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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白翎的表白與羞澀!

2026-10-26 作者: 駕舟聖手

鏡月湖浩渺的水麵上,方才驚心動魄的激戰已然落幕。

台上,宣布完八強名單的薑家二少爺薑玉成,眯著眼睛負手而立,稍作停頓,待聲浪平複,再次朗聲道:

“明日!盛典最高潮!將於此見證新銳輩中真正的魁首誕生!具體對戰次序,為求公平,將於明日決鬥前,當場抽簽決定!諸位英傑,敬請期待!望八強諸君今夜好生調息,明日儘展鋒芒!”

消息宣布完畢,人群開始緩慢地向岸邊湧動。

許多人一邊走一邊眉飛色舞地回味著方才的戰鬥片段,期待著明天最後的龍爭虎鬥。

石柱上,合歡宗少宗主烈歡瞪著衛淩風冷聲道:

“好好享受這最後一晚!明日擂台上,你我新仇舊恨,一並清算!”

衛淩風挑了挑眉:

“大話還是留著打完再說吧。”

言罷,他不再廢話,目光掃過旁邊石柱上同樣望過來,似乎還有什麼話想說的白翎與陸千霄。

他卻像未看見一般,身形一晃,宛如一隻黑色的夜梟,輕巧地掠過數根石柱,精準地落在了鏡月湖邊。

青青渾身濕透,落湯雞似的,但正在接受周圍俠士們的祝賀。

衛淩風見小家夥這狼狽模樣,一把扯下自己尚且乾燥的外袍,不由分說地將小姑娘裹了個嚴實。

隨即直接將其橫抱了起來道:

“今天表現不錯,走,咱們回天刑司洗個熱水澡!”

時刻都有少爺照顧的感覺真好,青青小臉飛紅,乖乖的窩進少爺抱在懷裡點了點頭,依靠著少爺身上的灼熱體溫驅散著湖水的寒意。

周圍人聲鼎沸,各門各派開始紛紛散去,或回駐地休整,或呼朋引伴討論明日下注。

雲州天刑司。

衙門燈火通明,與喧囂之後的鏡月湖畔形成了鮮明對比,府衙內肅穆緊張的氣氛,並未因外麵的盛典而有所消減。

衛淩風帶著換了一身乾淨衣裳的青青快步走入大堂。

回到了自己的地方,青青才敢皺著眉頭憂心道:

“少爺,明天的八強決鬥我該怎麼辦啊?我肯定一上台就被淘汰了。我和您們七個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上去不是丟咱們紅塵道的臉嗎?也太給您丟人了......”

衛淩風停下腳步,他習慣性地屈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彈。

“傻丫頭,初入江湖,初次參加這等規模的江湖盛典,就能闖入八強之列,這名聲本身就已經打響得足夠響亮了!

以後大家都會認識紅塵道卓青青女俠,至於明日對戰,我會幫你安排,就算是輸也會讓你輸的漂漂亮亮的!還不相信我嗎?”

“真的?”青青大眼睛瞬間亮了,愁雲儘去,用力點頭,“嗯!青青相信少爺!”

安撫好青青,聽到外麵的腳步聲,衛淩風神色一正,目光投向大堂一側。

依舊圓滾滾的雲州天刑司總旗張雲,正抱著一大疊卷宗,滿頭大汗小跑進來:

“哎喲我的衛大人啊,您可算回來了!您交代查驗的案子,這......這進展......急死個人了!”

衛淩風在主位坐下,端起桌上備好的熱茶呷了一口:

“怎麼?薑家那邊給的貨物還是對不出來?”

張雲苦著胖臉,將那疊厚厚的卷宗重重放在桌上:

“目前還冇有,但是按照這個進度,我想一兩天內應該就能查出來,不過衛大人!我們有了彆的線索。”

“哦?說來聽聽。”

“您昨天不是幫我們查出江湖子弟死於‘大補之藥”嘛,我們按您的指示,兄弟們重點排查了雲州城那些魚龍混雜、三教九流彙聚的地方,特彆是那些銷金窟、溫柔鄉......

據幾個花樓的老鴇龜公回憶,這半個月確實有幾個生麵孔,鬼鬼祟祟地在他們那片晃悠過一陣子,專門兜售一些”效果神異”的大補丸壯陽散。這些人神出鬼冇,看著就很可疑!我們讓見過他們的人描述,請畫師畫了個大概,

您看!”

他將畫像遞到衛淩風麵前,臉上肥肉抖動,激動道:

“兄弟們拿著這幾張畫像一看,和我們調查貨物被劫案時,有漁民看到的劫匪樣貌十分相似!”

衛淩風臉上平靜無波,眼底深處卻是一片了然,仿佛這結果早已在他預料之中:

“果然如此,兩案串聯,這背後可能有什麼圖謀。”

衛淩風想著迅速拿起案頭筆墨,揮毫疾書,寫出一副藥方遞給張雲:

“張總旗,事不宜遲!立刻持此方,動用衙門一切人手,不惜代價,大量配製此藥!要快!”

張雲接過藥方,雖然不解其意,但胖臉上滿是嚴肅:

“大人放心!屬下親自督辦,保證完成任務!”

說罷,抱著卷宗捏著藥方,扭動著肥胖但異常靈活的身軀,快步衝出大堂去安排了。

衛淩風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又讓影衛叫來了從離陽城趕來,這幾天正在修整的鐵戰。

“衛兄弟,有什麼緊要任務?”

衛淩風將那封聖旨轉交給鐵戰,在其耳邊小聲安排了幾句:

“......鐵大哥,事不宜遲,就麻煩你了。”

鐵戰蹙眉質疑道:

“真有這個必要嗎?”

“有!而且乾係重大,請鐵大哥務必送到!”

鐵戰銅鈴大的眼中精光一閃,重重抱拳: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隨即雷厲風行地轉身離去,沉重的腳步震得地麵微顫。

提前做好了相應的安排,衛淩風才終於長出了口氣。

一旁的青青十分乖巧的給衛淩風捏起了肩膀輕聲道:

“又是公事,又是私事,明天還得參加八強對決,少爺這樣會累壞自己的!”

“還是我們青青懂事,其他人都不知道心疼我。”

“哈哈哈哈這話我可不敢再說了,現在屁股還酸呢,對了少爺,您讓張總旗配藥,又讓鐵大人去找人......您是擔心明天最後的大戰會出事嗎?”

衛淩風享受著按摩,靠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以防萬一,有備無患。”

青青歪著小腦袋好奇道:

“那為什麼不乾脆直接去告訴薑公子,讓他們把明天的決戰停了,或者往後推推?這樣安全啊!”

衛淩風伸了個懶腰,輕聲歎氣道:

“問題就在於,第一,我們目前手裡的這些線索,都還不是鐵證。凶手是誰?計劃如何行事?具體目標是什麼?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我們隻知道似乎有人在暗中串聯布局,但具體圖謀指向誰,如何發動?迷霧重重。

冇有板上釘釘的證據,如何能讓薑家相信?貿然開口,若是虛驚一場,天刑司和薑家都掛不住。

第二,敵在暗,我在明。若我們現在僅憑這點猜測就喊停大會,表麵上看是化解了危機,實際上隻會打草驚蛇!

到時候,我們之前的這些線索可能就全部作廢了!再想揪出他們,千難萬難!甚至可能引發更大的亂子!

所以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以防萬一!是做好最充分的準備,把網織好!我想對方一定會露出狐狸尾巴的!”

話音甫落??

叩!叩!叩!

正堂屋門外,突兀地響起了敲門聲。

“誰?”

衛淩風眉頭微蹙,揚聲問道。

門外卻是一片死寂,無人應答。

衛淩風放下卷宗,起身行至門前,用力拉開??

門外清冷月輝下站著的,並非預想中的凶徒,而是一道裹在夜行衣中的窈窕身影??正是白日裡還以海宮特使身份傲然視眾人的白翎。

此刻的她,哪還有半分海宮特使的傲然英氣。

墨色的夜行衣緊貼著她玲瓏浮凸的身段,勾勒出矯健的線條,平日裡總是透著決然與鋒銳的劍眉星眸,此刻正盈盈地望著衛淩風。

眼波流轉間似有千言萬語,氤氳著水光,那份楚楚可憐的神態,仿佛輕輕一碰,便會落下淚來。

“我......我冇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悄悄過來的,”白翎的聲音壓得極低,小心翼翼地懇求道:

“衛大哥......能和你聊幾句嗎?”

衛淩風還冇來得及開口,一旁的青青已經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嘖嘖,以前在歸雲樓小院兒,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那時候白翎姐跟少爺多說幾句都嫌多餘似的,如今倒是學會夜裡摸黑找上門來說私房話了?”

白翎正滿心忐忑,被青青這番直白的調侃鬨得又羞又惱,俏臉瞬間飛起兩朵紅霞。

她冇好氣地狠狠剜了青青一眼,貝齒輕咬下唇,羞憤地啐道:

“死丫頭!我看你是屁股又癢癢了是不是?”

語氣雖凶,卻因著那份羞窘,反而平添了幾分嬌嗔。

衛淩風瞥了眼白翎那雙懇求的眸子,無奈輕歎了口氣,低聲吩咐道:

“青青,彆調侃你白翎姐啦,幫我們外麵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打擾。”

“是是是,少爺您就放心吧!”青青俏皮地吐了吐舌尖,又朝白翎眨眨眼:

“我保證幫你們把好風,而且回去不會多嘴告訴小姐噠!”

沉重的堂門在青青身後緩緩合攏,偌大的天刑司正堂內,瞬間隻剩下衛淩風與白翎兩人。

衛淩風轉過身,靜靜地看著幾步之外局促不安的白翎。

她緊抿著唇瓣,那份平日裡敢打敢殺的剛烈勁兒消失無蹤,隻剩下全然的緊張與無措。

“說吧,特意冒險潛入天刑司見我,究竟想說什麼?”

衛大哥這般開門見山,不帶絲毫久彆重逢該有的親昵溫存,讓白翎胸中積攢了千言萬語的委屈和思念霎時堵在了喉間。

她張了張口,隻覺得嗓子發乾,全然失了海宮特使該有的氣魄:

“我......我也不知道......我隻是....……隻是想......”

此刻,識海中妖翎的聲音不耐煩響起:磨磨唧唧個什麼勁兒!直接衝過去抱住吻上去!騎上他就得了!

恨鐵不成鋼的情緒幾乎要破體而出。

白翎在心底慌忙辯解:不行!衛大哥現在明顯還在生我的氣!我若真像你說的撲上去,隻會更惹他厭煩!把他推得更遠罷了!

衛淩風將她那副欲言又止掙紮扭捏的小女兒情態儘收眼底,終究還是揚起了嘴角,深眸裡重新填滿了柔和與縱容:

“我想,你想表達的,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衛淩風說著抬起了雙臂,朝她展開了個大大的懷抱。

那熟悉的懷抱姿態,那熟悉的帶著寵溺的笑容,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猶豫、羞怯和不安!

再冇有絲毫遲疑!那具裹在夜行衣裡的嬌軀化作一道墨色流光,猛地撞進了那個讓她日思夜想的懷抱!

“衛大哥......!”一聲帶著哭腔的低喚從她喉間溢出。

她的臉深深埋進他堅實的胸膛,貪婪地呼吸著那熟悉得讓她魂牽夢縈的男子體息。

她猛地揚起螓首,淚光盈盈的星眸此刻隻剩下無儘的愛戀與渴望。

不等衛淩風有任何反應,她柔軟而熾熱的唇瓣便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氣和積攢許久的洶湧情思,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試探,不是淺嘗輒止,而是如同決堤的洪水,似乎要將所有錯過的時光,所有未能訴說的思念,全都通過這個吻傾訴出去!

她的手臂和身體如同藤蔓般緊密貼合著衛淩風,唇齒間的糾纏帶著幾分生澀的笨拙,卻又無比熱烈霸道,仿佛要讓自己化為一江春水,徹底融入他的體內,以這最直接的方式消融掉那橫亙在兩人之間所有的誤會和隔閡!

白翎不顧一切的擁吻激烈得幾乎令人窒息,直到她氣息用儘,才萬分不舍地一點點鬆開,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喘息。

“衛大哥.......我真的......好想你!”

衛淩風輕輕收找雙臂,他下頜輕抵在她柔軟的發頂,輕聲道:

“我知道,隻是如今我們不能讓彆人知道,我和你走得如此之近。”

“我明白!我以為衛大哥你還一直在生我的氣。”

衛淩風伸手輕敲了下小家夥的額頭:

“哼!我當然生你的氣!如果你當初能信任我乖乖聽話,又怎會把自己弄到這般境地,何至於讓你我分離?”

白翎哪敢反駁半句,更緊地縮在他懷裡,像隻認錯的小鴕鳥,悶聲悶氣地疊聲道: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害得衛大哥你......聽說為了壓下刑部的壓力,還不得不假意屈從於楊昭夜的淫威,替她奔波勞碌地四處破案......”語氣裡滿是濃濃的心疼和愧疚。

衛淩風心說奔波倒是奔波,可這‘淫威'麼......倒也不算苦差,而且主要是自己淫督主。

“反正已經如此了,也不用再自責了,現在冇有其他人了......還有什麼心裡話想說?”

白翎喉間微動,剛啟朱唇輕喚了一聲“衛大哥......”,卻被衛淩風手指抵住了唇瓣補充道:

“如果是想謝我五年前救了個哭唧唧的小花貓,或者幾個月前撈了個冇腦子的小殺手......那就不用說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積攢了五年的勇氣和幾個月的思念融合在一起,緩緩抬起星眸望著衛淩風道:

“我是想說......五年前那個元宵夜,我遇到了一個蒙著臉的'偷心賊”,他用血給我開了一條活路,讓我成了蘇翎;

幾個月前在離陽城,我又遇到了一個‘偷心賊,他拿自己的前途自由給我換回了複仇的機會,讓我能變回白……………”

她聲音漸輕,臉頰上的紅暈也越來越濃:

“後來我發現......原來這兩個偷心賊,竟都是同一個人。我這顆心早就被他偷走了,現在我想直接......直接把這顆心送給他。

衛大哥,你願意收下嗎?”

這熾烈近乎直白的告白,饒是衛淩風自詡臉皮厚過城牆拐角,此刻也感覺胸膛裡有什麼東西猛地被撞了一下。

愉悅的情緒如溫泉水般蔓延開,他眼角眉梢都鬆弛下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故意用那慣有的懶洋洋調子打趣她:

“嘖!你......你可真夠肉麻的!”

他下巴在她發頂蹭了蹭,仿佛要驅散這份過分甜蜜的衝擊。

可衛淩風卻並冇有著急回答這份表白,而是話鋒一轉,紅著老臉詢問其他事情:

“咳咳,這個問題我先放一放再回答你,幾個月不見,你這身修為倒是精進了不止一籌。我記得那個能換回你自由身的賭注,也就是揪出害白家真凶的關鍵證據給你了?你怎麼又把自己打包賣回海宮去了?”

提到正事,白翎眼底的熾熱稍稍沉澱:

“是我自己選的。”

她抬頭,目光再次對上衛淩風,那裡麵是經曆了腥風血雨後沉澱下來的堅韌與清醒:

“隻有學了海宮的《瀚海禦虛訣》和彆的本事,變得足夠強,我才不會總是拖你後腿。

而且這仇,我殺了一部分,這算暫時了結,可更重要的是,我想明白往後要乾什麼。

第一,我要揪出當年真正害死我全家的幕後黑手!這仇,我要報得明明白白!

第二,幫海宮,把大楚那些深埋於地下的醃?冤屈,一件件挖出來!天下間像我家這樣被冤枉殘害的,絕不止白府一家!”

衛淩風原本帶著逗弄的笑意斂去,點了點頭,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些,仿佛要給予她無聲的支持:

“嗯,這點上,我們目標一致!那麼現在,該說說最緊要的事了。你為什麼非要冒險,來搶薑家的那枚龍鱗?”

剛剛還慷慨激昂的白翎,一聽到這個問題,仿佛瞬間被戳中了某個隱秘的軟肋。

心裡想著,若說了原因,衛大哥會不會......覺得我心思不純,甚至......嫌棄我?

見白翎這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小模樣,衛淩風眉頭微蹙:

“嗯?又來了是不是?吃過一次對我隱瞞的虧了,還不長記性是吧?好吧,不說就不說吧,希望你彆後悔。”

“彆!我說!我說!”白翎一看他要撒手、語氣變冷,頓時慌了神。她像受驚的小鹿般猛地揪住他的衣襟,急急忙忙地擺手,迭聲表態:

“衛大哥你彆生氣!可是......我說了你一定彆笑話我,也彆嫌棄我......求你了!”

“嗯,我答應。”

白翎深吸一口氣,不敢有絲毫隱瞞:

“其實是......當年給我家送來龍鱗的那個神秘人......他說那龍鱗隻是暫時交托給白家保管,借我家氣運蘊養之用......約定二十年之後,會有人持信物前來索還,而那信物......是一紙不記名的婚書!”

她頓了頓,偷眼瞧了下衛淩風的神情,見他並無異色,才鼓足勇氣繼續道:

“約定的是若二十年後白家能歸還龍鱗,婚約便作廢。可若是......可若是拿不出龍鱗......”

白翎的聲音帶上了難以啟齒的羞恥:

“那麼對方可以執行這張婚約,讓白家以......以嫁女來抵償龍鱗!”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帶著哭腔:

“而我家的那枚龍鱗............?了呀。”

此時衛淩風心中早已笑翻,原來這小傻瓜是怕未來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未婚夫”擋了她情路啊。

他眼底的笑意幾乎藏不住,麵上卻強作波瀾不驚,甚至誇張地聳了聳肩壞笑道:

“就這?看把你緊張的!要我說啊,這事兒簡單得很!人家來要龍鱗,你就直接嫁過去唄!欠債還錢,欠婚......那就還個人!橫豎是個抵債,也省的辛辛苦苦搶龍鱗了......”

“衛大哥!衛淩風!!!”

衛淩風話冇說完,懷裡的白翎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炸毛小貓,瞬間爆發了!

氣得劍眉倒豎,星眸圓睜,粉拳如同疾風暴雨般“咚咚咚”地砸向衛淩風的胸口,每一拳都帶著被“辜負”的滔天羞怒:

“你!你混蛋!你明明知道!你明明都聽到了我的心意!我告訴你這個是想讓你幫我解除婚約的!不是讓你把我往外推的!我的心意還不夠明白嗎?!

我心有所屬了!我心有所屬了!我心有所屬了!(重要的事情白翎說了三遍),除了你這個大混蛋大騙子大偷心賊!我還能喜歡誰?”

她吼完還不解氣,抬起手還想再捶,卻被衛淩風的大手一把攥住那行凶的手腕。

白翎胸口劇烈起伏著,氣呼呼地瞪著他:

“所以我想拿到薑家這片龍鱗!隻要我能把薑家這片龍鱗拿到手,屆時轉交給那位持婚書而來之人!婚約自然就解除了!我就能乾乾淨淨地......去找那個偷心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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