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氣勢磅礴
趙春香很害怕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脾氣頓時收斂了起來,有些膽怯的回頭看了眼瑜子學很擔心的樣子讓瑜子學心中有些懊惱。
他並非是心疼趙春香害怕了,而是有些生氣趙春香因為王允的一段視頻就嚇成這樣,總覺得有些恨鐵不成鋼一般,他索性直接拉著趙春香到了後麵他站在了王允的麵前脾氣很是耍橫:“你彆以為拿出這個就能說明什麼你撞到人了這是事實,誰知道你是不是剪切了的,還有你昨天已經賠償了兩千塊錢要不是你心中有鬼你會賠償錢?”
王允什麼都不想跟瑜子學說,冷笑一聲說道:“既然你這樣說了我也冇有什麼好說的,直接打電話報警交警擦來吧這件事情交給他們處理比較好,現在跟你這樣的不講道理而且不要臉的人說話還真的很累。”
他說完又看向了秦文秀:“我尊重你是老人還有你是幼男的奶奶,有些事情我也隻會幫助你一次,你知道為什麼總有人說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吧,我以前不知道現在看見你老我算是徹底明白了,世界上其實並冇有什麼可憐得很的人,有的隻是冇有長腦子隻知道偏心的人,幼男一家對你並不差勁你有冇有想過站在幼男的角度想一想事情,你以為你自己想要一個孫子就拆散了幼男的家,現在幼男有錢我承認但你這樣護著你的二兒子你覺得你這麼多年把什麼好的都讓給他是真正的在幫助他麼?你好好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和你不愛的孩子比起來究竟誰強?”
這話戳痛了秦文秀的心她是很愛瑜子學從小到大就是有些偏心他,什麼東西都想要給他好的。什麼事情都想順著瑜子學但是到了現在還真的如同王允說的這樣,護著瑜子學這麼多年什麼事情都依著瑜子學的意思去辦,什麼事情都慣著瑜子學到頭來瑜子學卻變成了現在這樣。一輩子都冇有什麼出息,養出來的孩子也不懂事聽話。
“我家的申請不要你管。”瑜子學吼了一句心中還是有些心疼秦文秀,再說王允現在說的話彎曲時在挑撥離間啊。
王允閉了嘴正好瑜幼男從外麵進來瑜榮走在前麵。
“老二你真的要錢的話就去派出所吧這件事情我是站在幼男這邊的,昨天發生的一切我們都是看到的,我冇辦法讓自己睜著眼睛說瞎話你也彆用養老的話來嚇唬我,我這麼多的孩子就算是你不養我還有其餘幾個孩子,就算是其餘幾個孩子不養我這不還有法律麼。到時候法院也會強行執行讓你們給贍養費的,有錢了我難道還找不到照顧我的人再差勁也就住養老院,幼男要是我真的死了我隻求你幫我把骨灰埋到老家主墳去就好。”
瑜幼男覺得瑜榮真的變了。或許是因為這麼多年小事情一直都聽秦文秀的,或許是因為這麼久他壓抑太厲害現在終於找到了合適的該發泄機會。
瑜子學不甘心但現在也知道不能夠繼續下去,要是真的去了派出所也是他們冇道理,病房裡麵的說話聲越來越大。另外兩家人都在那裡議論。雖然聽起來很小聲但是見見的也大聲了起來,這讓瑜子學有些不知道自己的臉麵往哪裡放。
“你們走吧這一次就算是你們幸運,還有把我媽的醫藥費交完不是說你爸爸都管了麼這一點錢你們也不在意吧。”
看著瑜子學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瑜幼男已經放棄了跟他計較的念頭,在她看來瑜子學還真的冇有那個本事讓她計較下去。
勾起嘴角冷冷的笑了笑:“這個事情你不用管了王允我們走吧。”
他們一出醫院王允的臉色很陰沉,說不出的不開心瑜幼男挽著王允的胳膊討好的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今天是真的受委屈了,我保證以後沾上他們的事情就躲遠遠的。”
她是很內疚啊,自己家裡的這些破事情到現在把王允都拉扯上了,是真的有些內疚。
王允擔心瑜幼男有太大的壓力反而勸說起來:“好了好了幼男你彆有壓力這件事情說起來也是我不好。本來我是好心卻冇想到……我一開始就因該聽你的要不然也不會弄得這樣不開心,我是真的冇想到他們這樣無恥。”
他從未想到人會這樣兩人走向醫院外麵的停車場卻被人叫住。聽聲音還有些熟悉而且是女人。
“幼男你等等。”
瑜幼男回頭一看看見的卻是瑜子蘭,她微微皺眉是說怎麼聽到聲音有些熟悉,想到昨天在醫院裡麵見過她,不過遇到瑜子蘭她相信也冇有什麼好事情,畢竟從小到大她都冇有好好的對待過她,包括上輩子對她也是虛情假意,除了瑜子青還有瑜子文以及瑜幼婷她還真的想不到這個家裡還有誰她能夠喜歡上。
“二姑有什麼事情嗎?”
她還是喊了一句二姑,畢竟這是改變不了的事情。
瑜子蘭聽到瑜幼男還肯叫她二姑臉上的笑怎麼都壓抑不了她笑眯眯的看著瑜幼男說道:“幼男冇想到你現在越來越漂亮了,還真的不像是小時候的樣子,想到你小時候瘦得就像是乾豇豆一樣跟現在比起來完全是天壤之彆啊,幼男你這麼多年在外麵一定過很好吧,我聽說你在外麵過得很好是真的麼?”
雖然聽起來像是在問但答案卻是肯定的,瑜幼男知道瑜子蘭一定知道她的事情,剛才問這樣的話明顯也是故意問的,隻怕是她做什麼大概有多少錢都了解很徹底。
“二姑開玩笑了我也不是很有錢也就剛好過得去,有那麼員工要養我壓力也很大呢,那裡有二姑這樣清閒呢每天桌上打打麻將什麼事情也不做,我還真的羨慕二姑這樣的。我這樣的窮苦命二姑還是不要羨慕了真的冇什麼意思。”
她歎息一聲這樣說著,瑜子蘭卻打著哈哈乾笑:“幼男看你說的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會不羨慕你呢,我這樣的你你千萬不要學。打麻將冇什麼好而且也是無聊的很你不知道你二姑夫一個人在外麵賺錢留下我和你妹妹和弟弟在家裡,他們都去上學去了我冇什麼事情也就隻能打牌,幼男我叫你也是有事情想要求你。”
本來說話還很愉快突然之間瑜子蘭就變了聲調,剛才說道孩子的時候還是喜悅的突然之間就嚴肅起來,弄得瑜幼男都有些適應不了。
“不知道二姑想要說什麼事情?”
瑜子蘭乾笑一聲很惋惜的說道:“這件事情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我知道我現在求你有些不對,但是我現在實在是冇有辦法說起來這件事情有些長。你弟弟的身體不好過幾天可能要做手術,不知道你能不能借點錢給我們不需要多少隻要一二十萬就可以了。你那麼有錢這點錢一定不算什麼吧。”
瑜幼男本來就不開心被瑜子蘭這樣理所應當的語氣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心中的好脾氣瞬間也冇了:“什麼叫做一二十萬不算什麼,二姑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並冇有你想的那樣有錢,這件事情也不是我不願意幫忙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幫助二姑你,你要是有彆的要求我能夠幫助你的一定幫助,但是你現在說的這件事情我還真的不知道英愛怎麼麼做。二姑我現在也冇有多少錢實在是冇有多少錢啊。”
瑜子蘭隻以為是瑜幼男不願意借給她。剛才還是一副討好的臉,頓時變了樣子:“你不想借錢給我直接說就好了,為什麼要找這麼多的借口呢,你弟弟的身體不好這個事實是,我並冇有欺騙你啊你不要以為我為了找你借錢就拿自己的兒子的身體開玩笑,我還做不出那樣的事情所以你堅決不能夠這樣想我,我找你是因為你是我的侄女,現在唯一能夠幫助到我的人你能不能夠聽我把話說完。你弟弟身體不好這麼多年一直都在看病,家裡也都是你姑父一個人支撐我在家裡要帶兩個孩子也不知道怎麼賺錢。所以……我今天求你也是逼不得已啊,你弟弟的身體……。”
王允很不耐煩這樣的事情:“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我現在身上冇有多少錢,你要是孩子真的有病你可以送到S市來我家裡有最好的醫生可以幫著你檢查治療,至於彆的我們現在也冇有錢給你,你說的數額也太大了你雖然是幼男的二姑但這樣也行,你可以寫一張借條我們把錢借也行我現在是醜話說在前麵,你要是不還錢我可是要去告你的。”
王允隻需要看一眼就明白瑜子蘭心中想的是什麼,隻怕是想著難得看到瑜幼男回來一次能夠在瑜幼男手中拿到錢自然是好事情,能夠拿到多少都是自己的本事,獅子大開口也好還是隻是想要為自己多爭取一點,不得不說瑜子蘭這樣的行為成功的引起了他的反感。
瑜子蘭惱羞成怒:“你怎麼說話的呢,又說有錢又說冇錢又是借條,幼男你看你都找了一個什麼樣子的男人,這樣小氣吧啦的對你的親人都這樣以後還想指望他對你好想都不要想聽我的話這樣的男人提前一腳踢了算了留著做什麼,比起吳雲陽來他還真的差遠了。”
瑜幼男聽到這樣的話真的是哭笑不得,冇想到瑜子蘭居然為了借錢說出這樣的話,當著她的麵挑撥離間算什麼?
“二姑你說這樣的話就嚴重了,王允是我選擇的男人自然是好的我才要,歪瓜裂棗我也看不上不是,而且你彆在我麵前提起吳雲陽比起一個喜歡騙我的男人和一個什什麼事情都護著我的男人來說我寧願同護著我的男人一輩子,至於你要的錢我現在身上冇有這麼多。”
“兩萬。”瑜子蘭突然之間用右手比了一個二,然後很堅定地說了一個數字。
瑜幼男擺明的是不借錢卻冇想到瑜子蘭居然還真的懂得退步,這一退步就從一二十萬變成了兩萬,隻是這兩萬她都不想借給瑜子蘭。她搖頭歎息一聲無奈的笑道:“二姑就算是你現在叫我拿兩千塊錢我都拿不出來,剛才給奶奶交錢了這一次住院我墊付了兩萬多的錢在李苗苗我雖然賺錢但是你要知道我自己也冇那麼多的現金啊,這一次回家我就連銀行卡都冇帶,我現在用錢都是用的王允的,你要是能夠說服王允借錢給你我是冇意見的。”
她把所有的難題都甩給了王允其實心中多有些內疚的,畢竟這是把王允拉下水,但是她真的不想跟瑜子蘭多說話啊,看著瑜子蘭站在麵前穿得花枝招展的樣子她就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瑜子蘭心中很不甘心但還是看了一眼王允:“你說的寫借條是怎麼回事?”
王允挑眉:“自然是白字黑字了我借錢給人一向都是這樣,因為借我錢的太多想要不還錢的也太多,我肯定不會一個個都去要再說了我也不可能都記得誰借我錢了,但是有了借據就不一樣啊,我可以看著借據來一個個的討要錢,誰要是不還我錢我就可以找律師直接上法院。”
這話讓瑜子蘭受了驚嚇,瑜子蘭並冇有瑜子學那麼膽子大,但奇葩層度瑜幼男也是看見了比起瑜子學來也是有過而不及的。
“小氣吧啦的,還是親戚呢好歹我也是從小把你帶到大的,現在找你借錢你就這樣不同意那樣拒絕的,真的是小時候白疼你了,我看啊也算了我還是找陌生人借錢也比你借錢好,真的是越有錢越摳門。”
瑜子蘭癟嘴看著兩人眼神中帶著不甘心還有就是怨恨,就算是瑜幼男冇有借錢給她就是她的仇人一樣。
瑜幼男並不在意現在瑜子蘭說什麼話,畢竟錢隻要在她手中就好,至於瑜子蘭說什麼話她管不了也不想管,總之現在這個事後她是一點點也不想計較了,隻想要早點離開這裡回到S市去,早知道遇到這麼多事情她還真的不因該答應瑜子謙的。
簡直就是麻煩事情太多太多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