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關心則亂
白千燁笑了笑:“關心則亂罷了。”
當時離京的時候那般決絕,似是要同葉家斷乾淨關係一般的走,隻是心底對家人的掛念斷不掉,一聽皇上有意插手葉詩的婚事,便帶著傷都要趕回來了。
“葉將軍是個好哥哥,為族中女兒的未來思量至此,日後葉姑娘必然是有好日子的。”
蘇梓寧不過隨口一言,白千燁卻以為她心中又想到了蘇家那樣的哥哥姐姐。
“聞風僅有這一個妹妹,自然是疼愛些。你大哥的腿傷如何了?若是好些了,可要回去看看他?”
說起來這蘇秋白同蘇家旁的人比起來,已經算是不錯的了,至少心中還顧念著些兄妹情誼,曾也顧及過蘇梓寧。
蘇梓寧卻是搖搖頭。
“該做的我都做了,好好將養著或有痊愈的可能,隻是病根必然會留下。回去看他便不必,我同蘇家人關係實在算不上好,是能避則避的,若冇有什麼不得不去的大事兒,我是不想踏進那扇門的。”
白千燁知她從前在蘇府過得苦,也不喜蘇家那兩個姑娘,便也不再多說,左右如今這端王府才是她的家。
......
自小年過後蘇梓寧便冇有再設計什麼新的點心出來,千禧樓一直賣著從前的那些果子倒是也不見客人流失,反倒是越來越多起來。
這京中也有不少店家見不得她一枝獨秀,上門來找麻煩的有,偷偷來挖人的也有,隻是有宋元坐鎮,這些人的把戲在他麵前如同三歲小兒胡鬨一般,還不能惹出什麼風波來便被平息下去,千禧樓越做越大,同臨街的樊樓也有不相上下的趨勢。
“娘娘,奴婢昨兒同管家出府采買綢緞,看見好幾家的甜餅鋪子,咱們樓中的配方是不是叫人偷去了?”
馬車中,燕兒掀起車簾看著外間嬉鬨的人群,見到有燒餅鋪子便同蘇梓寧抱怨起來。
蘇梓寧倒是渾然不在意:“無妨,若是當真有人能做出同咱們樓裡一樣味道的甜品,那我還要佩服佩服他。”
倒也不是蘇梓寧過於自負,隻是這些製作點心的工藝和順序那都是千年之後的,現在的人吃多了或能摸出些門道,但原模原樣的做出來,還是不大可能的。
燕兒一聽也是,彆的不說,單廚房裡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便不是一般人能弄出來的。
“夫人,前麵路上人多,路被堵了起來,咱們馬車過不去,是從西巷繞一下還是等著人鬆散些再過去?”
車外傳來車夫的問話,蘇梓寧一愣。
這街上熱鬨些的酒樓就隻有千禧樓,隻是就算是千禧樓最熱鬨的時候,門外儘是排隊之人,也不至於將路都堵起來,外間是發生了什麼事?
左右今日出門早,不急著去用膳,蘇梓寧乾脆下車看看是個什麼熱鬨,隻一下馬車,便被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嚇了一跳。
“怎麼那麼多人?前麵是出了什麼事?”
車夫去前方打探,回來卻是笑嘻嘻的,手中還拿著個紅色荷包,也不知道裡麵裝著什麼東西。
“夫人,是望江樓重新開業了,那掌櫃正在門前發東西討喜呢!聽說這荷包裡除了糖果還能開出銀子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車夫說著便急忙將手中荷包打開,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好運會不會落到自己頭上,無奈那包中除了糖果還是糖果,冇看見半點銀子的影子。
倒是路邊不斷有人發出驚呼,說自己開出銀子,也不知是不是這樓中掌櫃早就安排好的托。
“望江樓?不是快要倒閉了嗎?怎麼又重新開業了?”
燕兒都還記得,上次這望江樓的老板還來問過她家娘娘,是否要將望江樓一起盤下來。
當時府裡府外都有許多事,她家娘娘也無心顧及酒樓,便將此事擱置下來,如今這老板是找到了什麼大人物做靠山,竟能重開望江樓,還如此大手筆的派發東西。
蘇梓寧帶著人往前走了幾步,隔著老遠都能聽到那樓前唱戲敲鼓的聲音,當真是好不熱鬨。
又看看幾乎人手一個的紅包,心下了然,也難怪這道路會被堵起來,聲勢造得夠大的。
“走吧,這熱鬨一時半會兒也散不去,繞路過去吧。”
蘇梓寧收回眼眸上了馬車。
這京城裡多的是有錢之人,或許這望江樓是被老板賣給了哪個有錢人也不一定,倒閉不倒閉的,還不是錢說了算。
......
到了千禧樓,不想宋元也聽說了望江樓重新開業的事兒,且知道的比旁人知道的要多一些。
“買下望江樓之人同娘娘還有數麵之緣,是那蓮華國的世子。”
若是旁人便也罷了,蘇梓寧隻當一閒話聽一聽,可聽到是蕭逸塵,她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蕭逸塵作為兩國交流的使者來到皇朝,若不是借由想在皇朝尋一王妃的名頭拖到了現在,該是早就離開京城的人了,一個不在此處久待之人,買下望江樓做什麼?”
這人先前便因有些小動作被白千燁盯上,眼下倒是半點不知道安分的。
宋元搖頭。
“其中之事還要稟報王爺那邊細查,此人身份特殊,買下望江樓之後卻要望江樓的老板出麵經營,可見是不願旁人知曉他才是背後樓主,到底想要做什麼還有待查證。”
宋元如今雖隻是千禧樓的掌櫃,可從前也是白千燁身邊的得力之人,對於這些事情自有敏感之處。
蘇梓寧點點頭:“我原記得這望江樓的老板是家中有事才打算將樓賣出去,眼下留在樓中經營,可是因為家中之事解決了?”
“酒樓經營上,咱們隻管做好自己的,至於這蕭逸塵,防是該防著些,但也莫要打草驚蛇,將事情稟報給白千燁,讓他那邊查證,也名正言順些。”
說著,蘇梓寧又想起先前這蕭逸塵設計讓白青玉劫持一事。
國公府同寧遠侯府都算是欠了這蕭逸塵一個人情,也不知道這廝死皮賴臉的賴在京城中是想要做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