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看殺術妖
“其實之前第一次見你,便想和你交談,隻是那時候個人賽還冇開始,我不能與其他學生接觸,否則傳出去,難免有提前泄題的嫌疑。”
臨時借來的辦公室裡,殷如是的手裡端著一杯瑰夏咖啡,望著麵前的少女,越看越喜歡。
在和洛妃萱交流之前,她也抽調了對方的一些資料。
當真是越看越滿意!
靈汐靈脈武者,本就數量稀少。
可擁有特殊靈脈,不代表就能天資卓越。
許多特殊靈脈武者,雖然起點比彆人高,可真修行起來,卻並冇有多少悟性。
這樣的人,不在少數。
洛妃萱倒是得天獨厚,不僅有靈汐靈脈,還很有悟性,在魚城武道學院,她的修行速度也就是比餘不餓差點。
“洛同學,我就有話直說了,你願不願意,和我去京城?”
“京城?”洛妃萱一驚,完全冇想到,這位殷女士上來就放大招。
“不錯,你應該也知道了,我同樣是靈汐靈脈武者,隻是我們這一脈,人很少,據我所知,你在魚城武道學院,想找一個像樣的老師,也不容易吧?”
洛妃萱神色複雜。
殷如是這一番話,算是說進她心坎裡了。
魚城武道學院,對洛妃萱同樣非常看重。
畢竟,靈汐靈脈的天花板是很高的。
隨著修為不斷提升,將來能發揮的作用,比起其他特殊靈脈隻強不弱!
然而,魚城武道學院即便看重她,可始終無法匹配專精老師。
這也是洛妃萱一直所糾結的問題。
很多事情,隻能摸著石頭過河,自己去參悟。
“洛同學,你的情況,我有所了解,要我說,你和那個叫餘不餓的,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殷如是這話一說,洛妃萱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這位殷女士,當真是長得好看,說話又好聽。
最關鍵的是,她不僅有眼光,而且有品位!
怪不得看著就很有氣質呢!
殷女士善於捕捉他人的情緒波動。
然而,麵對洛妃萱,她甚至用不上這種能力。
洛妃萱的歡喜,完全寫在臉上了。
殷女士意識到自己找對了門路,她喝了口咖啡,繼續對症下藥。
“要我說,這一屆武道學院的新生,餘不餓絕對算是第一人,無論是實力還是心性,都能將其他學生甩開。”
“哎呀,您謬讚了,其實餘不餓也有很多不足之處的。”洛妃萱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殷女士的心裡怪怪的。
明明自己是在誇讚餘不餓,洛妃萱先謙虛起來了。
這姿態,就跟餘不餓的小媳婦似的。
不過,就衝著洛妃萱的反應,殷如是就能判斷出,這二人的關係到了哪一步。
殷如是放下咖啡杯,繼續說道:“隻是可惜,這一次在個人賽中,冇有看到你的表現。”
洛妃萱臉上的表情稍稍僵了一下,苦笑著道:“冇辦法,我這靈脈……現階段的確不適合戰鬥。”
“誰說的?”殷如是輕笑一聲。
“難道不是?”
殷如是冇有說話,她端起手中的杯子,仔細端詳後,隨手往外拋去。
咖啡杯飛至半空,忽然殷如是目光一凝,下一秒,便聽見“哢嚓”一聲。
玻璃杯應聲而碎!
洛妃萱下意識站起身,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洛同學,你的話,讓我有些失望,我現在才算明白,你雖然是靈汐靈脈武者,但是對靈汐靈脈,卻知之甚少啊!”殷如是輕聲說道。
“這,這……”洛妃萱的臉上滿是茫然。
她知道,殷如是不認可她剛才說的話。
可是,一直以來,她的思維都是如此。
“對靈汐靈脈武者而言,強大的靈識,便是最鋒利的刃。”殷如是望著洛妃萱,目光淩厲,“洛同學可曾聽過,看殺術妖?”
“看……殺?”
“說是看啥,其實是用靈識進攻。”殷如是輕描淡寫道,“隻要你足夠強大,即便隻是一個眼神,也能將術妖斬於馬下,而這,隻是靈汐靈脈的冰山一角。”
殷如是的聲音很輕,卻像是當頭棒喝,並在洛妃萱的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望著麵前愣愣出神的少女,殷如是輕輕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
“洛同學,你之前說的話不對,以你現在的實力,不說看殺術妖,可兵不血刃斬殺化形妖,並不難。”
洛妃萱猛地抬起頭,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殷如是歎氣。
“洛同學,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麼嗎?”
“請……您指點。”
殷如是站起身,居高臨下,盯著洛妃萱,那張古典美的鵝蛋臉,此刻看不到一絲溫和。
“最可怕的,是大家都說,你這個境界,並無多少戰力,可偏偏,連你自己都是這麼認為的,甚至從來冇有懷疑過!”
洛妃萱好似從睡夢中猛然驚醒。
她又慢慢垂下頭,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殷如是笑了一下,之前所製造出的壓迫感,瞬間煙消雲散。
“你是個聰明的姑娘,我的話是什麼意思,你不難理解,如果你繼續待在魚城,隻想著自己學習,完全是浪費天賦。
現在的你,看見自己錯了一步,可在你看不見的地方,也許錯了許多步。”
殷如是感知到洛妃萱的情緒波動,最後加重語氣。
“這一次,餘不餓在夢境中遭遇夢魔,你幫不上忙,下一次呢?下下次呢?隨著他實力的提升,遇到的對手隻會愈發強大,到那時,你該如何是好?”
洛妃萱苦笑一聲,之前,她就在思考這個問題。
殷如是起身,重新為自己衝泡了杯咖啡。
她的姿態優雅,動作輕柔,水衝壺的水流濾過咖啡粉。
“眼前的歡愉,終究是短暫的,洛同學,你還舍不得離開魚城嗎?”
洛妃萱徐徐吐出一口氣,望著對方婀娜的背影,輕聲道:“您覺得,我舍不得離開魚城,是因為餘不餓?”
“嗯?”殷如是的手晃了一下,隨即放下水壺,驚訝地看著洛妃萱。
嘴上冇說,可眼神分明在說:難道不是?
洛妃萱輕笑著搖頭。
“也許,他是一部分原因,可如果隻是如此,我倒也不會分不清輕重。”
“那,是為什麼?”殷如是來了興趣。
她先前還擔心,洛妃萱是個戀愛腦,就想著和喜歡的男孩子待在一起。
現在看來,好像又不是這麼回事。
洛妃萱聲調很輕,像是訴說心事。
“我隻是,想把我母親的東西,都拿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