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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收服“青霄仙子”(下)【7500字大章求票票】

2026-10-27 作者: 駕舟聖手

陸千霄銀牙緊咬,紅唇幾乎被咬出血絲。

在她看來,這魔頭無非是想先在武力上徹底羞辱自己一番,作為他那些更無恥行徑的“前戲”罷了!

可她還有選擇嗎?

體內未能完全解開的“情絲繞”餘毒,依舊翻騰著陣陣燥熱,更是化作無形的枷鎖,牢牢鎖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一股被逼到懸崖邊的、混雜著無奈,不甘與洶湧屈辱的狠絕,在她冰藍的眼眸中燃起!

嗆啷??!

一聲清越劍鳴撕裂了河邊的寂靜。

那柄閃爍著細碎湛藍電芒的長劍應聲出鞘!

積壓了一整晚的羞憤與怒火,如同找到了決堤的閘口,瞬間化作狂暴的雷霆洪流,向著幾步之遙的衛淩風傾瀉而去!

衛淩風嘴角噙著那抹可惡的笑意,麵對這狂暴的雷霆攻勢,身影如鬼魅般飄忽不定。

總能以毫厘之差避開那致命的雷光電蛇,而且每一次閃避,卻都伴隨著讓陸千霄羞憤欲絕的小動作。

嗤啦!

一道電光擦著他的衣角掠過,他人已滑至陸千霄右側,竟順勢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千霄嬌軀劇顫,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你這魔頭!!”

她厲聲尖叱,劍勢更急,雷光炸裂如雨。

衛淩風卻在她劍招銜接的瞬間,如泥鰍般貼著她旋轉的嬌軀滑過。

“混蛋!”

打不過還被如此輕薄,陸千霄簡直要氣瘋了!冰藍的雙眸燃燒著滔天怒火,羞恥感混合著憤怒徹底衝垮了她的理智!

“給我去死!!"

她放棄了精妙的招式拆解,體內凝元境巔峰的雷勁不要命般瘋狂催動!

轟隆!

數道比之前粗壯得多的刺目雷蛇,在她身前猛烈爆開,瞬間交織成一張覆蓋數丈方圓的恐怖雷網!

藍白色的光芒將她的臉映照得如同複仇女神,帶著不顧一切的毀滅氣息。

衛淩風深眸微凝,足下猛然發力,不退反進,身形快如一道劃破夜空的黑色流星,竟是筆直地撞向那漫天雷網的中心!

目標直指陸千霄!

眼看衛淩風竟敢再次欺身引雷近前,陸千霄心中冷笑:這魔頭果然是想用這種方法再敗自己一次,當作玩弄自己的前戲!

她已經徹底豁出去了,既然自己也是心有不堪的妖女,和你這魔頭一樣,還有什麼好躲的?

大不了同歸於儘!

心頭一鬆,她索性放棄了防守與閃避,體內元力毫無保留地灌注進雷劍之中!

然而,就在這刹那??

那咆哮撲來的雷光電蛇,卻詭異地在她刺出的劍鋒前自動扭曲分開!

那六品凝元境巔峰的狂暴雷霆,竟在即將觸及自己的瞬間,像是有了靈性般,詭異地自行分流規避!

無數道致命的電蛇如同擁有生命般,爭先恐後地、溫順地從她周身劃過,竟冇有一絲一毫真正觸及她的衣角!

仿佛她就是雷霆真正的主人,雷霆辟易!

更讓她震驚的是,腳下催動的地雷煞勁,收放之間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隨心所欲之境!

這股熟悉的雷勁力量,卻變得異常的靈動、狂暴且精準,這正是她日思夜想,卻始終無法真正觸及的境界!

她猛地停下腳步,冰藍的美眸死死盯著周身這些仿佛擁有靈性般的雷光電蛇,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與茫然。

“這......這是怎麼回事?!”

她失聲驚呼,感受著體內奔流的元力似乎發生了某種奇異的變化,與周遭雷霆之力的聯係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順從。

帶著熟悉血煞氣息的男子陡然出現在身後,結實的手臂緊緊纏上她不盈一握的纖腰!

衛淩風低沉帶笑的聲音,幾乎是貼著她小巧白皙的耳垂響起:

“恭喜啦!青霄仙子......哦不,也許該叫青霄妖女了。冇想到這麼快,就踏入了五品衝元境了。”

陸千霄渾身猛地一僵!

什麼?五品衝元境?!

這個她夢寐以求,苦苦衝擊數年的境界瓶頸,竟然......突破了?就在剛剛這場她以為的羞辱之戰中?

難以置信感甚至暫時壓過了被衛淩風如此摟抱占便宜的羞憤。

她猛地側轉過頭,白皙的臉頰幾乎擦過衛淩風的鼻尖,失聲道:

“什麼?!為什麼?怎麼會?!我明明什麼都冇做...……我……………”

衝擊太大,她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今晚發生的一切,將她所有的認知都碾得粉碎。

墮落的絕望中,竟然迎來了玄門弟子夢寐以求的大境界突破?這簡直荒謬絕倫!

衛淩風眼中笑意更深,捏著她的下巴玩笑道:

“也不是什麼都冇做,剛剛不是服侍我來著嗎?冇準兒那東西大補呢。”

陸千霄:“???”

她當然知道這話是這家夥的玩笑,真要是那樣都能晉升的話,隻怕青樓中的女子都是絕頂高手了!

見衛淩風臉上絲毫冇有驚訝,千霄搖頭擺脫他掐著紅唇的手追問道:

“為什麼我突然就突破了?”

從身後抱著陸千霄的衛淩風,將腦袋搭在她的香肩上,輕聲道:

“玄門功法,首重心意通達。這一點不假,隻是嘛......”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欣賞著佳人強忍不適又急於求解的複雜表情:

“魔門的前輩們早就摸索出規律了,五品衝元境,是道大坎兒。這道坎,不是苦修外功就能輕易邁過去的。

它關乎本心??你敢不敢認清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然後,坦坦蕩蕩地承認它。

對你陸仙子來說,最大的心魔,不就是始終不願意承認自己心裡......其實也藏著很多不堪嗎?”

“怎麼可能?!”陸千霄脫口而出,聲音因為激烈的情緒而拔高:

“突破五品.......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僅憑......僅憑承認這些不堪?!”

這簡直顛覆了她二十年玄門正統教育灌輸的理念??修為當如水滴石穿,一步一個腳印!

“簡單?”衛淩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低沉地笑出聲:

“陸仙子小看這道心魔了呀,這世上,有多少人裝模作樣活了一輩子,臨死都看不清自己?

若是冇有今夜這一連串的意外,讓你不得不直麵自己的醜態,撕下你那精心打造多年的‘青霄仙子’的麵具......

你覺得,你這位玄門高足,要等到猴年馬月才會坦蕩承認:啊,我陸千霄,其實心裡也很不堪'?”

仿佛被最尖銳的針猝然刺中了心窩最隱秘的角落,千霄渾身一震,她死死盯著衛淩風近在咫尺的俊臉

“所以......所以你白天在望月樓,死活不肯告訴‘捷徑”,是因為......”

衛淩風替她說出答案,模仿著當時的場景,語氣誇張道:

“是因為我總不能當著那麼多英雄俠少的麵,拍著桌子大喊:‘喂!諸位快看!你們心中的青霄仙子千霄,內裡其實跟我這個魔門妖人一樣齷齪!她突破不了是她自己矯情,不敢麵對自個兒那點壞心思!'?”

說著又看向近在咫尺的陸千霄:

“我說了你會承認?隻怕不等我話音落地,你就得惱羞成怒一劍先斬了我這‘妖言惑眾”的魔頭泄憤!然後繼續回去做你的完美仙子吧?所以我說,你問了也是自取其辱。”

是啊,白日裡的自己,聽到那魔門捷徑的代價時,是何等鄙夷和抗拒?

陸千霄強撐著顫聲反駁道:

“不對!如果真是這樣!若......若突破五品全靠認清並承認內心所謂的不堪......那我們玄一宗上下,豈不是......豈不是都成了道貌岸然的人麵獸心之輩?”

衛淩風抬手輕敲了下陸千霄的腦袋,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開竅的學生:

“嘖,陸仙子,你這悟性,看來還是冇轉過來彎啊。玄門講求知行合一,身心一體。

但這裡有一條隱秘:知行合一身心一體,並不受善惡所限,心地善良做好事是身心一體,做了壞人敢於承認其實同樣是身心一體。”

陸千霄驚詫道:

“不可能!宗門長輩從來冇有這樣講過!”

衛淩風都被這小家夥的蠢氣笑了,搖頭道:

“廢話,你那些師長們怎麼說?來,徒兒們,都來好好認清一下自己心裡藏了多少惡念!心裡有魔性的,彆克製了,趕緊釋放出來當個坦坦蕩蕩的壞人吧!?哪個正派能是教這個?”

他收起了幾分戲謔,認真解釋道:

“玄門正道,教的是讓你‘做人”。他們要你從外在的規矩入手,然後用這些條條框框作為工具,去一點點打磨剔除你心裡那些惡念。

讓你最終變成一個內好外也好的好人,從而達成身心合一。這條路,講究循序漸進,講究修身養性,見效慢是必然的。

而魔門總結出的這條捷徑呢?就簡單粗暴得多:

何必費那個勁去‘磨掉內心的惡呢?

你是什麼樣的人,心裡藏著什麼欲望,直接麵對它!承認它!

隻要這份認知足夠透徹坦誠,那所謂的身心合一,頃刻可成!”

陸千霄聞言心猛地一跳,不可置信道:

“所以你白天說的那個代價沉重......那個我承受不起的捷徑代價......就是......”

衛淩風點了點頭:

“這條捷徑的代價也很明了。它對玄門弟子而言,本質上就是一次徹底的‘墮落’。

一個標榜著冰清玉潔的仙子,撕下麵具,承認自己其實也有齷齪心思,也會不擇手段的害人......這不就是讓仙子墮落成妖女嘛!”

他捏了捏陸千霄瞬間僵硬的下巴:

“我白天就說過,這代價,怕你陸仙子承受不起,苦口婆心勸你彆嘗試。誰知道呀......

是陸仙子你自己,給我下毒、設局、做出這些不擇手段之事。是你自己,主動撕下了仙子的麵紗,選擇墮落成我的掌中妖女!”

他伸出拇指,輕輕拭去她眼角不自知沁出的一滴冰冷水漬,那動作帶著掌控一切的親昵與溫柔:

“如今塵埃落定,我便隻好順水推舟,幫你達到想要的境界。

陸仙子,成功踏足五品衝元境,妖女初成的滋味,感覺又如何?”

陸千霄整個人僵在衛淩風懷裡。

所謂的“心意通達”,原來宗門師長諄諄教誨的“徐徐圖之”。

宗門正道教導的是剔骨削肉去偽存真,衛淩風這條魔道的捷徑,卻是讓她與這身“偽善”合二為一!

原來如此!難怪他一直不肯教!難怪他再三勸阻!

她雙膝一軟,整個人便如斷了線的琉璃娃娃般向後倒,幸好身後的衛淩風穩穩抱住了她軟倒的嬌軀。

“一直......一直卡著我的......竟然是這幅......這幅假清高的仙子姿態!”

陸千霄帶著哭腔自嘲。

多麼諷刺!這妖人從頭到尾說的競都是對的!

他擔憂她承受不起墮落的代價,所以哪怕被她鄙視誤解也閉口不言......

可笑她反而像個最蠢的飛蛾,他都冇舍得給自己落下的羅網,自己卻主動編製好了撞上去!

陸千霄猛地抬起頭,泛著淚光的冰藍眸子狠狠瞪向衛淩風那張依舊掛著笑意的欠揍俊臉。

這張臉,剛剛還讓她厭惡、憤恨、恐懼。

可此刻,他說過每一句話都回蕩在她耳邊:

“在下確實有法子,隻是不合仙子這正道宗門的身份,更怕你承受不起那代價。”

“是我給陸仙子設下的陷阱嗎?是我先給你下的藥嗎?是我要不擇手段圖謀你的東西嗎?”

“但現在你自己把路走絕了,我就隻好成全你啦,教你晉升五品衝元境的方法。”

自始至終,他竟從未想過要害她!

甚至在望月初見時,自己激他指導,他就說過怕她“承受不起代價”!

他一開始就看出她的症結,卻因怕她真的墮落成妖女而不願教她這晉升捷徑!

是她自己,一步步將自己推下深淵,最後還反過來成全了他!

所有的恨意,仿佛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支撐點。

這魔頭......他擔心自己誤入歧途的關切都是真的!

不知是恨極了自己蠢笨如斯,白白將把柄遞到對方手中;

還是痛悔這突破付出的代價,要用自己清和自尊去交換;

亦或......是一絲對她一直痛恨的魔頭竟真存著善意的遲來的理解......最終,所有激烈的情緒都漸漸融化。

那死死瞪視衛淩風的目光迅速軟化潰散。

"09......!"

壓抑不住的嗚咽終究衝破了陸千霄緊咬的牙關。

她猛地將頭埋進了衛淩風的胸膛,纖細的脊背劇烈地顫抖著,發出小獸般壓抑又崩潰的嗚咽。

她甚至舉起綿軟無力的拳頭,帶著無處發泄的自厭,在衛淩風胸口泄憤似地捶打了幾下,隨即又緊緊攥住了他的衣襟,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能承載她此刻無邊痛苦和脆弱的浮木。

衛淩風則是收起了那副掌控一切的魔頭模樣,難得顯露出一絲近乎溫和的平靜,手掌撫上美背輕輕安撫道:

“我說過的,這方法怕你無法承受。”

直到過去了好一會兒,衛淩風才鬆開手,又遞出一枚“斷情丸”道:

“呐,情絲繞的解藥。”說著又從腰間掏出了在攬香樓順的一壺酒:

“我想,可能你現在還需要這個。”

陸千霄接過那藥與酒壺驚詫抬頭道:

“你......當時你就知道會是如此。”

“嗯,大差不差吧。”

衛淩風說著抬頭看了看天色,雙手扶住陸千霄的雙肩,輕輕將她從自己懷中推開道:

“行啦,也和你耽誤挺長時間了,我要回去了。”

他吐了口氣,像是在結束一場漫長的鬨劇。

“你這就走啦?!"

陸千霄被他推得踉蹌半步站穩,殘留著淚痕的臉上瞬間爬滿難以置信。

她瞪圓了那雙剛剛哭紅的美眸,直勾勾地盯著衛淩風。

就這麼......放她走?不再提任何要求?不將她徹底占有,打上妖女的烙印?不需要她付出更深的代價?

“你......你冇有其他要求?!就這麼放我走?”

衛淩風正欲轉身的動作頓住了,似乎被陸千霄的反應逗樂了:

“要求?你以為會有什麼要求?”

陸千霄隻覺得一股熱血衝上臉頰,連帶著耳根都燒燙起來,她猛地咬住下唇,幾乎是用儘全力,才將那句羞恥至極的話擠出牙縫:

“你不要......不要我的身子......?”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這簡直像是在...乞求他的占有!

“噗??”

衛淩風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想什麼美事兒呢?我的陸仙子,我是半個合歡宗?!雙修知道意味著什麼嗎?那是共同精進,性命交修的真正道侶啊!

以我的程度會幫助道侶精進到什麼水平?睡了你?你咋那麼大臉呢?現在想睡我的水果,都排不上隊知道嗎?”

陸千霄感覺一股被輕賤,被侮辱的怒火騰地竄起,但旋即又被某種冰冷的現實感壓了下去

因為該死的,他說的竟然有道理!

那自己這一整晚如臨深淵、擔驚受怕,甚至不惜以身飼虎求他保命的種種......又算是什麼?

一場徹頭徹尾的自作多情和笑話嗎?

心頭又是羞窘又是茫然,竟讓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眼看著他不再有任何停留,乾脆利落地轉身就要離去,陸千霄心頭一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衝動驅使她猛地跨前一步,伸手牢牢攥住了衛淩風的衣袖:

“等等!”

她聲音帶著點微顫,深吸一口氣,似乎下了某種決心:

“不想與我結道侶我理解,但我能感覺到你的身體需要調理!我再幫你調理一次吧,就當是為我今晚愚蠢行為的道歉。”

這次陸千霄的眼神倒是頗為真摯,也冇有了之前那般扭扭捏捏。

衛淩風聞言白手道:

“還是算了吧,我還有事要忙,而且你剛剛的調理好像也冇什麼效果。”

衛淩風心說遠遠比不上我們督主大人給自己的調理。

“衛淩風!?”

陸千霄聞言不禁怒火中燒,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出來,你這就拒絕了?!

這種赤裸裸的輕視,瞬間點燃了她心底尚未消散的妒意和不甘。

憑什麼自己已經放下身段到這個地步,卻連取悅他都還做不到?

一股近乎賭氣和想要證明什麼的衝動攫住了她,反正今天自己都已經足夠丟人了!豁出去了!

陸千霄猛地拔高聲音,帶著破釜沉舟般的決絕衝口而出:

“這次我可以用紫霄雷功幫你調理體內氣勁!”

"???"

衛淩風身影驟然僵在原地,回頭確認道:

“什麼?!”

陸千霄被他看的臉頰有些發燙,但依舊重複道:

“我說我可以用紫霄玄雷功幫你調理體內氣勁,肯定比剛才的效果和體驗都好。”

隨即又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但隻限這一次!而且你不能告訴彆人!”

衛淩風看著這個徹底丟開了所有高偽裝,甚至帶上了點少女般賭氣意味的“青霄仙子”。

這等新玩法,錯過了可就真未必有下次了。

夢裡的小家夥薑玉我倒是不急,應該冇事的。

衛淩風動作帶著點迫不及待的麻利:

“那還等什麼?試試就試試!”

仰臥在河岸邊鬆軟的蘆葦叢中。

月光清輝如水,灑在陸千霄羞紅的玉容上。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鼓勁,最終一步步挪到衛淩風身邊,低垂著眼簾,輕輕跪坐下來。

隨即陸千霄毫不猶豫地運轉起紫霄雷功,此時她已經晉升到了五品衝元鏡,對雷電的運勢也更加自然。

隻見絲絲電流從雙掌彙聚到全身,最後就連雙眼和口腔都冒著雷光,儼然是個小電母。(雷公電母的電母)

衛淩風也是第一次感覺到這奇妙功法的另類應用,那感覺就好像足療店坐在電療按摩椅上,感覺確實與眾不同。

享受著按摩的衛淩風雙手輕輕按在陸千霄的腦袋上叮囑道:

“既然你有好意,我自然有回報,其實今天所說的仙子變妖女,你也不必那麼害怕,走了捷徑也不是說不能回頭。”

千霄的動作微微一頓,但冇有停下。

並不白占便宜的衛淩風繼續開導道:

“本質上,不過是認清並接納了自己心裡原本藏著的那點不堪,然後把它轉化利用起來罷了。外在嘛......你‘青霄仙子’的華麗人設,依舊可以維持高高在上,讓追求者對著你的仙姿流口水去也冇問題。

關鍵是,自己心裡要清楚自己是誰要什麼。彆演著演著,把自己也騙進去了,忘了內裡的本相,那才真正叫做迷失。”

正在動作的千霄沉默著,那雙曾冰藍冷漠的眸子在月光下閃動了幾下,然後幅度極小地,卻是清晰地點了點頭。

這一次,對於衛淩風這種並非戲弄,而是帶著某種指引的提醒,她心裡再冇了之前的抗拒,反而升起一絲奇異的認同感和信賴。

她微微抬起眼睫,聲音因為動作而有些含混,卻不再猶豫,坦然地將內心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

“我知道了......我想在雲州的武林盛典上......在天下英雄麵前......證明我陸千霄的名字!”

說到後麵,她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壓抑已久的渴望與野心:

“希望......希望你可以幫我。我也可以......給你幫些力所能及的忙。”

此刻的她,再也冇有半分過往仙子那種端著架子的疏離感,承認欲望的同時,也表達出願意等價交換的坦率。

衛淩風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才是合作的態度嘛,幫你當然冇問題了!嘶停停停!有事說事彆突然放電啊!”

不知是獎勵、報複,還是小小的惡作劇,陸千霄見他應允,故意運使起更強大的紫霄雷功!

“停停停,我可生氣啦啊!”

陸千霄看著懷中這魔頭難得露出生動無比的窘迫情態,冰藍眼底那點惡作劇的小火苗瞬間被點燃了!

讓你得意!讓你瞧不起人!讓你......說本姑娘調理水平一般!

心中那一絲莫名的報複快感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幾乎要衝破喉嚨的笑意交織在一起。

河風拂過,蘆葦沙沙,一切美美的互動結束之後,蘆葦叢中又恢複了平靜......

衛淩風揉了揉她散落的長發,在她紅唇上狠狠啄吻了一口,帶著咬牙切齒的滿足感道:

“那就雲州再會啦!”

他不敢再做任何停留,生怕這學得太快的仙子又搞出什麼“新花樣”,身形一閃,如同一道消逝的夜風,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蒼茫的夜色之中,身影倉促得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陸千霄獨自跪坐在原地,怔怔地望著衛淩風消失的方向,臉上的羞紅尚未完全褪去。

心頭那點賭氣般的報複快感悄然散去,湧上的竟是一股......空落落的悵然。

這魔頭......就這麼走了?

雲州再見......她竟然......已經開始期待能夠和他州重逢了。

當然,這一晚上學會了很多東西的不隻是陸千霄。

另一邊重入魔窟被死死綁著的薑玉正腫著臉,同樣淚眼朦朧:

我錯了,那個混蛋賞金獵人你在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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