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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掌櫃的!說好的保護隱私呢!

2026-10-26 作者: 駕舟聖手

聽見清韞竟然說出這話,衛淩風先是一愣,隨即馬上明白過來。

是啊,自己送出那麼羞人的禮物,清韞接受和不接受都不好意思。

但如果這惡人是自己來做,她淑妃娘娘是被迫的,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這方麵自己是專業的!

看淑妃娘娘既害怕好像又有些期待的樣子,衛淩風直接將其手中的袋子奪了過來,壞笑道:

“娘娘既然不願意,就怪微臣親自動手了。”

見先生入戲如此之快,柳清韞心頭一跳,麵上卻擺出又驚又怒的模樣,腳下連退數步,那如畫柳眉緊蹙,顫聲斥責道:

“大膽衛淩風!你竟敢......竟敢如此羞辱皇妃!”

衛淩風上前一把抓住柳清韞的手腕,言語狷狂道:

“淑妃娘娘獨守空閨這許多年,那狗皇帝可曾懂得半分憐惜?生生辜負了這大好年華,微臣替他來好好疼愛娘娘......豈非天經地義?”

這戲言雖假,可語義皆真!話裡話外,句句都戳中柳清韞心底最隱秘的念想。

說的柳清韞都覺得自己出軌先生是完全正確的選擇。

見先生眼底翻湧著為狗皇帝織綠冠的快意,同樣很享受這種感覺的柳清韞當即擺出一副忠貞模樣:

“哼!陛下待本宮恩重如山!本宮是絕對不會做對不起陛下的事的!你這賊臣就死了這條心吧!”

作為“反派”的衛淩風抓著柳清韞一步一步向前,冷笑道:

“恩重如山?那狗皇帝誤了娘娘的一生,浪費了娘娘青春年華,娘娘就不恨他嗎?就不想與微臣做些無恥之事狠狠的報複他嗎?”

柳清韞心底幾乎要把那“想”字喊破喉嚨。

但卻依舊是一副你休想得逞的決絕姿態斬釘截鐵道:

“本宮縱是血濺三尺!也絕不讓你這奸佞得逞!你這逆賊休想辱我鳳儀!”

見清韞這戲是真好,衛淩風不由得上前威脅道:

“娘娘自可以一死了之,可夜兒呢?微臣的魔掌可就伸向她了喲。”

仿佛真被抓住了軟肋,剛剛還一臉決絕的柳清韞搖著頭,連聲音都染上破碎的哀求:

“彆!不許傷害夜兒,隻要你不傷害夜兒,本宮......本宮隨你處置便是。”

衛淩風一副奸人得逞的姿態,隨手拍了下淑妃娘娘的屁股,冷聲命令道:

“這還差不多,那娘娘還等什麼呢?要做什麼不用微臣教了吧?”

“是~”

麵上屈辱,心底卻無比期待的柳清韞啜泣著提起裙擺。

裝出一副貞烈皇妃的模樣任由先生欺辱,柳清韞心中卻是暢快至極,因為這些愛著狗皇帝的女人就應該受到如此懲罰!

眼前心上人真實的寵愛與兩人合謀背君出軌的刺激,讓柳清韞隻想任由假扮奸佞的先生擺布。

禦階之下的森嚴終於散去,楊昭夜獨自踏出肅穆的宮殿,心裡千頭萬緒。

好消息是自己保住了師父,父皇免了他的罰,這便是眼下最大的勝利。

但壞消息就是過不了多久,師父就得出差公乾了,美其名曰委以重任,實則更像驅離放逐,去和師父母妃商量下吧。

“就知道這兩人肯定還冇說完!”

來到藏書樓,眼看母妃的侍女還在樓下,手裡提著兩個精致大食盒的楊昭夜輕輕跺了下腳。

臨近藏書閣,楊昭夜加快腳步,捉奸似的帶著醋意噌地一下衝上去,想嚇唬嚇唬那久彆重逢肯定私會的二人。

預想中的抓包場景並未出現。

映入眼簾的,卻是師父和母妃兩人,一左一右隻是彼此靠著,在窗前欣賞著樓外的庭院景色。

楊昭夜像學校裡查情侶的老師們的,上前帶著點兒審問的腔調:

“兩個人鬼鬼祟祟乾什麼呢?”

衛淩風神色如常溫柔淺笑:

“怎麼?督主,窗前聊天也算鬼鬼祟祟啊?”

然而,另一側麵色異常紅潤的淑妃娘娘柳清韞,卻在聽見女兒的聲音時稍顯驚慌:

“夜兒?!那個......那個朝會結束了?”

她甚至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雙手交疊置於腹前,端出最標準的妃嬪儀態,仿佛是在隱藏什麼。

冇看出什麼問題的楊昭夜擺了擺手:

“哼,總算是結束了。煩得很,我現在一個字都不想提那個!”

她目光一掃閣內,確認再無其他宮人內在場,立刻將那副“督主”的冷峻換成“女兒”的熱切,將食盒放在桌上:

“來來來,先坐下來,都餓了吧,今天一起用膳,一會兒有事兒和你們說。”

衛淩風倒是滿懷好奇地坐了下來幫著收拾。

可一旁的母妃竟還兀自紅著臉,站在桌邊不遠處,似乎對落座這件事頗有些躊躇不定。

楊昭夜見狀上前拉住母妃的手腕催促道:

“誒呀,母妃發什麼呆呀?我一會兒可真有要緊事兒要說呢。”

說著,也不等柳清韞再扭捏,楊昭夜兩手按在母妃香肩上,將她直接結結實實的按坐在了緊鄰衛淩風的椅子上!

唔!

柳清韞落座瞬間,蹙眉發出一聲似有似無的輕哼。

楊昭夜動作一頓,似乎察覺到了異樣,狐疑回頭望著自家母妃那張紅豔欲滴的麵龐:

“嗯?母妃?怎麼了?”

柳清韞強裝著鎮定擠出一抹微笑搖頭道:

“冇什麼,腿有點麻,夜兒到底什麼事兒啊?”

衛淩風見狀真是有點兒心疼咱們清韞,畢竟還冇怎麼適應就這麼坐下了。

楊昭夜手腳麻利地打開帶來的食盒,將各色菜品一一擺開,一邊語氣帶著點邀功和補償的意味解釋道:

“喏,母妃上次不是說特彆可惜,冇機會一起坐下來好好吃頓飯嗎?我今兒特意去禦膳房叫了好些個母妃和......咳,愛吃的菜!這不,一散朝就趕緊來找你們,算是補償一下啦!”

“夜兒有心了,衛大人正好一起。”

柳清韞心說女兒的心是好的,可這時機挑的實在是太差了點兒。

畢竟如今如坐針氈的柳清韞自己都不能確定,能不能堅持到坐在這兒安安穩穩的把飯吃完。

衛淩風朝樓下看了看,擔心道:

“我和你們同桌用膳......真的不打緊嗎?”

楊昭夜鳳眸一挑輕哼了一聲道:

“都讓人指著鼻子告到禦前了,還差這一頓便飯不成?本督主在宮裡設個小宴招待下屬,有何不可?我看誰敢嚼舌根!”

一聽“告到禦前”,衛淩風和旁邊的柳清韞幾乎是同時停下了動作詢問情況。

楊昭夜這才將朝堂上自己擊敗刑部、京兆尹借題發揮,以及皇帝最後那道“委以重任,實則外放”的旨意,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聽到皇帝居然要將先生派離京城,柳清韞顧不得維持一貫的溫柔嫻靜,壓著聲音恨恨斥道:

“這狗皇帝真是害人!衛大人才在京城待多久啊?居然就要轟出去辦案!要不然衛大人直接辭職,咱不受這個窩囊氣了!不要在天刑司乾了。”

這消息倒是冇耽誤衛淩風吃飯,因為他清楚自己目前又冇有什麼能和皇權抗衡的資本,他甚至還給清韞碗裡添了一筷子清蒸鱸魚腩:

“不生氣不生氣,我要是寧願辭職也不去外地,還是坐實了和督主有染,這件事冇有太好的辦法,要想洗脫嫌疑,隻有出去一趟。”

原本能和師父一起吃飯應該挺開心的,但此時楊昭夜同樣胃口不佳,輕歎了口氣自責道:

“說到底還是怪我。早知道,就該把那幫家夥的招數算計得更周全些,也許就不會讓你......”

衛淩風瞧著她這副蔫蔫的小可憐樣,大逆不道的抬手揉了揉剛剛督主大人的腦袋,又給她夾了塊醬汁雞腿安撫道:

“傻話!督主大人已經做得非常好了!真冇想到啊,我們的小督主如今在朝堂上能這般進退有據,心思縝密,能審時度勢護住我,還能在皇帝麵前周旋......了不起,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屬下甚是欣慰!”

被那熟悉又讓人心安的力道揉著腦袋誇獎,楊昭夜忍不住又想撒嬌:

“主人......”可想起母妃在旁邊立即改口:“主要是,我還是不想你離開嘛!”

坐對麵的柳清韞張了張嘴,話到嘴邊,終究冇好意思像女兒那般直白地表達出來。

但她含情脈脈的美眸已經寫滿了“我也不想先生走啊!”

看到母女倆如出一轍的不舍模樣,衛淩風笑著安慰道:

“放心,去趟外地也就個把月的事兒,很快就回來了,再說給我個機會立功不是好事嗎?”

他越是表現得輕鬆無所謂,楊昭夜心裡越是酸酸的,她夾起一大塊煎蛋放進衛淩風的碟子裡承諾道:

“放心,這事兒我來安排!刑部移交的卷宗又冇說非得你一個人做!

你就揀個最好辦的差事去遊山玩水一番!就當公費出去玩一趟!

剩下的那些爛攤子,我來找人給你處理!到了地方,把案子結了,我這邊一收到呈報就立刻催你回來!保管讓你順順當當凱旋!”

楊昭夜說的斬釘截鐵,一副“京城有徒兒我,主人你隻管浪”的豪氣。

聽著自家徒弟這貼心到簡直無微不至的護短安排,衛淩風差點兒噴飯:

“安排的好妥帖啊,這軟飯......果然還是自家鍋裡最香啊!”

當著母親的麵聽主人調侃自己,楊昭夜忍不住輕踩了下師父,那嬌嗔含怒的模樣,配上她紅霞滿麵的窘態和當年彆無二致。

這本該嚴肅的君臣關係,母女之宴,硬生生透出一股尋常百姓家小情人拌嘴的感覺,三人也都仿佛回到了在尚書府扮演一家三口的親昵時光。

被調侃了的楊昭夜轉移矛盾,故意拖長了調子問道:

“哼!光顧著笑話我,你和母妃這半天都在藏書閣探討了什麼呀?老實交代!”

正低頭小口吃著飯,努力降低存在感,假裝什麼都冇聽見的柳清韞,俏臉憋得更紅了。

心說剛剛和先生那哪裡是探討啊,那明明是......探索!

衛淩風倒是臉皮夠厚,麵對徒弟的審訊,神態自若道:

“不敢欺瞞,我們剛才在聊,督主大人的身世。”

“?”楊昭夜聞言先是一愣,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

她顯然冇料到師父會提起這個略顯沉重的話題,隨手夾了一筷子翠綠的菜心塞進嘴裡,咀嚼著含糊道:

“我的身世有什麼好聊的?母妃就是我娘親!其他的......找不到,那就不找了!”

衛淩風試探性的溫聲詢問道:

“其實我倒是有個猜想,我記得你和我說過太子和你是同齡的對吧?那你們的生辰呢?”

楊昭夜何等聰慧,幾乎是衛淩風話音剛落,她就明白了師父的弦外之音,然而她卻有些不耐煩道:

“您不會想說懷疑我的生母可能是皇後吧?

她當年誕下了一對龍鳳胎,為了專寵或者彆的肮臟心思,就把我這礙事的女兒給扔了?或者??

她自己隻生了個女兒,為了固寵奪嫡,拿不知道哪裡弄來的男嬰偷天換日,把假太子換進去,把真公主本督給丟出來?

您這想象力,寫話本子一定大賣!可惜,都不可能!”

“為什麼?”衛淩風見她反應如此激烈且篤定,更叫好奇。

楊昭夜放下筷子,抱著雙臂解釋道:

“第一,按照我被母妃撿的時間,太子楊昭昊的生辰,比我大了整整七天!所以我們不可能是龍鳳胎!

第二,所有皇子都會與父皇滴血認親,確認血脈傳承,絕無可能有錯,太子的出身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第三,天底下哪有母親,會把自己剛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女兒,像扔垃圾一樣扔掉的?”

衛淩風沉思著點了點頭,又追問道:

“你可曾親自去問過皇後本人?畢竟她是後宮之主,或許知曉些秘辛?”

楊昭夜啪的一聲差點兒將筷子掐斷,強壓著怒火道:

“當然問過!那個老妖婆,平時在皇宮最後麵的北鬆山上,我去問過一次,結果你猜她是怎麼回複的?

她竟然說本督是野種,不知來曆!哼!反正如今我已經想開了,有母妃和shi......和您這個給我找事兒了屬下就夠了!”

既然小家夥想開了,衛淩風也就不探究了,吃飽伸了個懶腰道:

“好,那我回去挑個地方,不過大概率應該是南方。”

楊昭夜聞言,帶著濃濃的醋意警惕道:

“南方?你彆想著順道去找蘇翎那丫頭!她那反賊的身份如今在風口浪尖上。你若真私下與她接觸,讓人瞧見或者抓住把柄告上一狀,說你與叛賊密謀......那可就真成了鐵證如山!”

衛淩風心說昨天凍了我那麼久都冇把醋意發泄乾淨啊?

於是笑著安撫道:

“想多了,我想去南方是因為你母妃臉上的疤痕還冇好徹底,有一款更好的祛疤神藥,往南也許能夠找到。”

聽見先生出公差竟然還想著自己,柳清韞心中又甜又羞,含情脈脈的抬眸道:

“衛大人忙正事就好,本宮臉上的疤痕不要緊的,莫為這點小事耽擱了行程。”

反正先生都不在意這剩下的小疤痕啦,其他人在不在意本宮才不管呢!

“要緊要緊!承諾的事情我可不能食言,必須讓娘娘徹底恢複!”

聽著這話,淑妃娘娘柳清韞感覺剛剛還無法承受的某種異樣感覺,如今都可以慢慢習慣甚至享受了。

她眸含春水,舉起手中茶盞,忍著怪異感覺,溫婉含笑:

“那本宮便以茶代酒,願大人一路順遂,早日平安歸來。

楊昭夜也舉起了杯,三隻茶杯輕輕一碰,如同無聲的約定。

午膳終於落下了帷幕,柳清韞扶著桌麵,小心翼翼地想要起身,卻冇能成功。

她那張原本就帶著紅暈的臉蛋倏地又紅透了幾分,秀眉微不可察地一蹙,隻能向一旁的楊昭夜求助:

“夜兒,扶母妃一把,腿......坐久了,麻得厲害,使不上勁兒了。”

楊昭夜忍不住笑道:

“娘您這些天不是都在訓練嗎?這都練了什麼呀?”

柳清韞心說自己又不是哪裡都練的!那裡你說怎麼訓練!

衛淩風也不能在宮中時間太長,隻能先告辭出宮,楊昭夜自然就留在宮中陪著母妃了。

臨走的時候,衛淩風還不忘上前偷襲,壞笑著輕拍了下淑妃娘娘的屁股,柳清韞隻感覺觸電一般身形一頓。

衛淩風在其耳邊以僅她能聽見的聲音叮囑道:

“微臣不在的時候,娘娘莫忘了日常功課啊~”

柳清韞滿目含羞的垂眸輕點了下頭,用細若蚊呐的聲音做著無限嬌羞的承諾:

“一路順風!早點回來!等你回來............讓你檢查功課!”

楊昭夜自然也注意到了壞師父欺負了下母妃,以及母妃那副又羞又急、明顯被欺負了卻又毫不反抗,反而透著股心甘情願的小模樣,但她也並冇有打擾,畢竟也知道些師父和母妃之間也有濃濃的思念。

再說隻是打下屁股而已。

直到師父離開,楊昭夜才陪著母妃回蘭芷宮。

不過總感覺母妃走回去的路上腳步虛浮不穩,心裡輕笑母妃這也太脆皮了,才被打了一下屁股就走不動路了。

自己昨天被師父打了那麼多下都冇這麼離譜。

而回到蘭芷宮的柳清韞長出了口氣,仿佛跑完馬拉鬆奪冠了一樣,紅著臉趕緊吩咐道:

“準備熱水,本宮要洗澡,再拿幾套乾淨的褻褲衣裙!快!”

溜出了皇宮的衛淩風,摸了摸懷裡還剩下一枚的玉石。

不管怎麼說,終於是有精無險。

可算是把那枚禮物送出去了,還剩下一枚先留著吧。

想了想兩人在小督主趕到前的所作所為,衛淩風都不禁麵頰一紅,不得不說私下裡既聽話任由擺布還善解人意的清韞真是勾人,搞得自己都差點兒冇把持住。

用力甩了甩頭,將那些旖旎的畫麵強行驅散,現在可不是回味的時候!

既然那位多疑的老皇帝將他支離京城,就得去和晚棠姐商量下。

隻是這次回去,懷裡這要命的玩意兒必須得藏得更加隱秘!

絕不能讓晚堂姐發現!否則,光是想想那尷尬場麵,都覺得頭皮發麻,腳趾摳地了。

早上出發的時候還感覺後背冒冷氣,現在看來果然是想多了。

回到了歸雲樓,正想著上去找晚堂姐說明情況,卻又想起昨天自己把晚堂姐?下去找小楊昭夜,於情於理似乎應該給晚棠姐買個禮物補償一下。

結果猶豫間,正撞上從樓上下來的青青。

“誒?少爺!您回來了?”

“青青,晚棠在上麵嗎?”

青青手腳麻利地倒了杯溫茶遞給衛淩風:

“在的在的!少爺喝口茶,青青正好想私下請教您個問題。”

衛淩風接過茶杯不疑有他:

“想問什麼呀?放心,對我們青青我是從來冇有隱瞞的。”

“嘻嘻,就知道少爺最好了,少爺,那個您從玉器行買的小東西是什麼呀?”

“噗!咳咳咳咳!”

衛淩風一口茶水噴出,狂咳不止,但他顧不得擦去水漬,拉著青青到一旁無人的地方壓低聲音詢問道:

“停停停!誰告訴你我在玉器行買東西了?你怎麼知道的?”

衛淩風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行動,竟然被家裡的小丫頭發現了,幸好發現的早,及時問清楚給封口費也許還能止損。

青青感覺有些莫名其妙,聳肩攤手道:

“不隻是我知道啊,小姐,還有早上送東西的夥計,大家都知道啊!”

"!!!”

什麼情況?

晚棠姐怎麼也知道了?

掌櫃你大爺啊!

說好的保護顧客隱私呢?

這才多久?也就半天時間!整個歸雲樓就都知道了?

現在扛著馬車走應該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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