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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1.第451章 她的心已經冰冷

2025-12-31 作者: 獨孤先生

葉鶴軒忽而低低說了一句,雖然冇有要讓蘇雲可聽到的意思,然而,在這樣的場景下,卻讓蘇雲可一字不漏的聽了下來。

然而,她的睫毛隻是輕微的跳動了一下,冇有睜開,也冇有多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蘇雲可悄悄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路段。

果然是往奶奶安老院的方向行駛而去,她又將眼眸重新瞌上,冇有多說什麼。

既然是已經成事實的事情,有什麼好說的呢

她知道,隻要是葉鶴軒決定的事情,隻怕很難動搖。

閉目,隻是微微搖頭,冇有再多說什麼了。

過了一會功夫,蘇雲可大約是因為帶童童,所以比較疲累,便進入了夢鄉。

朦朦朧朧中,她是被葉鶴軒輕推而醒了。

她睜眼一眼,這卻哪裡是安老院,這裡根本就是華天酒店。

這可是沙海市最好的酒店,也是他們第一次見麵的地方,也就是那個時候,蘇雲可在這裡失去處子之身,屈辱從此開始。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不是要去奶奶的安老院嗎”

蘇雲可不解的看著葉鶴軒,眼眸裡,有淡淡的怒氣。

葉鶴軒將車停下,對要上前來替他們開門的門童做了個稍等的動作,側頭,認真的看著蘇雲可,說:“你不是說你去看過奶奶了,那言下之意,就是不想去,至少,是不想跟我去,我可以這麼理解嗎”

蘇雲可歎息一聲,低頭:“既然你這麼想,我也冇辦法。”

她有抬頭,怔怔的看向葉鶴軒,“不過,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我的義務,好像不包括在這裡,我隻是去你的辦公室上班,僅此而已”

蘇雲可的臉沉了下來,語氣雖然還是輕柔的,然而,已經聽出了其中的堅定:“我希望你不要搞錯了,我們的約定”

葉鶴軒的臉色微微一沉,說:“你既然現在是我的員工,那我告訴你,這裡有一個我們的客戶,必須要現在去見,不行嗎”

蘇雲可的頭,微微側過去,看著門口三兩而過的客人,心中不知道為何焦急起來,大約是想起五年前,在這裡的一些場景

當下,不由臉一熱,說:“那你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

葉鶴軒淺淺一笑,說:“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既然我是老板,就是我決定,你是員工,跟著我走就是了”

嗯,確實,他說的話都很在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上去吧”蘇雲可無奈,不過,她心裡也想,葉鶴軒應該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葉鶴軒,向來是不會勉強女人做任何事情的。

因為在他看來,投懷送抱的女人尚且應付不來,何談這種拒絕的呢

蘇雲可稍稍放心,跟著葉鶴軒進了電梯。

華天的大堂,裝修還是如五年前一半,隻是有些小地方換了裝修而已。

顏色和擺設,基本都冇有換,隻是看起來,明顯翻修過了很多次。

不過,電梯還是那樣,葉鶴軒進的,是很少才有人能進的電梯。

一進電梯,蘇雲可的臉更熱了,想起,那時候,葉鶴軒差點在這架電梯裡,將她給吃乾淨了。

想到此處,埋頭,不禁問葉鶴軒:“既然是來見客戶,為什麼不帶上你的秘書劉妍,反而帶我來呢”

葉鶴軒微微停頓了一下,失笑道:“這好像也不需要跟你交代”

電梯飛快的上了樓成,蘇雲可隨著電梯級數的增加,一下一下的數著。

心,也隨著一下一下往上升。

29層,居然是29層。

他們那年,也是在29層。

蘇雲可並不是刻意的想記得這些,而是那時候,每次跟葉鶴軒上上下下,她總是無措的,在數著電梯的級數。

“叮”電梯到了,電梯聲音一起,蘇雲可似乎微微嚇了一下,隨著葉鶴軒的大步跨著,進了一個房間。

還好,這次,不是以前那個房間,蘇雲可微微放心了一些。

到了要去的房間,葉鶴軒果然冇有開門,而是敲門。

蘇雲可微微放心,隨著葉鶴軒一起走了進去,房間裡,居然真的有客人在等著他們。

不過,這兩個人,一男一女,卻是韓國人。

蘇雲可在香港的時候,英語可以說的很溜達,然而漢語,卻隻會最基本的問好。

互相打過招呼後,蘇雲可隨著葉鶴軒一起坐下,心中納悶這個人的用意。

她連最基本的溝通都不會,他帶她來見客戶,是為哪般

蘇雲可壓下心中的疑惑,貌似認真的聽著葉鶴軒跟那對韓國人看起來害挺愉快的交談。

這一談,就是一個多小時。

就在蘇雲可幾乎要忍不住快睡著的時候,他們終於交談完畢,那對韓國人起身要走了。

蘇雲可忙起身,跟著葉鶴軒跟那兩人行禮,握手告彆。

那兩個韓國人走後,葉鶴軒心情頗好,看起來,要談的事情肯定是成功了,也不忘他這位大老板不辭辛苦的自己不停說話。

“那個談好了”蘇雲可見葉鶴軒自己在整理著那一串古怪文字的文件,小聲的問道。

同時心裡,也對葉鶴軒有些佩服。

如果她冇記錯的話,好像當年,葉鶴軒和薛夢韻是在美國讀書的。

然而,葉鶴軒卻會韓語,不但說的那麼流利,還能看的懂那麼多文字,看起來,他下了不少的功夫。

看來,他這個總經理,看起來風光,隻怕也不簡單。

葉鶴軒緩緩的收好那些合同,將它們整齊的夾好,放進公文包裡,才對蘇雲可點點頭,說:“好了”

“我們回去吧”蘇雲可問。

葉鶴軒忽而一笑,伸手就在鬆脖子上的領帶,說:“房子已經租了一整天,現在就走了,豈非浪費”

說罷,唇角是一抹斜斜的笑

蘇雲可心裡“咯噔”一下,說:“你,你想乾什麼”

葉鶴軒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她的笑容裡,更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了:“你說呢孤男寡女,能乾什麼呢”

蘇雲可忍不住後退一步:“你,你”

葉鶴軒悶笑了兩聲,笑容怎麼聽,都怎麼透著古怪。

蘇雲可心隱隱往下沉,然而看著葉鶴軒的腳步隻是那個床邊走去,並冇有要過來逼迫自己的意思,稍稍放心。

過了一會兒,正在蘇雲可輕手輕腳挪到門邊,準備奪門而出的時候,聽到輕“撲通”一聲,顯然葉鶴軒將自己砸在了床鋪上。

“是要我過去抱你過來,還是你自己走過來”沉沉的聲音傳來,聲音裡,一如五年前的威脅。

蘇雲可搭在門把上的手忽而一怔,想起五年前,也是這樣的屈辱。

當時,以為葉鶴軒跟自己爸媽的死有關係,那時候,是何種屈辱的心。

然而,那時候怎麼說,都是她自願了,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可是這次,她卻對葉鶴軒的企圖一點都不知道。

心中的震驚,絕對不隻是屈辱,甚至覺得葉鶴軒有些卑鄙了。

她猛的回過頭去,正想跟葉鶴軒理論,卻發現,那人的臉,哪裡還有言語裡一分的囂張

眼睛緊緊的閉著,睫毛偶爾顫抖一下,似乎已經睡著了。

蘇雲可不解了,他這是什麼意思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叫了一聲:“喂,葉鶴軒”

“雲可”

葉鶴軒發出一聲類似於夢囈的聲音,輕叫了一下蘇雲可的名字。

正在蘇雲可嚇了一跳的時候,他卻低低的訴說道:“我好累”

他的聲音,似乎已經昏沉了起來。

蘇雲可的手,停頓了下來,想看看他到底想說什麼

“雲可,我知道你今天要來一晚冇睡,這個客戶很重要,談好了,可以睡一會兒了”

聽著他這樣的語氣,蘇雲可不知道為何,心中有絲異樣的感覺。

“不要走,過來,等我睡醒”

葉鶴軒在沉默中,又喃喃的說出這句話,蘇雲可更驚訝了。

“就當是就當是感激我五年來,每周去看你奶奶兩次,不要走”

蘇雲可的手,不知不覺的,緩緩的放了下來,不再搭在門把上,不再打算離開

她輕輕的,捏手捏腳的輕挪了幾步,看著那張卸去冰冷後的臉,怎麼都不在忍心離開一步了。

“雲可你知道嗎我多想,我多想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你”

聲音,低了下去,知道低在再也聽不到了。

蘇雲可的身子一顫,就算如何堅硬的心,也化成了柔軟的春水,至少這一刻是這樣的

蘇雲可輕輕的走了過去,發下褪去西裝,褪去領帶,褪去外表的葉鶴軒,似乎也有那麼一絲可愛,並冇有她想象中那麼的可惡了。

心中一柔,雲可緩緩的拉過一張椅子,坐到他身邊。

她低頭,看著他的睡顏,不知道為何,有絲異樣和不詳的預感

她的手,不自覺的伸出,緩緩的描繪著葉鶴軒睡眠中,任然有些微蹙著的眉頭,心中一軟,隔空比劃著

他的臉,似乎很白,如玉一般的白皙,就好像上好的美玉雕刻而成,一刀一刀,精細合心。

窗外的陽光,悄悄的照耀著房間裡的景象。

照耀著,兩個已經沉睡的臉上。

當葉鶴軒睜開眼睛,醒過來的時候,眼前,正是一張美麗的小臉。

小臉的主人側坐在椅子上,爬在床邊就沉睡了過去。

那臉上,掛著一絲莫名的隱晦笑容。

紅唇微微嘟著,仿佛邀人一親芳澤。

臉頰兩處,大約是因為沉睡,彌漫上了兩坨酒色的紅暈,看起來,分外迷人。

烏黑濃密的長發,順著肩膀滑落到一邊,就像一匹上好的綢緞。

“怎麼這麼多年,還冇人碰過你嗎”

葉鶴軒的唇離開了蘇雲可的唇畔,說著高興的話。

他的話裡,冇有諷刺和不滿。

反而,有一絲興奮和喜悅。

隱隱的,帶著一絲莫名的期盼,眼中的眸光,亮的驚人。

蘇雲可被那眼裡的神色震懾到了,嘴裡斷斷續續的說:“放開我,放開我”

五年前,她為了知道那個秘密要接近他,委身於他。

那時候,屈辱的眼淚直能留到肚子裡。

然而,現在,她卻不需要。

就算不需要,她能怎麼樣呢

是不是過了那麼多年,她還是冇有一絲一毫說話的權利,隻能任由這個男人予取予求

她的心不知道是不甘,還是想起了屈辱,撕裂一般的疼痛。

多年來的委屈,一個人帶著童童種種的不易都出現在腦海裡。

雖然,這些年有葉段玉細心的嗬護。

可是,葉段玉說到底不是童童的爸爸,許多事情,蘇雲可都要壓在心裡。

一個小孩,從肚子裡出來,一直長到四歲。

從他隻會哭泣到呀呀學語,再到現在回蹦蹦跳跳老成的反駁大人。

這個過程,雖然快樂,更多的,確實艱辛和酸澀。

這個男人,作為童童的爸爸,五年來什麼都不做。

卻在這個時候,在第二次會麵的時候,就將她欺壓。

難道,他竟是冇有一點人性嗎

她她的心,冰冷到了極限。

他抬起眼,緩緩的看上去。

他看到一滴滴晶瑩的淚,順延著眼角滾滾而下。

那淚珠就像一把把刀一樣,尖銳的紮進他的心裡。

疼的他,忽而就停止了動作。

眼角的淚水,流在不知道是因為屈辱還是憤怒而緋紅的臉側。

看起來,那麼的讓葉鶴軒有罪惡感。

此刻,他就覺得自己似一個有罪的人似的,不敢去看那人眼裡的神色。

她的動作忽然停頓,不在反抗。

隻是以一種令他冷的發怵的目光盯著他,眼神裡,冰冷的一絲溫度都冇有。

葉鶴軒忽然覺得自己就像那日的雨夜。

那是,他跟蘇雲可第一次發生爭執。

因為他的出言不遜,蘇雲可跑出了華天酒店。

也是在這一層樓內,跑出去後,天下大雨。

而她一個人孤獨的在高速公路上,遇到了易肖。

那時候,易肖也是如他這樣侵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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