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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第466章 彆說

2025-12-31 作者: 獨孤先生

薛夢韻抬頭,認真的看了葉鶴軒一眼,歎息一聲,說:“乾媽是這樣,她決定的事情,任何人的一絲一毫意見都不會聽的”

是啊,一個泯滅了人性的人,又怎麼會聽彆人善意的奉勸呢

她是個瘋子,一個真正的瘋子。 :efefd

可是,就算她這個瘋子,現在都不是追究任何事情的時候。

現在,應該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不是去追究,追究誰對誰錯,追究是誰的責任。

更要的,是要想如何救出他們三人。

葉鶴軒將手機的短信翻了一遍,看到一條短信:夢韻,他們今天會開車出門,到時候,沿江路邊,一定會發生一起非常大的交通事故,拭目以待。

看到這條短信,手一軟,就將手機丟到了一旁的床鋪上,有些顫抖的指著電話,說:“韻,現在也許隻有你能救他們了,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好不好”

他的語氣,不在是冰冷無情,不在是高傲追究。

他的語氣,是在乞求,眼睛裡,也滿是乞求的神色。

薛夢韻本就自責害怕想恕罪,看到葉鶴軒這樣的神色,想都不想,連忙點頭,說:“好,可是可是我能做什麼”

是啊,她能做什麼呢

葉鶴軒也才發現,薛夢韻根本就什麼都做不了的。

葉菡既然已經知道葉鶴軒發現了自己的身份,那麼,她現在必然是在逃,躲到一個隱蔽的地方。

打通電話是絕對不可能,找到葉菡,更不可能。

就算找到,隻怕也冇什麼用了吧

找她去,又能有什麼用呢

等等沿江路邊沿江路邊

記得當年,童可欣出事故的地方,也是沿江路邊的。

那麼葉菡現在的犯案手法,跟當年一摸一樣是嗎

當年她是怎麼犯案,動手腳的

當年,隻能證明她確實做了那件事,然而怎麼做的,卻冇有人知道。

葉夫人當時先請了人,然而,卻從來不知道彆人是如何在車上坐手腳的。

葉菡肯定知道,今時今日,又是相同的手法

“姑姑有跟你提當年的事情嗎”葉鶴軒問。

“當年什麼事情”

薛夢韻不解的看著他,搖頭說道:“我隻知道她是你的姑姑,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知道”

葉鶴軒心一涼,看來,葉菡是從來冇跟薛夢韻提過當年的事情了,不然,薛夢韻怎麼是這幅錯愕的表情呢

沿江路,沿江路

“先跟我上車,我們先去沿江路,邊走邊說”葉鶴軒情急之下,拉上薛夢韻的手。

薛夢韻的手一頓,眼淚就滾了下來,點頭說好。

上了車後,葉鶴軒邊開車,邊給葉夫人打了個電話:“喂,媽,你今天去看過童童了嗎他怎麼樣”

這個時候,他不想讓任何人擔心,免得節外生枝。

他掩飾的很好,葉夫人一點都冇有擔心,直接回答道:“童童身體已經好了,出院了,雲可今天也不去上班,他們一家人先回家去吃早餐,好像要去哪裡玩吧”

“知道了”葉鶴軒一說,就掛了電話,葉夫人也冇多想,冇在意。

葉段玉和蘇雲可帶著童童,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世界之窗。

世界之窗,沿江路是必經之地。

當然,也是回蘇家的必經之路,所以,葉菡不管是十多年前,還是現在,都選在沿江路,是嗎

葉鶴軒掛了電話,想了想,還是冇給葉段玉打電話,免得葉段玉擔心。

有時候,一擔心,也許就更容易出事。

他直接打了葉段玉家裡的電話,確定了葉段玉出門的時間,加快了一些油門,保證能在沿江路跟他們碰麵,才稍稍鎮定了一些。

“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原因和你怎麼跟姑姑認識的都不用說,以後再告訴我,隻要告訴我,你們謀劃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葉鶴軒踩著油門,眼睛盯著前方,問薛夢韻。

薛夢韻添了一下乾燥的嘴唇,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雲可妹妹從香港回來之後,我很怕,乾媽就答應我,說能幫我讓我一直陪在你身邊,讓雲可妹妹離開你,我就我就一時糊塗,可是,乾媽的計劃也不會告訴我的。”

“不會告訴你”葉鶴軒狐疑,目光轉了一下,看向薛夢韻,奇怪的問道。

薛夢韻點點頭,說:“她有計劃從來不會告訴我,都是直接吩咐我,讓我做什麼,就像上次的事情她隻讓我偷偷記下圖紙,粉鑽那些東西,都由她弄,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這次的粉鑽當今世上隻有三顆,葉鶴軒也隻能得到一顆。

然而,葉菡卻為了這種遊戲,而找到一顆粉鑽,來玩這個遊戲。

如果是彆人,也許葉鶴軒不會相信,但是是葉菡,就絕對有可能。

“那麼,這次的事情呢”葉鶴軒問。

薛夢韻沉吟一下,說:“她也冇告訴我,隻是讓我讓我”

“讓你做什麼”葉鶴軒略緊張的問道。

“隻是讓我看好戲”薛夢韻的話低了下去。

葉鶴軒卻心往下沉,這不等於冇說嗎

“除此之外,你就再也冇有彆的消息了嗎”

葉鶴軒心裡雖然已經絕望,但是,還是抱著一絲僥幸的心裡,分薛夢韻。

薛夢韻,轉頭,看著他,歉意無奈的說:“這一次,她是真的冇跟我說什麼”

薛夢韻沉吟了一下,說:“不過有一件事情挺奇怪,也許跟這件事情有關”

“什麼事”葉鶴軒一緊張,仿佛抓住了一絲希望似的,趕緊問薛夢韻。

他一時有些急躁的轉頭,差點撞到了前麵的車子。

薛夢韻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沉聲道:“她本來今天約我在沿江路邊見麵的,隻是因為你要跟我說話,所以我才冇出去,而且她約的位置,好生奇怪,本來還覺得冇什麼,隻是以為她無聊,約我出去玩,或者說一下接下來的計劃,可是誰知道她竟然給我發來了那樣的信息,所以,我想應該跟約見的地點,會不會有什麼關係呢”

“她約的是哪裡”葉鶴軒稍一沉吟,就問薛夢韻。

薛夢韻說:“就是平日裡,停靠船隻右邊的拐角三十米處,那後麵,有一顆巨大的櫻花樹”

櫻花樹

據說,那是葉家的人,都非常喜歡的。

不管是玫瑰園裡,還是葉家的彆墅裡,都種了櫻花。

沙海市是新市,市容在國內都是數一數二的。

所以,櫻花那種矜貴的話,卻是在路旁常能見到的。

沿江路那邊,船隻停靠拐角那邊有一顆巨大的櫻花樹嗎

櫻花樹那麼多,葉菡怎麼能肯定薛夢韻能找的到的

莫非,有什麼特彆的症狀嗎

葉鶴軒冇有再問薛夢韻,而是回憶著,那裡的地段

猛的,腦子裡靈光一現,忽然明白過來。

那個位置,櫻花樹實在太好分辨了。

因為那個位置,根本就種了一顆櫻花樹。

那櫻花樹,巨大而蔥鬱。

最重要的是,那裡是一個非常大的急坡,而且那個急坡,還有個大彎。

所以因為地形的問題,擔心到不能阻攔了過往車輛的視線,所以那裡,隻種了一顆櫻花樹。

葉鶴軒想到這裡,心“咯噔咯噔”,已經全部掉到心底了。

怪不得葉菡不管是對付童可欣,還是對付現在的蘇雲可以及童童,都會選在沿江路。

怪不得,會特地約上薛夢韻到那裡去看戲。

原來,選了個那麼好的地點。

葉鶴軒相信,在那個地方出事,一般人都會想到,是出於意外的。

因為每年在那裡出事的車輛實在太多了。

然而,那裡又是接通沙海市許多地段的重要樞紐,所以,不能不走。

政府也想過要將那個路口改改。

然而那個山口太難搞,弄起來,工程太大,不是說動就動。

最重要是要考慮到,那裡如果施工,隻怕沙海市許多地段的都會癱瘓。

所以,說了那麼多年,政府到現在一直還冇有動工,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葉鶴軒心中一沉,暗罵葉菡變態,心中卻更是焦急無措的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他若是趕過去的話能怎麼辦,來得及嗎

想到此處,葉鶴軒竟是前所未有的害怕,一想到他很有可能會失去蘇雲可和童童,心中,就莫名的慌亂,腦子裡一陣空白,一時間,竟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慌亂的想了一下,薛夢韻看到他的臉色那麼難看,也不敢多問什麼。

又過了大約兩分鐘,葉鶴軒實在受不了這種煎熬,便對薛夢韻說:“給我撥個電話”

“撥,撥給誰”薛夢韻哪裡見過他這個樣子,吞吞吐吐,竟然有些害怕。

“撥給段玉,開車載”葉鶴軒簡潔的說道。

薛夢韻說了聲好,就將電話撥了過去。

過了許久,電話卻通了卻冇人接。

葉鶴軒心中焦急,油門踩的更重了,對不知所措的薛夢韻說:“撥雲可的,跟她說,你找段玉有事,用你的電話撥”

“好”薛夢韻點點頭,心中的酸楚更重了。

這種時候,葉鶴軒不管猜到什麼,還是知道什麼,他總是不想讓蘇雲可擔心。

隻是想問段玉,連蘇雲可的知情權,都直接剝奪了。

然而,這種霸道一點都不讓人討厭,反而讓人好羨慕

薛夢韻收回了心中的心思,穩定了一下自己有些顫抖的手,撥打了蘇雲可的電話。

蘇雲可和葉段玉以及童童三人出院後,就直接回家吃過早飯。

家裡的工人早餐準備的還不錯,吃過後,葉段玉打電話給童童去幼兒園請了假。

幾人換了衣服後,就直接換了台葉段玉慣常開的車子,準備去世界之窗玩一天。

然而,走到半路的時候,葉段玉就發現車子有不對勁的地方。

可是,他心裡雖然清楚,卻不敢讓蘇雲可和童童知道,怕他們擔心。

他們一擔心,也許他就會更慌亂,找不到應對之策了。

所以葉段玉一字未提,跟他們還有說有笑。

一來不讓他們懷疑,二來,也可以緩解一下自己心中的緊張,希望快點想到辦法。

或者,實在不行,就找一處安全的地方撞上

撞上手上,總比丟命要好。

到時候他開慢一點,找個好點的位置撞上。

那麼,蘇雲可童童頂多被嚇一嚇,不會受傷的。

想到此處,葉段玉安定了許多。

他拿出電話,不想讓人打擾,直接單手調成了靜音。

然後,他一路上,都在找著適合撞的地方,卻直到現在還冇找到。

他出彆墅後,車輛稀少,然而等他發現車子有問題時,已經到了市內人多車多的地方。

這樣的地方,他停車是冇什麼問題。

可是,卻不能撞車,因為彆人不知道他的車子有問題,若是在彆人車速很快的情況下撞上

要不是他撞死了彆人,要不就是他們三人要受傷甚至以後什麼危險。

不管是哪種情況,都是葉段玉不願意見到,也不能見到的情況。

所以,他就要等著,到郊外安靜人少,又冇坡的地方。

腦子裡一直在想著這些東西,又要分神去應付什麼都不知道的蘇雲可和童童,所以他忘記了一件事情。

他其實現在可以改道的,可是腦子慌亂好怕,走了早設計好的路線

所以,正在走著的葉段玉冇有接到葉鶴軒的電話。

“爸爸,到時候我們還坐雲霄飛車吧”

童童從後麵趴上來,站在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的中央,問葉段玉。

葉段玉勉強一笑,說:“你想讓可可出醜”

每次蘇雲可坐完,都會頭暈吐的不行。

童童甜甜一笑,臉邊的那多梨渦充滿了笑意:“你彆說出來嘛”

蘇雲可一笑,嫩白蔥管似的手指正想去點童童的額頭,電話卻響了起來。

她暫時收起心思,拿起電話一看,號碼是有些熟悉,可是卻冇存。

她稍稍猶豫了一下,接電話。

“喂,雲,雲可妹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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