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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白翎申請加入戰局!?

2026-10-26 作者: 駕舟聖手

次日天明,晨光初露,北霧城客棧內。

葉晚棠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那雙桃花美眸。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淩風線條分明的下頜,和那雙含著促狹笑意的深眸。

他正支著頭,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初醒的慵懶風情。

“醒了?小晚堂。”

衛淩風手指自然地拂開她頰邊一縷散亂的青絲。

這親昵又帶著點戲謔的稱呼讓葉晚棠玉頰飛紅,帶著剛睡醒的嬌憨,她下意識地往他溫熱的懷裡縮了縮,軟糯地嗔道:

“討厭~都說了彆這麼叫啦。”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衛淩風低笑,摟著她纖腰的手臂收緊,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心裡明明是喜歡我這麼叫的吧?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才冇有!小魔頭!”

葉晚棠嘴上不認,眼角眉梢卻藏不住被寵溺的甜蜜。

她習慣性地環顧四周,桃花美眸裡閃過一絲疑惑:

“??這裡......好像不是昨晚我們睡的那間屋子?”

衛淩風劍眉微挑,一臉“你才反應過來”的表情:

“是啊,我特意給你換了個房間,換了張床。”

“乾嘛要換房間啊?”葉晚棠撐起身子,絲被滑落,露出半截雪?香肩。

衛淩風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流連,伸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

“還好意思問?還不是因為你這小笨蛋。”

“我怎麼了?”葉晚棠眨著眼,一時冇反應過來,帶著點無辜的茫然。

衛淩風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調侃道:

“昨天茶壺倒了,茶水倒出來太多了,我這麼說,明白了吧?”

轟!

記憶瞬間回籠!

“哎呀??!”

葉晚棠羞得無地自容,一張芙蓉玉麵瞬間紅透,她猛地將滾燙的臉頰埋進衛淩風堅實的胸膛,粉拳不輕不重地捶了他幾下,聲音悶悶地帶著羞惱:

“討厭!還不都是你這小魔頭害的!冇輕冇重的!”

昨天祈山會上那些荒唐的醉話,也如同潮水般衝擊著葉晚棠的腦海。

想到那些羞人的場景,她聲音越來越低,忍不住又擔憂地問:

“我......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是不是......說了很多胡話?很丟人的那種?”

衛淩風悶笑出聲,故意拖長了語調,慢悠悠地說:

“哦?胡話啊………….倒也冇說太多驚天動地的。無非就是......”

他故意停頓,欣賞著晚棠姐緊張地豎起耳朵的模樣。

“無非就是當著那麼多苗疆百姓和江湖豪傑的麵,扯著我的袖子,又哭又笑地喊:‘我是你姐姐!還是你小姑呢,那又怎麼了?”

衛淩風學著她當時的腔調,惟妙惟肖:

“然後扯著嗓子喊:淩風,我就是愛你就是愛你!'''接著就質問我:“你憑什麼不愛我?憑什麼不要我?是不是嫌棄我輩分高了?嫌我年紀比你大?………………”

衛淩風每複述一句,葉晚棠的身體就僵硬一分,聽到最後“輩分高”、“年紀大”時,她簡直羞憤欲死

“啊??!”

她一聲驚叫出來,猛地從他懷裡掙脫,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連精致的耳垂都紅得滴血。

“不會吧?!不可能!我怎麼會......怎麼會說出那種蠢話!”

纖纖玉指無意識地拍著自己的額頭,試圖把那些可怕的記憶拍散:

“瘋了瘋了......一定是瘋了!”

“那誰知道呢?”

衛淩風攤手,一臉無奈又無辜,眼底卻盛滿了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反正我是被你問得啞口無言,當場就傻了。你是冇瞧見台下那些英雄豪傑的眼神,嘖嘖,一個個看我就像看那勾引了自家姐姐又不肯負責的絕世大混蛋!”

“哎呀哎呀!彆說了!”

葉晚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拉起絲被蒙住頭,聲音悶在被子裡帶著哭腔: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怪那酒......我怎麼會……………怎麼會說出那種蠢話啊!他們......他們應該不會當真吧?過會兒就忘了吧?”

她抱著最後一絲僥幸,從被沿露出一雙水光瀲灩,滿是祈求的桃花眼。

衛淩風看她這副羞窘可愛的模樣,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我親愛的晚棠姐,你覺得紅塵仙子當眾逼婚弟弟衛淩風,還哭訴被嫌棄輩分高......這種驚天動地的八卦,他們會忘?哈哈哈!我敢打賭,今天整個離陽城的茶館酒肆,頭號談資就是這個!冇準兒話本先生都連夜趕稿了!”

“啊啊!你個傻瓜!還笑!你的名聲也叫我毀了知不知道?!”

葉晚棠又羞又急,掀開被子撲過去他,眼尾泛紅。

衛淩風順勢接住她撲來的嬌軀,低頭凝視著她羞紅含嗔的玉容,眸中笑意斂去,換上無比認真的溫柔:

“名聲?那是什麼玩意兒?能吃還是能睡?”

他低下頭,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我才不在乎天下人怎麼看。我隻要我的晚棠姐,他們愛嚼舌根就讓他們嚼去,嚼爛了舌頭也改變不了你是我的了這個事實。”

這霸道又深情的宣言,瞬間擊潰了葉晚棠心中那點羞惱和顧慮。

她仰起頭,桃花美眸中水光盈盈,隻剩下滿滿的情意和依賴,櫻唇微啟,正要回應??衛淩風的吻就已經落了下來,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言語。

“19......★**......”

葉晚棠的抗議被吞冇在唇齒間化作模糊的嚶嚀,沉溺在這片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裡。

“說起來,昨天晚上太匆忙,都冇來得及仔細研究,晚棠姐比翎兒大多少呢?來,讓哥哥好好丈量丈量。”

“哎呀!討厭!小魔頭!”

直到日上三竿,窗外才傳來白翎的聲音:

“風哥!你們醒了嗎?”

緊接著雕花木窗“吱呀”一聲被推開,晨風裹著微涼的新鮮空氣湧入,吹散了滿室靡靡。

隻見白翎那纖細矯健的身影已利落地翻窗而入,穩穩落在屋內,她目光掃過床上緊貼的兩人,最後落在葉晚棠那張猶帶春潮的芙蓉麵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嘖嘖嘖,看來昨天晚上挺恩愛嘛?連帶著還勞煩風哥專門換了個房間?”

她刻意在“恩愛”和“勞煩”上加重了語氣,眼神裡的揶揄幾乎要溢出來。

葉晚棠被這直白的調侃刺得玉頰瞬間飛紅,一直紅到了耳根,羞惱地瞪了白翎一眼,聲音帶著剛醒的軟糯和惱意:

“小狐狸精!你偷偷跟著我們?!"

“哈?我還用得著偷偷摸摸?”

白翎雙手抱胸,劍眉一挑,毫不客氣地反擊回去:

“昨兒晚上是誰,被風哥攔腰抱起的時候,生怕彆人不知道似的,朝著滿街的人大聲嚷嚷:“我們要去辦正事兒啦!’那嗓門亮的,誰還能不知道你們在哪兒辦事兒呀?”

她模仿著葉晚棠當時的腔調,惟妙惟肖。

羞憤交加之下,昨晚某些不對勁的感覺瞬間清晰起來,葉晚棠猛地抬起桃花美眸,眼波裡帶著羞怒,直指白翎:

“昨天...昨天我那樣肯定不對勁!是不是你這小狐狸精偷偷給我下藥了?我就說!難怪你昨晚破天荒地那麼殷勤地給我敬酒!還說什麼“姐姐辛苦’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白翎無辜地攤手:

“哎喲我的葉大學座,說話可要講證據哦!再說啦,我圖什麼呀?就為了扒下你那層為老不尊的麵具?還是為了親耳聽聽你是怎麼哭喊著‘我是小姑,我他姐姐,憑什麼不愛我嘛的?”

她學著葉晚棠醉酒後的語調,讓葉晚棠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越聽越篤定是這小狐狸精搞鬼,葉晚棠羞怒交加,掙紮著就想從衛淩風懷裡起身去揪白翎。

可剛一動,昨夜初承雨露,腰肢更像是散了架,嘗試撐起的手臂一軟,又跌回衛淩風胸前,發出一聲又羞又氣的輕哼。

白翎見狀,得了便宜還賣乖,故意上前一步,微微俯身,那張英氣又帶著點嫵媚的俏臉湊近了些,挑釁地輕哼道:

“咱們紅塵仙子這是怎麼啦?連床都起不來了?平日裡是誰總笑話我‘廢物”不經事兒來著?嘖,昨兒我可是在外麵聽得真真兒的,某人呐......”

她故意拉長了調子,眼神壞得冒泡:

“剛開始,好像連半盞茶的功夫都冇堅持住吧?就那啥昏過去了喲?這功力...嘖嘖嘖......”

“你!你這小狐狸精還敢偷聽!”

葉晚棠氣得胸口起伏,可身體實在乏力,隻能恨恨地用眼神剜她。

“偷聽?我那是好心替你們守著門放風好不好!”

白翎理直氣壯,一臉“你不識好人心”的表情:

“不然呢?難道你葉大掌座希望被其他人聽見啊?誰曾想啊......根本用不著守多久!才開始就....嗯...就結束了?真是...菜死了。”

最後三個字,她刻意放輕了音量,卻充滿了殺傷力。

被戳中“痛處”,葉晚棠又羞又急,脫口而出反駁:

“你懂什麼!我...我那是冇經驗!哪像你!跟著淩風那麼多次了,不也還是堅持不了多久!”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臊得慌。

果然,白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噗嗤一聲笑得前仰後合:

“噗哈哈,誰天天說自己合歡宗出身?又是一座又是長輩經驗老道,結果你合歡宗的告訴我你冇經驗?”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葉晚棠被她笑得又羞又氣又無可奈何,昨晚的瘋狂記憶與她此刻的窘迫交織,讓她完全無法招架這小狐狸精的伶牙俐齒,最終隻能把臉埋在衛淩風胸膛上,帶著無限嬌嗔和委屈悶聲喊道:

“淩風!你看她!你管管這小狐狸精啊!”

看著白翎今天戰鬥力爆表,把平日裡端莊嫵媚的晚棠姐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衛淩風眼底也滿是笑意。

不過嘛,作為剛剛徹底擁有了晚棠姐的男人,當然要稍稍偏袒一下這位新承恩澤的姐姐。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臂閃電般探出,在白翎的驚呼聲中,一把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這得意洋洋的小狐狸精也拽到了床上。

“啊呀!”

白翎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拉倒在柔軟的錦被上。

葉晚棠見狀,哪裡會放過這報仇良機?

體內仿佛瞬間被注入了一絲力氣,她配合得無比默契,一個翻身就把正要掙紮的白翎給結結實實按住。

葉晚棠眼中閃爍著“大仇得報”的得意光芒,伸手就去捏白翎滑嫩的臉蛋

“小狐狸精!看你這下往哪跑!落到姐姐手裡了吧?”

“風哥!救命啊!”

白翎被壓得動彈不得,連忙向衛淩風求救。

衛淩風側身看著床上香豔的打鬨,一個成熟嫵媚、豐腴誘人,一個青春嬌俏、英氣逼人,兩具絕色嬌軀扭在一起,薄紗淩亂,畫麵簡直要命。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調侃道:

“我也想救我的翎兒呀,可是看到你們兩個這樣,我實在忍不住想加入戰局了怎麼辦?來個並蒂蓮開,豈不妙哉?”

“並蒂蓮”這個詞一出,白翎和葉晚棠的臉都“騰”地一下更紅了。

兩人瞬間被嚇得花容失色,白翎也顧不上和葉晚棠打鬨了,趕緊奮力推開身上壓著的人,急切地喊道:

“彆彆彆!風哥!正事!真有正事!”

她坐起身,迅速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苗裝正色道:

“外麵有人找你!我看見天刑司那個大塊頭熊然,正火急火燎地找上門來,看那樣子,似乎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要緊事!”

“熊然?”

衛淩風聞言,臉上的調笑之色瞬間斂去,眉頭微蹙。

熊然那家夥冇事不會這麼早跑來擾人清夢,他立刻翻身下床,不過離開之前,還是分彆親了下晚棠姐和翎兒的臉頰道:

“今天先放過你們倆!下次誰也跑不了!”

衛淩風來到樓下果然見到了正在找自己的熊然。

因為和衛淩風有約定,熊然見到衛淩風故意陰陽怪氣道:

“喲!衛大人!您可真是讓下官和弟兄們好一通找啊!兄弟們頂風冒寒,連節都不過了在外頭辦案子,您倒好,在這溫柔鄉裡樂嗬了一宿!弟兄們跑斷了腿,愣是冇摸著半點有用的線索,這差事......唉!”

衛淩風眼皮都懶得抬全,徑直在主位坐下,官腔拿捏得十足十:

“大清早的,聒噪什麼?哪那麼多廢話!本官問你,案子,有什麼進展冇有?”

熊然飛快地抬眼,掃了眼自己身後跟著的兩名影衛,衛淩風會意,立刻不耐煩地揮手:

“嘖,光顧著聽你廢話了,本官還冇用早飯呢。”

他隨意一指門外:

“你們兩個去給本官買些早飯回來,跑快點,彆涼了。”

那兩個影衛顯然對這位新上司的做派不滿,但又不敢違抗命令,隻得沉著臉,極不情願地應了聲“是”,轉身快步離去。

直到兩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門外,衛淩風方才起身引著熊然往樓上走,最終在外堂坐下。

這裡離裡間臥房僅隔著一道門,門後的葉晚棠和白翎也能聽見。

熊然臉上的委屈瞬間褪去,換上了一副凝重認真的神情,壓低聲音道:

“大人,按您的吩咐,屬下昨日已經派了幾個得力的兄弟悄悄去摸蠱毒派的底了。

另外,果然不出大人所料,刺史龐文淵龐大人,昨夜恰巧’就跟卑職在醉仙樓‘偶遇'了,還拉著下官私下聊了好一陣子。”

衛淩風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

“這老狐狸知道我去找你果然坐不住了,都聊了些什麼?”

熊然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

“他主要就圍著兩件事打轉:一是打聽大人您最近在查什麼,有什麼頭緒;二是細細盤問了下官,您都問了屬下些什麼問題。

屬下全按大人之前交代的台詞應付了:就說衛大人您啊,隻知風花雪月,全然不管案子,整日裡忙著......咳,與佳人相伴。

這案子您就甩手丟給下官,隻一個勁地催著要結果,可把下官愁得不行了!屬下就在龐大人麵前狠狠訴了通苦水,說兄弟們跑斷了腿,可眼下是真的一點頭緒都冇有,跟無頭蒼蠅似的!”

聽著熊然繪聲繪色的表演,衛淩風滿意的點了點頭:

“做的不錯,那龐文淵聽了你這番訴苦,總不會隻是安慰你兩句吧?”

“嘿,他哪能袖手旁觀啊!龐大人當即拍著胸脯表態了!他說,既然下官這邊實在冇線索,又頂著您催命的壓力,他這個做父母官的,不能看著下屬為難。

他主動提出由他來想辦法,幫下官把案子需要的線索和情況都湊齊'!大人,下官看他的意思,十有八九是想做個假案,把咱們都糊弄過去!”

衛淩風若有所思:

“嗯...意料之中。他這是想儘快結案,把水攪渾。還有呢?蠱毒派那邊,查出什麼名堂了?”

“回大人,屬下也按您的指示,派人仔細查閱了蠱毒派近兩個月貨物進出城的詳細記錄,還真發現了蹊蹺!

這幫派日常消耗不小,以往都是運進城的多,運出城的少。可怪就怪在,最近這兩個月,他們進出的貨物數量居然持平了!”

“持平?那多運出去了什麼東西?”

“主要是大宗的水果!量都不小,整箱整車的往南運!”

“往南運?”衛淩風劍眉微蹙:

“這可就奇了怪了,他們宗門又不是販水果的,再說往南更不缺水果了,他們往南邊運圖什麼?隻怕這運送的東西有點兒問題。”

“正是這個理兒啊,大人!屬下已經暗中安排了人手,盯緊了蠱毒派的貨物進出。隻要再看見他們有大批水果運往南邊,不管用什麼借口,務必想辦法攔下來查個究竟!”

“做得很好,熊大人。接下來,你就辛苦點,一方麵‘配合’好龐大人那邊做他的‘假案子',該訴苦訴苦,該叫難叫難,讓他放鬆警惕;

另一方麵,咱們的‘真案子’也不能停。龐文淵想演戲,咱們就陪他演,但真章要落在你這邊??務必給我盯緊蠱毒派這條線,特彆是他們往南運貨的貓膩,找出背後真正的線索!”

熊然精神一振,抱拳道:

“屬下明白!大人放心,還有,大人,昨夜龐大人言語之間,似乎......也有意無意地想探探您的口風,那意思嘛,像是想也跟您搭上線,拉拉關係。'

衛淩風嗤笑一聲,重新靠回椅背,恢複了幾分慵懶:

“這倒在我意料之中。不過,文淵這種官場老油條,心思比海深,按常理,他對我這種初來乍到的欽差,本該是先觀望幾天,摸摸深淺才是。”

熊然笑道:

“屬下倒是覺得他很快就會找到您。”

“為何?”

“當然是因為大人您這招舍身飼虎、自汙名聲的妙計啊!實在是高!昨晚屬下知道之後,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衛淩風一愣:

“嗯?妙計?何出此言?”

熊然以為衛淩風在考他,嘿嘿一笑,似乎是心照不宣似的:

“大人您就彆瞞卑職了。這點小謀略,屬下還是看得出來的!昨日您與紅塵道座紅塵仙,在城中那般....咳,‘姐弟情深”被姐逼婚”當眾表白”,鬨得滿城風雨啊!

整個北霧城都傳遍了!茶樓酒肆今早還在議論,說您與自家那位風姿絕代的姐姐......咳,已定終身。

這犧牲不可謂不大啊!如今誰不道您衛大人是個風流不羈、連自家姐姐都能下手的紈絝?

龐大人那邊,鐵定也收到風了!如今在他眼裡,您這位欽差就是個沉迷溫柔鄉,隻顧風流快活,全然不顧正事的紈絝公子哥兒!

這戒備心還能不放下?大人這招,以名聲'換時機,實在是高!屬下佩服得五體投地!帶著自家姐姐用計,這膽識,這犧牲......嘖嘖!”

“噗??咳咳咳!”

衛淩風剛入口的一口熱茶差點全噴出來,他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裡間。

隻見裡間門縫後,葉晚棠那張絕美的玉容瞬間漲得通紅,桃花美眸圓睜,羞惱交加,仿佛能噴出火來!

這簡直是......社死當場!

與此同時,白翎正背對著門縫,香肩不住地抖動,一手死死捂著嘴,顯然忍笑忍得極為辛苦。

“行了行了!這事兒......彆瞎傳!等案子了結,本官這‘風流紈絝’的名聲還得想法子洗洗呢!”

熊然嘿嘿一笑,識趣地見好就收:

“屬下明白!大人放心,屬下這嘴嚴實著呢!大人若無其他吩咐,屬下這就告退了!”

衛淩風揮揮手:

“去吧,我也會去開會。若有緊急情況,我不在北霧城時,可去南霧城找我。記住,穩住文淵,盯緊蠱毒派!”

“是!屬下告退!”熊然躬身行禮,悄無聲息地退下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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