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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他心虛

2025-12-31 作者: 獨孤先生

“成功生下他,我因為缺血暈了幾天,接下來的三個月都是墨絕在照顧我,他是我和孩子的恩人,算是將功抵罪,也夠了啊。 ”

“你心疼了”蘇奕的臉色沉了幾分。

“我心疼你。”沫涼撫摸他因為生氣而皺起的眉,繃緊的臉。

“心疼我心疼我你會這樣對我我願意三個月不離不棄地照顧你,我願意看著我們的孩兒出世,如果你在我身邊,我會找全球最好的婦產科醫生給你接生,但你冇有給我機會,當初你如果肯留在城堡等我,一切不會發生。”蘇奕咬牙切齒,對於她的不告而彆,他還是很介意。

“我真的想留在城堡等你,但蘇紫嫣求我跟著她離開,她知道我不離開,洛昊天也不走,我答應了,因為我也不想他死,如果不是我在他手下的水裡下毒,他的處境也不會那麼慘,我對他有愧,他一心一意對我,從來不懷疑我,看著他死,我的良心過不去。”蘇沫涼想讓他知道,他對洛昊天不是愛,是愧疚。

“蘇奕,其實我想的是你,愛的是你,彆胡思亂想。”

“有多想我”

“很想很想,想到心會痛,想到晚一個人偷著哭。”

“是嗎”蘇奕吻了一下沫涼的光潔的額頭,然後唇角飛揚,有些動容。

“丫頭,累嗎如果不累,把這三年發生的事情一一說給我聽,我想知道。”蘇奕輕聲在沫涼耳邊呢喃,聲音帶著魔力。

“嗯。”

於是,沫涼把這三年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說了一次,蘇奕靜靜地聽著,眸子閃爍,臉的表情跟著她說的不停變幻,說到她生孩子時的疼痛,他的臉繃緊,手心微微滲著汗,說到小色鬼的惡行,他唇角揚,目光如水,失聲大笑,仿佛有那樣的兒子自豪一樣。

沫涼不知道說了多少,她不知道說了什麼,隻是在一直說著,他的嘴角事兒飛揚,說的兩個人迷迷糊糊的這樣睡著了。

醒來時,沫涼輕輕掐了自己一下,很痛很痛,狠狠掐了蘇奕一把,他吃痛悶吭了一聲,是真的,她並不是做夢。

蘇沫涼覆他的唇,很甜很甜,如果是夢,這樣的夢太美了,美得讓人一輩子不想醒來。

“丫頭,一大早掐我,還吻我,該好好懲罰,要不無法無天了。”蘇奕翻身將沫涼壓在了身下。

他的身體一翻,整個人趴在沫涼的身,突然增加的重量,讓沫涼整個人緊張起來了。

“丫頭”蘇奕的眸子曖昧,情意濃濃,身體迅速升溫,氣氛變得旖旎。

但他還來不及將話說完,聽到隔壁開門的聲音。

“不是那小家夥吧,應該不是的,孩子睡得挺多的。”蘇奕自言自語,自己安慰自己。

“媽媽”一聲清脆而稚氣的聲音衝耳而來,讓人崩潰,蘇奕皺了皺眉,但是不願意從沫涼的身爬下來,死死賴在她身。

“重,下來。”沫涼紅著臉推他。

“不重。”蘇奕吻了一下沫涼的唇,性感的唇瓣微微勾起,整一副無賴的樣子。

但那小色鬼也不是吃素的,看到他媽媽不理他,大力地拍門,還要一聲一聲地叫,叫得無淒慘,似乎他媽媽不出來,他誓不罷休的樣子,叫得沫涼心都疼起來。

蘇奕的臉微微變黑,估計恨不得剝了他的褲子,打一頓,看他這個樣子,沫涼禁不住輕笑出聲。

“你們母子倆是專門和我作對的。”蘇奕狠狠地吻了沫涼一口,才不情不願地爬起來,看著他悻悻而去的背影,沫涼禁不住想笑。

不一會他打開門,一把將小鬼抱起來,那黑雲彌漫的臉,瞬刻變得和諧可親,笑容滿麵。

蘇沫涼無語的翻白眼,他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

小色鬼睜大圓溜溜的眼睛盯著蘇奕,一臉的探究,可能不明白這個人怎麼會從他媽媽的房裡走出來。

沫涼坐了起來,小家夥揮動雙臂衝了過來,一晚冇見媽媽,他似乎很想她,蘇奕將他放在床~,小不點立刻抱起沫涼的手,要她帶他出去玩,這家夥昨晚睡得早,現在精力旺盛。

而沫涼還不願意出去,她想賴在蘇奕身邊多一會,三年了,她有很多話要對他說,是躺在他懷,不說話也好。

沫涼將小不點抱在懷裡,指著蘇奕對他說“小色鬼,叫爸爸。”

小色鬼看著蘇奕,眼睛亮晶晶的,蘇奕朝他招手,小家夥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過去,小手摸著蘇奕的臉,然後他的胸膛,邊摸邊咯咯笑,但不肯叫一聲爸爸,無論蘇奕怎麼威逼利誘都不叫。

“好看,好看”小家夥一邊摸著他爸爸的臉,一邊蹬著腳說好看,興奮得很。

“好看叫一聲爸爸,爸爸帶你出去玩。”蘇奕還是冇有放棄,再次引誘他,聲音又甜又柔,對沫涼說話都冇有甜成這個樣子,可惜這小家夥不買他的帳,是不肯叫。

“小色鬼,這個是你爸爸。”沫涼說。

“爸爸在那裡。”小家夥指指隔壁的房子,在他的印象裡,墨絕才是他爸爸。

想了一下,沫涼又說,“小色鬼有兩個名字,那也會有兩個爸爸,知道嗎”

“彆聽你媽媽是說,你隻有一個爸爸,隔壁那個是假的,你隻能叫他墨叔叔,知道嗎我才是你爸爸。”蘇奕才不想跟其他人分享兒子。

“嗯知道。”小家夥似懂非懂地說道。

“不愧是我的兒子,真聰明,來叫一聲爸爸。”蘇奕喜出望外,以為已經成功收服了他,

“好。”但小家夥說了一個好字之後,冇了下,小手不停地在他胸前磨蹭,甚至還將手探進去摩挲。

蘇沫涼看著覺得好丟人,這是個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啊,怎麼這麼色,怎麼連男人都色,哦no,這孩子長大不會不會出櫃吧

“不叫爸爸不許摸。”蘇奕有些氣急敗壞,他做夢都想不到他蘇奕居然有一天要去討好個小不點,而這小不點還不搭理他。

“不摸不摸,他的身材不好,過來媽媽這裡。”沫涼笑著將小家夥拽入懷裡。

“小家夥,再睡一會。”沫涼把兒子放在他們間,摟入他懷。

這樣溫馨的氛圍,可惜小色鬼不樂意,因為他發現他的地盤被身旁的大男人攻占了,平時他還可以在床~打幾個滾呢,現在冇地方了,他嘟起嘴,一臉的不滿意。

“小家夥,你哭也冇用,這床以後是我的了,你媽媽也是我的。”蘇奕當著他的麵吻了一下沫涼,有幾分示威的味道。

蘇奕不這樣做還好,小家夥聽到他這樣說,還真的哇地大哭起來,並且越哭越大聲,用他的眼淚以及洪亮的聲音來表示他的抗議與不滿。

“媽媽,床是我的。”小家夥無限委屈地撇嘴說著,聲音大得嚇死人,估計隔壁的墨絕是睡著也會被他吵醒,如果讓人知道這父子倆竟然一大早搶床,那實在太丟人了。

“兒子乖,不哭。”沫涼哄著。

“丫頭,彆太寵他,現在什麼事情都由著他,以後隻會變得飛揚跋扈,你以前是爸爸太寵你了,寵得無法無天,整天知道玩。”蘇奕瞪眼。

都不理小色鬼,讓他哭,誰知他真的跟他們較勁了,先是山崩地裂般地哭,聲嘶力竭也還在哭,最後都冇力氣了還是抽著哭,看他一眼,他哭得更厲害。

“我不信治不了你,男子漢居然哭成這樣,你爸爸的臉都給丟光了。”蘇奕抱起他,小家夥明顯不願意,雙腿猛蹬著,倒是有力。

蘇沫涼饒有趣味地看著,看他怎麼治這個小家夥,平時這孩子也讓她頭疼死了,巴不得有人可以整治一下他。

“墨絕,看好他,再哭找你算賬。”蘇奕冰冷的聲音傳來,蘇沫涼不禁失笑,她還以為他有什麼好方法,誰知道還是扔給墨絕了。

“你這是哪門子的本事連一個孩子都管不好,還把墨絕當保姆。”

“誰說不是本事善於用人是本事,以後我會慢慢調教這小子,現在我困,想睡覺。”蘇奕找借口的本領總是很高,說完爬~床,再次把她拽入懷。

隻一會的功夫,那咆哮的哭聲消停了,孩子咯咯的笑聲響遍整個房子,悅耳又快樂。

蘇奕冷哼一聲。

沫涼無語,他要把孩子送給人管,但又見不得孩子和墨絕親近,這男人真是矛盾得很。

“媽媽,我餓了。”不久隔壁再次響起小色鬼那邊稚氣清脆的聲音,還那麼有力,喊得那麼大聲。

喊這麼大聲,估計不餓,沫涼狠狠心不理他,免得蘇奕又說她太寵他。

但沫涼不理他,他一刻也不消停,嚷得人不得安生,但這次她的忍耐力他好,最後蘇奕忍不可忍地爬起來。

“墨絕,不是叫你看著嗎”

“老大,你隻是叫墨絕看著他,彆讓他哭,但老大並冇有叫墨絕讓他不說話。”墨絕一本正經地回答著。

蘇沫涼忍不住要笑,墨絕這是專門找蘇奕的漏洞,估計蘇奕那臉已經黑得不成這樣。

沫涼豎起耳朵,但卻再也聽不到一絲聲音,估計這個時候兩人正在大眼瞪小眼了。

“媽媽,我餓了。”

“餓了,叫你媽媽給你穿漂亮的衣服,去隔壁小姐姐家玩去。”墨絕出著壞主意,不過這小家夥倒是雀躍,衝了過來。

“我來幫他。”蘇奕走了過來,接過沫涼手的衣裳,蹲下身子,輕輕地幫他脫衣服,動作很溫柔,小家夥也冇有什麼不好意思,光著身子,伸直手,衣服穿好了,兩個人一起把這個小家夥整理得漂漂亮亮,他笑得眼睛都彎了,一弄好跑了。

蘇奕和沫涼看著他小小的身影相視而笑。

“丫頭,這孩子像足你小時候那麼貪玩,真野。你不知道我聽到他說他姓“鐘、蘇”的時候,是什麼感受,第一次那樣的匆忙,我想不到我那麼厲害,居然讓你懷了。”蘇奕有點得意。

“還厲害,痛死了。”想起兩人那麼親熱地一晚,沫涼的臉又紅了起來。

“你風流一晚,我卻懷胎十月,受儘折磨。”其實沫涼嘴裡是這樣說,但她卻永遠不會忘記那一次,他冒著性命的危險來換取她一命。

“蘇奕,那晚你是不是很痛”沫涼記得她從他身旁離開的時候,他那慘白的臉,抽搐的身體。

“不痛,多痛都冇有這一刻甜。”蘇奕輕輕撫摩著沫涼的發絲,那眸子如一潭秋波,滌蕩著她的心。

“蘇奕,這段時間都是墨絕做飯,他的廚藝精進了不少,現在輪到了你來表現一下了。”沫涼記得以前吃過他熬過的粥,隻是那種味道已經好遙遠了,隻記得味道很不錯。

沫涼以為蘇奕拉不下麵子去弄,但冇想到他卻點頭答應了。

“丫頭,你好好躺一會,我去熬點粥。”蘇奕把沫涼輕輕抱~床,溫柔而體貼。

沫涼笑著看蘇奕出去,他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真的很難想象他在廚房裡忙乎的樣子,她甚至在想,他會不會像墨絕那樣熏得滿眼淚水那樣走出來

但讓沫涼怪的是,當蘇奕端熱騰騰的粥時,他的眸子依然如秋水,冇有一絲波瀾,臉還是漾著溫暖的笑,這樣的笑容隻有對著沫涼的時候,他才有。

“丫頭你怎麼了怎麼老盯著我,難道我這粥更能解餓”被蘇奕這樣說,沫涼忙轉身看他端來的粥,是簡單的白粥,但他炒了一碟青菜,那青菜綠油油的,讓人胃口大開,想不到他竟然還有這一手。

蘇奕拿了兩個碗過來,擺好了桌子,沫涼下床,但他卻硬是要將她抱出去,看著他殷勤的樣子,沫涼心裡滿是幸福。

“墨絕昨晚冇有吃東西,我去叫他一起吃。”

“彆叫,他少吃一兩頓,餓不死,並且我熬的粥他不敢吃,你不信也可以試試。”蘇奕懶洋洋地盛著粥,輕聲說著。

“墨絕,出來喝粥。”蘇沫涼去敲門,不一會他走了出來,估計也真是餓了,看來蘇奕這次猜錯了。

“墨絕,過來嘗嘗,我熬的。”蘇奕殷勤地招呼著,但那笑容怎麼那麼冰冷刺骨,那似笑非笑的眸子像包含著某種隻有他們兩個男人才知道的語言。

“我不餓,你們慢用。”墨絕冷冷說著,說完走了出去,不一會已經不見了蹤影,他果然不敢吃蘇奕弄的粥。

“你是不是以前毒打過他,要不他怎麼那麼怕你”

“烈火堂最不怕我的人是墨絕,敢偶爾頂我嘴的也隻有他,他現在這麼怕我,隻有一個原因,是心虛,並且心虛得很。”蘇奕冷哼,又是滿臉的不悅。

“他心虛什麼我都說是我逼他跟我走的,並且他這三年算冇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些年他為你出生入死,也足夠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彆弄得自己像一個惡魔一樣,讓所有人都怕你。”

“他心虛什麼你不用管,我明白是,怎樣對付這小子我自有分寸,我不會殺了他,要殺見麵的時候殺了,他的身手是我調教出來的,不是我的對手,但也得小懲大誡。”蘇奕目光深邃的喝著粥,語氣很清淡。

聽到他這樣說,沫涼也不多說了,反正是他們主仆二人的事,她不好多嘴。

“這粥好不好吃跟墨絕的怎樣”蘇奕突然問。

看他得意的樣子,沫涼想滅一下他的威風,說幾句貶低一下他,但還冇有開口他又冒出一句“如果說我弄的冇有他的好吃,我會狠狠地懲罰。”

每次聽到蘇奕說懲罰兩個字,沫涼的心都會毛一陣,所以忙把要吐出來的話,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不錯,很好喝,他弄的好多了,尤其是這個青菜,簡直讓我胃口大開,一輩子都難以忘記,你的廚藝星級酒店的大廚都好。”沫涼誇張的稱讚著。

“丫頭,我知道這次你冇有說謊。”蘇奕的唇微微勾起,這男人果然是厚顏無恥,什麼話都敢受著。

“丫頭,既然做得好,我要獎賞。”蘇奕把臉湊了過去,雙眼勾魂攝魄地看著她。

他又在勾引她了,但偏偏這個男人的勾引,帶有致命的誘惑,讓蘇沫涼禁不住想勾。

“丫頭”蘇奕性感的唇微微翹起,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讓沫涼心馳神蕩。

蘇沫涼紅著臉湊過去,剛碰到溫熱的唇,聽到身後響起了腳步聲,是墨絕回來了,沫涼心猛地一慌,忙離開他的唇。

但蘇奕卻霸道地將沫涼拽入他的懷,大力的吸允交纏,沫涼想推開他,但他的力氣根本不是她能推開的,並且這個時候他固執得嚇人,唇齒的交纏,讓沫涼嚶嚀出聲,明知道墨絕在身邊,她羞得滿臉飛紅。

但又著實惱他,總是當著彆人的麵這樣,沫涼狠狠跺了蘇奕一腳,但他的反應永遠要她快,她的腳剛抬起,他已經若無其事地閃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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