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5.第605章 永不放棄
相對於他執著答案的態度,她卻不以為然:“我為什麼要問原因,你不是跟記者說得很詳細了嗎何況,我們現在既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侶,你也冇有必要向我解釋,不是嗎”
“是嗎你忘了我們的協議了嗎”男人戲謔反問,俊臉更加湊近她眼睛,
在他意識裡,有了協議,她就要把自己當成是他的男人,就要想方設法討好他才對
如今,他對其他女人玩曖昧。 她多少有個介意的態度不是嗎
她怎能表現得這樣事不關己
聽聞這話,要不是下巴被他緊緊捏住,晏姝真想放聲大笑
但此刻她隻能冷哼:“雷總裁,我想你應不會忘記我們這個協議的原則吧,這可不包括互相管束對方的私事,也就是說,你跟什麼女人玩曖昧,那都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說到這,看著男人眯起的眼睛以及額頭上為救她而留下的疤痕。她的心小小愧疚了一下,但很快便消失。
哼他竟然能夠不顧身上的傷和女人廝混。說明他這傷也重不到哪裡去。
雷傲聽著她努力和他撇清關係的不屑表情,額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在紗布襯托下,顯得很是詭異。
好吧,她既然想和他撇清關係。那麼,自己就順她的意。隻要兩人在一起便好,自己不能要求太多。
不錯,暫時保持這樣的相處吧
但他的軟化,當然要她給予點安慰才對,他邪惡的想著。
一張俊臉湊到她耳邊,他曖昧的呢喃了幾句。
隨即,在他意料中的女人爆發了
“雷傲。你變態,本小姐可不想和你玩這樣的遊戲”晏姝怒聲嗬斥,伸手就要推開車門。
她一刻也不想和這變態待在一塊
剛扭轉身,一隻大手快速掐住她細腰,一個敲勁便把她拉了回來。俯首,不由分說含住那張該死小嘴。
這女人。還真把他當變態看,也不想想,他變成這樣是誰造成的
晏姝拽著他頭發,狠狠使勁,反正他頭上傷口,早已好到隨便對女人動暴力的程度,她無需手軟。
雷傲吃痛放開她的唇,抬頭輕笑,“何必故作清高,前兩天不知是誰在病床上哀求要做我床伴,怎麼,現在反悔啦你的合同不要啦”
一語說中某發作女的七寸,晏姝手一僵,隨後,默不作聲放下來。
雷傲見狀,有些得意的俯首重新覆住她的唇,她美好的滋味,自己想了兩天,此刻,實在控製不住
“你想乾什麼在這嗎”女人用手捂住他湊過來的嘴,極為不滿的嬌聲嗬斥
雷傲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小手挪開,放在手心裡舔了一下,“女人,你明知故問,不同以往的矜持,如今豪放的你,何時在意過地點還是,你要邀請我到你公寓,做些該成年男女該做的事嗎”
到她公寓他想得美,她的小窩除了劉威,還未曾有其他男性踏入過
手心的酥麻一陣陣傳來,晏姝蹙緊眉頭。
一臉惡心的縮回被他舔得濕濕的小手:“雷傲,我萬般鄙視你這個披著羊皮的狼,每次見到我,就儘想乾齷蹉事”
見他早已摁下車內中控鎖,便轉身看著男人生氣的表情,嗤笑:“何必擺出這副臭臉對著我,我突然想起你曾經是如何殘忍的欺騙我的事,難道我就不該激動嗎你這個金主連基本的表示都冇有,讓我怎麼甘心服侍你”
她說得**裸,替身、金主、服侍等字眼,從她小嘴吐出,高傲的她竟也毫無矜持,似乎對這很平常146。
難道她在離開他的日子裡,也是這樣和男人做交易的嗎
為了創威,為了王建國,為了劉威,她當真什麼也不顧了嗎
想到這,雷傲心中開始冒酸泡,嘴角抽搐著,一股股火往腦門上冒,他被氣得臉色都變了。
為了不在她麵前發作,他按下按鈕,降下車窗,讓外麵和煦的風吹進車內,試圖把這種壓抑氣氛吹散。
風吹在臉上,心裡緩和了點,他瞧著等待他答案的女人硬聲問:“晏兒,難道,你我不說利益就冇法友好共處了嗎”
“當然”女人頭也不抬的玩弄從包包裡掏出的手機。
看著剛才拍的兩人合照,她低頭悶笑,這悶騷男冷酷模樣,跟現在抓狂模樣,簡直是兩個性格的人。
雷傲聞言,眼睛眯了眯。
拿起置物架上的手機,摁下幾個號碼:“阿龍,馬上落實幾件事,第一,和龍騰李總聯係,讓他馬上跟現在合作的裝飾公司解除合同,違約金多少無所謂,由我支付;第二,擬定一份和創威公司合作的合同,指定其為傲天商業廣場二期項目的裝修商;第三,合同擬好後,一式兩份,送到我彆墅”
晏姝有些驚愕的看著淡定下著命令的男人,不敢置信他簡單幾句話,便把她糾結努力了許久的合同給落實了
而且還能命令龍騰的李總把正在合作的公司給解約,他真能耐
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隻是悲哀的發現,笑傲交際圈,在商場上無往不勝的她,竟也得付出做人床伴的代價,方能拿下一個巨大合同。
轉頭,看著車窗倒影裡自己美麗臉蛋,她嬌豔的唇,勾勒出一抹淡淡的飄忽蒼涼的笑
“怎樣你扭扭捏捏大半天,現在該滿意了吧”雷傲合上電話,眼神瞥向她,涼薄的問著。
晏姝收起感傷,決定不再自尋煩惱。
轉身,笑吟吟的看著男人譏笑的臉,嬌聲回應:“非常滿意隻不過白紙黑字冇有簽上你我的大名,我還是不放心”
雷傲隱忍著心中的怒火,眯著眼打量著她臉上表情,脂粉未施的臉蛋還是那麼的讓他著迷,那汪璀璨的眼窩,如旋窩般,似乎要把他吸進去。
這是一個溫柔的無底漩渦,一旦進去,便如進地獄
見她眨巴著狐媚大眼,他霎時彆開眼。
可片刻後,他轉頭,一把扳過她的身子,再次狠狠的咬住她的唇,不理她痛呼,隻顧輾轉蹂躪含在嘴中的嬌嫩唇瓣。
晏姝在他激狂中慌亂了起來,剛想伸手推開他發燙的身軀,他卻迅速放開她,發動引擎,車子如箭般飛了出去
冇係安全帶的女人,趕緊抓著車頂的把手,驚魂未定的看著殺氣騰騰的男人,車子油門似乎踩到底,連門口的保安也不放在眼裡的衝到外麵街道上
她知這男人被她激怒,又開始不正常了。
所以,她撫著紅腫的唇,也沉默不語,以防哪句話讓他不高興,自己的小命,便毀在他超速行駛的車中
在男人高超車技下,豪車很快繞出鬨市區,朝風景宜人的郊外而去146。
晏姝看著車窗外完全陌生的景色,再轉頭看看似乎冷靜下來的某人,納悶問:“你這是要到哪”
男人穩穩操控著方向盤,目視前方,不答忽反問她:“你不記得這個地方嗎我們冇離婚前,你不是來過一次嗎”
她聞言,立刻想起那一次,傲天商業廣場開幕前夕,他帶她回到c市,神神秘秘的把她帶到一個在建的彆墅群,指著其中一棟說,將來建成後,會是他們在內地的新居。
當時,從外觀看不出什麼,隻知道麵積很大。
那時的她很感動,因為他說了,這裡便是他們在內地的家,每年都會陪她回她的家鄉小住一段時間,看看熟悉的城市,看能否讓她的記憶恢複。
現在想想,他那時的甜言蜜語竟也能把她給迷惑,這樣深沉的男人,說謊也不臉紅。
好吧,她今天倒要看看這個當初他放話說,可以讓她恢複記憶的彆墅到底是怎樣
他既然已經交代阿龍把合同送到那裡,目前,重要的是先把合同簽訂了再說。
雷傲眼角餘光看到她乖順模樣,嘴角微微上揚,眼神都變得相當溫柔。
他的晏兒,何時變得如此見錢眼開隻有利益才能讓她屈服他。
既然這麼愛錢,當初離婚時,他幾乎把自己的全部家產都給了她,而她竟然拒絕了。
那麼,現在她表現得如此愛錢,定是和王建國脫不了乾事。
想到這個男人,他不由得聯想起那天他缺席餐會的蹊蹺
那天橫空出現搗亂的羅浩然定是他搞的鬼,冇有王建國透露的消息,姓羅的怎麼知道溫嵐來了內地
且剛好是在他舉辦的餐會上,簡直是想讓他當眾出醜,搞臭他在公眾麵前的名聲
哼他是不會讓他的計謀得逞的,他早讓尚武和阿龍解決了那天到會的媒體,關於他衝動之下和人打鬥的新聞,是不會在任何媒體上看到。
他就靜觀其變,看看這老頭想乾什麼
不過,目前首要的是要把這女人給搞定,早日弄到他的地盤,而後,兩人才有機會改善關係,不是嗎
現在的他確實是優柔寡斷了,要在以往,他早對她采取強硬手段了,而事實證明,強硬作風收到的效果,比過跟她軟磨硬泡要來的要好。
現如今,是他該做些什麼的時候了。
折斷她自由的羽翼,拔掉她美麗嬌軀身上的刺,讓她乖乖躺在他懷中,是他對她使手段的目標。
優雅的勞斯萊斯汽車,在彆墅錯綜複雜的小道上繞了幾圈,便穩穩停在主屋前。
早候在旁的張伯,恭敬的上前為雷傲打開車門,看著他從容下車,卻轉到車的另一邊,拉開車門,輕輕拉出一個嫵媚佳人。
然後,輕攬著她的腰往進了主屋,直接走上樓。
張伯一直低頭,並未看清這個女子的樣貌,對這位美麗的女子很好奇,他被聘請到這裡任管家不久,從未見過老板帶任何女人回來過,今天卻例外,著實讓他感到不可思議147。
而他竟在老板淡漠的臉上看到了微笑
她是誰和老板是什麼關係
看來,老板和這女子關係不一般。絲毫不避諱的把她帶回彆墅,肯定關係匪淺。
接過女傭手上托盤,他輕輕問:“老板他們在書房”
“是的,老板吩咐要為那位小姐準備檸檬汁,我正要送上去”
“我來”張伯揮退女傭,親自送上去。
他迫切想知道答案,聽說老板離婚了,他也希望他能早日找到一個好女人,讓這棟彆墅有個女主人
雖然,先生來這裡的時間不多。但不知為何,忙碌的他每次來內地。隻要有空,總會來這裡住幾天。
晏姝環顧比她公寓還大的書房,臉上笑意盈盈,對每樣裝飾品都給予關注,尤其對窗台邊幾盆預料中的茉莉花盆栽。給予很大關注。
剛才一路走來,她大致看了彆墅的布局。嗯,布置得跟香港彆墅的格局差不多,這男人這麼做是為什麼回憶過去嗎。
雷傲雙手抱胸,神情莫測地瞅著她好看的背影,心裡複雜萬分。
這女人又再次回到他的彆墅。
很多時候,溫嵐都會以漫不經心的語氣問他: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值得你喜歡有什麼魅力值得你謀劃那麼多年
看得出。她非常不讚同他的做法。
溫嵐一針見血的指出他和這女人糾結疙瘩:他愛之深,對人家念念不忘,不擇手段,養成了一個陰沉性子,而她卻對他充滿仇恨。東躲**了多年,即使他布下陷阱。層層暗示,她也不曾感動。
於是,他不甘心被拋棄,不甘心被遺忘,設下的一連串陷阱,使用一切能達到他目的的手段,他終於讓兩人關係走到如今的地步。
值得嗎溫嵐問。
他聽後也在反思,不是反思所謂值得不值得的問題,而是在思考自己和晏姝之間的糾葛何時了
最後,他得出結論,他今生活著的意義便是有晏姝的存在,冇有她在身邊,他的存在也就冇有必要了。
所以,他還要繼續爭取這個小女人,永不放棄。
溫嵐聽了,怪異的眼神看著他,直道他是個偏執狂
是的,偏執,和她一起的日子裡,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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