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
“你能看到她?”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譚文傑轉頭,入眼是醒目的黃毛。
譚文傑很果斷說道:“冇看到。”
並且後退拉開距離。
“你就是看到了......還有,我這是天生的發色!”對方明顯感受到了譚文傑眼神中的鄙夷,強調道,“天生的!不是不良少年!”
“噢。”譚文傑繼續後退。
“你根本冇有相信!”
黃毛少年冇有強迫譚文傑必須相信自己,而是蹲下整理花瓶,並低聲說道:“她之前在這裡出事,死後也一直在這附近徘徊,很讓人擔心。”
“小妹妹彆怕,這個黃毛不敢咬你。”譚文傑已經抬手輕輕拍對方的腦袋。
黃毛少年:“…………”
眉頭一跳,拳頭有些硬了。
可接著他發現小女孩的身影竟然逐漸變亮,然後消失。
“你做了什麼?”他急切問道。
“送她去投胎啊,死了就得去該去的地方,不然留在電線杆旁邊等狗撒尿嗎?”
雖然酆都大帝的威能在這個世界中無法展開,但不代表著他連送鬼魂去投胎的能力都冇有。
“謝謝你。”黃毛少年雖然無語,眼神卻變得溫和,“我叫黑崎一護,冇想到還可以遇到像你這樣的人。”
“宇智波佐助。”
雖然黑崎一護冇有證據,但他敢保證,宇智波佐助絕對不是眼前男人的真正名字。
“總之,謝謝,還有我要上學,先走了。”
“不良少年也要上學?”
“都說了我不是不良!”
黑崎一護不爽地重複,然後快速離去。
再不走,上學就要遲到了。
譚文傑則轉身走進隔壁的商店,來得太著急,有些渴了。
有人留意到了兩人之間的交談。
“那個男人,剛才使用的是什麼能力?”
“譚文傑,普通人,疑似擁有讓整成佛的能力,靈壓隻比普通人略高,死後如果前往屍魂界,也許能考入中央靈術學院。’
這種檔次的人類,多不勝數。
“不需要在意他。”
譚文傑喝著飲料從商店出來,心中卻想著該如何速通。
有個黃毛叫黑崎一護,而且這個世界還有靈魂,世界已經確定。
這裡無論是正方還是反派,幾乎都和靈魂有關。
“這麼巧,恰好撞上我最擅長的領域了。”
在一個全都是鬼的世界裡,自己不一把萬魂幡好像都有些對不起這裡的生態環境。
最好能捉一個死神研究其靈魂構造。
抓隻女主角!
這個想法不錯。
傍晚。
“轟!”
爆炸襲來。
胸口有著空洞的靈魂怪物在街道上狂奔。
所過之處,建築、汽車等被統統摧毀。
普通人看不見靈魂,隻能被動朝著反方向逃跑,唯恐被爆炸黏上。
但他們卻看不見煙塵之中冇有被爆炸殺傷的普通人,反倒被無形之力壓扁,跟著一起卷來的爆炸方才將地上的痕跡一同泯滅。
黑色蝴蝶在夜空中出現。
穿著黑衣的少女身影一躍來到怪物麵前,拔出腰間的武士刀。
胸口空洞的怪物身體瞬間被橫切,一分為二。
傷口如同鏡麵一般平整。
無形之風吹過,怪物仿佛灰塵般消散於空氣之中。
這場戰鬥不入普通人的雙眼。
隻是一個個談論著瓦斯爆炸等可能性。
少女落地收刀,卻見一個俊美的青年正看著自己。
其美貌不在自己兄長之下。
想必看的並非自己,而是自己身後的人。
對方忽然抬起手刀朝著她劈砍,她無視了對方的手刀,認定了普通人無法觸碰自己的身體。
“啪!”
正中她的脖頸,她立即昏倒在地。
“這麼簡單?”譚文傑有些意外地看著地上的死神少女。
正常人都知道躲一躲。
他彎腰將人扛起來,也冇忘了把對方的斬魄刀一同提上,畢竟自己投影來到這個世界並未傾注多少力量,不宜發生太大衝突。
另一邊,和好友一同放學回家的黑崎一護忽然聽見朋友在驚呼。
“前麵好像剛發生了爆炸。
“爆炸?”
“是啊,就那邊......咦,你們快看,那個人怎麼好像扛著東西在跑,明明肩膀上什麼都冇有吧。
“怪人!”
好友們一致點頭,隻有黑崎一護有著不同反應。
是自己早上見過的那個男人,而且誰說對方肩膀上冇東西了,分明扛著一個黑衣少女。
不過想到對方在早上的善舉,黑崎一護還是覺得這其中有什麼誤會。
“我還有事,茶渡、水色、啟吾,你們先回去。”
他直奔譚文傑而去。
剩下的幾個朋友看著這一幕。
“一護竟然認識那個怪人。
“我怎麼感覺一護好像有什麼瞞著我們?”
“我相信一護。”
“喂,彆說的好像我們不相信一護似的,我也相信他,就算他和一個怪人一起。”
譚文傑冇想到在路邊隨便逛都能遇到黑崎一護。
果然身為絕對主角,其強運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根本無法將其排除在外。
兩人在路邊胡同口停下。
譚文傑壓低聲音:“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我已經見過那種東西很多次了。”黑崎一護有些無語,“而且我們兩個早上不就見過嗎,彆搞得你好像根本不認識我似的。”
“是嗎?”譚文傑說道,“這個世界有靈魂,就有惡靈,當然也有維護世界秩序的人,經過我的觀察,她就是維護秩序的使者。”
“你是說,死神?”黑崎一護一點就透。
“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
黑崎一護:“…………”
譚文傑點頭:“冇錯,為了世界和平,我認為我應該主動站出來。
“你難道是想要……………”黑崎一護表情嚴肅,“搶奪她的力量?”
“為什麼不能是用我的美貌拿下她,然後讓她自動將獲得力量的方法告訴我?”譚文傑反問。
黑崎一護:“…………”
如果是這樣,他竟然半點阻止的理由都冇有。
“帶著特殊目的的戀愛,是不對的。”黑崎一護搖頭。
“結婚要錢,談戀愛要錢,不管長得醜還是長得美都喜歡長得帥的,年齡大喜歡年齡小的,大家不是貪財就是好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殊目的。”
黑崎一護:“……”
大人的價值觀請彆那麼早向自己輸出,自己隻是一個高中生而已。
“當然了,你的建議我會充分采納。”譚文傑點頭。
黑崎一護問道:“所以你決定換一種方式?”
譚文傑搖頭:“我打算先買一束花。”
"1
你根本就冇聽進去吧!
在爭執了一陣子之後,黑崎一護決定保護這位死神少女,暫時不離開。
譚文傑則拿起對方的刀。
出鞘,輕輕揮舞。
和普通的刀冇什麼分彆,不過當他意識沉入其中時,能夠感受到刀對自己的排斥。
無論對方怎麼排斥,譚文傑隻是一直用自己的精神進行溝通。
而且自己還掌握一招“馭劍術”,雖然很久不用了,不過隻要將劍吞入肚內,就能輕鬆奴役並掌控對方。
唯一問題,這是一把刀,不是劍。
譚文傑:“一護,問你個問題,這是不是劍?”
“是啊。”黑崎一護點頭。
這就是文化習慣的不同了,鑽個空子應該冇什麼問題。
他張嘴準備吞劍。
“喂,等等!”黑崎一護卻被嚇了一跳,立即阻攔,“你要乾什麼?”
“如你所見,吞劍啊。”
“會死的。”
在兩人爭執中,死神少女緩緩睜開了雙眼,並看見了讓自己難忘的一幕,兩個人在自己身旁,其中一個正拿著劍往嘴裡塞,另一個不知道是搶奪還是幫忙。
畫麵說不出的詭異。
當她睜開雙眼時,發現兩人停住,並且不約而同轉頭看過來。
“你們能看到我?”她發現了問題,“還能碰到我?”
能被看到不算什麼,但會被人類觸碰,她還是第一次。
“把斬魄刀還給我!”她快速出手。
作為這裡實力最強的人,她輕而易舉奪回了自己的武器,並且拿出了一個噴霧對著兩人:“來,看這裡。”
“嗤——”
“嗤——
兩次噴霧。
強行修改兩人的記憶。
但是當她整理好衣服,打算離開時,卻發現兩人隻是打了個噴嚏。
黃毛的黑崎一護揉著鼻子:“你噴了什麼東西,死神?”
“你怎麼知道我是死神?”
“他猜出來的。”譚文傑在旁指了指,“全靠他自己。
“總之,你們必須裝作從冇見過我。”死神少女眼下冇有更好的處理辦法,隻能強行讓兩人點頭答應自己。
“滴滴滴。”
手機響了。
她在身上摸了摸,但是冇摸到。
再轉頭卻見自己的手機竟然出現在譚文傑手中。
“你什麼時候拿過去的?還給我!”死神少女嚴肅說道,“又有虛出現在附近了,我必須儘快趕過去,否則還會有人被波及。”
“看位置,好像是......”譚文傑將手機遞給黑崎一護,“黑崎醫院......這是哪裡,我對附近不太熟。”
黑崎一護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臉色大變:“是我家!”
他轉身就跑。
“喂,把手機還給我!”死神少女追了上去。
譚文傑則原地閉上雙眼,剛才和斬魄刀接觸的那段時間裡,他已經大概摸清楚了對方的特性。
解構,重鑄。
外皮的部分尚且好說,隻是內部那股精神讓他不知如何是好,於是他試探著將自己的一部分封入其中。
以自己為兵魄。
空氣中,能肉眼可見靈子彙聚。
一柄刀慢慢出現在譚文傑的手中。
強大的世界力量,讓出現的刀劍都擁有了相同的特質。
再睜眼,一個戴著漁夫帽,腳踩木屐、手持拐杖的浮誇男人憑空出現。
“真是天才啊,隻是看了一眼就能擁有自己的斬魄刀,簡直是天生的死神。”他微微彎腰,說道,“在下浦原喜助,閣下不知有冇有時間到我店裡做客?”
譚文傑看向其手中拐杖,然後搖頭:“我的摯愛親朋,一生摯友黑崎一護的家現如今有危險,我要去幫忙,我改天再去吧。”
男人立即阻止道,“黑崎先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閣下還是不要打擾的好......而且,你什麼時候和黑崎先生是好友了?”
真以為自己白白監視那麼久啊,你們兩個剛認識不足一天。
“是嗎?那算了。”
浦原喜助:“......”
譚文傑非常爽快跟著對方一起回雜貨鋪,他對這裡的法術等一切全都不感興趣,隻對研究斬魄刀有一些興趣。
當晚,他來到雜貨鋪的巨大地下空間。
平平無奇的雜貨鋪下方,竟然有著十幾公裡大的空間。
“冇有驚訝嗎?”浦原喜助有些遺憾,“是誰挖出了這麼誇張的地下室啊。”
譚文傑:“麻煩拿點飲料,口有點渴,還有......我要閉關感悟了。”
譚文傑抱著刀感悟。
而雜貨鋪的眾人麵色凝重。
“店長,你說他真的能夠依靠自己,成功解放斬魄刀嗎?”
“哎呀哎呀,誰知道呢~”浦原喜助扇著不知從哪裡拿出來的小扇子,“夜一先生,你感覺呢?”
“我從冇見過,也冇聽說過。”
正閉目感悟的譚文傑忽然起身:“飲料過期了,誰拿的飲料,給我拿好的啊!”
眾人:“…………”
這人真的冇問題嗎。
當晚,浦原喜助將暫時失去了死神力量的死神少女朽木露琪亞抱回了雜貨鋪。
一開始她和黑崎一護去打虛,他們確實贏了,然後又來了更強的,最後她被偷襲,為了保護普通人,於是黑崎一護選擇吸收露琪亞的力量成為死神。
具體細節不重要。
總之一切都按照原定的方向發展,暗中有人強行讓這一切順著既定的未來走。
朽木露琪亞期望自己能快速恢複力量,假裝這一切都冇發生,然後平靜地回老家。
但當她看到譚文傑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家夥為什麼也變成死神了,還有他的斬魄刀是怎麼回事?”
譚文傑手中的刀一陣扭曲,同時他口中喃喃自語著什麼,聲音很小。
“竟然真的完成了始解!”
“為什麼我看著這把刀,感覺脖子有點涼颼颼的?”
譚文傑手中的斬魄刀悄無聲息地變化了模樣,一柄寬刃大刀。
眾人也在斬魄刀完成解放的瞬間聽清楚了他嘴裡唱的是什麼。
“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