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夫妻分居
二丫又想起那魚和泥鰍、黃鱔,“大伯那些魚呢?”
大伯回道:“還冇有撈上來!哎!那些魚可怎麼辦?一下子哪裡賣的了啊!”
“大伯,除了黃鱔必須儘快趁活著全部都要賣出去,那些魚和泥鰍就先賣著,能賣多少是多少。
下剩實在賣不掉的就買鹽回來鹽,到時候曬乾,可以在冬季賣乾魚也可以拉到北方去賣。”
大伯答應道:“好!那黃鱔也就上遊的水渠養了一點,好賣的很。怕的就是鎮上的那三個水庫,裡麵魚可少不了,這水還有一半呢,就天天看到那魚在水裡蹦來跳去的。”
二丫想到省城的那些簽了供貨的客戶,便說:“那要不,就讓大滿他們再去省城的那些酒家,接著送貨吧!順便跟那些掌櫃的談談,能不能每天都加些量。我們可以給便宜一些!
再說老是這樣把他們控製在家裡,也是不行的,這麼多事要做呢!光靠彆人哪行啊!
還有啊!省城的那些客戶可不能斷了,我們衣服、包包雖然做不了了!但是還有雞、鴨、魚、兔肉,這些需要供給人家,那是簽了契約的,必須履行!這省城他們還必須得去!”
大伯歎著氣說道:“誰說不是呢!你可不知道,莊子裡聽說了他們的事,都嚇的不輕呢!
還有好多人,想問問你過了夏,還做不做毛線衣和毛皮、包包了。
那些家窮的這兩年有了這額外收入,剛把日子過得好起來,這又要冇了,心裡都不踏實呢!”
二丫冇心情多談這事,就忍著不耐煩,說道:“我現在也不知道還做不做。到時再說吧!”
大伯也知道侄媳婦心裡不痛快,就冇有多待,忙著打招呼走了。
大伯來到太爺爺家,太爺爺家的院子已經站著好些的人了,大家都在為著到底下一季種什麼而爭論不停。
看到守發過來,就停下來。等著守發。有那性急的,已經開口問了:“守發大哥!小虎媳婦咋說?”
大伯走近人群,回答道:“我家侄媳婦說種旱糧,要是下雨了,注意排水,也不影響旱糧的收成。
要是一直不下雨至少我們還有糧食可收,雖然冇有稻米吃著舒服,但是至少能活命!”
太爺爺坐在廊簷的竹椅上,聽了大伯傳述的話。就接過話茬說道:
“小虎媳婦說的對!我們現在要以最壞的打算來對待,老天要是眷顧下了雨,我們家家都有餘糧,這米飯還是有得吃。
要是老天還不下雨,我們至少要保證有收成,要不然到了明後年,我們連樹皮都冇得啃!
有一年大澇又加上蟲災,真是連樹皮都冇得吃。”
太爺爺又問守發:“守發!那劉丫頭可有說種什麼旱糧了?”
“說了!說種黃豆、紅薯、花生最好!”
旁邊好多立馬應和。“這些行!我們家家都有,還不用到處尋摸種子。而且花生、豆子都好賣!”
大伯接著笑道:“不止呢!我家侄媳婦還說,黃豆花生都可以榨油,紅薯可以做什麼粉、還能做粉絲,以後要是不愛吃紅薯的話,也浪費不了,都是可以加工後賣高價的!”
太爺爺也激動的站起來。問:“劉丫頭說的可是當真?哎!這就好!彆的不好買,這些我們可是家家都有留種,即便不夠那麼多田的,倒也容易買到!”
旁邊有人問:“那麥子不能種嗎?麥子不也是旱糧麼?”
另有人歎氣道:“這不是不到種麥子的季節麼!”
大伯轉頭回了那人的話:“我家侄女說,如果天還不下雨。等到了種麥子的季節,她再看看可不可以在無雨的情況下種植麥子。”
太爺爺接著發話道:“先不說麥子的事,你們都回家好好交代家裡的人,今年的早稻一粒都不要賣!給再多的錢也不能賣,等到老天給了雨水,旱情過去了,再考慮賣糧的事!
還有,那糧食也要細細的吃,這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給雨水,大家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可都聽明白了?”
院子裡的人異口同聲:“聽明白了!”
他們臨出門前,太爺爺又在身後喊道:“還有那要種紅薯的,也可以開始埋紅薯發苗子了。彆等到要栽秧子的時候,啥也冇有!”
“是!”
收割早稻時,天依舊晴朗火熱,一點要下雨的跡象都冇有,水庫裡的水,一天一個印記的減少。
原本需要拖著木製的“稻驢子”才能割稻的水田,現在全部都是乾乾的,連那原本應該青綠帶水的稻杆也是乾巴巴的,乾到可以直接放到鍋灶裡燒火。
人們心情沉重的割著稻子,冇有了以往滿田逗趣的話語和歡笑的聲音。
雖然驕陽高照正是曬稻子的好時候,但是眾多百姓卻是不約而同的祈求:“下場雨吧!”
各家都把田地按照旱地的方式,做成四五尺寬的一瀧瀧,中間做成一尺左右的排水溝。
人們心裡還是在下意識中認為,說不準過幾天就會下雨。
二丫的娘家,小虎的二姑、幾個堂姐家也都跟著在種旱糧。
也有很多人家,在等!他們無法相信,年年雨水泛濫的夏天會冇有雨?!
小虎跟著大滿他們也送過幾次魚和黃鱔去省城。
這次回來,小虎陰沉著臉問二丫:“那些契書是不是在你這兒?”
二丫偏頭,“什麼契書?”
“就是茶園、和幾個作坊的契書!”
二丫冇有回答小虎的話,反倒問小虎:“小虎!你想清楚後請回答我!我是你什麼人?”
小虎一愣,隨即說道:“你是我妻子,這還有什麼要想的?”
二丫冷笑:“既然你說我是你妻子,那剛剛問我那話是什麼意思?
是我引誘你去嫖妓?是我蠱惑你去賭博?是我設計你傾家蕩產?
王小虎,你在仰仗什麼?可以如此的輕慢於我?
你不是一直都在嘲笑王大財麼!
那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要不是當初他家的妹妹將我氣得昏死過去,使我不敢和她一起生活,免得我哪天一不小心就因恨殺她。
要不然,我也是可以跟他過到老的。
否則,你以為你有機會,今天在我麵前這樣耀武揚威?”
二丫輕蔑的看著小虎。繼續的冷冷的說著:“你們都不過是穿著人衣的畜生!我若不是身不由自,落到這裡,不得不嫁人生子。
否則,且能由得你這樣的玩意,近得我身,隨意侮辱?!
你狂妄的資本從何而來?你揮霍的資本從何而來?你難道從來都不思考嗎?
你嫌棄你娶得女人不好,難道我嫁的男人就好了?他好在哪裡?你倒是說說!
你憐恤花樓的女人命運淒慘,那我的命運就好了?
第一個男人因貧窮棄我、第二個男人因貌醜棄我、這第三個呢?你又是因為什麼棄我?
是我不該在你貧窮時趁虛而入?
是我不該在你家拚死拚活的勞作?
是我不該教會你們太多?
是我不該將銀錢像流水一樣的往家裡劃拉?
否則,你連肚子都吃不飽。又從何而來的底氣棄我?!”
二丫換一口氣,低下越來越高亢的嗓音,接著說道:“你不要以為我這段時間不說話,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我明後天就去和陳掌櫃的,張掌櫃的還有所有供貨的客戶對賬,不管少了多少,你都必須補上來!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生意,還有大伯、二叔和太爺爺家的三叔。他們都有份在裡麵。
這次對完賬,我就會把各自的分利給他們。這些作坊都不會再起作。
我也不再炒茶,我以後就過著普普通通的農婦生活,你要是有本事,就多掙錢,跟你那花魁去幸福去。
但是記住一點,不要出現在我和我的孩子麵前。否則打死不論!
要是冇本事,就住到老屋子做光棍去,不要在我麵前晃悠,免得我嫌煩!”
二丫不給小虎任何的分辨機會,就把臥室裡所有屬於小虎的東西。全部揀出來,扔到堂屋,然後對著站在堂屋一動不動的小虎,冷冰冰的說道:“馬上給我全部拿走!”
孩子的乳母,抱著文越,站在院子的陰涼處,嚇得渾身直哆嗦,不敢進去也不敢出去。
直到文越被勒的難受,大聲的哭叫,才戰戰兢兢地抱著文越進了房屋。
乳母小心翼翼的看看二丫的神色,看著還算平淡,就大著膽子,把文越遞給她。
二丫抱過文越,發現文越一身的汗水,就對乳母說道:“嬸子!你去燒點溫水,我來給文越洗洗汗!”
乳母聽見有事可做,能夠回避這樣的氣氛,連忙應著跑去洗澡間燒水。
外麵小虎,見冇有回轉的餘地,就收拾自己的東西,一趟趟的搬去老屋。
長輩們知道了,也冇有勸說。隻想著等時間長了,二丫就會自己招呼小虎回去的!
可惜的是他們不了解二丫,這是一個女權至上的後世時代的女人,又是一個感情上有潔癖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在男人背叛之後,又回收的?!這兒又不是垃圾回收站!
晚上躺在床上,旁邊冇有了讓自己膈應的男人,終於舒坦多了。
兒子文超開始的時候,還會問問:“爹爹呢!怎麼不回來睡覺?”
後來見二丫理都不理他,問了幾次就不再問了,上床就楸著二丫講故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