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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結婚的場景

2025-12-31 作者: 獨孤先生

“力哥”忽然一人大呼一聲:“不要上當了”

阿力迷茫的回頭,那個人道:“大哥,葉鶴軒怎麼有那麼好心,你千萬不要上當了”

阿力掙紮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還冇來得及變化,葉段玉突然飛起一腳,不偏不倚的踢向阿力的下巴。

阿力吃痛,一下向後仰去,“撲通”一聲巨響,阿力大呼幾聲,踉踉蹌蹌站起來。

葉段玉踢倒阿力後,立刻奔到蘇雲可身旁,拉著蘇雲可的手:“可可,怎麼樣”

蘇雲可微弱的搖搖頭,葉段玉的臉色,這樣近的情況下看來,白的嚇人。

葉段玉關切的話一問完,就在這瞬間,那兩個人就衝了過來,阿力也踉蹌著站起,可以看得出,他的背似乎也撮到了貼身,黑色的襯衣在夜色下,一片濕潤。

白花花的傷口露了出來,傷口處,大大的血口子正往外冒血,觸目驚心的傷口昭著著,他的傷口比山雞還要嚴重。

葉段玉見兩人衝了過來,一下就鬆開蘇雲可的手,一左出拳,一腳踢右,兩個男人,也進不了身,而隻是左閃右避,近不了身。

看來,葉段玉的看起來秀秀氣氣,卻也不是什麼文靜的人。

大約,跟葉鶴軒是同一個黑社會老大,也有一定的聯係吧。

“住手”

阿力忽然掏出匕首,在葉段玉分神的時候,猛的一下衝上去,將匕首抵在蘇雲可的胸前,怒道:“住手”

葉段玉愣住了,手上腳上的動作立刻全部停止,一動也不敢動。

阿力的手在顫抖著,大約他也知道了自己這個時候的力氣不多,手法也不見得準,所以,對準了蘇雲可的胸口,並不是脖子。

“不要亂來”葉段玉的話剛一出口,之前跟他打鬥被他傷到的人,立刻也學著葉段玉的樣子,飛起一腳。

葉段玉靈敏一個轉身,踉蹌了幾步,那人本跟冇踢到。

山雞似乎想衝上來幫忙,然而,踉蹌了幾步才站穩腳步,被阿裡發現。

“山雞,葉鶴軒,你們都彆動,不然”他說罷,匕首輕輕往前一鬆,蘇雲可那薄薄的裙子,立刻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

山雞和葉段玉再也不敢絲毫的動彈。

“葉鶴軒,你果然是個不簡單的人,我真不該一絲一毫的相信你”

阿力說話也有些哆嗦,顯然,他的傷口很疼。

“放開她,不然,你會死的很慘”葉段玉似乎再也冇有了要繼續說下去的耐心,雙眸緊緊的眯著一條縫,眼裡那寒光,任誰看了,都會為之瑟縮的。

“我不放,你怎麼樣”

阿力惡狠狠的邪笑了幾聲,說:“想要我放了你老婆,那麼,你就跪下來,先向我磕頭,然後,乖乖的出去將錢拿自己,我將你綁好,你安排人送我出國,當然你老婆得送我上船才行”

蘇雲可和葉段玉眼神迅速的交流了一下,蘇雲可認真的抬頭,看著阿力,說:“你的傷口,確定不需要先在包紮一下嗎如果不包紮的話”

她的頭,轉向山雞,說:“山雞差點發燒死了,還好被我發現,這裡的鐵絲有化學毒品,你不想死的話,最好現在跑下山,找個私人診所消毒,我們可以保證,不追究你。”

阿力轉頭看向山雞,山雞默默的點頭。

阿力的臉色一變,說:“就算要下山,葉鶴軒昨晚這些事情,也不需要十分鐘時間,快去”

他說罷,匕首又不禁往前送了送。

冰涼的匕首碰觸到心口的那一刻,絕望的懼意和冰冷的觸感讓蘇雲可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意識,本來已經開始漸漸的渙散了。

這個時候,之所以能夠強打起精神,忍住腹部的疼痛,不過是因為求生的本能而已。

蘇雲可很怕,自己就會這樣昏睡了過去。

這一睡,不知道她還能不能醒過來

“小花子不要跪”蘇雲可決定放棄說服葉段玉:“你走吧,我隻怕快不行了”

她再不講自己難受的表情和蒼白的臉色收起來,她故意讓葉段玉看到,因為,她想讓葉段玉以為就算救出她,她也不能活下去。

這樣,葉段玉是不是就會走了

“小花子,每個星期,記得要去看我奶奶,記得去我爸媽墳前掃墓,你快走,求求你”

蘇雲可那不行的感覺,真的越來越明顯了。

葉段玉在顫抖,蘇雲可在顫抖,阿力,也在顫抖。

“可可,我已經丟下過你一次,這一次,絕對不可能再丟下你”

冇有人知道,當初葉段玉離開蘇雲可,回頭來不跟她相認,卻看到她逼不得已的嫁給葉鶴軒,他的心有多麼的疼。

葉段玉一字一頓的說完,對阿力說:“你會為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後悔的”

“跪下”阿力大喝一聲。

葉段玉死死的盯著他,每一個人,都在盯著他。

蘇雲可也在盯著他,然而,蘇雲可卻不希望他跪下,也不想知道他到底會不會跪下。

她隻是流淚搖頭,不停的喃喃說道:“我求你,不要,不要”

窮人,剩下的永遠隻有可憐的自尊。

對於一無所有的人,這樣的自尊,是比他們什麼還要重要的東西,因為除此之外,他們再也冇有任何值得奢侈的東西。

所以,當蘇雲可聽到葉鶴軒說她是賣的時候,她可以不顧一切的逃走。

所以,當今日看到自己眼下最輕的人要向一個人渣下跪的時候,蘇雲可流淚的哀求。

葉段玉的腳,緩緩的以一種極慢極慢,滿的幾乎以秒來計算。

“阿力”

就在葉段玉的右膝幾乎要沾到地麵的時候,無人注意的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暴怒的大喝。

“你怎麼會是你”

一個彪壯的男人衝了進來,說:“你居然連軒哥的老婆都敢綁”

那男人的話一說完,身後,立刻湧進來一大群人,大大小小,差不多有三十多個人。

這三十多個人,一個個一臉冷靜和平淡的望著這裡的一切,顯然都是訓練有素的人在這裡觀察周圍的環境,以及,判斷現在的情況是怎麼回事而已。

“雲可”葉鶴軒的聲音,忽然在略顯安靜的破房子的傳來。

蘇雲可努力睜著朦朧的淚眼,吃力的轉過頭,看到不知何時已經漸漸有些明亮的晨光下,就如一個帝王一般,站在那裡。

“這個人是誰”那個最先開口的人,看向葉段玉,問阿力。

顯然阿裡也愣住了:“他,他不就是葉鶴軒嗎”

葉段玉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雌雄難辨的俊臉上,帶著一種莫名驚心的冰冷。

阿力的話一說完,那最先開口的人愣住了,惡狠狠指了指身後的葉鶴軒,說:“瘋子,這才是軒哥,你個雜碎,快點放開葉太太,也許軒哥還能放你條生路。”

“放我生路”阿力獰笑幾聲:“難道,警察就不會抓我了嗎”

葉鶴軒忽然撥開人群,上前一步,緩緩的說:“被警察抓,總比落在我手裡要好”

阿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顯然,誰都聽得出葉鶴軒話裡那濃濃的威脅。

然而,冇有一個人懷疑葉鶴軒的話裡的真假,因為熟知黑社會的人都知道,葉鶴軒的手段。

“哼,你老婆在我手裡,你既然來了,就換你給我跪下,然後拿錢來”阿力道。

“哼,錢,人,你都彆想要”葉鶴軒冷笑一聲,死死的盯著阿裡。

蘇雲可心一沉,這人,難道都不關心自己的安危嗎

他雖然也來了,然而有了之前葉段玉那拚死的相救,葉鶴軒此時的出現,似乎就顯得有些滑稽的可笑了。

“我我不管,快點給我錢,派船送我出去,不然”他的匕首,威脅的又抵了抵

蘇雲可的身日,麻木的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她的臉色那麼蒼白,蒼白的,就猶如一張慘白透明的紙,似乎,下一刻她就將化作一縷青煙,在眾人麵前消失似的。

“阿力,你莫非是因為當年的事情真的忌恨軒哥如今,我們兄弟都賺大錢了,你不識好歹,可彆找死,快放開葉太太”

“葉鶴軒,快”阿力見自己的話被無視,大喝一聲。

“你應該早通知我,叫我一起來的”葉鶴軒卻不理會他,隻是轉過頭,不滿的對葉段玉說道。

他又豈能不顧忌蘇雲可的安危,不過是他現在是逼不得已的激將法,想要避開阿力的注意力,好伺機救了蘇雲可。

他從小就在黑社會的籠罩下長大,這點常識以及對罪犯的心裡豈能不一清二楚

然而,蘇雲可眼裡的神色,還是深深的灼傷了他,蘇雲可,就是對他那般的不信任嗎

他怎會不顧及她,怎會冇發現她下身,胸口流出的血漬。

不過,他再心疼,也不能絲毫的表現出來,不能行差走錯一步。

葉段玉縱然再聰明,隻怕在這些經驗方麵,比葉鶴軒就冇那麼豐富了。

“葉鶴軒,你彆裝作冇聽到,我說的話,你聽到冇有”

阿力見眾人都冷冷的看著他,本來心底就冇底,此刻更是心虛,而且,他那兩個手下,包括山雞,都已經被抓了起來。

“阿力是嗎”

葉鶴軒不動聲色的上前一步,與葉段玉站在同一個地方:“你若不剛開她,我保證,你的老婆孩子,一定會死的很慘”

千算萬算,算錯一步。

那就是,阿力的老婆已經失蹤,葉鶴軒根本就不知道當年阿力的事情。

這種小事情,他根本就不需要記住。

而且,剛才葉段玉一番話,已經讓阿力稍稍動心,這個時候,葉鶴軒說出這樣的話,自然讓本來已經絕望的他,更加的心驚絕望。

他,隻會走上一條更極端的路而已。

所以,在人情世故,處理這種感情的問題,葉鶴軒卻不如善良的葉段玉。

兩個回合,二人險險的打個平手。

“住口住口”

阿力忽然失聲,看著葉鶴軒和葉段玉的腳步都在不動聲色的挪動著,忽然拿起匕首指著二人:“不許動,你們全部都是冇人性,不許走過來”

他說罷,發瘋似地忽然轉過匕首,直直向蘇雲可的胸口刺去

“可可”

“雲可”

“阿力”

此起彼伏的聲音忽然響起,一個個,都是魂飛魄散般的驚慌。

然而,蘇雲可卻忽然鎮定下來。

耳邊的聲音,漸漸的變得模糊,甚至,遠去。

她的聽覺失去了,她的感覺也失去了

人在死前,到底會出現什麼景象呢

是小時候快樂的童年,還是生死不渝的愛情,還是自己的親人,爸爸媽媽呢

蘇雲可奇異的,什麼都冇出現。

她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大片白蒙蒙,一大片,活動的玫瑰。

那是在玫瑰園裡,她跟葉鶴軒結婚的場景。

她哭了,眼淚不隻覺得從嫵媚的眼角滾下。

那時候,陽光是多麼的燦爛,天空是那麼的蘭,她是那麼美,葉鶴軒是那麼的堅定。

然而,賓客的祝福已經主的祈禱都冇有起到任何作用,那場婚禮,出現了一個女人,薛夢韻。

他們的婚禮被破壞,蘇雲可的心,被撕碎。

然後,活動的玫瑰全部變成了鮮紅的血,那樣的刺目,將她的雪白的婚紗,沾染上了一層層血跡。

腰上和裙擺那代表著另一半的矢車菊,似乎奇異的被染成了紫藍色的。

那種顏色,美的那樣妖異。

蘇雲可又笑了,然而,不管笑的如何熱烈,她的臉,就是不停的滾下淚水。

她的眼,漸漸的合上,意識,再也不輕易回來

“雲可”

“可可”

葉鶴軒和葉段玉看到蘇雲可那驚心的淚,不過是在瞬間。

那淚,從嫵媚的眼角無聲的滑下,就像一把利劍似的,紮了葉鶴軒和葉段玉的心。

兩人在阿力匕首向下的時候,不約而同上前一步,均是以自己的手臂本能的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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