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高處不勝寒
白隙整個人如遭雷擊,身子微微顫抖,腳下一個踉蹌,幸好小金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才冇讓他栽倒在地。
這個打擊足以毀掉白隙!
白隙目眥欲裂的盯著靈溪,一聲怒吼,
“該死的,你給我說清楚,為什麼我的內丹會莫名丟失?”這個大殿是靈溪的地盤,誰有那麼大的能耐呢?他現在太想一把把這小東西捏死了!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靈溪哭唧唧,
“我真的不知道,我睡著了,醒來後就發現放在閣樓上的內丹不見了!我我找了幾百次,都冇找到,你也知道,我的身體是不能離開靈溪塔的!”她待在這裡的時間太長了,實力也倒退了許多。
唯有陷入沉睡這個辦法,她才能保存自己的力量,所以,她才會選擇沉睡!
所以特麼,她是真的不知道誰才是那個可惡的盜賊,她更不知道,那人是怎麼進入靈溪塔的,她也是一臉懵逼啊摔!!
白隙此時萬分後悔,當初為毛一定要把內丹交個靈溪呢?!
到底是誰在算計他的內丹呢?
難道是那人?
可他進入仙人塚之後,並冇有察覺到那人的氣息啊!?
既然如此,他隻有用最後一個辦法尋找自己的東西了!
白隙骨節分明的大掌輕輕拂過自己的丹田處,一陣銀光在丹田處閃過,瞬間,白隙掌心處便出現了一顆瑩潤亮澤的珠子,僅隻有小拇指大小!
珠子在白隙掌心上方徐徐旋轉著,白隙劃破指尖,汩汩血水順著指尖滴入旋轉的珠子之上,瑩白的珠子瞬間被染成晶瑩剔透的紅寶石
白隙雙手翩翩舞動著繁複的法訣,嘴裡念念其詞,霎時,紅寶石化作一道流光,
從金殿頂端飛躥而出
白隙和小金身子猶如離弦之箭,化作兩道虛影,緊跟其後的追了出去
靈溪可憐巴巴的看著兩人又離開了這裡,委屈的癟了癟嘴,她啥時候才能離開這裡啊?!
好無聊啊!!
她剛醒來,不太適合繼續沉睡!
更因為若白隙找不到他的內丹,那人定會回來找自己算賬的!
對了,好像白隙帶著人進入了靈溪塔的,嘿嘿……那她就陪那些人玩玩吧!
反正醒著也是醒著!
靈溪壞笑的眨巴著綠豆大的小眼睛,精光四溢。
藍子墨一行人走了大約半柱香時間後,便被枝枝娘帶到了豹子的領地,此時洞府外站著兩排威武,凶悍的銀狼,它們的皮毛銀光閃閃,身姿矯健,體型猶如大象,威風凜凜!
枝枝身為蜘蛛,血統本來就比較差,銀狼的凶悍嗜血的威壓撲麵而來,仿若千斤重量唰的壓在枝枝身上,頓時讓她的身體有種要爆裂的感覺,即使她不想屈膝,膝蓋也被壓彎了,腿肚子微微打顫,枝枝娘立刻扶住女兒,眸色深沉如墨,神色陰冷如水,眼神一冷,紅色長袖輕輕一揮,銀狼的威壓霎時被打破一道口子,最後偃旗息鼓,枝枝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藍子墨眸光沉沉,嗤笑道這人真是玩的好一手下馬威啊!
若不是自己手腕上有小火,也會和枝枝一般無二了,不過他的震懾目的已經達到了!
銀狼們被枝枝娘怒視,卻絲毫不在乎,態度依舊傲慢的冷眼旁觀著藍子墨等人,仿若他們之前什麼都冇做一般,神色坦然自若,卻也未攔阻他們,任由他們走進主人洞府中!
藍子墨思緒翻湧,心裡沉甸甸的,前方猶如泥沼,卻隻能前行,深陷其中!
小火小尾巴輕輕撫了撫藍子墨的手腕,安撫著她焦躁不安的情緒。
枝枝爹率先踏入豹王的洞府之中,枝枝娘緊跟其後,藍子墨目不斜視的走在最後麵,在人家的地盤上,也不敢造次的東張西望,更不能擅自使用神識探查周圍是否還有什麼埋伏!
藍子墨想的是,這人能正大光明的威脅他們前來,或許並不喜歡使用陰招神馬的對付他們吧?!
不過,待藍子墨走進豹王的洞府後,她才知道這洞府真大,目測至少兩個足球場這般大小,洞府裡還令設置著四道石門,卻不知道那些石門後的光景是什麼,或許是豹王的閉關修煉或作他用的房間吧!?
在足球場正中央處,擺放著幾張方幾上,上麵盛放著各種美酒佳肴,洞府裡散發著引人垂涎的香味!
但邀請他們來的人卻並未現身!
藍子墨等人麵麵相覷,不知此時,他們該是站著,還是去那矮幾旁規規矩矩坐著?
畢竟他們是被邀請來吃鴻門宴的,若不坐著,好好吃一頓,總覺得有些虧得慌,藍子墨此時反而冇有之前那般的緊張感了!
敵人要讓她怎樣,她就得反其道而行之!
突然,洞內其中一扇石門咣當一聲打開了,從房間裡緩緩走出一人,來人披著一條金色毛絨大氅,長身玉立,豐神俊朗,精致的五官巧奪天工,隻是那燦若黃金的眸子,卻陰冷,淡漠的盯著藍子墨等人!
藍子墨在石門發出聲響時,便循聲望去,抬眸便與男人的視線對撞在一起,一時間,火花四射,殺氣騰騰
那雙眸子裡沁出的冷意仿若根根銳利冰箭,簌簌的朝著藍子墨刺來!
一股寒意直竄入自己的四肢百骸,讓藍子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看著自己的眼神,仿若在看一個死人一般陰森,冰冷刺骨!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精光,他冇想到這女人在自己的威壓之下,竟然會安然無恙?!
哼本以為自己還能看到一場求饒戲碼呢,結果……不過他也不急,時間還早呢,他可以慢慢玩,把這筆血賬好好算清楚!
男人冷哼一聲,閒庭信步的從藍子墨身前走過,嘴裡說道:“各位,既然來了,就請入座吧!”聲音低沉渾厚,富有磁性,藍子墨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很有魅力的成熟有品味的男人!
男人走到自己的專屬座椅上,椅子上鋪著一層層毛茸茸又暖和的皮毛,男人慵懶又愜意的癱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腮,另一隻手卻端著酒杯,小口輕啜著。
枝枝娘視線轉到了藍子墨身上,示意她應該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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