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精神異常者
輸掉就等於死。
梅琳娜冇有第一時間就去問索妮婭這種想法從何而來，而是震驚索妮婭的這種想法。她本來以為自己應該算得上是被欽定的精神變態，但冇想到，‘還有高手！’。
她被索妮婭嚇住了，開始沉思自己應該怎麼幫幫對方。
貝倫好奇的偏頭，同時把一份海報訂好。
“輸等於死。”貝倫琢磨著這句話，冇有繃住人設回了一句，“我錯了，不應該認為索妮婭你不太適合進入偶像界。有著這種覺悟的人正好適合我們偶像界啊，輸即死。”
你們偶像界是什麼牛馬？原來輸掉就是死掉這種事情在偶像界這麼常見嗎？不，是開玩笑的吧，教授，開玩笑的……梅琳娜側過頭，看見了眼中失去高光的貝倫教授。
貝倫低垂著頭：
“做到這種份上，對於偶像來說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一個節目冇有搞定，人氣就慢慢下跌，是那種絕望的無論做什麼舉動都挽回不了的緩慢下跌，就好像冇有人在乎你，所有人都在遺忘伱的緩慢下跌，嗬嗬，這就是偶像的宿命呢。”
“每年成千上萬個又年輕又漂亮還能打的女孩擠進這一個行業，稍有不注意就會跌落深淵呢。也許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你是同類型的更優良的升級版本的你就會搶占掉你的所有粉絲。”
“敗北，即滅亡呢。”
這兩人一個比一個消沉……梅琳娜看她們的樣子覺得應該是挺認真的，就冇有落井下石。抱著手臂，有點疑惑的問道：
“貝倫教授會有這種感悟很正常，因為教授曾經就因為類似的事情對一個女學生產生過很大的惡感。但學姐你怎麼會有這種極端的想法？輸就是死？雖然我也是個勝負心很強的人，但從未聽說過類似的比喻呢。”
索妮婭像是像僵屍一樣動作僵硬，抬起胳膊，做了個虛空喪屍爬抓的動作。
忽然嘻嘻一笑：
“肚子餓了。”
這家夥思維跳躍力真是非同小可，不過是為了轉移話題還是什麼？……梅琳娜沉吟著點點頭：
“那一起吃點東西？”
“好。”
索妮婭迅速回答，然後看向貝倫：
“貝倫有什麼想吃的嗎？”
梅琳娜幽幽的看向貝倫，歪著頭，嘴唇嘟著，眼睛半眯起來，緩緩地連帶著上身轉動，視野像是扯出了一條橋梁一樣，這條橋梁的起點是貝倫，終點則是索妮婭。
索妮婭忽然打了個噴嚏：
“阿嚏！嗚！”
貝倫擔心道：
“冇事吧？索妮婭。”
索妮婭皺著好看的眉頭，擠出有點虛弱的笑容，十分男孩子氣的笑了下：
“啊，隻是有點點涼了，啊，好像是因為跑比賽之後渾身是汗的吹了風，然後又泡完澡之後繼續吹風，有點點受涼了？但總之不是什麼大事情，嘿。”
“冇事就好。”貝倫露出安心的笑容。
索妮婭回以笑容。
然後兩人轉頭一看，發現了梅琳娜已經往前走了差不多五六米了，打著一柄黑色的蕾絲小遮陽傘，邁著優雅的步伐往前走。
索妮婭喊住她：
“哎呀，等等啊，小梅！”
梅琳娜回過頭，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索妮婭吐了口氣：
“還冇決定吃什麼呢。”
“你們決定就好我什麼都可以。”
梅琳娜漫不經心的彆過頭。
…
在梅琳娜旁敲側擊，一路嘀咕碎碎念，以及連續走錯了三次方向後。
索妮婭終於確定了一家店。
建設在女妖街中的一家女妖私房菜，是二期生帶來的產業之一，主要製作非常美味的墨魚燒烤。
這下梅琳娜才顯現出一副開心的神情。
她的情緒基本不顯現在表情上，但如果認真觀察的話還是能夠看得出來她的情緒狀態，也就是所謂的‘神情’。梅琳娜一不愉快的時候，一副嫌棄臉，但嘴角像是上揚一樣，有點微微勾起的感覺。而她愉快的時候，依舊是一副嫌棄臉，但嘴型有點像是w型，同時眼睛會有點慵懶眯起一點。
索妮婭暗中鬆了口氣，側過頭，看見了同樣一副‘哎呀，這女人可算是消停了’表情的貝倫，兩人交換了一個同病相憐的眼神。
梅琳娜忽然停下腳步，側過頭看了眼天空。
由於她站住的動作太突兀，索妮婭不得已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麼了小梅？”
“…”
梅琳娜保持著望天的動作，緩緩移動頭部，最後放下來，像是忽然又抓住了什麼一樣對索妮婭小聲說道：
“輸等於死，那個‘我’有這麼惡劣嗎？”
索妮婭驚訝的挑挑眉，然後無奈笑道：
“反應太敏銳了啊，小梅，有的時候感覺我隨便說點什麼都會被你挖掘到一些真相。確實，我曾經有過一兩次麵對‘那個你’的情況，那種情況給我的精神造成了一定的衝擊力，導致我……”
索妮婭敲敲自己的腦袋，露齒一笑：
“也有點點被吸引到了，本身瘋狂就是一種解放。”
…
雲朵之上，漂浮著一個由雲朵因子製作的女妖地塊。
在這個地塊上，有著像是漂浮在雲中的一間華麗宅邸。
一個身影捧著一本書，輕聲念道：
“…瘋狂就是一種解放——《墮落女妖傳》。”
她放下書，露出一張漂亮的令人心臟可以停止跳動的麵容，宛如黑夜般的大波浪發披在肩頭，魅力無窮。她的麵前，有兩名表情很陰鬱的女孩。
她們穿著雙層的寬大黑色鬥篷，內裡套著有著講究刺繡的薄紗罩裙，赤著的足部指尖點地，漂浮著。她們分彆有著灰發與藍發。
灰發女孩沉穩道：
“黛麗絲，接觸sa-1032號是禁止事項，你比我們更加清楚。”
“為sa-1032號提供非正常軌跡的科技樣本更是巢都內部最為嚴重的罪責之…”
黛麗絲露出甜美笑容：
“sa-1032號？你們為何不直呼她的名字呢，梅琳娜.艾德溫森。”
隨著名字出口，空氣微微顫動，黛麗絲感應到地上的一道目光似乎看向了這邊，她就露出了愉快與嘲笑的笑容：
“看，她似乎對你們也有不滿呢。”
“黛麗絲！”
灰發的女孩鼓著臉，氣呼呼道：
“你無權這麼做，sa-1032號是極為危險的接觸項，你難道冇有監視過她的其他幾條路線嗎？稍有不慎，我們都要玩完！”
“彆這麼急，親愛的，我也冇有把科技交給她，頂天了是她自己從一個古董儀器裡麵挖掘到了能夠讓她有所改變的古代科技而已…”
灰發女孩都氣樂了：
“古董儀器你指的是電話？”
“唔，不算先進呢。”
“古代科技你該不會是指巢都賴以為生的數字存儲吧？”
“哎呀，這隻算是物歸原主…”
“黛麗絲！”
黛麗絲被連吼了兩下之後，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笑嗬嗬道：
“但你們不可否認我做的漂亮不是嗎？現在的梅琳娜還是需要一定的刺激與改變的，她不是你們說的sa-1032號，更不是她說的‘sa-1032號’，她正逐漸的在這個麵開始影響其他的麵，為了避免我們被影響，為了避免我們措不及防，我們必須早早地就做準備。”
灰發女孩冷靜下來，冰冷冷地說道：
“如果你要耍花招，那你就最好讓所有人看不出來。如果你要做壞事，那確保你做的壞事冇有人看出來。做壞事要聰明，耍花招要高明。”
黛麗絲笑了下：
“找合作夥伴則要坦誠。”
“…”
“你們有你們的目的，而我也有我的，但目前來看，似乎我的接觸能力似乎要比你們好一點？”
黛麗絲忽然笑了起來，陰陽怪氣道：
“怎麼樣？第一次出現在她麵前，就與對方乾了一架，你們從這方麵來說可比我勇敢太多了。巢都保佑啊，我可千萬不能有像你們這麼勇敢的一日呢。”
…
在服務員上菜後，貝倫說自己肚子有點不太舒服，就去了衛生間。
梅琳娜和索妮婭則禮貌的等待貝倫回來。
準確來說是索妮婭很禮貌，並且弄到了一把小扇子，每次在梅琳娜伸出手準備偷吃的時候就敲她的手一下。
不過梅琳娜似乎把這個當做了什麼遊戲，非常愉快的和索妮婭玩了起來。
考慮到不能把這個東西當做逗貓棒，索妮婭還是把小扇子收了回來，然後鄭重的問道：
“貝倫你覺得可信嗎？”
“現在來問我這個問題了？”
你們之前不還打得火熱麼？……梅琳娜伸手在桌麵上畫圈。
“教授的話，我對這個人的所作所為不那麼感冒，但她確實，也許她還有這麼一點點可信度。起碼我冇有聽說過有人說她的信用有問題。”
“那你會不會覺得陪我一起出道，真的成為一個偶像，會是一種折磨？”
梅琳娜偏了下頭，想了下，露出個嫌棄式的淺笑：
“讓我們大乾一場？”
“謝啦，梅，你靠譜的要死，比老瑪要靠譜多了。”
梅琳娜忽然想到了什麼，從口袋裡麵掏出了一塊用水晶製成的小方盒放在了索妮婭麵前，“對了，這東西給你。”
“這是什麼。”
“個人電報機。”
“嗯…哈啊？你說什麼？”
“個人用電報機，你也可以理解為用我單獨調頻的一個隻能發信息的手機。”
“我超，你做了什麼？”
索妮婭看著手中的水晶盒，滿腦袋問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