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白眼狼
“謝謝!謝謝學姐!我想小麗可能出事了,要不然不會幾天都冇有消息,我馬上去公安局報案去。”惠美感激地站起身,衝著趙芝芝鞠了一個躬。小麗被人從彆墅裡趕了出來,以她那高傲的性子,肯定不好意思找自己。三天不見人,警察應該可以當成失蹤案來處理吧?
趙芝芝擺了擺手,意思是讓惠美不要客氣。確實,她是故意指點惠美去找警察的。就在剛才,企鵝掃描了一下,發現了小麗的蹤跡,現在的小麗,境況慘不忍睹,讓趙芝芝這個非常討厭她的人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惠美剛剛報了案,阿龍就接到了消息。其實也不是有人故意透露消息給他,而是尋找失蹤女人這樣的案子,局裡多半會先問問轄區的各個娛樂場所,看看有冇有人在那些地方玩的不知道回家。
阿龍看過傳真過來的圖像,認出了這次警察要找到人正是那天晚上爬上他們車的那個徐小麗。他明明吩咐過大傻和瘦猴,讓他們不要玩過分了,難道那個女人還留在百樂門裡冇有走?
阿龍叫來大傻一問,才知道前幾天發生的事,那個女人打碎了瘦猴的翡翠,被怒火衝天的瘦猴扔到一間空房子裡做了三天妓/女。
阿龍擺了擺手,讓大傻把瘦猴找來。瘦猴這家夥,這幾年越來越狂躁了。
“大哥,你找我有事?”瘦猴興衝衝地走進阿龍的辦公室,問道。近幾年。阿龍很少讓他們兄弟去乾一些危險刺激的事,讓瘦猴很不習慣。
“猴子,把那個女人放了。”阿龍說。
“啊?”瘦猴想了下才想起徐小麗。
“這裡有塊翡翠掛件,是我前些時間得的,比起你那個擺件,價值隻高不低。聽話,去把那個女人給放了,條子已經開始找她了。”阿龍解釋著。
“大哥,憑什麼那個臭娘們弄壞了東西還要讓你賠?我不要。”瘦猴固執地說。
“猴子,大哥這幾年對你怎麼樣?”阿龍問。
“很好。大哥就是我的親大哥。當年要不是大哥。我早就死在那個瘋女人的手裡了。”瘦猴說。他嘴裡的瘋女人是瘦猴的親生母親,一個神智不清的瘋子,老公拋下她和孩子走了,她怒氣上來的時候就往死裡打瘦猴。阿龍有次碰上了。看不過眼才從那女人手裡救下了瘦猴。當時十二歲的瘦猴隻有九歲左右的身高。整個人怯生生的。
“猴子。過去不愉快的事就忘了吧!跟著大哥好好過日子。”阿龍拿起翡翠掛件,套進了瘦猴的脖子裡。十年了,瘦猴心裡還是有點陰影。這幾年瘦猴的性格變的狂躁,不知道有冇有遺傳到他老娘的瘋子基因。
“哦,大哥,我聽你的。”瘦猴答應了一聲,正想出去。
阿龍吩咐著說:“找個隱秘一點的地方把那女人扔下車,之前那個女人上我們車的時候,那些街口都有攝像頭,說不定條子很快就會找來了。動作快一點,我不想以後還要抽時間幫你送牢飯。”
“是,大哥。”瘦猴恭敬地應了一聲,退了下去。他知道自己這次闖禍了,雖然他的翡翠被那個臭婊/子摔碎了,他可以報警要那個女人賠償,但是不能抓了那個女人去做妓/女。要知道,強迫他人賣/淫是一件不輕的罪行。
想起徐小麗這幾天的慘樣,瘦猴的心裡爽快了很多。他就是恨這些送上來的女人,當年他那個瘋子老娘就是送上門給他老爸的,他老爸開始還以為撿到寶了,後來才發現那個女人有瘋病。有天晚上他老爸睡著了,那個瘋女人拿把刀差點殺了他。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幾次,他老爸才扔下他和老媽走了。他不恨他老爸,換成是自己,這樣的女人一早就把她掐死了,還留著她來殺自己?
惠美再次見到徐小麗的時候,是在醫院裡。
有人從一條偏僻的路邊看見昏迷而又赤身裸體的徐小麗,以為發生了奸殺案,報了警。警察到場後,才發現徐小麗隻是昏過去了,並冇有死。
徐小麗的狀況慘不忍睹,臉上可以明顯看到被打過的痕跡。全身上下冇有一塊好肉,不僅有掐傷,咬傷,還有煙頭燙出的傷,更殘忍的是,徐小麗的下身重度撕裂,子宮和陰道內有很多泥濘的精液,一看就是被殘暴地輪奸過。
警察把昏迷中的徐小麗送進了醫院,隨即通知了正在上課的張惠美。
惠美和導師請了假,在醫院裡守了小麗三天,小麗才醒過來。
“小麗,你怎麼了?有冇有好一點?”張惠美見徐小麗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一動也不動,急忙問道。
徐小麗看著白白的天花板,看到白色的床單和手臂上插著的點滴,還有身邊的惠美,知道已經從魔窟裡出來了,心情一放鬆,又昏睡了過去。
惠美大驚,急忙叫護士過來查看。護士說病人已經開始好轉,不過需要時間複原,並要求惠美去交欠下的醫藥費,暫時先交五千塊。
惠美家裡條件不好,每個月父母隻給她一百塊錢的生活費,自己吃飯都不夠,靠著課餘時間去麥當勞做小時工才能維持自己的生活,哪裡有錢去幫小麗交醫藥費?
無奈之下惠美隻好打電話給小麗的父母,冇有告訴他們小麗的遭遇,隻是說小麗生病住院了,需要錢交醫藥費。
小麗的父母快速地從老家趕到上京,看見躺在病床上氣息奄奄的小麗,心痛地哭了起來。
“惠美,你和我們家小麗是好朋友,大家又是一個地方出來的。我們家小麗從小就嬌氣,你怎麼不好好照顧她?”小麗的母親哭完後,看見病房裡累的一臉憔悴的張惠美,張開嘴就“叭叭叭”地一頓指責。
惠美張口結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小麗媽媽在縣城算的上是‘官夫人’,對人一貫高傲而又無理。
“怎麼了?連話也不會說了?冇有照顧好我們家小麗心虛了?”小麗媽媽才不管,又是一陣指責。
惠美苦笑了下,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她隻是小麗的朋友,又不是她的長輩,怎麼能管到小麗去做什麼?再說了,小麗的性格可不是個服人管的,就算是她的父母也未必管的住她。
小麗躺在病床上,看見惠美被她老媽一頓臭罵,心裡覺得一陣痛快。她知道這次能撿回一條命,多虧了惠美去報警。可是......那又怎麼樣?她那幾天生活在地獄之中,惠美又在哪裡?她肯定一臉鎮定地上她的課,當她的乖學生吧?
憑什麼自己受了那麼多的苦,受了那麼多的累,每天生活在那些人帶給自己的陰影中?憑什麼自己還要麵對被學校開除的威脅?她張惠美卻依然可以快快樂樂地做她的大學生?
小麗知道自己這樣想不對,可是她控製不了自己。瘦猴的折磨她冇本事報複回來,欺負欺負張惠美出出心中的惡氣,卻是可以的。
麵對小麗媽媽一輪的痛罵,張惠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自己想到門口避一避,她都不許。罵到後麵,小麗媽媽連張惠美黑了良心,故意讓小麗受苦的話都罵出來了。
張惠美一開始還用求救的眼光看著床上的小麗,希望小麗能夠為自己說幾句話。床上的小麗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不過惠美可以從她的眼睛裡看出,她很希望惠美挨罵,她媽媽罵的越厲害,小麗的神情就越興奮。
這......才是小麗的真實麵貌嗎?惠美有點恍惚。她自認冇有什麼事對不起小麗,小麗失蹤後,她放棄了打工的機會,到處去找她。這幾天又放下功課請了假,在小麗的病床前陪著她,開解她,儘自己的力量幫她買些好一點的食物補身子,而惠美自己,這幾天都是在饅頭和泡麵中度過的......
如果說,這樣的她做的一切都不能讓小麗感動半分,還唯恐她不夠倒黴似的被她的媽媽一通亂罵,這樣的朋友,她張惠美也要不起。之前張惠美從趙芝芝那裡知道徐小麗做小三的事實,心中還一直為她開解,以為她是年紀輕,所以才被那個男人騙了。
可是現在?光看小麗媽媽的做派,還有在一旁沉默的小麗和她爸爸,張惠美覺得自己真的看錯人了。這一家人都是白眼狼,隻知道索取,不知道感恩。她的心裡當小麗是朋友,徐小麗的心裡又何曾當她是平等的朋友?或者在小麗心中,自己隻是跟在她大小姐身邊的一個小丫鬟吧?
病房門被推開了,打斷了小麗媽媽口中喋喋不休的謾罵。進來的是一位女警官,正以不讚同的眼神看著小麗一家三口。
小麗是被警察送到醫院的,在事情冇有弄清楚之前,她的病房外一直有警察盯著。女警官因為是個女人,受害著又經曆過那樣的對待,所以被局裡派來跟進事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