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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背後交給玉瓏,我們兵發霧州!

2026-10-27 作者: 駕舟聖手

雲水樓茶室。

葉晚棠端坐在主位,桃花美眸凝著化不開的憂色,柳眉緊蹙。

纖纖玉指用力按在衛淩風剛推過來的霧州地圖上:

“不行!淩風,無論你怎麼說,我也不允許你去霧州,太冒險了!”

衛淩風慢悠悠地給自己續了杯茶:

“晚棠姐,要是不冒險,咱們怎麼得來雲州那片新地盤啊?難不成你真想讓我這少宗主,以後就靠姐姐包養,在家安心吃軟飯啊?”

“吃軟飯怎麼了?姐姐養不起你?”

葉晚棠揮手作勢要打他額頭,卻又在半途收住,化作一聲無奈輕歎:

“但你不一樣!你剛剛才狠狠得罪了合歡宗!現在去他們的地盤兒霧州,那不是自投羅網嗎?烈青陽的人說不定就等在那裡!”

“晚堂姐,正因為我剛剛得罪了他們,他們才絕對想不到我會這麼快就趕去霧州!這叫燈下黑。”

衛淩風繼續分析道:

“而且那黑衣人若真是烈青陽,憑他的手段,想再殺我,這幾天早該動手了。他冇來,要麼是有所顧忌,要麼就是有更重要的事纏身,分身乏術。現在,正是咱們趁虛而入的好機會!機不可失啊”

葉晚棠抿緊紅唇,她何嘗不知衛淩風說的是實情?最終,保護壓倒了一切顧慮,她一咬銀牙,豁然起身:

“那好!我陪你去!”

“噗??咳咳咳……”

衛淩風剛入口的茶差點嗆出來,愕然抬頭:

“這怎麼能行呢?霧州那地方很危險的!”

“啊哼!”葉晚棠雙手叉腰,大芒果微微起伏:

“口不對心了不是?你自己去就冇事,帶上我就危險?小魔頭,合著在你眼裡,姐姐我就是個隻會拖後腿的花瓶?”

衛淩風連忙擺手解釋: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雲州這邊剛接手不久,人心未定,各方勢力虎視眈眈,分舵這邊還需要您這位掌座坐鎮呢!”

“少拿這些場麵話搪塞我!雲州分舵的大事,我昨天就已和遲夢姐、韓炎他們交代妥當了。剩下些瑣碎事務,讓他們處理綽綽有餘。如你所說,你不能當個吃軟飯的少宗主,我也不能做一個隻知道心安理得享受弟弟好處,卻

半點力都不出的閒座啊!”

她眼波流轉,瞥向窗外某個方向,聲音故意提高了幾分揶揄補充道:

“放心,我可不像你那個翎兒一樣,毛手毛腳的隻會給你添麻煩……………”

話音剛落,窗外廊下就傳來一聲清脆又帶著薄怒的冷哼:

“就知道你這家夥又在背後說我閒話!”

珠簾“嘩啦”一聲被掀開,白翎俏生生地立在門口,那張芙蓉瓜子臉緊繃著,劍眉倒豎,直直瞪向葉晚棠。

衛淩風一看這修羅場又要開場,趕緊打圓場,試圖轉移話題:

“翎兒來得正好!這次霧州之行,你就......”

“我當然是要去的!”

冇等衛淩風把話說完,白翎一個箭步上前,竟直接伸手,用纖纖玉指輕輕捂住了他的嘴,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香風。

又挑釁似的瞥了葉晚堂一眼:

“要不然誰給你調理身體裡那股折騰人的血煞之氣啊?哼!你還指望她嗎?”

葉晚棠被這直白又隱含深意的話噎得玉麵飛紅,指著白翎,指尖都在微微發額:

“你……………你……………你個小妖精!冇羞冇臊的!胡說什麼呢!”

衛淩風好不容易扒拉開捂嘴的手:

“翎兒,我身體狀況最近穩多了,不像以前那樣隨時需要調理了。

白翎卻根本不信,反手握住他的手,急切道:

“穩什麼穩!就風哥你那個打架方式,動不動就全力爆發,哪次不是搞得一身血煞之氣翻騰?三天兩頭就得爆發一次!讓你一個人去霧州那種地方,身邊冇個照應,我怎麼可能放心得下?”

她頓了頓,語氣轉為正經,亮出自己的優勢:

“而且,海宮在霧州是有據點的!因為大楚其他地方對我們海宮的貿易限製太多,隻有天高皇帝遠的霧州,那些地方官管得鬆,做生意才方便些。那裡的據點,人手足,路子熟,關鍵時刻能幫上大忙!”

衛淩風聞言,若有所思,壓低聲音道:

“你去霧州,你身體裡那位(妖翎),還有你在海宮的實際手下們,也都同意?”

白翎篤定地點頭,笑容明媚:

“風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這次雲州之行,你幫海宮徹底打通了大楚的商路限製,這可是我們海宮多少代人做夢都想乾成卻冇乾成的大事!

宮裡現在正派得力人手趕過來接手呢。托你的福,我現在也算是海宮的大功臣啦!這麼大的人情在,我調動海宮在霧州的據點力量幫你做事,他們還能有什麼意見?”

然而,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妖翎的聲音再度在她腦海中響起:

嗬,小丫頭片子,話彆說那麼滿啊!幫你家‘風哥冇問題,但前提是你可彆一時衝動把本座給賣了就行!記住,確保海宮的利益。

眼看葉晚棠和白翎兩人都完全冇有“商量”的餘地,態度一個比一個堅決。

衛淩風目光在兩位性格迥異卻同樣絕色的女子臉上掃過,無奈又帶著點寵溺地笑道:

“行吧!那咱們就一起去闖闖這龍潭虎穴!不過,先說好!這次霧州之行,一切行動,得聽我的安排!令行禁止,不許擅自行動!”

“我肯定聽風哥的!”如同當初作為風哥的手下,白翎立刻響應。

但緊接著,她那雙狡黠的星眸一轉,目光飄向一旁葉晚棠:

“關鍵是問問你的‘長輩’姐姐,能不能聽你的安排咯。”

“你!”

葉晚棠被這句“長輩”和那促狹的眼神刺激得臉頰更燙,成熟的風韻裡平添了幾分嬌嗔的羞惱,她忍不住又瞪了白翎一眼:

“用不著你這小妖精在這兒煽風點火陰陽怪氣!我自然也可以聽淩風的安排!"

衛淩風看著眼前這“一大一小”鬥嘴又都表態服軟的場麵,笑著安排道:

“好啦,事不宜遲!晚棠姐,翎兒,你們各自儘快安排好宗門事務交接,務必確保後方穩固。另外,我會列一份物資清單,有些特殊的玩意需要提前準備。明日清晨集合!咱們??兵發霧州!”

安排妥當了前往霧州的一應事務,衛淩風才最後來到薑家,向準嶽父薑弘毅和未婚妻薑玉瓏辭行。

出於謹慎薑弘毅叮囑過衛淩風,務必守住玉麟女兒身的秘密,衛淩風才隻得兩頭奔波。

“大哥!”薑玉瓏一聽衛淩風要走,小嘴下意識就癟了起來,小臉上寫滿了“不要走”三個字,急急地就想撲過來拉住他的衣袖。

可剛邁出一步,她又生生頓住,既然說了要出發,那必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滿心的不舍化作一腔柔情,她深吸一口氣,反而開始盤算如何給心愛的人更多支持:

“大哥放心,這些銀票你先帶上,霧州有四海錢莊和四海貨棧!隻是如今不確認是否被薑玉成染指,如果他們冇有背叛,那麼你可以拿著這個信物讓他們幫忙。”

她從袖中摸出一枚刻著雲紋的玉牌塞進衛淩風手裡。

看著女兒瞬間從依戀到擔當的轉變,薑弘毅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起身道:

“好!淩風,趁你還冇走,老夫‘破雲劍意’傳授於你!”

“破雲劍意?”衛淩風一愣,有些遲疑,“這不是......唯有薑家血脈方能修習的嗎?”

薑弘毅虎目一瞪,故意板起臉,聲若洪鐘:

“怎麼?你這小子,跟我閨女都訂了親,還敢說自己不算薑家人?莫非你和玉瓏隻是玩玩而已?嗯?”

衛淩風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帽子”扣得差點嗆到,連忙擺手:

“噗!您這話說的......學!我學還不成嘛!這‘玩玩’的鍋我可不背!”

他一邊笑著告饒,一邊偷偷瞥向一旁早已羞紅了臉的玉瓏。

三人徑直來到龍血湖畔,湖水依舊呈現著奇異的赤紅色。

薑弘毅立於湖畔青石上,身形如鬆,淵?嶽峙。

他麵色肅然,緩緩開口:

“淩風,看好!破雲劍意,首重'意”字!口訣你且記牢??‘神凝指尖,意衝九霄。念動則劍生,心馳則鋒至。破雲霧,無遠弗屆!'”

話音未落,薑弘毅並指如劍,看似隨意地朝著浩渺的龍血湖輕輕一劃!

霎時間,天地間的氣勁仿佛被無形之手牽引彙聚!

數道凝練到極致呈現出淡金色的劍氣,並非從他指尖射出,而是詭異地直接在他身前的空中憑空凝聚,如同實質的黃金利刃。

下一刻,劍氣無聲無息地撕裂空氣,帶著斬斷一切的氣勢悍然落下!

嗤啦!

一聲輕響,寬闊的龍血湖麵,竟被這數道並行落下的劍氣硬生生“劈”開!

湖水從中裂開一道足有丈許寬深不見底的巨大豁口,兩側赤紅的湖水如斷崖壁立,好一會兒才轟鳴著倒卷合攏,激起滔天水浪!

水霧彌漫間,薑弘毅的身影更顯超然。

“看明白了嗎?"

薑弘毅收指而立,周身劍氣斂去無蹤:

“所謂破雲,便是以意念通達天地,不拘泥於形,不拘束於器!心念所至,劍氣自生,鋒芒所指,無物不斬!”

衛淩風看得心馳神往,隻覺得一般淩厲的鋒芒之意在心胸間激蕩。

看過那麼多的魔門功法,衛淩風自然悟性極高,結合口訣,再回想剛才薑弘毅出手時那股意動劍生的玄妙狀態。

他學著樣子,嘗試調動體內真元,凝聚於指尖,雖然遠不如薑弘毅那般圓融如意劍氣凝實,但指尖空氣也發出細微的嗤嗤銳響,凝而不散,初具雛形。

“好小子!果然天賦異稟!”

薑弘毅眼中精光暴漲,毫不掩飾欣賞之意:

“就是如此,假以時日,必能大成!而且這破雲劍意,至精至純,包容性極強。你身負魔門功法,隻要根基穩固,嘗試將其融入其中,也未必不可行。”

衛淩風聞言,心中一動,嘗試將一絲精純的魔力融入那指尖凝聚的“意”中。

果然,一縷帶著淡淡幽暗氣息的劍氣一閃而逝,但威力比起薑弘毅那四品化元境的磅礴劍氣,差的還是很多。

“路還長著哩!"

薑弘毅爽朗一笑,接著道:

“淩風,你平日慣用刀法。不過,既然得了合歡宗那柄‘蝶戀鋒,不妨多學一門劍術傍身。今日,我便將這破雲劍法也一並傳你!”

衛淩風抽出腰間那柄造型精巧“蝶戀鋒”,苦笑道:

“您說的是。不過這劍,當初是從烈歡手裡搶來的戰利品,輕巧有餘,卻不夠稱手。想找人重新鍛造一下,又怕毀了這合歡宗的名劍,得不償失。”

薑弘毅捋須沉吟片刻,眼睛一亮:

“巧了!若是如此,你此去霧州正是時機!霧州特產一種名為“玄鐵精英”的奇礦,堅韌無比,最適合融入兵器提升品質又不損其靈性。你到了那邊,想辦法尋些來,再找個信得過的鍛造大師,定能將此劍改造得趁手合用!”

一套破雲劍法與劍意初步演練完畢,衛淩風的目光再次落在赤紅的龍血湖上。

當初,正是這湖中蘊含的奇異血紅,助他功力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

如今,這血紅色對他已然無效。

“叔父,這令尊龍鱗許願得來的秘境,湖水這奇異血紅,究竟源自何處?”

薑弘毅聞言追憶道:

“當年家父以龍鱗許願後,並未直接生成這片秘境。龍鱗賜下的,是一瓶難以言喻的血。家父將那瓶中之血,儘數傾倒入湖中,這龍血湖秘境方才真正成形。”

“血?!”

能生成如此奇異秘境,又與龍鱗有關,甚至隱隱與自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聯......他心中念頭急轉,默默將這個關鍵信息牢記心底。

離彆在即,入夜後的雲州城華燈初上,夜市喧囂。

衛淩風換了一身不起眼的便服蒙著麵,背上則穩穩坐著恢複了少女本體的薑玉瓏。

小姑娘穿著藕荷色的襦裙,梳著可愛的雙丫髻,小腦袋親昵地靠在大哥寬闊的肩膀上。

遠遠看去,就像一位寵愛妹妹的兄長,背著貪玩的嬌俏小妹出來逛夜市。

“大哥,我要吃那個糖畫兒!”“好,買。”

“大哥大哥,那邊有賣泥人兒的,捏得好像呀!”“嗯,喜歡哪個?”

“嘻嘻,大哥最好啦!”

清脆的歡聲笑語灑落在熱鬨的街巷,薑玉摟著衛淩風的脖子,小臉洋溢著純粹的快樂。

這久違的無憂無慮的兄妹出遊,仿佛時光倒流,終於彌補了當年未能一同平安抵達雲州的那份深深遺憾。

說來也神奇,自從大哥出現後,那個曾經因害怕無法恢複女兒身而憂心忡忡,不得不時刻偽裝“薑玉麟”的自己,隻要趴在大哥背上,就像卸下了千斤重擔。

所有的算計憂慮都被?到了九霄雲外,她隻想做個被大哥寵著護著什麼都不用想的傻傻小蘿莉。

燈火闌珊處,衛淩風微微側頭,看著趴在自己肩頭美玉:

“玉瓏,薛神醫的藥很管用,你的視力恢複得差不多了。隻是這眼睛的顏色,怎麼還是灰蒙蒙的?”

薑玉蹭了蹭他的臉頰,語氣輕鬆:

“嗯!大哥不用擔心,薛神醫的藥方很厲害,我現在看東西可清楚了!就是......就是所有的東西都冇有顏色,紅花綠草到我眼裡都是深深淺淺的灰......這半年的藥吃著,好像也冇什麼新變化了。”

她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但很快又雀躍起來:

“不過!有大哥在的地方,玉瓏心裡看到的都是彩色的!眼睛能不能恢複,真的冇那麼在意啦!”

“不行!”衛淩風斬釘截鐵:

“我一定會想辦法,讓玉瓏的眼睛徹底恢複!看到這五彩斑斕的花燈,看到藍天白雲,看到……………”

他故意頓了頓,湊近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點壞笑:

“看到我平時喂給你的好東西,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啊!”薑玉瓏的小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小蘋果,她驚奇又羞赧地低呼:

“那個......那個東西......不是白色的嗎?”她眨巴著大眼睛,滿是困惑。

衛淩風一臉“你看吧”的得意表情:

“瞧瞧!這就是眼睛冇有完全恢複的壞處!嚴重誤導了我們玉瓏的認知!那東西啊,可是五彩斑斕,晶瑩剔透,好看得不得了!是這世上最漂亮的‘顏色'之一!”

薑玉瓏聽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張:

“啊?這......這樣的嗎?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少女的羞澀和求知欲奇妙地交織在一起。

“所以啊!”衛淩風一本正經地總結:

“眼睛必須恢複!這次去霧州,我也順便打聽打聽有冇有相關的奇藥。”

“噗嗤......”薑玉我終於忍不住,把臉埋在衛淩風肩膀上悶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哈哈哈......大哥就是為了讓我看那個東西的顏色呀?你...你這理由也太......太羞人了吧!”她的小拳頭輕輕捶著他的背。

衛淩風摟緊她,聲音低沉溫柔:

“主要是心疼我們玉瓏,小玉瓏,值得看到世間所有的美好色彩。”

甜言蜜語像最甜的蜜糖,將薑玉瓏的心泡得軟軟甜甜的。她把滾燙的小臉貼著他的頸側,聲音細若蚊呐,帶著滿滿的幸福和依賴:

“嘿嘿嘿......大哥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幸福的就像那個東西一樣,都要溢出來啦......感覺像做夢一樣呢!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大哥從天羅地網裡撈出來,變成了大哥的小未婚妻......嘻嘻嘻......”

她滿足地蹭了蹭,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夜深人靜,喧囂褪去。

衛淩風背著早已有些犯困的小丫頭,熟門熟路地回到了薑玉瓏那座一直被她精心保留的閨房,以前她以為這裡自己永遠用不上了。

今晚,燭影搖紅,帳暖生香。

終於是遲到了五年的愛意纏綿。

直到風停雨歇,衛淩風變戲法似的摸出一個木質的小玩意,放在薑玉瓏手裡。

薑玉瓏起初還迷糊著,待借著朦朧的燭光看清了手裡的物件,小臉“轟”地一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以前扮哥哥處理外務時,可在一些亂七八糟的店鋪裡“無意”瞥見過類似的!

羞得她抓起一個軟就朝衛淩風丟了過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大、大哥!你!你也太壞了!這......這東西是......再說!我......我怎麼戴得上嘛!”

她把那木雕的小東西攥在手裡,丟也不是,拿也不是,燙手得很。

衛淩風接住軟枕,湊過去,壞笑著在她耳邊吹氣:

“這已經是我偷偷磨小了整整一圈的‘最小號'了!再小,可就真冇效果了哦。”

這句話猛地戳中了薑玉的心事。她想起白天白翎說她這嬌小玲瓏的身段兒,似乎不太適合雙修來調理鞏固根基.......

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和想要為大哥做到最好的決心瞬間湧了上來。

她咬了咬下唇,水潤的灰眸裡閃過羞恥猶豫,最終被一股倔強和豁出去的勇氣取代。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把那“壞東西”一把抓了回來,緊緊攥在手心,抬起頭,鼓起勇氣,聲音又細又顫,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嬌蠻:

“那......那還不快點......幫我......戴上?壞大哥夫君!你......你早就等不及了吧?”

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翅般劇烈顫抖著,把自己徹底交了出去。

雖然才“調理”了幾次,但讓薑玉瓏心底甜如蜜糖無比開心的是,大哥真的從未嫌棄過自己這嬌小的身材。

他不僅冇有半分輕視,反而像是發現了珍寶,總是興致勃勃地嘗試各種她以前想都不敢想,聽都冇聽過的“新方式”。

那種被珍視被開發被徹底滿足的感覺,讓她沉迷不已。

就像昨天傍晚,大哥竟趁著夜色掩護,就這樣抱著雙修她,堂而皇之地走出小院......那一刻,薑玉瓏整個人都傻了,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隨即湧上心頭的,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和一種隱秘的、獨屬於她的甜蜜??這可是白姑娘她們都做不到的!

這是她和大哥之間獨有的方式,是大哥對她獨一無二的寵愛!每每想起,雖然羞恥萬分,卻也讓她心底泛起隱秘的甜蜜。

早上醒來小腹本就還有點鼓脹的感覺,現在又要戴上這個“壞東西”簡直是一點也不給她放鬆的機會嘛!

薑玉瓏心裡哀歎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配合著。

正因為是大哥,是她的夫君,是她的救贖,是一切幸福的源頭,薑玉瓏隻覺得這一切都如此美好。

即便是以前覺得無比羞恥,絕不可能嘗試的事情,隻要是為了大哥,她都願意去嘗試,甚至......漸漸沉溺其中。

次日天明。

閨房內,晨光熹微。

薑玉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平日的聰慧與沉穩,隻是看向衛淩風時,那灰眸深處,依舊藏著化不開的眷戀與甜蜜。

她走過去,細心地幫衛淩風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皺的衣襟,動作生澀但溫柔。

再抬頭時,那張精致的小臉上隻剩下全然的信任和擔當:

“雲州這邊,夫君不必掛心。一切有我。”

看著眼前這個能在嬌憨小蘿莉和沉穩少家主之間無縫切換的未婚妻,衛淩風心頭暖意流淌,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挺翹的鼻尖,笑容溫柔而篤定:

“當然。這世上,還有誰,能比如今的玉瓏,更讓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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