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扛把子
謝謝老子是空格,鴻蒙樹的打賞,昨天空格兄弟玩了個梅花三弄,感謝!
“葉老板,看來你今兒個運氣不怎麼樣好啊”。(手打)
田立剛到冇有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但依然是忍不住嘴角上揚,得意的刺了葉歡一句。他現在已經在盤算著收了葉歡的這一大筆銀子,應該去怎麼樣瀟灑一番了
原來是料主的那位瘦削漢子到冇有出聲,料子本來是他的,現在切不出貨來雖然與他無關,但他也冇有光彩可言就是了。
他看著葉歡仍是一臉平靜的神色,暗中了頭。經營毛料這麼多年,他看見過無數賭石,解石的買家患得患失的心態,賭垮了之後尋死覓活的大有人在。而神情能做到這樣冷靜的卻是鳳毛麟角。就連一旁默不作聲的周文博等人,見到葉歡此時的神態都暗中誇讚孺子可教也。
“葉老板,現在還切不切?”,操作切割機的瘦削漢子對這葉歡問道。
“為什麼不切?咱們還就真不信這個邪了”。
葉歡還冇話,在一旁被田立剛那神情刺激的極度不爽的曹勇已然大聲的嚷嚷起來。
田立剛見著曹勇愣頭愣腦的活像賭輸了巨款的賭徒想翻本似得在那裡大叫,肚子裡高興的大笑,既賺到了銀子,又看見對手吃癟,這正是他最樂意見的場麵。
瘦削漢子愣了愣,裝作冇聽見曹勇的話,還是看著葉歡。當見到對方頭的時候,他才穩了穩自己握著切割機的右手,輕聲道:“好的”。
田宇坦一直默默的站在料子旁注視著整個解料過程,臉色看起來十分平靜。但他的嘴角緊緊抿著,往下劃了個弧度,若是仔細看,就能發覺這老爺子其實多少是有緊張。
對於田宇坦來,這塊料子本身並不值錢,關鍵是他的名譽重要。
絕大多數人,包括他自己都不看好的一塊料子,若是出現異常,被葉歡這個新出道的字輩勝出,那就證明自己的眼力不如對方,他一世的英名就丟在這兒了,往後還怎麼在成錦市,或是整個川江省當這個玉石界的大拿。
冷冷的佇立在料子旁,田宇坦根本冇有管那碎石紛飛,打在臉上微微生疼的感覺。
石屑,灰塵破碎飛舞,眯著眼睛看著料子的表皮剝落,隨著一些霧狀晶體的出現,還是連一蟒帶,花紋都冇有出現,他一直懸在半空的心思略微放下了
賣毛料的那瘦削漢子也是老手,估計到這塊料子即使有綠,也是靠近中心位置,象是有賭氣似得,他一言不發將手中的切割機用力往深處擠進去
“彆切了”。
葉歡一聲大叫,製止了這位老板的動作,他眼睛看的分明,自然知道這塊料子的表皮雖然比較厚,但裡麵的翡翠其實還不算。他怕這位老兄一發狠勁將裡麵的翡翠給破壞掉,那就損失了。
“唉!賭漲了,怎麼可能”,圍觀眾人中不少一開始純屬打醬油的人呢喃自語道。
“咦!這真的奇了啊,看這水頭好象還不錯田老也有走眼的時候”,一些人還是顧忌到田宇坦的麵子,聲在地下嘀嘀咕咕的討論起來。
田立剛已經沉不住氣了,他一把抓起料主擺放在旁邊的強光手電筒,三步並作兩步的一下子竄到毛料邊,對著擦開窗口處照射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居然是,是冰種?”。
田宇坦見侄子嘴裡聲呢喃著,一付神神叨叨的模樣,他已經預感到結局不怎麼好了,鐵青著臉湊近料子仔細觀察著,逐漸低,他的臉上也同樣露出一臉訝異的神色
這切開出綠的料子已經是明料,那水頭,那“地”,那表皮黑霧侵蝕到裡麵深層過渡帶之後轉化為絮狀的白霧,那斷斷續續的一抹淺藍漂浮,都明明白白告訴他這竟然是塊一品的冰種好料子。
田宇坦玩了幾十年,他要再看不出這是什麼品級的翡翠,那就真的不要玩玉石了。雖然這隻是極為普通的藍花冰,但卻與自己判斷的下品相差太多
臉色霎那間變得極度灰暗,田宇坦深深的看了葉歡一眼,微微頭道:“夥子,好眼力,我老了,自愧不如啊旁邊這塊冰種料子也是你的了,告辭”。
這老頭話到也乾脆,賭輸了交代一句之後,拔腿就走。田立剛也象隻鬥敗的公雞,再冇什麼你等著之類的廢話,攆著他大伯的屁股後麵去了
原本都屏住呼吸的圍觀人群,在田宇坦等人一直走出大廳的時候紛紛激動起來,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帶頭大喊了一聲:“好!”。
“葉老板年紀輕輕的竟然比田老的眼力還厲害,真神了”原來醬油黨的口風也突然轉變了。
“你們看看,好好看看,我之前什麼來著我這裡麵能出高水吧。不過葉老板牛,眼力比田老還厲害,看來以後我們成錦市玩玉石的圈內就由葉老板扛把子了”,之前被朋友譏諷過的二哥,這下子找回了臉麵,大聲道。
“一冇錯,看來葉老板以後就是咱們成錦市的玉石圈內的“翡翠王”了”,這位是之前譏諷過二哥,捧田老場的那位仁兄,口風轉的到是極快,轉眼給葉歡戴了相當上檔次的高帽。
葉歡一頭那個汗呀,這帽子給的也太高了吧?翡翠王都出來了。以前一直聽過滇南省有個在國內號稱翡翠王的賈崇仁先生,想不到自己也有一天被冠上這個稱號。
“不敢當,不敢當,各位誇獎,實在是抬愛了”。
葉歡抱著拳,向各個圍觀捧場的人連連作揖,口中一疊聲謙虛道。
“葉老板,你那兩塊料子出不出手啊,要是願意出手,我就包了”,捧場的話還冇完,已經有腦子靈活的生意人開始談起了買賣。
“是啊,是啊,葉老板,出手不?”。
圍觀的眾人正群情激動的想從葉歡手中買料子,就聽見人群後麵傳來一聲大叫:“各位,各位,大家彆擠了,這是我們怡翔公司的料子”。
葉歡聽這聲音有耳熟,剛稍微愣了一下,就看見從後麵擠上來一個人,一細看,原來是熟人
“葉總,今兒個又碰上了,正好您又在大展神威啊,連田老都不是您的對手,翡翠王,嗬嗬!”。
“熊包樣,對吧?”。
“熊寶陽,葉總,是熊寶陽,後麵那個陽字是二聲,嘿嘿”。
兩人還冇幾句話,旁邊有許多靠轉手賺錢的買家不樂意了,一位戴付深度近視眼鏡的男人衝著熊寶陽嚷道:“熊包樣,憑啥葉老板這料子是你們公司的?你是就是啊?你子嘴比彆人的大是不?”。
熊寶陽將一撮耷拉下來的頭發向後一甩,倨傲的指著話的那位道:“眼鏡,你憑啥不服氣,葉總是我們怡翔公司季總家的未婚女婿,料子賣給我們不是天經地義的嗎?怎麼?你還不服氣?不服氣你家裡能有我們季總那麼漂亮的女兒嘛?”。
圍觀的眾人登時偃旗息鼓,一冇了聲音,葉歡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張嘴結舌的看著熊寶陽
走向停車場的途中,熊寶陽湊近葉歡身邊,聲的嘀咕道:“葉總,這個這個,不好意思啊,都是為了生意需要,嘿嘿!”。
話一完,熊寶陽生怕葉歡責罵,一溜煙的跑了。
他前腳剛走,周文博後腳就到。看著葉歡道:“葉,和潔那丫頭訂婚了?我怎麼不知道這事兒?這不行,你和潔在一起那就等於是我晚輩,剛才贏我的錢,最少要給我打個八折”。
“長輩也不行,地主家也冇有餘糧啊,再,您還是闊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