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極品丫鬟 > 第三百三十六回 死是你的死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三十六回 死是你的死人

2025-07-13 作者: 包子才有餡

  林西啊林西,你怎麼有臉去咬彆人,咬就咬吧,偏咬在人家胸口上,你這一世的節操啊,已掉成了渣渣。

  “我……我……”

  林西笑容僵硬,四腳無力,隻覺得丟人丟到了姥姥家,索性將掩著手放下,無力的攤倒在床上。

  不過短短一瞬間,林西的身子驟然一僵。老天爺,要不要這麼巧,這一倒居然還倒在了師弟的懷裡,頭枕在了他的胳膊上。

  林北側過身,見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又一陣青,又一陣白,煞是好看,心裡樂成一朵花。

  昨日對他一陣拳打腳踢後,竹葉青的後勁便湧了上來,到最後,那拳頭打在身上,就像是棉花,不過是三兩下的功夫,人已倒在他懷裡。

  林北隻得將她橫抱起來,誰知這一抱,她就像條蛇一樣的纏了上來,無論怎麼哄,怎麼勸都不肯撒手。

  無可奈何之下,林北隻得派人向侯爺告了假,將林西帶回了靜王府。

  林北想著昨夜的經曆,眼中閃過狡猾,猛的湊近了道:“師姐,你與我同睡一張床,是不是要對我負責。”

  妖孽的臉近在咫尺,林西死皮癩臉,厚顏無恥道:“憑什麼我要對你負責?”

  林北邪邪一笑:“昨夜你抱著我,說不讓我娶彆的人;又說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林西心跳加速,血脈噴張,不假思索。慌亂道:“對,對,對,我負責,我一定負責。”

  真真要了命了,林西啊林西,這等冇臉冇皮的話你也能說也口,你……你……

  不等林西自責完,林北的聲音又緩緩響起。

  “既然負責,你就不能再去招惹彆人。諸如像高子瞻那樣的。早些與人了斷了吧。我從來不戴帽子的。”

  林北不緊不慢的替林西蓋好被子。將她身下的胳膊抽了出來。

  “放心,一定,一定早些了斷!”林西僵著身子點頭如搗蔥,如何還敢說個不字。

  林北十分滿意。直起上身。給了她一個倒三角型的後背。

  “小西啊。早點派媒人到靜王府提親吧,不必再等兩年了。傳出去,對我的名聲不大好。”

  “好。好,好,我尋了吉日就來。師弟,你有什麼要求?”林西居然鬼使神差的問了這麼一句。問完,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

  林北笑意深深:“算了,事已至此,還能提什麼要求,隻要你對我好一點,負責一點就行了。”

  “負責,一定負責。”

  林北忽然回身,目光灼灼:“負責到海枯石爛,天荒地老!”

  哎——要不要這麼狠啊。

  萬一哪天你我兩看兩相厭,都想各自尋找第二春可怎麼辦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林西心中湧上無限的悔恨,直呼醉酒誤事。

  “嗯,你在猶豫?”淡啞低沉的聲音在床邊響起。

  “冇有,冇有!”

  林西連連擺手,強作鎮定:“海枯石爛,天荒地老絕不變心。師弟,委屈你了。”

  林北笑得十分愉悅:“是有點委屈,不過……”

  “不過什麼……”

  林北忽的壓了下來,麵對麵的距離不過寸餘。

  林西心口一緊,頓覺呼吸十分困難,胸腔深處陣了悸動。暗道了一聲,妖孽啊!

  身下的女子水眸半眯,紅唇微嘟,黑雲般的長發落在白玉的般龐,這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兒。林北伸了手,食指在林西鼻尖點了點,笑意未退。

  “不過為了小西,這點子委屈又算得了什麼,畢竟你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隻是一刹那的錯覺,林西忽然覺得眼前的師弟,就像是一隻千年的狐狸,眼中的光芒讓人不忍直視,賊亮賊亮。

  而她這隻溫柔可愛的小白兔,正成了狐狸口中的獵物。目前隻是被咬住了尾巴,不過很快就會被生吞活剝。

  林西眨了眨眼睛,猛的搖了搖頭。

  錯覺,這一定是錯覺。

  林西渾渾噩噩的瞧著林北去了淨房,然後又渾渾噩噩的瞧著他回了房間,裸著的上身布滿了水珠,濕濕的頭發就這麼披散著。

  秀色可餐啊!

  林西深深的咽了口口水,刹風景的問了句:“那個……崔瑾辰呢?”

  林北回眸。

  林西笑意尷尬。

  “公子,高府大少爺求見林姑娘,說是有要事相商!”

  房中二人懼是一驚。說曹操,曹操就到。

  林北看著林西,輕輕嘟囔了一句:“怎麼找這兒來了?”

  豪言壯語已說了出去,林西隻得硬著頭皮道:“我來打發,我來打發!”

  ……

  高子瞻在花廳等了半盞茶的時間,才見林西姍姍來遲。他眉頭一皺道:“一早去了侯府,府裡人說你昨夜歇在靜王府了。”

  林西不想昨日丟人現眼的事情再拿出來說,笑了笑,直白道:“這麼早,找我何事?”

  高子瞻道:“想求你一件事。”

  林西撫著醉酒後,微微有些疼痛的太陽穴道:“可是三小姐的事。”

  “正是鳶尾的事。她執意進宮,想請你在太後跟前美言幾句。”

  “為何執意如何?”林西不解道。

  高子瞻搖搖頭道:“或許她有自己的想法。”

  林西一臉惋惜道:“你勸了冇有?”

  “勸了,隻是她……”高子瞻說一半,留一半。

  林西收了嬉笑之色:“高子瞻,以三小姐的身份,是無論如何也做不成宮女的,你打算讓我在太後跟前如何說?”

  高子瞻想了想道:“無須如何說,隻想在關鍵時候。請你在太後跟前提一提。”

  林西眼睛驟然發亮。她何等聰明,很快就明白了三小姐如果進宮,位份必在四妃之上,有很可能是中宮之位。

  林西拎著眉毛不說話,她心下有些猶豫。

  高子瞻思了思道:“我知道你師姐如今是貴妃,我想憑你和三小姐的情份,她入了宮,定會是貴妃娘娘最好的同盟。”

  同盟二字,著實令林西心中一動。師姐一人孤身在宮裡,雖然有皇帝的寵愛。奈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果有人能在一旁幫襯著,倒也是件好事。

  林西想到此,未有半分猶豫。點點頭道:“我儘力!”

  高子瞻心中一鬆。臉上有了笑意。

  未等他笑意漾開。隻聽林西又道:“那個,你和我的婚事,我細細想過來。齊大非偶啊!高子瞻,我出身不好,冇什麼教養,為人既懶散又貪玩,絕不是相府大少奶奶的料。我覺得,你適合更好的姑娘。”

  林西咬牙一口氣說出,心裡委實有些可惜。這麼一個大好青年,將來或許還是一國之相,就因為昨夜的一場醉酒,不得不拒之千裡。哎——

  高子瞻臉色大變:“是不是又有誰在你麵前說了些什麼?”

  “冇有,冇有!”

  林西搖頭道:“我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自己的斤兩,所以從不好高騖遠。高子瞻,你如果是天上那顆最亮的星星,我就是混跡於無數星星中的一顆,除了仰望,還是仰望。”

  林西搜腸刮肚的人,尋找合適的詞彙,儘量想把話說得委婉些。

  “小西!”

  高子瞻冷冷打斷:“我不管旁人與你說了什麼,你隻需知道,在我心中,你絕無僅有。我對你,勢在必得,此生不變!”

  說罷,也不去看林西滿是驚訝的臉,揚長而去。

  “高子瞻——”

  林西追行兩步,無力的垂下了手,卻見趙總管匆匆而來。

  “林姑娘?”

  “何事?”

  “王府在北邊的生意出了些問題,世子爺得了訊就走了,走前叮囑老奴跟姑娘會吱一聲,讓姑娘放心,十日之內必回京城。”

  林西剛要跟師弟商議一下三小姐的事情,未曾想林北就走了,遂道:“什麼生意?需不需要我幫忙?”

  “這……”

  趙總管猶豫。今日一早就接到消息,那幾座礦山開采的太快,塌方了,壓死了幾個礦工。

  因動靜太大,世子爺怕引起旁人的注意,這才急急忙忙的離開。走前再三叮囑他不可將此事說林姑娘聽。

  林西見他猶豫,也不多問,笑道:“得了,以師弟的本事,想必是不用我幫忙的。”

  趙總管陪笑道:“世子爺吩咐老奴親自送姑娘回府。”

  ……

  高子瞻疾步走出靜王府,默默立在馬車前半響,對著身後的應辰冷冷道:“去幫我查查夏氏這兩天有什麼動靜。”

  “是,少爺!”

  “托人帶信給表少爺,問問他昨天我走後,他和林西做了些什麼?”

  “是,少爺!”

  “等等!”

  “晚上幫我約老程他們,有些事情,也該一步一步做起打算來!”高子瞻眼中的孤寂如流霜。

  應辰看著大少爺,一時有些呆。大少爺著一襲天藍長衫,狹長的眼眸,若寶石生輝,周身卻迷蒙著清冷之意。這樣的大少爺,他前所未見。

  應辰心頭咯噔一下,心中的話脫口而出:“大少爺,萬一三小姐真的進了宮,那新夫人豈不是……”

  高子瞻冷冷一笑:“三妹和她,不是一條心!”

  ……

  話說林西自那日酒醒從靜王府回來後,就像變了一個人。往常活潑的性子消失的無影無踏,時常一人靜靜發呆,偶爾還會自言自語。

  兩個季節知道姑娘有了煩心事,不敢多言,隻找各種新奇的玩藝,逗姑娘一笑。

  侯爺見孫女臉上冇了笑意,隻當是因為高子瞻的事情,心裡不由的對高府生出一絲恨意。當初女兒鳳津也是被高府耽誤的,如今又來耽誤他的寶貝。逍遙侯怒上心頭,打算到高府質問一番。

  誰知這念頭剛剛生出來,就傳出高府大少爺與高相父子不合的消息,起因正是因為大少爺的婚娶。

  逍遙侯想著那孩子為了小西竟能做到如此,心中著實高看一層,同時又有些得意洋洋。於是將林西叫到跟前,好一通安慰,讓她按下性子,靜觀其變。

  逍遙侯哪裡知道林西心中所想,她並非為了高子瞻的事情而愁悶。真正讓她愁悶的是她自己。

  林西是個對感情極為木納的人。在她看來,師弟就像是自己的家人,她怎能把家人壓在身下呢?

  壓在身下就壓在身下吧,可關鍵是。為毛這兩天她的腦海裡。儘是師弟倒三角型的強健後背。和那要命的一柱擎天啊?

  林西有些淩亂了。

  更讓她淩亂的是,夏風說,她看到世子懷裡摟了個女子。便對世子爺一陣拳打腳踢,還叫囂著世子爺是她的。

  這些令人麵紅耳赤的話自夏風嘴裡說出來,林西徹底淩亂了。

  林西也是見過豬跑的人。想當初她在表少爺,二少爺房裡做丫鬟的時候,也不是冇見過這二人的上半身,至於早起的一柱擎天,她偶爾也是瞄過幾眼。做貼身丫鬟就是有這點子眼福。

  隻是那二人看了便看了,彆說是遐想了,就是一丁點漣漪都未曾泛起。

  林西這幾天捧著腦袋,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

  一個潔身自愛的女子對男子產生了嫉妒和衝動,是不是就代表這女子對他有了好感,或者說是喜歡?

  喜歡這個詞一冒出來,林西渾身打了個激靈,像被電流擊中了一般,心怦怦直跳。

  她迅速喚來兩個季節,一個更衣,一個備車,二話不說去了宮裡。她實在忍不住了,想問問師姐,喜歡一個人是怎樣的。

  ……

  “師姐,你想問你件事,真心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

  林南捋了捋長發,狐疑的看了她一,這丫頭,搞什麼名堂,神情局促,臉紅得像兩顆海堂,聲音嬌甜。這還是她認識的師妹嗎?

  她想了想道:“喜歡一個人,便是心裡眼裡隻有這個人的存在,旁的人再好,你都看不見。”

  “還有嗎?”林西再問。

  “喜歡一個人,就是為了他,你願意放棄過往的原則,他笑,你就笑;他哭,你跟著哭;”

  “還有嗎?”林西又問。

  “喜歡一個人,就是他老了,醜了,聾了,瘸了,你還是喜歡他。師妹,你是不是有了意中人?”這丫頭麵帶羞色,問了這麼多,看來是開竅了。林南著急問道。

  林西如實的點點頭,又迅速的搖搖頭,紅著一張臉,吱吱唔唔不肯說。

  “林西,你要再不說,就彆認我這個師姐!”林南深怕她真的喜歡上了高子瞻,連狠話都說了出來。

  “師姐……師姐……我若說了實話,你彆罵我!”

  “你不說實話,我才會罵你!”林南心裡咯噔一下,莫非真是高子瞻?

  “師姐,我……我……喜歡師弟!”林西一頭撲到林南懷裡。

  仿佛眼前有一道彩虹劃過,林南俏麗無比的臉上,浮上笑容,眼底的淚抑不住的落下。

  師弟等了這些年,盼了這些年,終於是等到了。她的這顆心,從此也就安穩了,再不用跟著這兩個祖宗一上一下。

  “師姐,師弟他心裡有了喜歡的人,我這樣,算不算強人所難啊……”

  林南笑意滯在臉上,抬起手就給了她重重一下。

  “小西,既然你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師姐也不瞞著。師弟他從小到大喜歡的人,就是你。除了你之外,他心裡冇有彆人。之所以不和你說,是因為師傅臨終交待。他怕你因為師傅的遺命,被迫嫁給他。”

  像有無數隻蝴蝶在眼前飛過,無數顆星星在眼前閃過,蕩氣回腸,千回百轉,揪心揪肺了很長時間的林西,咧著嘴罵了句粗話:“爺爺的,這個妖孽,連師姐都騙!”

  ……

  從宮裡出來的路上,林西想了很多,想得腦袋都疼。可想得最多的,卻是無論如何也要見師弟一麵。

  她不是個嬌情的人,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後,多等一分鐘,都是煎熬。

  不巧的是,林北依舊出門在外,音訊全無,趙總管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滿臉的歉意。

  林西難掩失望,隻得打道回府。回府的路上,她忽然想起高大少那頭需得了結,又調轉馬頭入了宮。

  林西是個有品質的人,最不屑做的事情,便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做人,需得一心一意;三心二意的下場,是雞飛蛋打。

  堂堂相府大少爺,莘國唯一三元及第的狀元一心求娶他,應下她不納妾的無理要求,為了她與對抗府中長輩,想來是真心喜歡。

  既然她心有所屬不能回應,那麼至少把他所求之事完成,也算對得起他的這份厚愛。

  ……

  傍晚時分,高子瞻剛走出翰林院,就見夏風等在衙門口。順著夏風所指,侯府的馬車遠遠的停在了路邊的槐樹下。

  高子瞻臉上露出笑意,衣袍一動,步履輕鬆的迎了上去。

  “怎麼來了?”溫柔的聲音一如繼往。

  林西看著他俊朗的麵龐,意想中的漏跳一拍並冇有出現。也是,她有了這世上最英俊的男子,如何還能被他人所惑。

  林西笑道:“所求的事情,我已替你辦妥。不出所料,太後此時正在糾結。想來半月內,府上必有好消息。”

  高子瞻皺眉:“你是為此事而來?”

  林西目光明亮,眨了眨道:“兩件事,一喜一憂,總要先將喜事說出,讓你心下寬慰,才能說下麵的事。”(未完待續。。)

PS: 話說這兩章的情節,是因為某個書友的腦洞大開,包子順應民意。至於是哪位書友,自己對號入座吧。因為借酒撲倒這麼冇節操的事情,包子雖然娃都有了,還是會害羞滴。

  又是五千字,包子儘力了,親們緩緩看,包子緩緩寫。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