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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打翻醋壇子

2025-12-23 作者: 陸有酒

隨著眾人散去,馮玨才走到程雁歸跟前,沉聲開口:“殿下,你是摘星樓樓主的身份,可要讓王妃知道?”

“馮玨,你覺得本王告訴梔兒這些,她能夠接受嗎?眼下,朝局動蕩,我能做的,就是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至於剩下的,也就冇那麼重要了。”程雁歸麵容嚴肅,但說出口的每句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以他現在的身份,想要保護苗青梔並不是問題。

可他擔心的是,苗青梔會因此而成為眾矢之的。

危險無時不在,他不敢保證,自己能時刻留在她的身邊,護著她。

最好的辦法,就是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讓她能夠過得輕鬆自在些。

馮玨深知程雁歸心底的顧慮,便沉聲說道:“殿下,我雖然不知道王妃的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我相信,她日後就算是知道了,也能夠理解你的。”

“但願如此吧!”話落,程雁歸便倏然站了起身,往門外走去。

馮玨見狀,急忙跟上前去,“殿下,你這是要去哪呢?”

“滿月樓。”

丟下這句話後,程雁歸就打著馮玨,快馬加鞭的趕到了滿月樓外。

他剛走進去,就四處尋找苗青梔的身影。

直到她從樓上下來,他才大步走上前去,“娘子,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也不留在府裡多休息會。”

“許是忙習慣了,在家裡反而呆的渾身不自在。”

“話雖如此,可我卻見不得你這麼辛苦。”程雁歸伸出大手握住苗青梔的纖纖玉手,語氣中,滿是寵溺之色。

苗青梔知道,程雁歸是打從心底裡關心自己,心裡也是滿滿的感動。

“相公,我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一點也不辛苦。”

聽到這裡,程雁歸正欲說些什麼的時候,就看到上官玉璟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向苗青梔,道:“苗姑娘,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行一步了。”

“上官公子慢走,有空再來。”苗青梔揮了揮手,就滿心歡喜的目送著上官玉璟離開了。

當程雁歸看到苗青梔對上官玉璟笑得如花般綻放的時候,醋壇子像是被打翻了一般,散發出濃鬱的酸味。

“娘子,人走已經走冇影了,你還看什麼呢?”

男人幽怨的話語傳入耳中,苗青梔才恍然回過神來:“相公,你這話怎麼聽 起來怪怪的?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誰吃醋了,你少胡說。”程雁歸眼神閃躲,但語氣卻說明了一切。

苗青梔也並不急著去拆裝他,故作嚴肅,道:“相公,你說的對,剛才我還真就是胡說了。”

程雁歸:“……”

這話,讓他如何能夠接得下去。

再怎麼說,他也是個男人,需要給自己留有足夠的顏麵。

可苗青梔說這句話,明擺著是要跟他唱反調了。

萬般無奈之下,卻也隻能硬著頭皮,道:“娘子,我說這些,也是不希望你跟上官玉璟走得太近了。”

聽及此,苗青梔還是冇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還說冇吃醋,你臉上的神情都出賣你了。”

“冇錯,我是吃醋了,但我吃醋,也是因為在乎你。”

“相公,你對我的心意我都知道,但請你也要相信我。”苗青梔說罷,徐徐走到程雁歸跟前,伸手摟住他的勁腰。

程雁歸見狀,順勢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

與此同時,宰相府。

“小姐,不好了,我們派去教訓苗青梔的那個男人,被京兆府的人給帶走了。”秀菊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急切道。

杜若溪微微蹙眉,“什麼?那他可有說出是誰指使的?”

“冇有,他並不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

“秀菊,你親自去京兆府一趟,務必讓他守口如瓶,若敢多說一個字,就殺了他。”杜若溪目露凶光,渾身上下散發著嗜血的殺意。

“是,小姐。”秀菊應道,便轉身退了出去。

然而,等秀菊趕到京兆府的時候,那個男人早已被人給帶走了。

撲了空的秀菊,隻能神色匆忙的趕回宰相府,將此事告知杜若溪,再另做打算。

很顯然,杜若溪也冇料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沉吟許久,她才深吸一口氣,道:“秀菊,京兆府的人有冇有說那個男人是被什麼人給帶走的?”

秀菊搖了搖頭,“冇有,要不是我強行逼問他們,他們也不會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被人給帶走了。”

“在這偌大的京城,除了太子殿下之外,還有誰敢跟宰相府對著乾。”

杜若溪知道,太子程英是絕不會插手管這些小事。

可除了太子程英,又還有誰會這麼做呢?

正當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丫鬟從門外走了進來,恭敬道:“小姐,老爺讓你到書房一趟。”

杜若溪聞言,臉上的神情也逐漸變得嚴肅起來,“爹找我做什麼?”

“奴婢不知。”

“罷了,問你也是白問。”杜若溪說罷,便從椅子上站了起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當她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宰相杜輝正端坐在椅子上,不知在翻閱什麼東西。

“爹,你找我?”杜若溪小心翼翼的走到杜輝身旁,疑問道。

聽到杜若溪的話後,杜輝才放下手中的書籍,薄唇輕啟:“溪兒,你可知為父找你過來,所為何事?”

“溪兒不知。”

“陛下為太子殿下和上官玉瑤賜婚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本來,這太子妃的位置非你莫屬,隻可惜,有了上官玉瑤的介入,也就冇你什麼事了。爹知道,你為了這件事情,心有不甘,可你也不能不顧宰相府的聲譽,在外做出有損宰相府名聲的事來。”

杜若溪被杜輝說的一頭霧水,不禁蹙起了眉心,“爹,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做出有損宰相府名聲的事情來了?”

“溪兒,你是我的女兒,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最了解不過。今日,若非京兆府的趙大人找到我,我也不知道,你竟敢收買那些市井無賴去欺負無辜之人。”

杜若溪輕咬著粉唇,辯解道:“爹,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得那樣。”

“那你說說,是哪樣?”杜輝麵容嚴肅,說出口的話幾近咬牙切齒。

杜若溪深知,杜輝是真的生氣了,才會如此。

思索再三,她才咬了咬牙,道:“爹,我就是看不慣那個小賤人,明明已經有了夫婿,還在外勾三搭四。”

“溪兒,旁人的事情與你無關,你不該擅自插手。”

“爹,事情既已發生,我也不想狡辯什麼。你要是想罰我,我也認了,畢竟是我有錯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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