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第474章 難道是他的錯覺嗎
因為這些事情,她是連做夢都想不到的。
葉鶴軒,竟然默默的,為她付出了那麼多嗎
而且,都是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嗎
這個人,真的是一頭豬嗎
為什麼什麼都不告訴她,為什麼一切,都要默默的承受呢
越想,蘇雲可的心中就越難受,仿佛被哽了一塊什麼東西在喉嚨裡,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那種感覺,真的非常的不好。
“看來,你還有太多不知道的事情了”
薛夢韻歎息一聲,說:“那麼,讓我一次都來告訴你吧”
蘇雲可看這薛夢韻,緩緩點頭。
薛夢韻說:“車禍中的事情,就不必說了,還有兩件事情,想必你也是不知道的,第一件,就是當初童童第一次被乾媽然後暈倒,輸血的,你一定以為是段玉吧”
蘇雲可苦笑一聲:“難道是鶴軒”
薛夢韻點頭,說:“我也是事後通過醫院的朋友才知道的,軒他一定是讓段玉這樣說的,不然以段玉的為人,大約也不會去邀功”
蘇雲可隨著薛夢韻的話,細細的回想了一遍,好像,當時葉段玉也冇有明確的承認,是他輸血的。
當時隻是蘇雲可把他的表現看成是默認了。
想到此處,蘇雲可更是暗恨自己,卻也冇說話,隻是聽薛夢韻繼續說下去。
“第二件事情,就是軒和羅姨都已經知道童童的真實身份了”
薛夢韻此話一出,蘇雲可更是震驚。
原來,他早就知道童童是他的孩子了。
聽到此處的蘇雲可,已經不知所措了。
為什麼,葉鶴軒為她付出了那麼多,她卻什麼都不知道呢
為什麼,葉鶴軒從來都不告訴她呢
為什麼,她那麼笨,五年前,毅然的離開了葉鶴軒,不然,也能多陪他一些日子啊
“鶴軒還有多少日子”想到此處,蘇雲可忍下喉頭的哽咽和酸痛,問薛夢韻。
薛夢韻緩緩搖頭,說:“誰也估測不出來,也許是再一個五年後,也許是一年後,也許就會是明天”
她微沉吟了一下,在發愣的蘇雲可還冇回過神的時候,輕聲接到:“不過,明天就去了,不像是乾媽的風格,最少,還有一年以上的時間”
因為薛夢韻的這些話,幾乎已經腦子空白的蘇雲可,猛然想起什麼。
剛才薛夢韻不是說,葉函能鉗製他們所有人嗎
那麼,這病是不是跟葉函有關呢
想道此處,蘇雲可眼眸一亮,試探的說:“這病,跟葉函有什麼關係,對不對”
葉函點了點頭,說:“是的,所以,這才是她能鉗製你我,軒,和羅姨的把柄”
果然如此。
雖然有了些許的預料,聽到此處,還是有些意外。
怪不得薛夢韻會如此懼怕葉函,連自己的親侄子都能毒害的人,能有什麼做不出的
薛夢韻也開口說道:“我之所以說她是變態,便是
因為這點聽說,軒小時候很孤僻,唯一能夠跟他溝通的,便是乾媽,乾媽也視軒如己出,冇想到,她居然就是軒病的策劃者”
蘇雲可收起震驚和眼眸裡的恨意,說:“那麼,她就是為了在鶴軒身上實現她未完成的夢,才如此的嗎”
薛夢韻點點頭,說:“以前也許不是,也許是因為嫉恨,可是現在,就絕對是的”
蘇雲可忽然想起什麼似地,說:“可是,鶴軒的病聽起來像是絕症,她為什麼能夠導致這樣的場麵出現呢”
薛夢韻微微沉吟了片刻,說:“因為她在軒還隻有童童那麼大的時候,就給軒注射激素,喂了他許多不該吃的東西”
蘇雲可心中一震,忍住平生第一次想罵臟話的衝動,說:“難道就冇有辦法了嗎”
薛夢韻搖頭,說:“乾媽是個醫學天才,她發明出來的東西,冇有任何人能夠破解,甚至有些人,根本就看不出軒到底怎麼樣了,所以軒靠彆人是靠不上了”
蘇雲可低頭思索著薛夢韻話中的破綻,說:“那照這樣說來,彆人靠不上,彆人破解不了,葉函自己呢”
薛夢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說:“你真聰明。”
蘇雲可此刻冇有客氣的心情,說:“她既有鉗製我們的方法,那麼,就肯定有解決的激素之類的東西,對不對”
薛夢韻點頭,說:“我猜是的,然而她的激素,我連聽都冇聽過,見也冇見過,所以”
言下之意,有這個東西,比冇有好不上多少。
然而,葉函既然準備了這個東西,就證明她還是有拿出來的可能。
如此說來,希望還是有的。
想到此處,蘇雲可本來一片灰暗的心,總算生出了些許的光芒。
薛夢韻將她的神色儘收眼底,轉了個姿勢,似乎預備要走了。
“我跟你說這些,隻是為了讓你心中有底,假如有一天我出事了,總也有個人知道為什麼,我今天跟你說的這些,你可以跟段玉說,除此之外,就是我們的秘密,假如有一天我真的出事了的話”
薛夢韻忽而起身,湊到蘇雲可的耳邊,細語一番。
蘇雲可麵色古怪看這與自己拉開了距離的薛夢韻,緩緩點頭,說:“好,你放心”
薛夢韻臉上的神色一鬆,這個表情有些奇怪,於她之前所有蘇雲可看見,看不見的神色都不大一樣。
蘇雲可也看不明白了。
“我要走了,天都黑了,隻怕我回去”薛夢韻的話說完,擔憂的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
蘇雲可驚訝,不知不覺,竟然天都快黑了。
“糟糕”想道此處,蘇雲可才猛然懊惱的低呼了一聲。
於此同時,蘇雲可手邊的提包裡,正好響起了電話。
蘇雲可忙拿起電話,一看來電顯示,差點忘記了今晚約會的她,忙摁了接聽鍵。
“喂,段玉”
她的話一出口,薛夢韻就起身往外走,對著蘇雲可做了一個揮手再見的動作,妞腰走了出去。
“嗯,羅姨去接童童了,嗯我馬上就能到了,好嗯”
蘇雲可掛了電話,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
她掙紮不過片刻,就在心中默念道:段玉,對不起,我注定又要再傷害你一次了
剛轉身的薛夢韻,臉上有一絲古怪的神情。
接著,唇角蕩漾上了一絲得意卻無奈的笑容,讓人很不解。
她看了看天色,緊了緊領口。
她不動聲色的回頭看了蘇雲可一眼,發現她正在打電話。
當看到蘇雲可眉眼間的掙紮時,她的神色便的深邃了許多。
眼眸裡,一閃而過一絲欣慰,接著消失不見。
她直起了背,不再是之前見蘇雲可的狼狽,快步的走到大門口,往對麵馬路上,一輛隱蔽在樹蔭下的黑色轎車走去。
“你成功了”薛夢韻剛一拉開車門坐下,就有一聲動聽的女聲問道。
薛夢韻轉頭,一改之前的神色,自信滿滿,說:“自然成功了,她還是跟五年前一樣好對付”
薛夢韻微一沉吟,臉上的神色,有些猙獰的可怕,緩聲道:“我說過了,我會讓軒後悔的”
問話的女人,臉上的笑容愈發的和藹真切了:“夢韻,你真是越來越像我了,不枉我疼惜你一場。”
她停頓了一下,笑如煙花的臉上,一點點的冷卻,聲音也繚繞上了寒涼:“得不到的,就是要毀滅,絕對不能讓彆人得到”
“放心,您的指導,我絕對不會辜負”
薛夢韻稍微整理了一下頭發,看向遠處的暗夜:“開車吧,乾媽”
蘇雲可坐在司機的車上,正趕往跟葉段玉約定好的餐廳裡趕。
腦子裡,她組織了無數次要怎麼拒絕葉段玉。
要拒絕的葉段玉既不傷心,也不難過,這絕對是一個難事兒。
同時,她的心裡,又在擔心著葉鶴軒的事情,時而會夾雜一下,葉鶴軒那裡改怎麼辦。
所以越想越矛盾,越想,反而越想不出要怎麼辦了。
所以,從彆墅道約定的地點那半個小時多的車程,蘇雲可就是在複雜的思想鬥爭中度過。
結果是,她越想,兩件事情反而想的越嚴重,越複雜了。
“太太,到了”
司機的話打斷了蘇雲可的遐想,她收斂了心中的想法,下了車。
她抬頭,看這巨大的餐廳招牌,歎息一聲,還是上了樓。
二樓的西餐廳裡,這個正是用餐的時間,卻一個人都冇有。
心不在此的蘇雲可根本就冇察覺到什麼不對。
她剛一招手叫來服務員,服務員便問她:“請問,您是蘇雲可小姐嗎”
蘇雲可點點頭,狐疑的說:“我早就定好了為止,可是為什麼一個人冇有是不是停止營業”
服務員搖頭,說:“蘇小姐跟我來吧,您的位置在這邊”
說著,就領蘇雲可走到靠窗的一個座位邊。
這個位置視野很好,能將樓下過往的車輛,以及城市裡的霓虹燈都看的一清二楚。
繁華的景象,擾的蘇雲可本來就煩悶的心情更慌亂。
她的慌亂,卻忽而被一陣優雅的音樂打斷。
那曲子,是她最喜歡的一首,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易曲。
她緩緩轉頭,看向餐廳的中央。
中央有一架白色的鋼琴,鋼琴前,坐著一個白色西裝的挺拔身影。
就算不看正麵,光是那背麵以及那悠揚的琴聲便可辨彆,這人是葉段玉。
蘇雲可心中一震,說不出話了。
本來堅定的拒絕,此刻,卻變得猶豫起來。
不是猶豫該不該說,而是猶豫,要怎麼說,才能不傷害這個癡情的男人。
蘇雲可忽然覺得自己混蛋極了,為什麼這麼多年了,不早點看清楚,她對葉段玉的感情指數呢
悠揚的音樂下,葉段玉優美的動作和背影,都深深的吸引著在場的每一位服務員。
蘇雲可的心,卻不能因為這美妙的音樂,而有絲毫的鎮定。
她努力的想著,待會要怎麼跟葉段玉說,待會要怎麼拒絕他,才能又讓他明白自己的心意,又不被傷害到。
不過,隻怕葉段玉很難不被他傷到。
因為早上她的態度,不管換成任何人,都會肯定心中所想的。
而且,看這個餐廳的樣子大約就能知道,葉段玉肯定是早早就包下了整個餐廳的。
每一次他都是那麼浪漫,儘管蘇雲可在冇見薛夢韻以前,是真的下了決心,也將家裡布置了一番。
然而,不管她如何努力,總是欠了葉段玉。
相對於葉段玉的好,以及對她的浪漫,她真是萬千不及其一。
遐想間,那美妙的幾乎讓周圍的人都為之震驚的音樂,總算停了下來。
蘇雲可的心思,也似乎猛的因為那戛然而止的音樂打斷。
她抬起頭,認真的看這轉身,含笑向自己走來的葉段玉。
葉段玉的手上,變戲法死的,捧這一束鮮紅的玫瑰。
那豔麗的顏色,就像葉段玉對蘇雲可的赤子之心一般,教她如何拒絕
葉段玉慢慢走近了。
蘇雲可呆呆看著葉段玉,腦子裡在瞬間劃過了千萬種拒絕他的方式。
然而,因為多年的相處,卻冇有讓蘇雲可付諸行動。
葉段玉的腳步漸漸的近了,在蘇雲可的身邊停下。
他一停下,便將手裡的玫瑰遞給蘇雲可,卻病冇有說話。
蘇雲可雲裡霧裡的將花拿到手上,看著葉段玉在自己對麵落座,心中唏噓的想了一會兒,卻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麼好了。
“可可,我有話要跟你”
“段玉,我有話要跟你說”
兩個人的話,幾乎同時發出。
兩個人都是一愣,繼而不約而同的看向四周。
那些有眼力的服務員,早已經不隱藏在他們看不到的角落裡。
蘇雲可微微放心,有些擔憂的看了葉段玉一眼。
葉段玉被她看的心不由一沉
也很不明白,蘇雲可這一眼,不應該是這個時候出現的啊
難道是他的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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