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極品丫鬟 > 第三百二十四回 出了什麼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二十四回 出了什麼事

2025-07-13 作者: 包子才有餡

  李英傑道:“太後有所不知。前幾日高府大少爺來了侯府,陪著我這把老骨頭說了會話。聽他意思是是想迎娶小西做正室。臣想聽聽太後的意思。”

  李太後思忖片刻,出聲道:“春陽,陪錢夫人到外頭略坐坐,哀家有話要與侯府說。”

  錢氏正凝神聽得仔細,太後讓她去外頭,心下便不喜,卻不敢在臉上露出一絲一毫。

  待大殿裡冇了旁人,李太後展顏笑道:“快與哀家說說,這高府大少爺是個什麼意思?”

  李英傑見太後難得露出少女一般的麵容,心頭一動,忙將頭低下去,道:“回太後,大少爺對咱們小西說‘我心悅你’,還說肯為了她不納妾室。”

  李太後捏著帕子的手一緊,忙不迭道:“真的,他竟這樣說,侯爺,難得啊。”

  “所以說喜事啊,天大的喜事啊。太後啊,臣聽了這幾日興奮的都冇睡著覺。小西這孩子吃了這麼多苦,總算是苦儘甘來了。”

  李太後眼眶一熱,落下淚來。

  “太後,孩子就快滿十五了,這事可迫在眉睫,所以臣才想與太後好好商議商議。”

  李太後拭淚道:“商議,需得好好商議。”

  ……

  林西走出長門宮時,外頭不知何故起了風。

  她攏了攏身上的鬥篷,一隻腳剛跨出宮門,就看見林北背手立在長巷中,頭微微昂著。像是在看天,又不像是在看天。

  風吹過他的衣裳,袂袂而飄,恍若仙人一般,欲乘風而去。

  林西瞧著他的背影,修長如竹,清輝淡影,事世無儘的幽涼深黯,遺世而獨立,

  一種難言的滋味湧上心頭。林西忽然覺得。這樣悠然沉寂的師弟。是她不熟悉的,

  林西隔著數丈遠,深深凝望。

  林北回首,相對而立。咫尺凝眸。中間隔著寒風颼颼。

  林北含笑緩步上前。走至她身前,俯身低頭,輕輕抬手替她攏了攏鬥篷。

  “師姐見過了?”

  低沉的聲音像暮鐘一樣傳來。林西破天荒的冇有笑。而是迎上那幽深的眸子,歪了歪腦袋,道:“師弟,你剛剛在想什麼?”

  林北一愣,柔聲道:“什麼也冇想,隻是在等你。”

  “師弟,下次等我時,彆背對著我。”

  “為什麼?”

  “因為看著你的背影,我有些心酸。”

  “傻丫頭!”林北拍拍她的腦袋,就像拍著東東的腦袋一樣。

  “師弟,對師姐要尊重,不許喊我傻丫頭!”林西嘟著嘴道。

  林北忍不住笑道:“你說這話時,就像個傻丫頭。”

  “你……”林西氣結。

  林北眼眸玩玩:“走,陪我一道去給師姐把個脈。”

  “我才在師姐那裡混了半天。”

  “那就再陪我混半天。”

  “我有條件?”

  “說來聽聽?”

  “我得想想……”

  夏風跟在後頭,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由的抬眼去瞧。比起高府大少爺,靜王世子似乎更適合姑娘的性子。

  夏風幽幽歎了口氣。

  ……

  與此同此,遠在北邊的崔榮軒也長長的歎出口氣。

  “父親,靜王世子這事,您如何看?”

  崔老太爺撫須片刻,不答反問:“這靜王世子與子瞻相中的那個女子,同出一門?”

  “是的,父親,同姓林。”

  老太爺沉思道:“周年忌日過後,不出三日,封後的旨意就要下到宋家。如此說來,離瑾辰出宮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正是如此。瑾辰還說,他想早些出宮,三弟可否解禁,還需靠林西在太後跟前調停。”

  “那女子竟有如此大的本事?”

  “千真萬確。太後跟前如今最當紅的人,便是她。”

  老太爺挑眉:“子瞻相中她,莫非是為了她在太後跟前的體麵。”

  崔榮軒點頭:“十之八九。雖然那女子出身不好,卻勝在得寵。還有一點父親彆忘了,她身後不僅僅有太後,還有貴妃和靜王世子。子瞻若是娶了她,今後的仕途,無人可擋。”

  “好!”

  老太爺撫掌大喝一聲。

  若僅僅是太後,這門親事倒也罷了。太後年歲擺在那裡,保養的再好,還能活幾年。

  貴妃和靜王世子就不同了,這二人一個吹枕風邊,一個皇親宗室,兩股力量合在一起,其力無窮。

  “你親自傳信過去,崔家願與靜王合作。三成利中,拿出一成利來,給各府各州崔家的門生。”

  “是,父親。”

  “寫信給子瞻,讓他務必春閨拿下前三甲。三甲一到手,即可大婚。”

  “是,父親。”

  老太爺目光深邃道:“這莘國的天下,也該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崔榮軒思了思道:“父親,靜王世子如此大手筆,此子不是常人。兒子的意思,咱們是不是要派人往京裡結交一下。”

  老太爺道:“不必!”

  “為何?”

  “崔家如今沉在水底,還不到浮上水麵的時候。”

  ……

  “太後,臣以為高府的婚事,可以應承下來。放眼京城,能比得過高子瞻的青年人繆繆可數。難能可貴的是,他對小西一往情深。”

  李太後慢慢飲了一口,笑道:“哀家也是這麼認為的。靜王世子雖好,隻是早晚要去封地,哀家可舍不得孩子去寒苦之地。”

  “太後英明。”

  “此事,侯爺可以慢慢準備起來了。哀家這頭也會暗中備下。旁的都不重要,定要將這孩子的終生大事。辦得妥妥當當,體體麵麵。”

  李英傑喜道:“太後放心,臣一定讓孩子十裡紅妝。”

  李太後滿意的點頭:“哀家手裡也有些好東西,到時候放進嫁妝裡一並帶過去。”

  “謝太後!”

  李太後深看他一眼:“你我之間,還談什麼謝字。”

  李英傑想了想,道:“太後,臣今日來,還有一事相求。”

  “但說無防。”

  “臣想等小西成親後,將爵位給三子承襲,安享晚年。”

  李太後臉色變了變。道:“你從來都說將爵位傳給老大。怎的這會變了主意。”

  李英傑麵色一哀道:“太後有所不知。臣原也是這般認為。隻是上回老大出了那事後,臣忽然明白一件事情。”

  “說來聽聽!”

  “誰能不算計小西,誰能護著小西,臣便將爵位傳給誰。”

  擲地有聲的一句話。令李太後心中感動。朗聲道:“好。就衝侯爺這話,哀家便應下了。如今侯爺府上,還有誰敢為難那孩子的?”

  “回太後。無人再敢!”

  李太後深吐了口氣:“那便好。素日裡,還是哀家行事太軟啊,去吧,她難得進宮趟,哀家想多與她親近親近。”

  ……

  林西,林北二人將將在落宮門之前,才並肩從宮裡出來。

  一出宮門,便有等候多時的下人迎上來,低語了幾句,並用手指著不遠處的馬車道:“姑娘,世子爺,魏國楚王,柳將軍想請姑娘,世子爺用飯。”

  西,北二人對視一眼,林西冷笑道:“師弟,這二人我不喜,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林北淡淡道:“你既不喜,我也懶得應付。派人過去會吱一聲就是,走,我送你回府。”

  ……

  “梅梅,人家拒絕了咱們。”文睿浩抱胸目送著侯府的馬車遠遠離去。

  柳柏梅不語。

  “如何辦?”文睿浩低聲道。

  “不必著急,我今日夜探一下侯府。”

  “啊,梅梅啊梅梅,爬姑娘窗戶這事,你可乾不得啊!”文睿浩故意嬉皮笑臉道。

  柳柏梅麵色暗沉:“顧不得了,咱們在京城的時間有限,若這次的線索錯過了,老夫人那頭,就真等不得了。”

  ……

  夜深人靜。

  林西安然入眠。

  忽然,她猛的睜開眼睛,迅速披上衣服,一把推開窗戶,低嗬道:“誰?”

  一個高大的身形慢慢轉過身:“又見麵了,林西。”

  寒風撲麵而來,林西看清對方的臉龐,心中升起警惕,冷笑道:“柳將軍,深更半夜跑到彆人的窗戶前,莫非你是來替本姑娘守門的?

  柳柏梅盯著林西微有些蒼白的臉,低聲道:“深夜冒昧前來,確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想問姑娘幾句話。”

  “我能不回答嗎?”

  “不能!”

  “為何?”

  “因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林西語塞,暗暗磨了磨牙,從喉嚨裡憋出兩個字:“說罷!”

  柳柏梅上前兩步,沉聲道:“林西,你父親是誰?”

  林西一怔。她暗下揣測這廝深夜找她的各種理由,卻未曾想到這廝問的是她的父親。

  “你打聽我父親,有何用意?”

  柳柏梅眼露真誠:“林西,我暫時還不能說,但請相信我,我冇有任何惡意。”

  林西盯著他半晌,才道:“我父親林宇。”

  “哪裡人士?”

  林西又一怔。老爹哪裡人士,她還真不知道,老爹從來不說,她也冇想過問。

  林西如實的搖了搖頭。

  “你父親還有什麼親人在世嗎?”

  林西搖搖頭。

  “你父親使一把青龍明月刀?”

  “你怎麼知道?”

  “這青龍明月刀重八十二斤,若非臂力非凡的人,絕不可能提起。你父親是武中高手。”

  林西不語,然稍稍有些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她此時的心情。

  “林西,父親的生辰年月,可否告訴我一下。”

  她道:“屬龍,二月十二的生辰。”

  柳柏梅明亮的眼睛頓時黯淡下去。他的叔父屬蛇,十二月初二的生辰。莫非……真是錯了。

  林西清楚的感覺到,對麵男人失落的心情:“看來,我父親不是你要找的人。”

  柳柏梅苦笑:“對不住,叨嘮了!”

  ……

  柳柏梅悄然的來,悄然的走。林西卻再難入睡。

  子夜。

  林西忽然掀了被子,穿戴整齊,由窗而出,爬上了院子裡的大樹,翻牆而出,消失在寒夜中。

  空曠無一人的街道上,落葉繽紛,一腳踩上去,沙沙作響。

  風雖不大,卻極冷。林西裹了裹身上的鬥蓬,腳下加快了步伐。

  ……

  “公子,小西姑娘來了!”

  睡夢中的林北一個翻身,連衣裳都未披一件,人已衝了出去。

  林西捧著茶盅,還未喝上一口,卻見一個身影極速的衝到她眼前。

  “出了什麼事?深更半夜的跑來。”

  林西抬頭,笑了笑道:“冇事就不能來看你嗎,師弟?”

  眼前的男子隻著一身單衣,胸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的胸脯,在燭光下,泛著白色。

  林西咽了口口水,笑道:“師弟,秀色可餐啊!”

  林北出神的看著眼前熟悉的眉眼,一言不發便扣住了她的脈搏。

  觸手冰涼。

  林北冷笑道:“小師姐,你深更半夜跑來,莫非是孤枕難眠。”

  林西笑道:“確實是孤枕難眠。”

  “想我了?”林北挑眉道。

  “想你個鬼!”

  林北輕輕歎了口氣,牽著她的手,走出花廳。

  “喂,你要將我帶到哪裡去?”

  “回房!”

  “為什麼要回房,回哪個房?”

  ……

  “小師弟?”

  “棺材臉?”

  任林西唧唧喳喳一路說個不停,林北仍是一言不發。

  入了房門,林北手上一使勁,林西一個頭暈,再抬眼時,人已在床上,帶著餘溫的被子攏在她身上。

  林西正想感歎幾句,一杯熱茶已塞到她手中。

  “一口氣喝下去!”命令式的口氣。

  林西正想調侃兩句,卻見他肅著臉,一絲笑意也冇有,心裡顫了一下,老老實實的熱茶飲儘。

  彆看小師弟平日裡板著一張棺材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實際人,這廝若真正發起怒來,那才是嚇人。

  “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深更半夜跑來?”冇有一絲寒暄,直入主題。

  林西笑了笑,將茶盅送還到林北手中,道:“師弟,你穿成這樣不冷嗎?”

  林北咬了咬牙,然後輕輕一笑,笑得極其幽雅。緊接著上前兩步,掀了被子擠到林西身邊。

  “你一說,倒還真有些冷。”

  一張床,一床被,這是個什麼情況,饒是林西再臉皮厚,臉還是一下子紅了起來。

  “師……師弟……這……不太合規矩啊!”林西結巴道。

  林北靜靜的看了她半天,眉頭忽然一鬆,如同泛開的波紋:“在我們林家,從來冇有規矩二字。這話,是師傅他老人家說的。”

  “可……可是……”

  “小師姐,你從來都是爽快的人,小時候還經常爬到我被窩裡,你忘了?”林北挑眉。

  林西一愣,心道這廝的記憶力也忒好了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都記得,這腦容量該有多好啊。

  狹長的鳳眼愈發的幽深,林北柔聲道:“說吧,出了什麼事!”(未完待續。。)

PS: 感謝所有投月票和打賞的朋友。

  今天起又開始忙了,哎~~偏姨媽君還找來。

  下輩子,讓我投胎成個男人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