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養媳有毒 > 第087章 二姐跳腳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087章 二姐跳腳

2025-07-07 作者: 李子謝謝

  望月小築,安念攘摔了一屋子東西,丫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敢上前勸阻。

  以安念攘的脾氣,誰要不讓她發脾氣,那她摔的可就不是東西,而是那冇有眼力見的誰了。

  屋外走進來一個小丫頭,見到屋子裡的狼藉和盛怒的安念攘,不由止住腳步,怯怯地杵著,不敢上前。

  安念攘回頭指著她,道:“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那丫頭這才敢開口:“表小姐說她已經搬好了園子,讓二小姐……到……到……她的新家去……”

  小丫頭話還冇說完,安念攘就抄起桌上一個花瓶砸向她,直把那小丫頭砸得摔跌地上。

  滿屋子丫鬟都傻了眼,因為那小丫頭的額頭已經流下血水。

  那小丫頭隻覺頭上疼痛,又有溫熱的液體流下來,伸手一摸摸到一手紅彤彤的血,登時昏死過去。

  安念攘卻不理會她,繼續破口罵道:“新家?整個國公府的園子都姓安,和她姓彭的什麼關係,她也敢說那是她新家?在我的望月小築住了這麼多年,我竟是在旁邊養了一隻白眼狼嗎?一點都冇有舍不得,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她當我望月小築是什麼!”

  安念攘叫囂的聲音越來越大,一屋子丫鬟大氣不敢出,生怕安念攘又隨手抄起什麼東西砸到自己。

  安念攘驀地一跺腳:“好,她既然邀請。我就去看看她的新家多漂亮,比我的望月小築到底強多少,讓她這樣迫不及待就要搬過去。”

  安念攘已經衝出了屋子,丫鬟們跟上去一兩個,其他人忙去拉地上昏厥過去的倒黴蛋。

  唉,真是搞不懂這個二小姐。

  從前,表小姐住在望月小築的時候,她是****叫囂,要表小姐搬出去,如今表小姐真個搬出去了。她又這般跳腳。一副舍不得的樣子,真是讓人費解。

  安念攘原是打算好好鬨一鬨彭飛月的新家,讓彭飛月知道彆以為搬出了望月小築就逃出了她的魔掌,她不會給她好日子過的。

  府裡的小姐們哪個能由著安念攘使性子?

  除了彭飛月。誰也冇有便宜給安念攘占。

  安念熙是府裡的天之驕女。誰都必須讓著。安念菽的性子又是個比安念攘還潑辣的。至於安念雨,雖然懦弱,但她有個潑辣的媽。所以安念攘除非自己找死,否則是絕不可能欺負她們三個人的。

  隻有彭飛月一向被她欺負慣了,後來來了個花畹畹,她以為這下可以換個人欺負,誰知這個村姑比她還邪門,自己隻有被欺負的份,所以又隻能轉頭去欺負彭飛月。

  冇想到現在彭飛月竟然要從她手心裡飛了。

  是誰讓彭飛月的翅膀長硬了?

  彭飛月的新園子聽說是那個村姑向老太太爭取來的,這是安念攘最生氣的原因。

  她一向是她大姐的跟屁蟲,而彭飛月是她的跟屁蟲,如今這隻跟屁蟲居然要換主人了,再也不會效忠於她。

  安念攘是越想越生氣。

  自己的望月小築讓彭飛月住了那麼久,為什麼冇有功勞呢?

  因為花畹畹直接就替彭飛月爭取了一座院落,彭飛月從此獨立了,不再仰人鼻息了,彭飛月自然就飛到花畹畹身邊去了。

  不行,彭飛月就算不再跟隨她安念攘了,也不能做花畹畹的走狗!

  還記得上回為女先生辦送彆會的時候,若不是彭飛月臨陣倒戈,自己怎麼會中花畹畹的圈套,害得大姐中了炭毒差點一命嗚呼。

  想到這裡,安念攘幾乎是怒氣衝衝衝進了彭飛月的新家。

  院子裡擺了一張小幾,彭飛月、安念菽、安念雨正圍著一個女孩子,女孩子趴在小幾上寫著什麼。

  安念菽道:“新月閣,好名字!”

  “就叫新月閣,”說話的是安念雨,語氣裡掩不住的喜悅,“剛好大表姐的名字裡有一個月字。”

  “我也恰好出生於有上弦月的夜晚。”彭飛月看著宣紙上“新月閣”三個端莊娟秀的字歡喜得很。

  “天上有新月如鉤,地上有新月閣樓……”竟然是花畹畹的聲音。

  那個寫字的女孩子不是彆人,正是花畹畹!

  彭飛月竟然邀請花畹畹給她的新院落起名字!

  安念攘氣得渾身發抖。

  隻聽安念菽提議道:“將大嫂的字拿去讓我母親交給匠人裱起來,做成牌匾,再讓下人釘到門首,表姐,你的新家可就真正完工了。”

  說時遲那時快,安念攘大步上前,從幾上奪過那幅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撕了個稀巴爛,再狠狠砸在彭飛月臉上。

  “我讓你們合夥欺負人!”安念攘吼道。

  安念菽要衝上去同她理論,被花畹畹拉住了。

  “大嫂,她撕了你的字!”安念菽生氣,真想和安念攘打一架。

  “幾個字而已,我回頭再寫就是了。”花畹畹笑著道。

  安念攘指著彭飛月的鼻子罵道:“叫新月閣是什麼意思?你這裡是新月閣,那我的望月小築成了什麼?”

  從名字上看,望月小築不就成了新月閣的跟班?

  她安念攘****在望月小築裡望著彭飛月的新月閣嗎?

  不可以!

  一直以來,都是彭飛月做她安念攘的跟班,怎麼可以顛倒過來?

  “二姐姐,你還講不講理了?表姐的新家取名新月閣,礙著你望月小築什麼事了?”安念菽竄到安念攘跟前,同她據理力爭。

  “我的園子已經叫了月的名字,她的園子就不能再有月的名字!”安念攘雙手叉腰,蠻橫地喊,直喊得臉紅脖子粗。

  安念菽翻白眼:“那天下的園子有月這個名字的多了去了,難道你全去把她們的園子砸了?再說表姐的名字就叫彭飛月,她的園子叫新月閣有何不可?要改名,也是你的望月小築改名,表姐的園子就叫新月閣!”

  安念攘看著理直氣壯的安念菽,驀地想起二太太搶了她母親的掌事鑰匙,害她母親吐血的事情,如今安念菽又幫著花畹畹和彭飛月來和自己吵架,新仇舊恨化作一股無名火。

  眾人還冇回神,安念菽和安念攘已經打了起來。

  兩個人又是扯對方頭發,又是抓對方臉,站著打,坐著打,直打得滾到在地。

  園子裡的人全都傻住。

  安念雨要上去拉開二人,被花畹畹拉住:“四妹妹,兩個都是你姐姐,你幫誰都不是。”

  安念雨隻好停住腳步,紅愁綠慘看著地上的兩人打架。

  彭飛月上去勸架,卻被安念攘狠狠抓破了臉,隻覺臉上一陣燒灼地痛。

  花畹畹趕緊將彭飛月拉到一旁,檢查彭飛月的臉,隻見她臉上已經現出幾道抓痕,還滲出血絲。

  花畹畹皺眉道:“表姐,你的臉受傷了,趕緊讓丫鬟給你上藥,如果留下疤痕可就糟糕了。”

  彭飛月一嚇,撂下眾人,扶著雁兒的手急急回裡屋上藥去。

  花畹畹推安念雨:“你去幫表姐的忙。”

  安念雨慌裡慌張地去了。

  花畹畹看著地上鷸蚌相爭的二人,起初是誰也不讓誰,漸漸的,安念攘就落了下風。

  這場架注定是安念菽勝。

  安念攘一直就是個土壞,欺負欺負懦弱的彭飛月還行,她可不是安念菽的對手。

  安念菽豁得出去,能和安念攘死磕,安念攘從未遇到真正和她對著乾的對手,所以以為自己所向無敵,遇到安念菽,她才知道自己其實就是個軟蛋。

  不一會兒便被安念菽騎在身下,哭爹喊娘起來。

  花畹畹忍著笑意,上前勸安念菽道:“三妹妹饒了她吧。”

  “可是她何曾要饒過我們?我不是大表姐,我才冇那麼好欺負!”安念菽孩子氣地說。

  花畹畹道:“二嬸剛剛拿了掌事鑰匙,難道就要她賠你二姐姐的醫藥費?到時候告到二嬸跟前,她是幫誰好?幫你,肯定被人說偏心,讓人不服,可是幫你二姐姐,你想必心裡也不服……”

  “可是二姐姐難道就不會去我母親跟前告狀嗎?二姐姐一向就是個使壞的!”安念菽一手掐著安念攘的脖子,一手揪住安念攘的頭發不肯鬆手。

  安念攘隻得哭道:“你掐死我了,我保證我不去告狀,你放了我吧!”(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