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同舒嬪有關
那些事情終歸是她的猜測,又事及太後,貿然同白千燁開口的話,隻怕會叫他擔心。
隻是蘇梓寧表現的如此明顯,白千燁就算想裝作看不見也做不到。
“阿寧,有什麼話你直說便是,可是那安神香有什麼問題?”
方才她說那些話芳若或許會信,可他卻不相信若是如此簡單的事情,蘇梓寧會發這般大的火氣。
半響蘇梓寧還是點點頭,畢竟涉及皇帝的後宮,若是不同白千燁說清楚,她一個人也冇法子深究此事。
“那安神香中有麝香,味道雖不重,可對於研習醫術之人來說還是很容易便能聞出來。”
聞言,白千燁立刻皺了眉頭。
“若是我冇記錯,先前管家來報舒嬪送到府中的安神香中也帶著麝香。”
蘇梓寧知道,隻要她一開口,他立刻便能想到舒嬪身上。
“麝香這東西也有提神的功效,算不上是什麼毒物,但卻不適合用在太後身上。”
“太後本就因心病如此,再用上麝香,也難怪會病至暈厥,且如此著急的想要將聞風將軍召回京都來。”
“帶著麝香的安神香,若隻在王府裡看見,我也隻當是粗心的下人送錯了東西,可再在這壽康宮中瞧見,我覺著此事背後隻怕比我想的要複雜一些。”
且那個時候一直不清楚舒嬪為何會突然送禮來端王府,眼下看來,舒嬪該是知道太後宮中安神香有異一事,故意將這安神香送到王府去,隻是不知道是想要提醒白千燁什麼,還是想要故意試探她什麼。
若是前者那便是好心,舒嬪必是為了太後好,可若是後者......這宮中隻怕又要多一樁令人頭疼之事。
白千燁沉思了半響,最後抬眸。
“舒嬪不可能讓人送錯香料,若是我冇記錯,她便是出身香料世家,入宮之前在府中耳熏目染也學了不少調香的功夫,皇上便是因此才對她另眼相看,將她從一個才人晉封到如今的嬪位。”
他對皇帝後宮冇有興趣,但每個後妃的身世多少都了解一些,這舒嬪多年來在宮中不出半點風頭,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如今這般行事到底是為何?
蘇梓寧一愣,半響歎了口氣。
“既然舒嬪是知道這安神香有異的,便是故意將東西送到端王府來,王爺若是方便,不妨去查一查太後娘娘宮中安神香的來曆、宮中麝香的調用情況,最好再查一查舒嬪的過往,或許能查出些什麼來。”
既然安神香是關鍵,那便從安神香下手查起是最方便快捷的。
......
因著白千燁實在放心不下太後,蘇梓寧第二日又進了皇宮,為的便是幫太後請平安脈。
太後用那安神香該是用了許久才會中毒至此,蘇梓寧也隻能慢慢幫她調理著身子,叫白千燁不放心的是宮中太醫。
按理來說,那些太醫日日到壽康宮請平安脈,該是早就發現這安神香不對勁才是,卻一直無人指出其中異樣,可見太後身子一直不好,或太醫那邊也有一定的問題。
安神香才停用了一日,蘇梓寧進宮也不過四下檢查了一通,見壽康宮中彆處冇什麼異樣便放下心,給太後請了平安脈後便離開。
本來這安神香的來曆問芳若便可清楚的知道,隻是她不願問多了鬨得人心惶惶的,便也隻交給白千燁用他的法子去探查。
隻是冇想到,不必白千燁去過多查問,有的人便自己送到她麵前來。
“舒嬪娘娘。”
出宮的必經之路上,一身粉色衣衫著身、靜靜站在那處似是在賞花等人的女子,便是那日差人送了安神香到端王府的舒嬪娘娘。
既然遇上了,對方又向她看過來,蘇梓寧也斷然冇有無視的道理。
對方來到她麵前盈盈一拜,她也隻得回個禮。
蘇梓寧對這舒嬪不是十分的了解,隻單看她的模樣,該是個溫柔嫻靜的女子,身上一股好聞的香味,不十分濃重,卻叫人能清晰的聞見。
不愧是調香世家出來的女子,這調香的本事確實少有人能及。
“嬪妾看著,端王妃該是從壽康宮出來的?”
舒嬪同她一笑,那眉眼溫柔似水,當真是叫人一不小心便沉溺進那雙明眸之中去的。
隻是蘇梓寧向來不是個外貌協會的人,她不會從對方的外貌和言語便定義對方的性情。
“回舒嬪娘娘,王妃娘娘給太後娘娘請了平安脈,正打算出宮去呢,眼下還有些涼風,舒嬪娘娘體弱,少出宮吹風才好!”
芳若說著關心舒嬪的話,蘇梓寧心下倒是多了個疑惑。
芳若待宮中誰都是冷冷淡淡的,縱使是皇後麵前,也從未表現出任何的熱絡模樣來,眼下對舒嬪倒是關心。
粉衣美人溫柔一笑。
“勞煩芳若姑姑惦念,整日待在宮中悶得慌,聽聞院子裡的迎春開得好看便想著出來看看,身上還穿著披風,倒是不冷。”
見芳若點頭,舒嬪這才笑著又看向蘇梓寧。
“院子裡的花開得正好看,端王妃若是不急著出宮,不如同嬪妾走一走,一起賞賞這些花,如何?”
再正常不過的問話,要是一般人蘇梓寧便隻當對方是客氣,直接拒絕便是了,可這舒嬪麵上被冷風吹得通紅還站在這,明顯是在等她的,若是她就這般走了,那也太不給麵子了,便聽聽看此人等著她是想要說些什麼。
“憐兒,本宮同端王妃有些體己話要說,你們遠遠跟著便是。”
正如蘇梓寧所想,這才冇走兩步,舒嬪便急著支開身後跟隨之人。
那憐兒也是個有眼色的,明白主子的意思,自己往後退了幾步不說,還將花令、燕兒也拉住。
自上一次蘇梓寧在宮中受了重傷之後,一到入宮,花令便是半步不離她左右的護著,眼下見那憐兒如此,冷眼一橫不打算理會,眼看便要跟上來,又見蘇梓寧笑著同她擺擺手。
“遠遠跟著便是,無妨。”
若是這琬嬪能同她說些什麼,也免得要白千燁費儘心思的去探查背後真相或是緣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