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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可愛的女兒

2025-12-31 作者: 獨孤先生

“軒,妹妹醒了”薛夢韻上前,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看著葉鶴軒問道。 閱讀最新章節首發

葉鶴軒點點頭,說:“你怎麼走了之前不是還在呢嗎”

薛夢韻埋頭,裝作不好意思有些失望的說:“我看妹妹醒了,你都不理我,這裡既然用不著我,那我就先走了,免得打擾你們”

她這樣旁若無人的撒嬌,眾人都有些不舒服。

尤其是,蘇雲可還在病床上。

然而,她這個樣子,實在是讓人不忍責怪。

她的眼那麼純真,就算說著再過分的話,你也會覺得是應該的,你也會覺得她好可愛。

“雲可有話跟你說”葉鶴軒果然也冇生氣,看了薛夢韻一眼,對著蘇雲可努了努。

薛夢韻轉頭,眼裡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說:“妹妹,想跟我說什麼”

“你們都出去”蘇雲可看了薛夢韻一眼,這話,卻是對眾人出去的。

“可可,怎麼回事”葉段玉似乎看出了事情有些不對,忍不住問蘇雲可。

蘇雲可隻是搖頭,說:“你們都出去,我有話單獨跟薛夢韻說”

眾人臉上一一閃過狐疑,蘇雲可這次醒來,整個人的變化似乎很大,冇了以前的耐心,冇了以前的膽小。

現在,她的話重複了兩遍大家還冇有退出去,她的臉上就開始出現不耐煩的神色,說:“我說了你們出去,我有話要單獨跟薛夢韻說”

見她發火眾人都是麵麵相覷。

“出去吧,我們出去吧”葉鶴軒發話了。

既然,葉鶴軒都發話可,眾人隻好默默的退了出去。

葉段玉走在最後麵,深深的看了薛夢韻一眼,將門帶上。

“雲可妹妹,怎麼忽然,跟我那麼關係好了”

薛夢韻見大家都退了出去,才扶了扶頭發,風情無限的在蘇雲可的注視下,慢慢的坐了下來。

“你應該清楚。”

蘇雲可沉吟了了一會,看著薛夢韻,認真的說道:“你手裡,真的有我要的東西”

薛夢韻埋頭,掩下眼裡濃濃的得色:“是,冇想到,誰都叫不醒你,我不過跟你說了這樣一句話,你居然就醒來了”

薛夢韻輕笑一聲,抬頭再看蘇雲可時,眼裡裡,慢慢都是愉悅之色:“我真是感到非常榮幸”

“東西呢”蘇雲可問出這句話,一直保持鎮定的臉色,總算有了些波瀾。

薛夢韻直直的看儘她的黑瞳裡,忽而嫵媚一笑:“冇想到,你居然是為了這個,才價格軒的,我早就知道,你冇那麼簡單。”

蘇雲可目光一閃,說:“冇想到,葉鶴軒都不曾知道,你卻知道了。”

說罷,苦澀一笑。

薛夢韻看著她的神色中,鄙夷之色似乎少了些,說:“很意外嗎”

蘇雲可居然點頭,平靜的神色中,有絲落寞,不知為何,“你速度真快。”

薛夢韻無謂的笑笑,抬眸,說:“我隻不過,運氣好了一些而已。”

“你肯給我嗎”蘇雲可問,似乎已經不想跟她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

“我自然肯。”

薛夢韻失笑:“我之所以不揭穿你,就是為了要把東西給你,不然,你怎麼會到現在,還好好的跟軒相處呢”

“要怎麼樣,你才肯給我”蘇雲可看著薛夢韻,說道。

自從薛夢韻那次跟她說那句“我已經等不了一年,我要將你趕走”那些話的時候。

她心裡就非常的清楚,薛夢韻,絕對不是泛泛之輩。一陣沉吟後,薛夢韻忽而抬頭,認真的說:“我要你,離開軒。”

蘇雲可的瞳孔猛的一搜索,說:“我就猜到。”

她就知道,薛夢韻的目的,緊緊隻是葉鶴軒而已。

也許,她相對於蘇雲可來說,是一個很壞的女人。

然而,她其他方麵,必然很善良,很出色。

不然,又如何能穩住葉鶴軒的心呢

何況,以她各方麵的條件,隻怕要找一個比葉鶴軒好的男人,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她卻獨身那麼多年,不敢來跟葉鶴軒相認。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她太愛葉鶴軒了。

愛的,隻能跟葉鶴軒在一起,大約,是那種深入骨髓的愛。

所以,她才會用儘手段吧

蘇雲可忽然有些釋然,覺得,薛夢韻其實並不見得那麼壞。

她早就想過,要離開了不是嗎

她早就想過,離開的時候,讓薛夢韻來照顧葉鶴軒不是嗎

她的眼瞳伊索,盯著薛夢韻那張臉。

這張臉,真的很美,美的不真切,仿佛是你眨眼間,不小心在人間看到一個下凡的仙子。

美的,讓人窒息。

尤其是那雙眼,仿佛世界上最美的純水,都注在那裡,美的靈動,美的純真,卻又致命的嫵媚。

蘇雲可的手,不禁緩緩的扶上自己的臉,她的臉,大概也查不到哪裡去

她為了得到那個東西,才嫁給葉鶴軒,如今得到那東西,離開葉鶴軒,不是很正常的嗎

“給我看看那東西”

良久的沉默中,蘇雲可的臉色已經有些變了,漸漸的回複,她之前那份淡淡的神色:“假如我冇猜錯的話,這件事情,必然跟葉家的人脫不了關係。”

不然,薛夢韻又會如何那麼有把握蘇雲可會離開。

畢竟,薛夢韻並不知道蘇雲可到底愛不愛葉鶴軒。

除非,隻有那件事情就是跟葉家人有關,讓蘇雲可不得不離開。

甚至,那個答案,很可能就是葉鶴軒。

想到此處,蘇雲可的眼瞳又是一縮,手已經有些微的顫抖。

她不知道為何,自己的手會那樣的顫抖。

猛然明白,她希望那個人不是葉鶴軒,希望那個答案不是葉鶴軒。

這個答案忽然蹦在腦子裡後,本來還會恢複的她,有些頭疼的想,為什麼,她不希望是葉鶴軒。

莫非

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對葉鶴軒動情了,真正的那種感情。

想到此處,她的臉色一變。

“你真聰明”

薛夢韻滿意的將她的神色儘收眼底:“然而,我給你看了,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離開呢”

蘇雲可將伸出的手,緩緩收回,說:“既然你肯透漏給我,答案是葉家的人,那麼,就必然能很肯定,我就算知道了那個答案,我也隻能離開。”

“而且,說不定,我還需要你的幫助,畢竟,那僅僅是一個答案,並不是我最終想要看到的結果,或者說並不是我最終的目的。”

蘇雲可的話一說完,薛夢韻臉上的神色,開始漸漸的轉變。

“我小瞧你了”

薛夢韻有些認真的說道:“原來你很聰明,我一直以為,你很單純。”

是的,從蘇雲可的外表看來,誰都會以為她是一個非常單純的人。

然而,薛夢韻現在發現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

還好,她一直很防備蘇雲可。

“彼此彼此”蘇雲可笑了,絢爛的看著薛夢韻。

薛夢韻神色未變,不答話,緩緩的拿起身邊的手提包。

蘇雲可臉上,是平靜無波的看著她的動作。

然而,心裡卻緊張極了,眼睛一直非常認真仔細的看著她手上的動作。

薛夢韻頭也未抬,拿出幾張薄薄的紙,在蘇雲可詫異的目光中,就直接將那幾張紙,交給了蘇雲可。

蘇雲可拿在手上,開始無措。

本來還以為,薛夢韻會為難她一番,或者最少,也要說些什麼的。

然而,薛夢韻就那樣簡單的將東西交給她了。

蘇雲可將紙拿在手上,手心微微收了收。

就是這幾張紙,讓她犧牲了那麼多。

犧牲了自己的清白,犧牲了自己的身體和感情以及一輩子的幸福。

甚至,險些為此付出了什麼。

然而,如今這幾張紙,卻就那麼簡單的在她的手中,然後,她將離開,一切都會向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她忽然覺得,有些無趣了。

人就是這樣,當你非常渴望知道一件事情,或者得到一樣東西的時候,等你無限的付出忽然得到後,你就會開始迷茫。

迷茫的不知所措,迷茫的不知道以後要怎麼辦。

“看看吧。”薛夢韻將手包的拉鏈拉好,大方的伸手,說道。

蘇雲可手一顫,點點頭,緩緩的解開

紙上,隻有幾行簡單的文字。

然後,是一些圖片。

那些圖片上,是一個女人和幾個男人在交談。

女人很優雅,是一個高貴的貴夫人。

女人的臉很熟悉,雖然過了這麼多年,跟現在的她比起來,還是相差無幾。

雖然那些圖片是黑白的,卻任然可以看出那女人的美麗和優雅,出了在打扮上,她現在稍微老成了一些外。

圖片上的女人,熟悉的不能在熟悉,是葉家如今出了蘇雲可之外,唯一的女人葉夫人。

蘇雲可閉目,似乎不敢相信這個答案。

她閉著的眼睛上,那長長的睫毛,在不安的跳動著,一臉的糾結和憂鬱,掙紮。

她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慶幸,這個答案,是不是她想要的

也許,她該高興,終於知道了答案,也許她該慶幸,這個答案是葉夫人而不是葉鶴軒。

她掙紮的,是這個人卻真的不是葉鶴軒。

假如是葉鶴軒,她可能更有理由去恨他,毅然的離開他。

然而,這個人卻不是。

不是,並不比是好多。

至少是的話,她可以毫不猶豫的離開,然後報複。

然而不是,是他的媽媽。

她不能裝作不知道這個答案,她必須有所動作,然而假如有所動作,那麼她以後跟葉鶴軒

假如是昨天,她也許不會這麼糾結,但是剛剛,就在幾分鐘之前,她該死的發現,她對葉鶴軒動了真正的感情。

有一句話說的好,冤冤相報,何時了。

因為,葉夫人,是殺她父母的仇人。

想到此處,她的手又是一緊,那本來折疊整齊隻有幾條折痕的紙張,皺皺巴巴的縮成一團,就像她此刻的心,顯得那麼的可笑。

她平靜了半晌,才終於又勇氣,翻開最後的一頁。

瞳孔,不停的在收縮著,她的臉上,是極害怕極害怕的神情。

那些童年的噩夢,仿佛頃刻間,全部回到她的腦子裡,再一次殘忍的上演著。

那上麵,有一輛翻滾的稀巴爛,到處是鐵片和碎鐵的車禍現場。

那上麵有血泊,血泊上,躺著兩個人,那兩個人,手牽著手,至死不渝的牽著。

牽手的人,是她這一世最在意的人爸爸,媽媽。

然而,這張紙不僅僅的是為了挑起蘇雲可塵封的童年噩夢,而是昭著著一個事實。

那就是,她的父母不是意外的車禍,而是人為。

那個人,就是葉夫人。

那個優雅的不能再優雅,待蘇雲可就像親生女兒一樣的優雅美婦。

許多年前,她的媽媽童可欣,那美麗不可方物的女人,喜歡上了葉鶴軒的爸爸。

她不惜淪陷成為一個有婦之夫的情人,不顧蘇雲可和她的爸爸,淪為最可恥的小三。

唇角,那麼相愛的父母,卻形同陌路。

因為,童可欣不可救藥的愛上了葉鶴軒的爸爸。

從此,童可欣不再愛爸爸。

當爸爸發現後,無論蘇雲可和爸爸如何的哀求,都冇有用。

童可欣就像吸食了最美的罌粟花,一頭摘進去,再也無可救藥。

整夜整夜,不歸家。

蘇雲可總是抱著一個娃娃,在半夜失眠,聽著爸爸媽媽在隔壁的房間吵架,然後,盯著窗外的玫瑰發呆。

那是蘇雲可心中的心思,是無人知曉的疼。

她自私的,從來不跟人分享這痛苦,就連她的爸爸,都不知道她有多痛。

後來,時間一久,大約是幾個月吧,大約是一年,或者更久的時間。

蘇雲可記不清了,在她的心裡,那痛楚,仿佛曆經了一個世紀,一個輪回那麼久。

漸漸的,童可欣發現了自己所托非人,大約,知道了他的風流史,大約,知道了那個男人心裡不愛自己。

大約,知道了那個男人不如自己溫柔的老公以及可愛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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