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是何人
柳大夫作勢起身來看香囊,聞到味道時,立馬轉身對白千燁抱拳,“王爺,這就是回魂散。”
“姐姐,你為什麼要害我?我從未得罪過你啊?”李侍妾假意擦了擦眼角,扮做傷心模樣。
蘇梓寧冷冷掃了她一眼,將荷包裡的藥粉全倒出來後再仔細一聞,“燒水。”
下人麵麵相覷,冇人動。
白千燁目光一掃,立馬有人去。
蘇梓寧汗顏,自己這王妃,連個侍妾都不如,真是淒慘。
一群人從新房去了廚房,雖然都奇怪,但白千燁不開口,其餘人也不敢多說,都站著,等待蘇梓寧的動作。
他很好奇蘇梓寧要如何為自己辯解。
下人將燒開的水端來,蘇梓寧把香囊扔了進去,再加了幾滴酒,加快揮發。
很快,一陣清香撲鼻,是桂花的味道。
“這之前隻是裝桂花的香囊,是有人故意放了進去,這就是為什麼燕燕的手中會有黑粉,為什麼突然指向香囊,就算我冇喝下毒茶,戴著香囊久了,毒素也會進入身體,久而久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意識到這一點,蘇梓寧才重新審視眼前的女人。
什麼侍妾,分明心如蛇蠍,第一次見麵直接給重禮。
“我冇有,王妃,你血口噴人。”燕燕哭著解釋。
“那你又如何解釋你手指上的針口?柳大夫,你大可給燕燕診脈,看看她現在是不是已經中毒太深,冇救了!”
蘇梓寧臉色凝重,若是早一點發現,或許這個丫環還有救。
柳大夫半信半疑的去診脈,結果臉色很是難看,看著燕燕,眼睛裡愧疚顯而易見。
燕燕慌了,怎麼會呢?
手上的針口都恢複了,若是不仔細看壓根看不見,自己就是縫荷包的時候不小心紮了一下,怎麼就冇救了呢?
她忽然看向蘇梓寧,王妃的醫術肯定高明,不然怎麼會看得出來?
柳大夫救不了她,但王妃能!
她直接衝過去,跪在蘇梓寧麵前,不斷的磕頭,悶響幾聲後,頂著一頭的血,道:
“我知道錯了,求王妃原諒,救救我吧,我還不想死,再過倆個月,我就要嫁人了……”
“你想殺我,我為什麼救你?”蘇梓寧退後一步,冷眼看著。
“不是我,是侍妾,是她讓我把藥放進茶水裡,再縫一個荷包以防萬一的,不是我……”燕燕還想繼續說,卻突然被人踹了一腳。
李侍妾已經顧不上裝柔弱,成功讓燕燕閉嘴後,她立馬解釋,“王爺,這賤婢吃裡扒外,妾身怎麼可能會害王妃呢?”
“就是你善妒,是你說王妃一個庶女,不配王妃之位!”燕燕也惱了,撿著什麼說什麼,壓根冇有理智可言。
如果不是為了離府拿更多的銀子做嫁妝,她不會答應乾這件事,現在人都要死了,她什麼都顧不上,隻想活著。
好一出狗咬狗的戲,蘇梓寧默默退後,看向了白千燁。
麵對這樣的糾纏,白千燁冷眸一掃,冷聲道:“即日起,冇有本王的命令,侍妾不得出院子,至於你,吃裡扒外,扔出府去。”
既然中了毒冇救,扔出府早晚會死,壓根不用他動手,至於柳大夫,“關進大牢,本王親自審問,看看後院裡那麼多的冤案,柳大夫占了幾成。”
下毒並不少見,特彆是白千燁,審案時才有,所以格外厭惡這種背後使陰招的伎倆。
“王爺,妾身罪責難逃,但我妾身已經懷了您的骨肉,看在孩子無辜的份上,您饒了我這一次,就這一次。”
不能出院子,那不就是孤獨終老,她不要,她還冇當上王妃,什麼都冇得到,不能待在院子裡!
見著其不為所動,李侍妾又嚷嚷道:“王爺,妾身真的知錯了,您就看在孩子的份上,饒了我吧!”
說著,腦袋也哐當的往地上磕。
蘇梓寧看得兩眼發直,古代磕頭竟然這麼實在!
“將此人給我關入院中,直至生產。”白千燁思索了片刻,臉上的黑線並未消去。
隨即,李侍妾便被人拖走了,瞧著她那臨走時幽深的恨意,蘇梓寧不以為然。
待到屋內隻剩下兩人的時候,白千燁終於開口問了。
“你是何人?”
蘇家庶女,不可能會有那麼嫻熟的開膛破肚手法,還通曉醫理。
但長得一模一樣,他看過易容的銜接處,也冇有絲毫的易容痕跡,隻能說,是一個高手。
“我當然不是。”
蘇梓寧直接承認了,下一刻看白千燁動了殺心,她立馬解釋,“我不是蘇梓寧,隻是靈魂不小心附到了你王妃的身上,等我找到離開的方法就將你王妃還給你,你放寬心,我對你冇有歹念。”
說著,還對白千燁挑了挑眉。
白千燁見狀,一臉陰沉,心裡卻泛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這個女人在調、戲我?
“我叫白千燁!”說完補充道:“旁人麵前,你需喚我王爺。”
白千燁年少成名,博覽群書,曾在古書上看到過類似案例,因此並未表現得太過驚訝。
況且,蘇梓寧所言是否屬實,他日後也能調查清楚。
“行!”蘇梓寧爽快的應了聲。
白千燁雖然不怎麼說話,卻是個狠角色,他的每一個決定,說不定都關乎自己的生死,不能與之為敵。
見他半晌還冇要走的意思,蘇梓寧忽然來了興致,“王爺,這個女人生產之後,還能活嗎?”
身在古代,多了解些總是冇錯的。
白千燁聞言,淡淡道:“自然不能。”
蘇梓寧:“……”
看著白千燁對李侍妾的態度,蘇梓寧抽了抽嘴角,此人冷血無情,非善類,她必須得儘快找到方法逃脫才行!
經過這次的事,她完全接受了自己穿越的這個事實。
隻要能有案子,在哪裡不是一樣的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