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章 港口之災

2026-02-01 作者: 森火地岩

聽到雷米爾先生的話,羅傑立刻聯想到了先前班迪特說過的,關於達米爾港的星象的問題。

對於類似這種異常星象來說,並非是一定會招惹到非凡層麵的異常,而是說在這些地方的神秘學環境和能量流動比較容易誘發此類事件。

而現在看來,羅傑和班迪特的運氣似乎比較差。

打著傘的他環視了一圈港口的船隻,發現除了“黑曜石號”外,隻有兩艘船停靠在這裡。

但是有所不同的是,那兩艘船似乎明顯不是今天才到的,而是已經到了最少兩天,但可能是因為達米爾港周邊的糟糕天氣無法離開。

反觀此時達米爾港的暴雨已經幾乎完全失控,三艘船在不算大的避風港內也被吹得劇烈搖晃。

“冇事,小約翰,你也不用害怕。”

雷米爾先生大聲說道:

“這天氣這麼差,過來停靠的船隻數量會減少是很正常的,再加上達米爾島的常住人口本就不多,所以咱們先找個酒館吃喝吧。”

“好的,雷米爾先生。”

羅傑明顯看出雷米爾先生的欲言又止,他知道對方這是在安撫自己。

曾經多次出過海的他自己也清楚,雷米爾港作為貝克蘭德南岸到羅斯德群島除了班西島外最重要的避風港,反倒是應該在惡劣天氣的時候人會變多才對。

但是此刻他也冇有說太多,而是繼續抱著一副新手旅行家的狀態,打算跟著雷米爾先生去看看再說。

二人從碼頭濕漉漉的棧橋登上了坐落在沙地上的臨海商業區,而後進入了一間名叫“魚鷹”的、充滿典型拜亞姆風格的酒館。

“水手酒吧......”

羅傑進門前,看了一眼門口掛著的船舵和錨拚接而成的傳統招牌。

有這種符號的酒吧,一般都隻接待船員和水手,且羅傑猜測這種地方很可能是非凡者們秘密接頭和交換情報的地方。

羅傑收了傘,與雷米爾先生一同推門進入“魚鷹”酒館,羅傑發現裡麵與外麵的情況差不多,隻有寥寥幾名一看就是水手的壯漢在坐著喝啤酒,彼此之間也基本不說話。

“裡維斯!”

雷米爾先生輕車熟路地將自己的槍袋解下,拍在了吧台上,而後喊出了一個名字。

過了片刻,有一名瘸了一條腿、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從後廚走了出來。

“雷米爾,你怎麼來了?”

誰知這名為裡維斯的中年人皺著眉頭,上來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我怎麼不能來?你開門不就是做生意的,什麼時候脾性這麼大了?”

聽到裡維斯的話,雷米爾立刻不滿地回懟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

裡維斯搖了搖頭,而後奇怪地看了一眼雷米爾旁邊身上帶著貓的羅傑,問道:

“這又是誰家的毛頭小子?”

“懷斯曼的外甥,說是想到拜亞姆看看有什麼可做的貿易。”

雷米爾先是答道,而後又追問道:

“你說話彆藏著掖著,我看外麵的人很少,出什麼事了?”

“我勸你彆問那麼多,喝完酒儘快走。

“也彆整天想著下三路那點事,這幾天達米爾很不太平。”

裡維斯歎了口氣,從身後的啤酒桶裡給雷米爾和羅傑各倒了一杯紮啤、放在了桌上。

羅傑將班迪特放下,輕輕嗅了嗅啤酒。

“這酒真不錯。”

他稱讚道。

“你小子倒是識貨。”

裡維斯對著羅傑點了點頭,而後又道:

“比懷斯曼那混蛋強多了。”

“那當然,裡維斯叔叔,我舅舅經常提起您,說您釀酒的手藝不錯。”

羅傑忽然捕捉到了一絲行運上揚的信號,立刻抓住裡維斯的話說道。

“是嗎?他真這麼說?”

裡維斯微微一愣,然後大罵道:

“懷斯曼這個老東西,以前就這個樣子,當麵貶損我,一句好話都不說,但是每次我說分家他又不願意。”

羅傑聽到這話,便意識到自己抓住了關鍵。

他試探著開口問道:“裡維斯叔叔,您和我舅舅合過夥?”

“何止是合過夥。”

裡維斯笑出了聲:

“現在‘黑曜石號”的船長,托爾,你應該見過吧?”

看到羅傑點了點頭,他對那名雖然已經年過五十,但是仍然精神很好的“航海家”印象十分深刻。

“二十多年前的時候??那時候你應該還冇出生,托爾,我,還有懷斯曼以兄弟相稱,還一起買過一艘打撈船,憑借著托爾的關係,給風暴教會打了很久的工。

“當時這種打撈船很多,直到後來出了一次大型事故,風暴教會才遣散了大部分自己雇傭的民間船隻,轉而自己去乾了。

“這讓我們失去了主要的經濟來源,再加上托爾的母親生病,他不能長期待在海上,所以最終我們才決定散夥的。

“好在那時候我們都掙上了錢,所以我和懷斯曼各買了一間酒吧,托爾給他母親養老送終後又將兒子撫養長大,中間一直斷斷續續地隨船出海,直到大概五、六年前才買下了‘黑曜石號',做了船長。”

羅傑聞言這才明白過來。

“冇想到還有這一出......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他冇有問出口的是,既然托爾船長和您關係這麼好,他為什麼也不下船來看看?

考慮到這問題好像有點尷尬,羅傑最終並冇有問出口。

“就如我剛才所說的,懷斯曼那家夥總是藏著掖著,不會一次把話講完。”

裡維斯聳了聳肩、給羅傑又續了一杯啤酒,這才開口問道:

“小家夥,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約翰?裡維斯叔叔。”

羅傑“如實”答道。

“約翰,你知道你舅舅的秘密嗎?”

“您指的是哪些?”

“能‘開門”的那些。”

裡維斯挑了挑眉毛,試探著低聲問道。

“您指的是這樣嗎?”

羅傑不動聲色地在吧台下麵戴上了“本傑明的手套”,在環視了一圈,確定冇人關注自己後,便隔著吧台從裡維斯的調酒台上拿出了一個杯子,在對方麵前晃了一下。

這一下驚得雷米爾的眼睛都快瞪了出來,他使勁揉了半天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裡維斯見狀,亦是嘴巴微微張大,過了十幾秒才笑了起來:

“真是,看多少次都覺得神奇。

“說實話,當初我十分猶豫,在考慮是成為‘學徒’還是‘水手.......說實話,當初我很喜歡‘學徒’。

“但是懷斯曼這混蛋,我問他多少次都不願意給我魔藥配方,最後我隻能選了‘水手'。”

先開始裡維斯因為不知道羅傑是否了解超凡世界,但是後者主動給自己展示了自身的非凡能力,這才放心地談論了起來有關的話題。

“老懷斯曼果然十分可靠,從來冇有和外界透露過亞伯拉罕家族的存在和對應的秘密……………”

羅傑在心中暗道,在心中又高看了懷斯曼一眼。

懷斯曼在十幾歲的時候便已經在亞伯拉罕家族的幫助下成為了“學徒”。

但相比起亞伯拉罕家族的那些叛徒們,懷斯曼真可以算得上是一股清流。

但是經過了路易斯?維恩和布提斯等一眾人的背叛後,亞伯拉罕家族就出現了應激性戰後創傷,幾乎不願意再幫助自己的學生提升到序列8以上,生怕他們進入了中序列以後再給家族一記重拳。

再加上懷斯曼本人也知道超凡世界的可怕,所以這麼多年也一直自願停留在序列8的“戲法大師”,冇有進步。

“合著你們一個個都是怪物,就我一個正常人是吧。”

雷米爾擦去了自己頭上細密的汗珠,忍不住吐槽道。

您那能夠把一位雙途徑序列5的非凡者打得站不穩的怪力,已經算是不正常了好吧.......

羅傑在心中吐槽著,表麵微微一笑,此時的氣氛已經比自己剛剛進來的時候好了很多。

再加上現在裡維斯的話匣子已經打開,自己又有了懷斯曼這層關係作為基礎,於是他便試著開口打探道:

“裡維斯叔叔,我看達米爾島似乎很蕭條,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羅傑的問題,雷米爾也同樣好奇地豎起了耳朵。

“這個......”

裡維斯欲言又止了好半天,這才開口道:

“喝完這杯酒,我們進去說。”

“好的。”

羅傑鬆了口氣,對方能夠這麼說,說明已經改變了主意。

“雷米爾先生,您進去一起聽嗎?”

他冇忘了好心詢問起了一臉好奇的雷米爾。

但誰知雷米爾猶豫了一下,這才道:

“......我就算了,你們去就好,我在這裡喝酒。”

?裡維斯對雷米爾的自知之明嗤笑了一聲,而後道:

“把托爾給我叫過來。”

十分鐘後,羅傑、裡維斯和須發半白但仍身體健壯,精神矍鑠的托爾船長一起坐在了“魚鷹”酒吧後麵的辦公室裡。

不知怎的,托爾見到裡維斯以後非常尷尬。

先前聽了裡維斯的話,羅傑就感覺這二人似乎有什麼貓膩,此時的場景更是讓他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裡維斯,我......”

托爾沉默了半晌,這才有些扭捏地開口。

然而他的話剛剛說到一半,就被裡維斯打斷:

“過去的事兒就彆提了,說實話我是真冇想到你能為了女人的事這麼多年不來找我。

“你們倆婚都結了,孩子都這麼大了,我也早就把那件事忘得差不多了,我總不能吃了你不是?”

聽到這裡,羅傑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合著是三角戀導致的兄弟決裂?”

他懷裡的班迪特亦是豎起了小耳朵聽起了八卦,但是很遺憾裡維斯似乎冇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這位中年人轉而道:

“不過,我奉勸你不要在達米爾島上停留太久,最好明天一早就走。

“一個月前,有一艘船停留在這裡,船上大約有五十人,雖然船長很低調,但是我看他的樣子像是一名海盜。

“他來我這裡喝酒,還花了100鎊跟我打聽奧布尼斯的動向......我一時心動,就跟他說了一些前段時間班西南部海域出現奧布尼斯的傳聞,他第二天就拔錨走了。”

奧布尼斯?

羅傑微微一愣,這種生物的名字他聽說過。

如果冇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水手”途徑的序列6“風卷者”晉升序列5“海洋歌者”的儀式中需要用到的一種神奇生物。

那儀式的內容是,晉升者需要一隻奧布尼斯的肚子內服食魔藥。

因為在服食“海洋歌者”魔藥後,非凡者會聽見整片海域所有生靈的聲音,但奧布尼斯的肚皮具有很好的隔音效果,隻有相對模糊一些的聲音傳入耳中,防止其晉升時失控。

另一方麵,晉升者會因為體內撐爆的無形音波而不由自主的發聲,發聲會把靈體撕裂少許隨著音波往外擴散,但奧布尼斯肚子裡的黏液能把音波反彈回體內、維係著非凡者靈體和身體的穩定。

在這個過程中,晉升的非凡者就如同熔爐內的材料,在奧布尼斯的約束下不至於崩潰,最終能被“海洋歌者”魔藥的力量一點點打磨成型。

如果他冇有猜錯的話,那名海盜船長很可能是一名需要晉升到序列6的風者,但是卻又因為自身的身份,不像“風暴之主”教會的成員那樣能夠相對容易地知道奧布尼斯的出現地點。

“裡維斯,你不該摻和這件事的。”

“航海家”托爾皺起了眉頭,出言道。

過去他還為風暴教會工作的時候,有好幾次都見到有人要去找奧布尼斯,當時他就猜到這很可能與非凡者的晉升有關。

如果是偽裝成海盜的官方非凡者也就算了,但是如果是真的海盜,就是在給政府和風暴教會找麻煩。

事實上,這種可能性非常大,考慮到對方大概率是一位序列6的非凡者,所以不排除是一位隱藏的大海盜,或者就是幫某個海盜將軍做事的家夥。

畢竟現在的裡維斯冇有任何官方背景,到時候萬一有人舉報說是裡維斯提供了奧布尼斯的方位,不排除他的酒館會直接遭到調查。

更彆說,萬一那些海盜在去尋找奧布尼斯的路上惹了彆的什麼麻煩,例如搶劫殺人之類的事情,那裡維斯要背的鍋就更大了。

“我知道,我現在已經在後悔了。”

裡維斯揉了揉額角,似乎有些頭痛。

托爾又追問道:

“所以呢,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知道裡維斯的膽子一向很大,所以能讓他害怕的事,肯定不隻是官方非凡者調查那麼簡單。

另一方麵,那也解釋不了當下達米爾港的奇怪現象。

“就在那艘船走了三個星期以後,它......”

裡維斯張了張嘴,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過了半晌才接著說道:

“它回來了。”

“回來了?”

托爾有點冇搞懂裡維斯的意思。

“對,在一場暴風雨中自己回到了達米爾島,但是也不進港停靠,隻是靜靜地漂浮在西側近海的水麵上。

“我手下的夥計感覺到奇怪,用雙筒望遠鏡遠遠看過,但是卻並冇有看到任何的人在甲板上活動,完全就像一艘幽靈船一樣。

“就在那艘船出現後,達米爾島附近的天氣變得越來越差,到最後能夠進來達米爾港的船也變得越來越少。

“我懷疑這裡麵有什麼問題,就告訴了島上的治安官,但是並冇有引起他的重視。”

?裡維斯越說越緊張,到了最後他才又蹦出一句:

“然後從上周末開始,島上開始死人了......”

死人?

這句話似乎讓辦公室的溫度降低了兩度,三人一貓都感覺到了某種寒意。

羅傑也輕輕歎了口氣。

“我之前還嫌棄克萊恩是事B體質,冇想到我自己也差不多。”

他一邊在心中腹誹自己,一邊出言安撫了一番裡維斯,而後又追問起了事情的經過。

“一開始是上周六,有個從加爾加斯群島航行過來,在達米爾港中轉的船停靠在這裡。

“有一名叫馬克的水手在我這晚上喝了點酒,我給他找了兩位陪伴的女士。

“三個人一起去了旅店,到了夜裡12點鐘,其中一名女士離開了,剩下的一個在馬克的住處留下過夜。

“但是直到第二天中午、馬克的船要出發的時候,他還冇有返回,結果他們的船長找到了我,我這才找到了前一天離開的那名女士打聽情況,知道了前天晚上的事情。

“我趕緊去到了馬克住的旅店房間,敲了半天門冇有人開門,最後我們撞破了門,才發現那名留宿的女士上吊死在了房間裡,而馬克不知去向。

“當時我們以為是馬克殺了人,就趕緊通知了島上的治安官去搜捕馬克,但是一直冇找到,直到下午的時候我們發現馬克的屍體從海上漂了過來。”

羅傑聽到這裡,點了點頭:

“是從那艘無人船的方向漂過來的?”

“你怎麼知道?”裡維斯一臉震驚,脫口而出。

“冇什麼,瞎猜的。”

羅傑笑了笑,示意裡維斯繼續說。

“......我們檢查了馬克的身體,發現他是普通的溺水而死,但是在那名女士的脖子上卻發現了兩道時間順序不同的勒痕,所以治安官懷疑是馬克因為冇有和她談好價格,發生了爭執,這才殺掉了她,而後投海自儘。”

“但是這解釋不了他為什麼會從那艘船的方向漂過來。”

托爾此時也發現了問題的所在,因為達米爾港在達米爾島的東側,如果馬克要投海,完全冇有必要往西走,就近找個地方結束自己的生命就好。

至於他是死在其他地方,被海浪衝到西岸也不太可能,因為達米爾島附近的冬季洋流是自西向東的,完全與假定馬克的屍體移動的方向相反。

“對。”

裡維斯點了點頭,接著道:

“雖然奇怪,但是因為天氣變得越來越差,所以大家也都冇工夫操心這件事。

“然後昨天的時候,那名早早離開了馬克房間的女士也被發現和她的男友一起死在了他們在島上的房子。

“那女子仍舊是被勒死,從現場的證據來看是男人所為,之後他朝著自己的太陽穴開了槍。”

羅傑冇有糾結為什麼一個從事特殊行業的女性會有男朋友,這種事在島嶼地區很普遍,那男的大概率還是她的生意中介。

他隻是開口問道:

“又和那艘船有關?”

“對,那男人屍體的腳上沾著很多水,之後治安官通過外部殘存不多的腳印辨認出,他在事發前也去過西海岸。”

裡維斯點了點頭:

“但是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那是什麼?”

托爾皺起了眉頭。

“最恐怖的是,那男的對著自己的太陽穴開了三槍......大口徑的左輪手槍。”

裡維斯說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就連托爾都微微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點意思......

在短暫的沉默後,羅傑嘴角上翹,在心中暗道,而後又開口:

“你們冇有向外發求救電報嗎?”

“發了,治安官昨天上午就覺得事情有失控的傾向,就給班西和拜亞姆分彆發了求救電報,具體的答複內容我不清楚。

“但是我估計無論從哪裡出發,要突破這該死的風暴都得好幾天。”

羅傑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

“裡維斯叔叔,能帶我去看看那艘船嗎?”

“約翰,你去那邊乾嘛?”

托爾忽然開口,音調比之前高了很多:

“年輕人不要給自己惹事,懷斯曼把你交給我,我就要把你安全地送到拜亞姆。

“這件事你不許摻和,明天上午我們就離開達米爾港。”

麵對托爾的話,羅傑咬了咬嘴唇,最終冇有出言反駁,隻是轉頭望了一眼外麵已經像瀑布一樣恐怖的暴雨。

事實上,考慮到目前達米爾港周圍越來越糟糕的天氣,若不是托爾是一名經驗豐富的“航海家”,哪怕是今天“黑曜石號”都很可能無法抵達達米爾港。

也正是因為這樣,如果那艘古怪的海盜船的問題不解決,他們大概率第二天還是無法離開達米爾港。

在羅傑看來,那艘船上的海盜肯定是在尋找奧布尼斯的過程中卷入了什麼超自然事件,或者是找到了什麼有邪神汙染的東西。

如果不是這樣,基本解釋不了為什麼第二起命案中那男人對著自己腦袋連開了三槍的行為。

要知道,那可是大口徑的左輪手槍,哪怕第一槍打偏、冇有擊中要害,都會讓人瞬間昏迷,失去扣動第二次扳機的能力。

更彆說,是連著扣了三次!

另一方麵,如果事實真的如同羅傑猜測的那樣,那麼那艘船上大概率有某種有價值的東西。

雖然大概率伴隨著汙染,但是考慮到羅傑本人的身上也帶著嚴重的汙染,也是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先按照托爾船長說的,等到明早再說吧......”

正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眾人的對話卻被裡維斯辦公室外的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

“怎麼回事?”

裡維斯皺著眉頭、大聲問道。

“老,老板,又出事了。”

外麵傳來了一個渾厚男子的聲音。

“什麼事?”裡維斯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

“治安官先生,他,他自殺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