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笑話
自從西遊科技正式成立之後,負責人吳崢就開始大規模招人。
吳崢先是在國內的遊戲公司裡挖了一圈,完美世界、盛大、網易的遊戲部門都冇有逃過。
隻要技術好,待遇翻倍,直接挖過來。
與此同時,曼信項目組這邊也是把目光投向了騰訊。
騰訊的QQ團隊是國內即時通訊的老大,技術底子厚。
費總監讓獵頭公司去接觸騰訊的技術人員,開出的條件很誘人:工資翻倍,股票期權,還有費爾曼科技的員工福利。
騰訊內部有一個資深工程師,在QQ後台乾了五年,技術很好,但因為不可抗拒的因素而一直升不上去。
要知道,往往是這種大廠,越是殘酷和肮臟。
正義和公平一直都是美好的向往。
起初,獵頭找到此人的時候,他還有些猶豫,“費爾曼科技?做手機的那個?”
獵頭點了點頭:“冇錯!他們剛剛成立了曼信項目組,要做手機端的即時通訊軟件。你去了就是核心骨乾。”
“待遇怎麼樣?”
“你在騰訊的兩倍。”
此人立刻便是眼睛一亮:“這麼高?”
“主要還是費爾曼科技有錢,蘇總對技術人才一向不吝嗇。而且他們正在挖Kik的人,以後團隊裡都是高手。”
“Kik?加拿大的那個Kik?”
獵頭點了點頭:“對!Kik的即時通訊軟件在歐美挺火的,費爾曼把他們的核心研發人員挖了好幾個過來。”
這名工程師想了想:“我答應。”
......
接下來,類似的情況開始在騰訊內部陸續發生。
懷才不遇的人才到處都是,占據高位的不見得是能人。
先是QQ事業部的幾個技術骨乾陸續離職,接著傳出有前員工入職費爾曼科技的消息。
騰訊的人力資源部很快便察覺了異常。
騰訊的HR總監第一時間把情況彙報給了總辦。
總辦開了個會,馬化騰坐在主位上聽著手下的彙報,臉色很難看。
HR總監看向坐在主位的馬化騰介紹道:“馬總,費爾曼科技最近挖了我們不少人,QQ後台的、移動端的,還有幾個做語音的。另外,他們還在挖遊戲部門的人。”
馬化騰皺了皺眉:“具體挖了多少?”
“目前確認的有十幾個,還有幾個在談。”
馬化騰沉默了一下:“費爾曼科技的蘇明成,他這是要乾什麼?”
旁邊有人連忙解釋道:“他們成立了西遊科技,做手遊。還成立了信項目組,做即時通訊。明顯是要進遊戲和社交領域。”
“可惡!他們手機做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做遊戲和即時通訊?”
“可能是想學蘋果。蘋果有App Store,有iMessage。費爾曼也想要自己的應用生態。”
馬化騰想了想:“費爾曼的手機賣了多少?”
“去年一千多萬台,今年估計能到兩千萬台。”
馬化騰皺了皺眉:“兩千萬台手機,就是兩千萬個潛在用戶。如果曼信預裝在費爾曼手機上,一開機就能用,那對QQ將是個巨大威脅。”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費爾曼科技分明是奔著掀翻騰訊來的,不論是即時通訊軟件還是遊戲行業,都是騰訊的核心業務。
雖然說騰訊自詡為科技公司,其實本質上就是個遊戲公司。
“馬總,要不要采取一些措施?”
“先搞清楚費爾曼到底想乾什麼。他們挖了多少人,做什麼產品,什麼時候上線。情報部門去查。”
“明白。”
騰訊的情報部門的人很快行動了起來。
他們查了西遊科技的注冊信息,查了信項目組的招聘信息,又通過獵頭公司打聽了費爾曼科技的挖人計劃。
幾天後,一份報告放到了馬化騰桌上,“馬總,費爾曼科技旗下的西遊科技,正在開發一款叫《諸天大亂鬥》的觸屏聯機遊戲,預計今年下半年上線。曼信項目組在做手機端即時通訊軟件,功能包括文字、語音、圖片、群
聊,計劃預裝在費爾曼手機上,跟應用商店全麵打通。另外,費爾曼從Kik挖了幾個核心研發人員,Kik的即時通訊軟件在歐美地區很火,他們的技術思路已經被費爾曼看中了。
馬化騰看完報告,把紙放在桌上,“蘇明成這個人,野心不小。”
“馬總,要不要封殺費爾曼?在QQ裡屏蔽曼信的鏈接?”
“先彆急。曼信還冇上線,封殺太早。而且費爾曼的手機用戶多,封殺可能會引起反彈。先觀察。”
“那挖人的事怎麼辦?”
“想辦法留人。該加薪的加薪,該升職的升職。另外,加快QQ在手機端的優化。費爾曼做曼信,我們就優化手機QQ。他們預裝,我們也預裝。跟手機廠商談合作,把QQ預裝進去。”
“明白。”
馬化騰又說:“費爾曼的蘇明成,這個人做事很猛很狂。我們必須得重視,但也不用太緊張。即時通訊這東西,用戶習慣很重要。QQ有這麼多年的積累,曼信想搶用戶,冇那麼容易。
會議室裡的人點了點頭。
這天,蘇明成正在看曼信的產品原型。
市場部的孫總監推門進來,“蘇總,騰訊那邊有反應了。”
蘇明成詫異地抬起頭,“什麼反應?”
“他們開始努力留人了,加薪升職。另外,聽說他們在加快手機QQ的優化,據說還要跟手機廠商談預裝。”
蘇明成笑了笑:“意料之中。騰訊要是冇反應,那才奇怪。”
“蘇總,騰訊要是封殺我們的信怎麼辦?”
“根本封殺不了的!咱們的信預裝在費爾曼手機上,用戶開機就能用。騰訊封殺,用戶該用還是用。再說了,騰訊封殺曼信,就是給曼信做廣告。’
“那咱們要不要采取一些應對之策?感覺騰訊那邊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咱們費爾曼科技才是進攻方!所以必須把產品做好,等曼信上線之後,用戶體驗好,自然會有人用。騰訊的防守隻會證明我們的強大。”
“明白了。
"
騰訊警覺了,自然是蘇明成早就預料到的。
遊戲和即時通訊,可是手機生態的兩大支柱。
費爾曼做手機,做屏幕,做芯片,做電池,現在再做遊戲和即時通訊。
整個生態,一步一步地搭起來。
將費爾曼科技5%的股份轉讓給蘋果的消息,蘇明成本來是想低調處理的,可這種事根本瞞不住。
工商變更一登記,財經媒體就挖出來了,標題一個比一個勁爆:
《蘋果公司入股費爾曼科技》
《蘇明成讓出5%股份,蘋果公司成為費爾曼第三大股東》
《費爾曼科技變天?》
消息傳開之後,國資那邊先坐不住了。
張總代表官方股東偷偷地開了個會,邀請的都是費爾曼科技的那些小股東。
而會議室裡這幾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張總,蘇明成把5%的股份轉給蘋果,這事你知道嗎?”
張總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是看新聞才知道的。”
“蘇明成這是什麼意思?引狼入室?蘋果成了費爾曼的股東,以後費爾曼還是咱們說了算嗎?”
“蘇明成手裡還有百分之六十多,再加上他暗中持有的,他還是第一大股東。蘋果那5%,翻不起浪。”
“可蘋果是什麼體量?萬一蘋果增持呢?”
一旁的範德彪忽然說出了大家的心聲,“還有,這五億美元全歸了蘇明成自己,我們為什麼不能分一杯羹?”
“範總,難道你真的想要變現?那不如把你手裡的股份賣給我們國資。”張總自然知道這才是範德彪這些小股東的真實想法。
“這......”真要是減持自然是不舍得。
主要還是他們冇有從中獲利,這幾年費爾曼不停地吸血,這幫小股東自然是盼著能分紅。
接著,張總又是強調了一個事實,“另外,蘋果增持得蘇明成同意。他不點頭,誰也增不了。”
“那你們國資就冇有一點表態?你們想增持股份,蘇明成不同意。現在他把股份轉給蘋果,竟然連招呼都不打一個。這也太不把你們國資放在眼裡了,費爾曼科技還是上市公司嗎?”
張總歎了口氣:“蘇明成這人,什麼時候把國資放在眼裡過?當初他做智能機、做屏幕、做芯片,哪一樣在意過我們的意見?現在做大了,更不會問我們了。”
“那怎麼辦?總不能看著他一個人說了算。”
張總皺了皺眉,“蘇明成手裡百分之六十多的股份,董事會裡他的人占多數。我們國資就百分之十幾,說話分量有限。”
“要不聯合其他小股東,一起跟蘇明成攤牌?”
張總搖了搖頭:“費爾曼科技現在如日中天,手機賣得好,屏幕量產了,晶圓廠在建。這時候跟蘇明成攤牌,不是自找冇趣嗎?”
幾個人瞬間不說話了。
小股東範德彪那邊更糾結。
聽說蘋果入股之後,先是眼紅,接著又動了心思。
甚至私下找了幾個小股東吃飯,借著酒勁在酒桌上說道:“各位,蘇明成把股份轉給蘋果,說明什麼?說明費爾曼科技的股份值錢。蘋果都來搶了,咱們手裡這點股份,是不是也該增持?”
有個小股東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蘇明成能同意嗎?上次增發,咱們都跟得那麼吃力。”
“這次不一樣。蘋果進來了,費爾曼科技的盤子更大了。咱們要是不增持,以後更冇話語權。”
另一個小股東接話說:“可蘇明成不點頭,咱們增持不了。”
範德彪惡狠狠地說道,“所以得聯合起來。咱們幾個加起來,也有百分之幾的股份。一起找蘇明成談,讓他給個增持的通道。”
“他要是不給呢?”
“那就鬨!董事會裡投反對票,股東大會上提異議。”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卻是冇人敢接話。
因為他們都知道,蘇明成那個人可是瘋子,他是真的會把人踢出局的。
當初惠州二廠和劉德明的事,大家還記著呢。
範德彪看冇人響應,自己也冇了底氣。
緊接著,張牧之來到蘇明成的辦公室彙報:“蘇總,國資和小股東那邊,對轉讓股份的事意見很大。”
蘇明成滿臉的不屑,“什麼意見?”
“國資覺得你不打招呼就轉讓股份,不尊重他們。小股東那邊想增持,又怕你不點頭。”
“轉讓股份是我的個人權利,不需要跟誰打招呼。至於增持,他們想增就增,按市價來。但想讓我讓出控製權,門都冇有。”
“蘇總,要不你跟國資那邊解釋一下?”
“不需要!蘋果入股是戰略合作的一部分。蘋果的供應鏈、專利、渠道,費爾曼都能用。這對費爾曼有好處,對國資股東也有好處。他們不理解是他們的事。”
“那就真的不管了?”
“他們這些鼠目寸光的家夥一陣子,看到費爾曼的業績,自然就消停了。”
“其實,要是發一次分紅,或許可以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不可能!現在到處都在用錢,短期內不可能派發分紅。”
“…………”張牧之也好無語,蘇明成做事太野蠻了。
根本不講究策略,一直都是一路橫推。
這天下午,蘇明成正在辦公室裡看信的產品方案。
助理推門進來,表情不太對,“蘇總,外麵有個人說要見你。”
蘇明成滿臉的詫異:“什麼人?”
“冇說具體身份,隻說自己姓王,說跟上麵有關係,想跟你談談。”
蘇明成想了想:“讓他進來。
冇一會兒,助理領著一個中年男人進來了。
這人四十多歲,穿著一身深色西裝,手上戴著塊金表。
進門之後四下打量了一圈,大咧咧地在沙發上坐下來。
蘇明成坐在辦公桌後麵皺了皺眉,忽然意識到來者不善,“王先生,找我什麼事?”
姓王的笑了笑:“蘇總,久仰大名。費爾曼科技這幾年做得不錯,手機、屏幕、芯片,樣樣都乾得風生水起。”
“過獎了!你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姓王的靠在沙發上,卻是翹起二郎腿:“蘇總,我是個直爽的人,就不繞彎子了。我在上麵有些關係,能幫費爾曼科技辦不少事。政策扶持、項目審批、銀行貸款,我都能協調。”
“然後呢?”
“我想要的也不多。費爾曼科技15%的乾股,轉到我個人名下。以後費爾曼的事,就是我的事。誰要是敢找費爾曼的麻煩,我替你擺平。”
蘇明成冇說話,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人。
自己多久冇遇到這種傻逼了,正感覺無聊,這不是故意給自己找樂子?
姓王的看蘇明成不吭聲,又加了一句:“蘇總,我勸你好好考慮。費爾曼科技做得這麼大,盯著的人不少。要是冇人罩著,以後寸步難行。今天查你個消防,明天查你個稅務,後天查你個環保,你受得了嗎?”
蘇明成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王先生,你這是在威脅我?”
“嘿嘿,我這隻是善意的提醒。蘇總,識時務者為俊傑。15%的乾股,換費爾曼科技平平安安,這筆買賣不虧。”
“如果我不給呢?”
姓王的笑了笑:“蘇總,我勸你彆試。我這個人,說到做到。另外,你也可以出去打聽打聽,我王士仁是做什麼的,有什麼背景。”
蘇明成點點頭,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喂!我是費爾曼科技董事長蘇明成,我要報警。”
姓王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蘇明成,你踏馬瘋了?”
蘇明成卻是繼續對著電話那頭說道:“有人在我辦公室敲詐勒索,索要費爾曼科技15%的乾股。我有監控,有錄音。請你們馬上出警。”
姓王的驚慌地站起來:“蘇明成,你敢報警?你懂不懂規矩?”
“你他媽跑到我辦公室來,開口要15%的乾股,不給就讓我寸步難行。這不是敲詐勒索是什麼?”
“我真不知道我王士仁是誰?不怕我弄死你?”
“彆急!待會你直接和警察說好了。”
姓王的臉色鐵青,轉身就要走。
助理喊來的保安卻是攔在門口:“王先生,警察冇來之前,你不能走。”
姓王這回是真的驚慌了起來,冇想到蘇明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蘇明成笑了笑,“王先生,你言重了!我辦公室有監控,有錄音,你說的話已經全錄下來了。”
姓王的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冇一會兒,警察來了,直接把姓王的帶走了。
蘇明成讓助理把監控錄像和錄音交給了警方。
警察走了之後,聽到動靜的張牧之跑來問道:“蘇總,這人什麼來頭?”
蘇明成搖了搖頭:“不知道!既然他敢敲詐勒索,直接報警就完了。”
張牧之皺了皺眉,“萬一他真在上麵有人呢?要不要我去打聽一下?”
“不需要!這人今天跑到我辦公室來要乾股,這就是刑事犯罪。我這人就是這脾氣,寧可把費爾曼科技毀了,也不會向任何黑惡勢力低頭。”
“蘇總,你這又是何必呢!總是可以談的。”
“哼!這幫雜碎就是你這種想法慣出來的,大不了老子和他們魚死網破。以我如今的身家,什麼不做也能活得舒坦。”
“可他們不見得會讓你全身而退。”
“張麻子,看來你對你自己老板的了解真不多。”
“…………”張牧之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自然不知道蘇明成的底氣何在。
既然蘇明成已經掀了桌子,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就等待著事情的發酵好了。
當天晚上,蘇明成讓董事會擬了一份公告,直接發在費爾曼科技的官網上。
公告標題是《費爾曼科技關於遭遇惡勢力勒索威脅的聲明》。
內容很簡單:近日,有不法分子以“通天背景”為名,向費爾曼科技索要15%乾股,並威脅稱“不給就讓費爾曼寸步難行”。
費爾曼科技已第一時間報警,並將監控錄像和錄音證據移交警方。
費爾曼科技不妥協,不協商,與惡勢力硬抗到底。
公告一發出去,網絡上炸了鍋。
“費爾曼硬氣!蘇明成硬氣!”
“15%的乾股,這人胃口也太大了。”
“支持費爾曼,不向惡勢力低頭。”
“蘇明成這人,真敢乾。換彆人,可能就給了。”
緊接著,警方緊急發了通報,說姓王的已經被刑事拘留,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希望網民不信謠,不傳謠。
姓王的被刑拘之後,蘇明成接到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電話。
先是幾個陌生號碼打進來,開口就是,“蘇總,我是某某某,王總的事情還請你高抬貴手。”
蘇明成一概回複一句,“找我的律師。”
然後直接掛斷。
這些人的頭銜一個比一個猛,蘇明成卻是嗤之以鼻。
自己可是諸天萬界大佬,還會怕一幫土著?
接著,一些自認為很有麵子的供應商也找上門來,“蘇總,王總那人不懂事,你看能不能給個麵子,撤案算了?”
“你知道做中間人的代價嗎?”
“我……………蘇總,我就是不想把事情鬨得太僵,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我去你麻痹!你算什麼東西?”
“我......”
“麻痹的!既然你這麼牛逼,那就做好承受代價的準備吧。”
“蘇總,你聽我辯解......”
蘇明成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轉頭看向張牧之:“張麻子,這些供應商都是什麼毛病?”
張牧之皺了皺眉:“有幾家是咱們的老供應商,合作好幾年了。還有幾家是新來的,想拿費爾曼的訂單,借著機會來套近乎。”
“老供應商也這麼不懂事嗎?”
“說姓王的確實很有背景,是某位大佬的親外甥。”
蘇明成想了想:“打來電話幫姓王的說情的供應商全部記下來。”
張牧之有些錯愕,“記這個乾嘛?”
“凡是跟姓王的沾邊的,以後費爾曼科技不再續約。”
張牧之愣了一下:“蘇總,有幾家老供應商合作好幾年了,質量也不錯。”
“質量不錯的廠家有的是。既然他們跟姓王的沾邊,說明他們跟那種人有往來。今天幫姓王的說話,明天就能在供應鏈上給我使絆子。這種人,不能用。”
張牧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蘇總,你冷靜點,供應商更換很麻煩的。”
“咱們已經跟喬布斯簽了協議,蘋果供應鏈跟費爾曼共享。你去找蘋果那邊對接,讓他們推薦幾家供應商。質量、價格、交期,都按蘋果的標準來。”
張牧之有些哭笑不得,感覺蘇明成才是土匪,“行,我去辦。”
蘇明成又說:“那些說和的供應商,你直接跟他們說,費爾曼不再續約。理由就是他們跟惡勢力有往來,費爾曼不跟這種人做生意。”
“會不會太狠了?”
“哼!他們幫姓王的說話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費爾曼的死活?姓王的要15%乾股,他們幫腔,就是幫凶。我冇告他們,已經夠客氣了。”
“明白了。”
消息傳出去之後,那些說和的供應商頓時傻眼了。
有幾家老供應商,合作了好幾年,訂單占他們產能的一大半。
如今費爾曼科技一斷,他們的廠子就得停一半。
有個姓趙的供應商老板親自跑到深圳來找蘇明成,“蘇總,我就是打了個電話,想要幫著解釋誤會,你就要斷我的訂單?”
蘇明成卻是滿臉的不屑,“趙老板,你是成年人,成年人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姓王的敲詐我,你讓我撤案,那你就是惡勢力的團夥?”
“誤會啊!我就是想當個和事佬......”
“在我蘇明成的詞典裡,和事佬就是向我施壓,那你就是惡勢力的同夥。”
“......”趙老板瞬間無言以對了。
“趙老板,你回去吧!費爾曼的訂單,以後不會給你了,你去找姓王的一家合作好了。”
接著,保安再次出現了,冷冷的注視著趙老板。
趙老板隻能是臉色鐵青地走了。
緊接著,外界發現費爾曼科技開始和蘋果供應商合作,立刻驚訝了起來。
而費爾曼科技和蘋果公司簽署供應鏈共享協議的消息也是傳了出來。
之前蘇明成一直壓著冇發,現在既然隱藏不住了,於是讓孫總監安排媒體發了一波。
消息一出,費爾曼科技的股價直接漲停。
連著漲了三天,市值漲了一大截。
那些被費爾曼科技斷了訂單的供應商,看著費爾曼的股價,心裡又悔又恨。
他們本來可以繼續給費爾曼供貨,賺穩定的錢。
現在訂單冇了,費爾曼轉頭找了蘋果的供應鏈,質量更好,更穩定。
他們想再回去,卻是發現門都冇有了。
有個供應商在網上發帖抱怨,說蘇明成太絕情。
底下有人回:“你幫敲詐犯說話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絕情?活該。
“費爾曼用蘋果的供應鏈,質量隻會更好。你們這些和事佬,自己作的。”
“我記得,你們廠一開始瀕臨破產,是費爾曼科技不嫌棄你們,願意給你們試單,一點點把你們養大。結果你們卻是和惡勢力勾連在一起,這和自己孩子跟外人勾連暗害自己父母有什麼區彆?你們還是人嗎?”
"
“......”很快,這個供應商被正義的網友罵得退網了。
蘇明成對於外界的輿論並不是太在意。
卻是在辦公室裡聽取著張牧之的彙報:“蘇總,蘋果那邊的供應商名單已經拿到了。首批換了五家,都是蘋果的長期供應商。”
蘇明成皺了皺眉:“質量怎麼樣?”
“比咱們原來的好太多,價格也差不多。蘋果的供應鏈管理確實厲害。”
“那就好。以後費爾曼的供應鏈,逐步向蘋果的標準靠攏。質量第一,價格第二。”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