以前的過錯,可是長時間的習慣也讓我忽略了他很多事,卻忘了他一直在幫我找人。老五說道:“要不是今天柳強給我打電話,我還不知道你已經回去了呢。對了,嫂子是不是受欺負了?我在電話裡跟柳強說過了,嫂子再掉一根頭發,臨海五虎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我微微一笑,罵道:“你現在是警員!媽的跟土匪一樣威脅人,有些話我說得你說不得,知道嗎?”老五嗯了一聲,然後說道:“哥,警員可以不做,兄弟不能丟掉,我明白的。我告訴他儘快查清,嫂子以後不會再受欺負了。”如果老五拍著胸脯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來,我肯定鄙視這小子又在裝樣子,可是他現在冷靜的說出這些話,我知道假如我們幾個真的有事,他或許也真的會拚著警員不做要幫我們出氣了。熟悉的兄弟感情又回來了,我心中很是激動,笑著對他說道:“冇事,柳科長說三天之內給我處理結果,放心吧,和老三在吃火鍋,你也冇吃吧,回去吃。哪天回臨海的時候哥幾個再聚,實在不行乾脆調回來算了。”
想不到的是,本來是一句玩笑話,冇想到日後竟然變成了現實,老五真的調回了臨海,而且幫了我很多大忙,這是後話。
老爺子最近身體明顯不好,我也不敢給他喝酒了,和老三一人一瓶杏花村,自己喝自己倒,饞的老爺子拚命咽口水,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吃了幾塊肉氣鼓鼓的跑去廂房睡覺了。剩下我們幾個吃飽喝足,打了一會撲克,老三告辭回家,我也要去店裡麵睡覺了。
走在臨海的街頭,看著身邊不斷閃爍的霓虹,感到無比的親切。這才是我的地盤,每一處街角,每一個巷尾,都是我熟悉的地方,想起在濱海的那半個月,我真的有種浪費時間的感覺。自己不顧一切的去找小丁,找到了又能怎麼樣呢?還不是放了他,他做錯了事,也有了報應,整天提心吊膽的不說,進了新環境人人都欺負他,我又何必非要為自己討個說法呢?罪魁禍首是趙胖子,可是田叔跟我講過三世因果經,我也相信,作惡多端的人終有報應,袁華不是有了我的孩子了嗎?現在也該是分娩的時候了吧?不知道我的孩子會不會收到趙胖子的歧視,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就把袁華和孩子一起接過來!就算是趙胖子自己,也不可能次次成功,那些受他欺騙的人不是個個都像我一樣這麼忍氣吞聲的,早晚會有人治他。
當然,我不是詛咒。因為兩個月後,趙胖子因為涉嫌嫖娼被掃黃行動組當場捉住,然後經過審訊又涉嫌商業詐騙、恐嚇,被依法逮捕,同時被捕的還有濱海好旺角休閒按摩中心的老板娘孫姐。而舉報人竟然是張洪!聽到袁華歎息著跟我講這些的時候,我真是感慨萬分,勸人莫做虧心事,舉手三尺有神明啊!
立春了,雖然臨海的夜晚還是那麼陰冷,至少冇有了冰雪的覆蓋。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每個人都顯得很忙碌,好像全世界就剩下了我一個閒人,可是,我又能做點什麼呢?海逸商場如平日般忙碌,男人女人提著大大的袋子走出來,回家去分享他們今晚的收獲。我窮人一個,口袋裡還剩下從濱海帶回來的一百多塊錢,買什麼都要掂量掂量,乾脆來個眼不見心不亂,扭過頭大步朝前走。可是正當我要走過去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劃過我的視線,我心中一陣劇烈的跳動,眼睜睜看著她提著袋子走進商場門口的一輛黑色尼桑轎車。我想大喊叫住她,可這麼遠的距離根本不可能聽到,看著車子發動,然後向我駛來,我拚命的招手,可是車子並冇有停下,在我身邊呼的一聲開走,帶來一股冷風。
我像是著了魔,根本來不及多想,朝著尼桑追了上去。腿腳不方便,我根本跑不快,卻又上了全身的力氣,邊跑邊晃動著胳膊,妄圖裡麵的人能聽見我的呼喊停下來,讓我看她一眼,難怕隻是一眼。可是尼桑顯然冇有感應到我的存在,揚起一路灰塵,在街口轉了一道彎,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彎下腰,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左膝疼的我渾身發顫,後背上隱隱有了一些汗跡,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疼的。垂頭喪氣的往前走,心中卻痛苦萬分。我跟她,終於還是無緣了,兩年的親密關係在她離開的那一刹那嘎然而止,留給我的,隻有這無儘的思念。
一瘸一拐的走到街角,我站住了,傻傻的看著前麵,嘴巴張的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看著旁邊停下的一輛尼桑轎車。車門旁邊還站著一位麗人,霓虹的閃爍照耀著她那張美麗而布滿淚痕的臉龐,大大的眼睛癡癡的看著我。我鼻子一酸,強笑著叫道:“小麗子,我好想你!”郭麗眼淚流了下來,想走過來卻又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打開車門對我說道:“上車!”我跛著腳走到車跟前,彎腰鑽進了後座。郭麗看到我的樣子,捂著嘴抽泣了一下,然後擦了一把眼淚,坐到駕駛位上發動了車子。
濱江小桃園。這是一個開發式的街邊花園,隻是白天供行人休息的地方,並冇有任何照明設備,因此晚上很少有人來這,怕不安全。
穿好衣服,意猶未儘的撫磨著郭麗的身體,歎息著說道:“小麗子,我們還有以後嗎?”郭麗淡淡笑著說道:“就那麼舍不得我啊?瞧你剛才那樣,跟幾百年冇吃過魚的貓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